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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 ...
第六章
张鱼歌最近有点惆怅。
作为主角的他,才开始没蹦跶几下就被冷藏到现在,好不容易出场了吧,还被当成了精神病患者。
不过一向乐观跳脱的他马上就把这点惆怅抛在脑后,开始了新一轮针对褒洪德的作死行为。
说起来,张鱼歌的记忆是在奔跑中突然苏醒的。他觉得胸口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燃烧,烫得他有点喘不过来气,踉踉跄跄了几下倒在了地上,好像有一个女人焦急地呼唤他,不过过了一会儿就再也听不到了。再醒来时,就身处这个好像是王宫的地方,身份是下面进贡上来的美人,褒国王后念其年幼又招人疼惜,特许养在了宫中。今年已经是他来宫中的第三年了,再有一年及笄后若无大事,便会许人了。不过也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这个原本身体的主人好像采取了一个将头挂在一个封闭的圈里双脚离地随风飘荡的活动——简称上吊,因此他醒来的时候差点又再次过去。
这一折腾,就惊动了褒王后。褒王后也是心大,因为当时多照顾太子的缘故早早的就将这个当初心存怜惜的小孩子忘在了脑后,这一下才想起来,忙派了个专门的人去照顾着,免得真出了人命。
不过装失忆的张鱼歌在了解情况时,听到侍女提到及笄两字,一口水就呛在了嗓子里。
“及笄?”张鱼歌目瞪口呆:“仔细看看,小爷我是男的啊!”
侍女一脸疑惑地看向他:“有什么不对吗?”
张鱼歌跳下刚刚盘腿坐着的椅子,一拍桌子:“很不对啊!”顿了顿,继续道,“我之前就很奇怪了,为什么我一个大男人要穿裙子戴头饰,一开始以为古代男的都这样,可是别的男的也没像我这样穿得这么娘气啊!这分明就是女装吧!”
“姒月姑娘,我不懂您在说什么。”侍女惊愕地看着张鱼歌。
“听听,还姑娘,还叫我姑娘!”张鱼歌踱步走了一圈:“小爷是男的!要不要给你看看小爷我的枪啊!”
侍女往门的方向退了几步,没出声。
“怎么了?你说话啊!”张鱼歌走近几步,追问道。
只见侍女突然向门跑去顺便还关上了门,张鱼歌被她突然的动作吓的一愣,再追上去的时候鼻子直接撞到了房门上。
“诶呦我这36E高耸笔挺的鼻子呦……”张鱼歌捂着鼻子蹲在地上,眼泪都快疼出来了。这还不算,还没等他再做什么,就听侍女高声喊道:“快来人啊!姒月姑娘又犯病了啊!”
你才犯病了!嘶……好疼!你全家都犯病了!
张鱼歌悲愤地想。
就这样,在一贴帖貌似治疯病的苦药的制服下,张鱼歌无法,只好暂时接受了周围人都把他当做女子的残忍事实,不过正当他绝望的时候,却遇到了让他意想不到的人物——陈飞扬。
原本激动的扑过去的张鱼歌却被这个死面瘫告知他并不是什么陈飞扬而是褒国太子褒洪德。这个托词让张鱼歌怎么能接受!不说别的,就说褒洪德那张和陈飞扬一模一样的面瘫脸,他都能确定这一定就是陈飞扬本人!
