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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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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鱼歌醒来的时候,睁眼看到的是个高吊的床顶,试着动了动,却动弹不得,只觉得四肢发麻,下面还有那么点难以言说的痛。
卧槽我是穿越了还是被拐卖了?!怎么感觉有点菊花不保呢!
张鱼歌一脸惊恐地胡思乱想,越想越害怕,正在给自己写祷告词的时候,只听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门外走进来一个人。
张鱼歌勉强把头扭了过去,发现是一个带着面纱的红衣女子,手里拿着托盘,上面是几样小菜和一壶酒。
女子款款走来,将托盘放到一张四腿梨花木桌子上,自己也随之坐了下去,看着张鱼歌紧张地看着她,缓缓开口,只听一把珠玉之声传来:“你醒了。已经过去四天了,你的爱人还没有来找你。”
什么爱人,我哪来的爱人!?波多野结衣算吗?就算算的话她也不会来的好不好!张鱼歌有点悲愤地想。
“时间不多了,还有三天。”女子有点伤感地低声喃喃自语:“连心蛊,也不过如此吗?”
“喂……你在说什么呢?”张鱼歌有点勉强地张嘴说话,发出的声音沙哑得让他自己也有点惊心:“你抓我来有什么目的?看上我了?”
“看上你?”女子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轻笑。
“不然为什么我……下面……那么难受!”张鱼歌实在忍不住好奇心,问道。
“哦,你说那个啊,”女子想了想,“拖着你走了一段路,那时候你好像是面朝下。”
日……夭寿啊!张鱼歌有点绝望地想。张小歌,还能听见爸爸的呼唤吗?能听到的话应我一声啊张小歌!
“你到底是谁!抓我干什么!”张鱼歌缓了缓心里的悲痛,坚强着问道。
“我是谁你不用知道。”女子站起身,向门外走去:“你只要知道,你的时间不多了。”
“什么意思?诶你别走啊!喂!”张鱼歌奋力动了几下,还是没成功,依然浑身无力四肢发麻。那个女子并没有给他解说些什么,留下张鱼歌一个人胡思乱想。
七天……我还剩三天……七……七!
“……人死七天后六魄会自动消散……”樱瓷的声音突然回响在他耳边。
难道七天是这个意思?难道我已经死了?不对,听她的意思我还是有抢救的希望的……那我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再过三天我就真的死了?我消失这么久,就算陈飞扬没发现,樱瓷也肯定饿的受不了来找我了啊!不得不说,张鱼歌还是挺了解他那个假闺女儿的。
大脑高速运转了一会儿,张鱼歌听到他的肚子传来一阵轰鸣声,这时鼻子又闻到了一阵饭菜的香味。张鱼歌转头盯住女子留下的饭菜,绝望而悲愤地大吼:“原来你是想用吃的吊死我啊!好卑鄙啊!我做鬼也不放过你啊!”
待樱瓷和陈飞扬赶回楼下时,只看到一个红色的影子倏地消失在了被破坏的阵法中,而墙上留了几个血红色的大字:想要张鱼歌,带穆楚涵来!
这什么意思?陈欣然把张鱼歌扣成人质了?陈飞扬有点莫名。
“大龟哥哥!”樱瓷突然喊:“刚刚一瞬间我好像知道了章鱼哥哥的位置!”
“在哪?”