本着对队友不抛弃不放弃的原则,张鱼歌死皮赖脸地一次次缠过去企图刺激陈飞扬的记忆,最后得到的结果就是,那个顶着褒国太子头衔的陈飞扬对他退避三舍。
当然,张鱼歌又怎会轻易死心,趁着月黑风高,悄悄绕过侍女,摸到了褒洪德的寝宫。
别问他怎么成功的,你要是在宫里绕了一个多月会不清楚怎么悄无声息的来到太子的寝宫?目标这么大!何况宫里守卫实在是太过稀少,他有时候都会担心一下自己的人身安全……
在外面吹了会儿迷香,张鱼歌才敢进去。
黑暗中,张鱼歌摸索着走到了床边,拿出准备好的绳子就将床上的人来了个五花大绑,接着扔到了凳子上,又从怀中摸了一个短小的蜡烛出来,拿火折子点上了。
昏暗的烛光下,张鱼歌看着那张尚显稚嫩无辜的陈飞扬的脸,一时竟没忍心下手,不过再看看他这张脸,思绪泛滥,想到了初中同班时候,陈飞扬把他没交作业的事情告诉了老师导致他被罚站……
“啪!”张鱼歌对着陈飞扬的脸就扇了下去。
他没在报私仇,真的,只是在试图弄醒陈飞扬。张鱼歌充满诚意地想。
诶呦没醒,那我再试试喷水大法!张鱼歌想到这又去摸水,啧,光对陈飞扬的脸出手才不是他故意的呢。
褒洪德在做梦。
他梦到他原本正在森林中狩猎,不想被一只脸盆大的蜘蛛撞了过来,好像脸都撞肿了。这还没完,他的马因为这事突然受惊,疯跑了一阵后竟然将他甩到了河里,溅了一身水后,他又被水中突然出现的大鱼甩了下脸,接着有什么东西摁着他的人中重重的揉……
褒洪德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他被人捆在了椅子上,半身都湿着,脸上更是又疼又麻,不知道被人做了什么,而那个始作俑者正下手没轻重地摁着他的人中。
“还不醒?要不再来两巴掌?”那人收回了摁着他人中的手,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正扬起手,被褒洪德的惊叫声吓得一哆嗦。
“你是何人!来人啊!有人……唔……”褒洪德还没等喊出来,就被那人慌里慌张地捂住了嘴。
“嘘,别叫,是我。”那人把摇晃着微弱烛光的蜡烛拿到他跟前,轻声道。
褒洪德在烛光下一看,顿时惊得倒吸一口凉气:“是你!?你干什么!?”
这个人,正是他白天避如瘟疫的姒月!
张鱼歌看陈飞扬情绪激动,摸着后脑勺装作没事人一样傻笑了几声,赶紧转移话题:“你知道吗,你其实不是褒国太子,甚至不应该属于这里,只是因为意外忘了自己的身份,这样说不知道你信不信,不过我有个东西可以帮你想起来……”说到这,张鱼歌试探性地看了眼陈飞扬,发现他竟然保持着一种奇怪的沉默。
“我信。”陈飞扬突然说道。
“我也知道你一时半会不会信……嗯?你说什么?”张鱼歌一时没反应过来:“你信了!?”
“对,我信了。”陈飞扬点点头。
“太好了!”张鱼歌惊喜万分:“唉早知道和你好好谈谈你就会信的话,也不会出这么多事了。”
“嗯,先把我松开吧,既然我忘了这些东西,肯定是因为出了什么事,松开我,我们商量一下。”陈飞扬淡定道。
“你没骗我吧?”张鱼歌对陈飞扬突然听话的举动不免有些狐疑。
“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陈飞扬抬眸反问道。
张鱼歌摸了摸下巴:“也对。”说着就把绑在陈飞扬身上的绳子慢慢松开了。
待他彻底松开陈飞扬,就见陈飞扬站起来扭了扭脖子和手腕,轻轻说了句:“也没有坏处就是了。”言罢突然出拳将张鱼歌揍倒。
“诶你干什么!”张鱼歌惊讶地问。
“自己犯病,还想着所有人都信你?可笑!”说着陈飞扬出手又向他袭来。
两人顿时在地上滚作一团,混乱中,张鱼歌拼命将怀中的一个物件掏出来,摁在了陈飞扬的额头上。原本动作激烈的陈飞扬仿佛被摁了暂停键一般,睁大眼睛,瞳孔收缩了一下,不动了。
张鱼歌没想到他的动作竟然真的有效,松了一口气,正想说些什么,只觉得身上一沉,原本双膝将他压在地上,跪在他身上的陈飞扬有如脱力一般倒在了他的身上,再一看,发现他双眼紧闭,已然晕了过去。
陈飞扬感觉那种脑子要炸裂的感觉又一次袭来,这一次似乎比上一次要严重一些。好不容易等那感觉过去,迷迷糊糊睁开眼,却见自己躺在自己的寝宫内,旁边睡着一个人。寝宫……等等……陈飞扬抚了抚额角。
他身为太子的记忆好像是从初遇张鱼歌开始的,在此之前他只能想起身为村长儿子姒青爵的记忆。想起昨晚的混乱,陈飞扬突然反应过来。看张鱼歌的表现他已经想起来了自己是谁,那么也就是说,他赌赢了!小桃木剑的确有可以抵御被这里幻景吞噬的作用!
想到这,陈飞扬翻身起来,同时推醒了旁边的张鱼歌。居然在不知道是否能成功唤回我的情况下依然选择睡觉,也是心大。陈飞扬笑笑。
张鱼歌被推醒时还老大不乐意,不过大概是想起了自己究竟身处何处,忙拍了拍自己的脸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你……真想起来了吧?不会再一言不合就出手了吧?”张鱼歌小心翼翼地盯着陈飞扬,生怕他再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啧,你还敢提,现在我脸都是肿的,打你一顿算轻的了。”陈飞扬摸了摸脸,一脸嫌弃地看着张鱼歌。
张鱼歌一看陈飞扬露出他最熟悉的嫌弃脸,立刻松了一大口气,泄力一般又瘫了下去:“谢天谢地啊,你终于回来了,终于不是我一个人在战斗了……”
“还真敢说,想想你那个哭包形象,唉……”陈飞扬嘲讽道。
“喂喂!说得好像你之前那种自恋男孔雀的形象很值得炫耀一样!”张鱼歌不满地反驳。
“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陈飞扬阻止了两人即将扩大的口角:“我们好不容易凑到一起,该想想怎么出去了。”
交流了一下两人来到这里后遇到的问题,陈飞扬皱着眉半晌没有说话。
“你有什么想法吗?”张鱼歌等了半天,忍不住问。
陈飞扬用眼角瞟了他一眼:“你不会自己也想想吗?”
“有你在哪有我出场的份啊!”张鱼歌狠狠地拍了一发马屁。
陈飞扬闻言轻轻地叹了口气,开口道:“以下这些,都只是我的推测,你先听听看,有什么就稍作补充好了。”
陈飞扬推测,他们目前处于一个名为龙骨画皮的法器内无疑,在他被推进来前,樱瓷曾告诉他要小心,也就是说,这件法器是存在一定危险性的,但究竟会产生什么效果不好说。通过两人在龙骨画皮内的种种经历和迹象来看,这件法器恐怕是从吞噬人的记忆开始的,如果没有出去的办法,两人恐怕会永远困在法器内,当然不排除樱瓷在外面想办法将两人救出去的可能性。而通过张鱼歌两次顶着“姒月”这个名字以及被周围人不分青红皂白就当做女子的迹象来看,他们二人恐怕都处于一种角色扮演的环境下,只不过张鱼歌扮演的大概是主角,而他可能作为一种配角的存在,还会随着主角所处的时间有所变化。但目前他还没有想出让他们经历这些角色扮演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也就是说,我们得明白我们在里面究竟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张鱼歌认真地听完,问道。
“大概吧,”陈飞扬捏了捏眉心:“目前你我都不知道出去的方式,只知道会有一种契机,让我们突然到达下一个时间点。”
“这样啊……”张鱼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对了,我在来这里之前,一直躺在一个屋子里,有一个红衣服的女人进来说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接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成了姒月。”
“红衣服的女人?”陈飞扬闻言一愣,想到了别墅中的那个红衣女子,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串了起来:“你还记得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来了那个山顶别墅!?”
张鱼歌见陈飞扬突然激动起来,忙说:“是为了解决红衣女鬼的事情!”