“就在刚刚那个红色影子离开的地方,不过只有一瞬间,马上就又消失了。”樱瓷跑到刚刚红色影子消失的位置,指尖点地,画了几个圈。
“看来想要救张鱼歌,还真得听她的话……”陈飞扬透过窗户,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夜色,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向外面奔去。
果然,他在博美犬消失的地方,挖出了一具狗尸。是一条身形巨大的德国牧羊犬,身上遍布着深浅不一的刀痕,皮肉向外翻着,看起来十分渗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夏天的高温里,居然没有太多腐烂的痕迹。
“奇怪……”陈飞扬皱了皱眉,用衣服包起这条狗,看着樱瓷收拾完一片凌乱的客厅,两人向外走去。
陈飞扬编好“不小心”“灵光一闪”找到狗尸的借口,将狗送去警局后,经调查发现这正是死者陈小姐生前养的那条狗。同时,发现狗身上的刀伤后,案件立刻向他杀的方向转过去,同时也再次联系了与被害人有着莫大关系的穆楚涵。
“是我对不住她……”穆楚涵听完警方的推测,情绪立刻不稳定起来,“但是这也不能确定狗身上的伤是凶手捅的啊,也有可能是被其他什么人给……”
“这都是可能的,不过听周围邻居说,案发当晚那条狗叫的很凶,很有可能就是凶手所为。”徐头向他解释,“我们会对那条狗进行一些取样,有可能会有什么线索。”
“呃……那辛苦警官们了……”穆楚涵呐呐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嗯,注意安全。”徐头低头开始做案宗,冲他挥挥手。
穆楚涵有点魂不守舍的往警局外面走,不小心撞上了什么人,捂着右手臂倒吸一口凉气,脸色顿时一片惨白,额头冒出了不少冷汗。
“叔叔,对不起。您的手受伤了吗?”穆楚涵低头,发现撞他的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
“啊……前不久意外受了点伤,不过快好了,没有事的小姑娘。”穆楚涵勉强笑笑,疾步离开了警局。
小女孩乖巧的点了点头,抱着兔子背包看了他的背影一会儿,也跟了过去。
“所以,因为他拒不配合,你就把他打晕了?”陈飞扬有点哭笑不得地看着不省人事的穆楚涵。
“嗯,他说,除非他昏了头,否则都不会再回那栋别墅。”樱瓷解释。
幸好他没说,除非我死否则……陈飞扬同情地看了后脑勺明显鼓起的穆楚涵一眼,将他塞进了车的后座,又回到了山顶别墅。
过了几个小时后,穆楚涵才悠悠醒转,却发现自己被绑在了沙发上。
“你们干什么!我没有钱的!”穆楚涵惊恐地白了一张脸。
这是把我们当绑匪了啊……陈飞扬有点无奈地想,见过绑票还带孩子的吗?
“穆先生,您别急。我们只是为了防止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才被迫对您无礼,还请见谅。”陈飞扬一边帮樱瓷拉起挂满铃铛的红绳,一边解释。
穆楚涵看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猛然发觉自己就在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山顶别墅……
“你们放开我!我不能来这里!放开我!”穆楚涵剧烈地挣扎起来:“我会死的!我会被她害死的!”
“有我们在,不会让您死的。”陈飞扬向他承诺。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非法入室我会告你们的!我跟你们说,你们……唔……”穆楚涵正激动地大喊,突然眼睛向上一翻,头又垂了下去,露出后面一记手刀将他劈晕的樱瓷。
“好吵。”樱瓷皱皱眉。
感觉自己真成了绑架犯……陈飞扬有点无奈地想。
穆楚涵是在挂钟如雷一般的轰响中惊醒的。时间已然到了午夜。
“你们……”穆楚涵还没等说些什么,一阵眩晕感传来,整个房间突然开始扭曲了起来,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樱瓷!”陈飞扬喝道。
几秒后,一阵金光乍起,成为了黑暗中唯一的光源。樱瓷微闭着眼,右手握着一条挂满黄铜铃铛的红色编绳,左手掐诀,低头念念有词,只见红绳上的黄铜铃铛发出的金光愈来愈烈,开始有些刺眼。
“……金光速现,覆护真人。急急如律令,破!”随着樱瓷的一声轻喝,红绳立刻飞扬起来,向四周的黑暗空间撒去,只见一条条金色的裂纹遍布整个空间,接着“嘭”的一声,黑色的空间骤然破碎,眼前一黑后,陈飞扬发觉他们又回到了刚刚在的客厅,而樱瓷则手执红绳,如临大敌地看着面前面带着面纱的红衣女子。
“不愧是茅山传人……以金光咒破我暗沉迷。”女子幽幽开口,不急不躁:“但你,破得了它?”说罢,女子手中突然凭空多了一纸合上的画卷,画卷以骨为轴,以皮为面,远远地看着,不免有眩晕之感。
樱瓷盯着她手中的画卷看了一会儿,开口问道:“龙骨画皮?”
“呦,小姑娘还挺识货的……”女子捂嘴笑了笑:“没错,就是龙骨画皮。”
“大龟哥哥,”樱瓷小声叫他,“千万别被这个画卷吸进去,不然可能再也出不来了。”
陈飞扬看着樱瓷骤然绷紧的样子,有点摸不着头脑,但看樱瓷的样子,这龙骨画皮想必是个什么厉害的物件。
“不用这么害怕,小姑娘。”红衣女子看到樱瓷瞬间摆好的进攻姿态,笑着安慰:“这龙骨画皮不是用来对付你的,而是……他们!”话音刚落,红衣女子瞬间展开画卷向他们袭来。
樱瓷将红绳化鞭,阻了一下,将陈飞扬护住,却不想红衣女子的目标并不是陈飞扬,而是穆楚涵。
一眨眼的功夫,穆楚涵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就消失在了泛着旋涡的画卷之中。
“负心人啊……呵。”红衣女子看了一眼画卷,接着盯住了陈飞扬,“还剩三天,你才来。”
“什么三天?”陈飞扬摸出了樱瓷的桃木剑,看着女子。
红衣女子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又一次袭来。
樱瓷正面迎上,红绳仿若有生命般一分为三,从不同的角度向女子袭去。
女子向后一躲,却撞上了红绳突然分出的第四股绳,瞬间被缠住。
樱瓷抖抖红绳,用更多的线束缚住了红衣女子,近身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有龙骨画皮?”
“我是谁,不重要。”红衣女子被束缚后不怒反笑:“重要的是,你中计了。”
还没等樱瓷反应过来,只见一道白影突然冲向陈飞扬,将他撞入了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龙骨画皮。
“等……”还没等陈飞扬说完,他就消失在了画卷上旋转的旋涡之中,接着,旋涡平复下来,消失了。
红衣女子见陈飞扬进入画卷后,随意地就挣脱了红线,向后一退,一条看似娇小的博美犬跳入了她怀中。
“小姑娘,别这么着急嘛,”她右手挥了挥,只见龙骨画皮飞到了正中央的位置,并且开始出现模模糊糊的图像,“陪我一起看戏,可好?”
没有等到樱瓷的反应,却突然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妖气。红衣女子惊诧地回头看去,眼见一道红影带着凌厉的气息扑面而来。
陈飞扬只觉得一股大力向自己袭来,紧接着眼前一黑,不省人事。再醒来,耳边传来一阵哭声。
“呜呜呜……邵凌哥哥……你醒醒啊……”有谁在他耳边哭泣,还有一双手不停地摁着他的胸膛。
“唔……”陈飞扬吐出一口水,一边咳嗽着一边睁开了眼睛。
“邵凌哥哥!”哭泣声停止了,换来了一个满含惊喜的声音。
陈飞扬缓了缓,向来人看去。
他身边跪坐着一个大概八九岁的小男孩,穿着一袭月白色的简单衣物,半长的头发湿淋淋地垂在耳后,还不住地往下掉着水珠,好像刚刚从河里捞出来一样。男孩长相清秀可爱,此时哭的满脸潮红,有些可怜。眼角一点泪痣,无端端地将他衬得有些妖娆起来,这张脸他虽然没见过,但怎么看怎么眼熟……
陈飞扬正在愣神,一双凉凉的小手却抚上了他的脸,将他从思绪中带了回来。
“邵凌哥哥?你怎么了?你……你不会是傻了吧?”眼前的小男孩见他迟迟没有反应,嘴一撇,又要哭出来。
“我……我没事。”陈飞扬缓缓道。
奇怪,声音好像不太对……
陈飞扬用手撑地打算站起来,眼睛一瞟,看着那只缩小型号的手,惊得一愣,看到身边就是河,他立刻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
河水清澈,微波荡漾。
一张好像女孩的脸浮现在河水上,虽然稚嫩,但难掩眉宇间的精致,看起来是个很有潜力的美人坯子。
什……么……鬼……
陈飞扬看着水中那张漂亮且似曾相识的脸,大脑一片空白。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是他小时候的样子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怎么回到了小时候?!
这些先放在一边,如果他回到了小时候,那么身边的人是……
陈飞扬僵硬着脖子一点点地转头看向眼圈通红的小男孩儿,目光停留在他的泪痣上。如果他没疯的话,张鱼歌眼角下也有一颗泪痣,还因此被他经常拿出来吹嘘自己……
也就是说,眼前这个哭包,是张鱼歌!?
陈飞扬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