“这就对了!这一切都围绕着那个红衣女鬼!”陈飞扬的眼睛有点发亮:“一开始我们都被误导了,认为红衣女子就是赵欣然死后不甘留在别墅内的怨魂,所以我和樱瓷才会带着穆楚涵前往山顶别墅。现在看来,这件事根本和赵欣然无关,抓我们的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什么意思?”张鱼歌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没有经历他失踪后的事情,所以有点不明所以。
陈飞扬见状将他失踪后的事情简要说了一下,接着说道:“既然不是赵欣然,那么这个人恐怕就是出于某种目的想帮赵欣然复仇,而我们为何被牵扯进来目前还不能确认,但联系到你说过的在别墅门前听到的背叛爱人,恐怕抓我们是因为连心蛊。”
“连心蛊?”张鱼歌傻眼了:“你若不说,我都快把这茬儿给忘了!”
“我也是突然想到的,”陈飞扬顿了顿,“刚刚我醒过来之前,我做了一个梦,里面闪过了我们当时被种下连心蛊的情节,和之前几句我们百思不得其解的话。”
“什么话?”张鱼歌问。
“你还记得,你那天因为有了新活儿高兴请我吃饭的事吗?”陈飞扬问道。
“当然记得啊!诶呦,半路上还被个老头搭了话,还……等等!”张鱼歌突然停住了,“让我想想,说了什么来着……小心驶得万年船,然后是什么来着……诶这老头儿也不押韵……”
“是‘小心驶得万年船,烽火诸侯美人笑。’”陈飞扬补充道,“后来我遇到了那个像你遇到的人,他说了句‘真亦假时假亦真,柳暗花明又一村。’”
张鱼歌跟着念了两遍,好像有所感悟。
陈飞扬见他的反应,继续道:“那句‘小心使得万年船’恐怕是对你说的,但你明显没有小心,所以害得我们也跟了过来。”
张鱼歌闻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至于‘烽火诸侯美人笑’,说的应该是历史上那位有名的红颜祸水,美女褒姒。”陈飞扬道:“联系咱们现在的处境,应该是身处历史上的褒国,虽然不知是否就是褒姒存在过的那个褒国,但这首诗的确点明了这一点,这件事和褒姒有关。按照角色扮演来说,我是褒国太子,你是下面进献来的美女,那么你很有可能现在扮演的角色就是褒姒。”
“开什么玩笑!”张鱼歌有点不敢置信:“我一个大老爷们,演的是褒姒!?”
陈飞扬没理会张鱼歌的抓狂,继续道:“‘真亦假时假亦真’我猜它的意思是指我们一直认为的山顶别墅红衣女鬼是赵欣然这件事是完全错误的,的确有些细节是说不通的,比如在别墅内出现的狗灵并不是赵欣然养的狗,樱瓷也说过能留在尘世闹事的鬼如今是很难得的,那么也就是说,红衣女鬼不是赵欣然,而可能是褒姒。”
“褒姒!?”张鱼歌闻言惊讶了一下:“如果是她,这得几千年下来了吧,而且,如果那个红衣服的女人是她,又为什么让我扮成她的样子?”
“这个也是我感到疑惑的。”陈飞扬抿抿唇:“但目前就我们听到的那四句诗和现在所处环境,我只能推测出这些,至于她的目的,还需要再想想。”
沉默了半晌,张鱼歌突然站起来:“你说,我们现在,是不是在经历褒姒曾经经历过的事情?”
“大概是的。”陈飞扬看了眼张鱼歌。
“那么,有没有可能,联想一下她的经历,”张鱼歌试探着说:“有没有可能,褒姒让我们来到这里,是为了试探我们这两个被种下连心蛊的人,在受到胁迫的时候,会不会背叛对方?比如——她目前出现在这里,就是因为陈青爵被进献上来的啊!”
嗯,有的伏笔拆的有些勉强……希望以后能有所长进,谢谢大家支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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