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赫德星之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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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德星，一个资源丰富的星球。
早些年的科考探测发现这里盛产各种矿石和可燃物。也正是因为如此，它从一个荒凉的少有人烟的星球，变成了如今这幅烟尘滚滚的模样。
和新晋的移民星球夕兰星不同，赫德星俨然就是一副不适合任何生物居住的样子。这里大气稀薄，还含有众多的有毒气体。即使是经过了改造，也没人想站在赫德星的空地上吸一口那污浊的充满烟尘的空气。但即使这里的环境都差成这样了，仍然有很多的人来到这里，在这里安家，渐渐地形成了地下城市。
星雅走在昏暗的街道上，觉得自己身边几乎随便过去一个生物都有营养不良的迹象。
“缇卡，晚饭吃什么？”
“哎…”
缇卡伸了一个懒腰，努力地想要想出一点可能的选择来，最后却只能垂头丧气地说道：
“根本没得选择嘛，在这种环境下，谁还想吃东西。”
星雅有点发愁地赞同：“是呢，能够选择的食材，横竖都不够新鲜。”
由于地面上根本就是寸草不生，这里所有的植物都是在地下光照培植的，而动物吃的也很不怎么样。真的，就连赫德星的鱼，都给人一种深深的重金属中毒感…
现在是晚上七点钟，一个在夕兰星上理应繁华而充满了快活的人群的地方，但是在赫德星上现在却行人寥寥。或者准确的说赫德星无时无刻不在行人寥寥…
因为这里是地下的街道，所以永远都是晚上。住在这里的人几乎就是地底的居民。难以见到他们的恒星，也就几乎永远像吸血鬼一样，苍白，瞌睡，兴致缺缺。
“为什么蒂尼娅会让我们在这样一个地方等她？”
“我也想不明白。”
“真是越想，就离晚饭的内容越远。哎。”
地下街道已经没什么好呆的，他们决定去地面上看看。虽然地面上的环境也只会更差。
他们坐上了破旧的带着铁锈气息的电梯，然后一路向上。
忽然，缇卡抓住了星雅的手：
“快看！”
当星雅向外看去的时候，她几乎惊呆了：
“群星在上…那是！是奥古！”
虽然那架并不是蒂尼娅…蒂尼娅放在奥古中可是活生生的美人儿。这些奥古则几乎是残破不堪的状态下，还在超负荷地工作着。
这里不仅有奥古，还有很多别的意想不到的机械。缇卡惊叹道：
“简直就是古董了吧…这里居然有那个时代的东西！搞不好已经上千年了。”
“哪儿？”星雅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人形机械。在这个时代人形机械早就不流行了，可没有想到这里居然有这么多。
“我说的不是那些奥古形状的机器人，是那个，‘生物战机’。”
——一架外形十分复古的，红白色涂装的战机。安静地躺在矿场中间。
“生物战机又是什么？”
缇卡有些无奈的笑笑：
“看样子这段历史也快要被遗忘了。也没什么要紧的，只是很多年前的战争中的一次错误的尝试而已…后来生物战机计划被终止了。不过，倒是当年留下过一个故事，直到现在还在流传。”
一说到故事，星雅忽然就来了兴趣。
出处：拍卖会上的古董纸质本，第123页
标题：《烈火飞鹰》
作者：不详
类型：实事改编小说
烈火飞鹰
(一)
银白色在阳光下亮光闪闪，似与蓝天融为一体。挺拔的机身上，大红漆勾勒出火焰的形状。他骄傲地把机首对准阳光，完美的轮廓闪耀着金色的光芒。金银红白四色交替，描绘着令人为之落泪的庄严。
齐飞鹰此刻正站在他的身前。
神啊，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完美的事物吗？
飞鹰不是没有见识过美的，比如那些遥远的美人们，比如米格、比如歼10和“威龙”歼20，还有幻影2000和阿帕奇什么的，都拥有耀眼的轮廓。她对这些始终有无法放下的执念。可这架“烈火”c-30已经超越了美的极限。
“他…是我的了？”
“没错，他是你的，从今以后你就是他的专属驾驶员。” 研发人员拍着飞鹰的肩，“除了试飞不是你，以后的任务全部要你来配合完成。这可是中国目前最先进的歼击机，荣幸吧。”女人笑得很神秘。
飞鹰突然有些疑问，但她早已无法忍耐了！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激情，她走向“烈火”。顺便补充一句，和她同飞的还有“深蓝”c-29，驾驶员是飞鹰同期的飞行员，金发美女科佩拉。准备就绪。
“你好！” 谁在说话？ “别介意哈…我一遇到生人就开始紧张，你看已经开始了…” 飞鹰开始觉得不对了。 “你是谁？” “啊啊啊没时间了！算了待会儿再说。”
起飞，升空，360度转……着陆。一切顺利。 “很默契！配合得不错……你叫什么名字？” 飞鹰却一言不发，脸色阴的可怕。她快速离开了“烈火”c-30。
“很完美。”科研人员赞叹道。 “起飞之前有人在对我说话，”齐飞鹰顿了一下，她的语气把也是刚刚下来的科佩拉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 科研小姐微笑。 “有这么只得惊讶吗？智能电脑也会……” 那个智能电脑这么说话的？！ 小姐耸耸肩，“可你已经被‘绑定’了。” “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这是怎么一回事？”飞鹰的拳头握得咯咯直响。
“他刚传来消息，他认为你非常合适。”
“‘他’是谁？” 怎么会有这么敏感的家伙！
“说了你会信吗？”小姐不紧不慢依然微笑，“他就是‘烈火’c-30。”
“懒得跟你贫，不管是不是…“找别人开他。”飞鹰留下一句便大步离开。
（二）
齐飞鹰对某些东西就是有着放不下的执念。比方说很古老的□□，M16，95家族，又比方说… ——冀阳。
……
飞鹰很清楚，异星族的人身材高大，在特意设计得很狭小的飞船空间里行动会十分不便，因此她还有时间逃离——嗯，前提是冀阳那里不出什么岔子。脚被绊了一下，力度很大，她整个人与地面呈50度倾斜，然后脖子被扼住——冀阳！你这断后的呢？别告诉我你已经因公殉职了！ “你敢过来一步，我就宰了她！”飞鹰却打了个手势，意思是“不用管我”。
“你要我怎么做？”冀阳在头盔里的脸严肃地皱起了眉头，当然，飞鹰看不见。 “把对接舱门打开，所有人缴械投降。” 他当冀阳是傻子？那十多个个士兵的性命换她一个！ 冀阳却说： “听你的。” 同时威胁到： “她要是出了什么事，当心。” “你以为？——” 他没有再说下去，就在他走神的半秒钟内冀阳飞起一脚种种踢在敌人的腹部。巨大的冲击波让敌人一时失去了判断力。飞鹰逃脱。敌人发疯般冲来！但是冀阳——呃，只剩了几个空弹夹。好在敌人也没有枪支。 “近身搏斗的事女人观战就行了。”他给飞鹰又做了一个手势，意思是火力掩护。手枪已经没有子弹，只剩下一把步枪。话说冀阳他疯了？近身搏斗还火力掩护！他不知道万一我出一点差错会有什么后果！ 但她还是用点射的方式这么做了，她们是战友，她相信他。异星人身材高大，直到飞鹰的枪管里再也射不出一颗子弹，敌人还是顽强地搏斗着，而冀强已经快要撑不下去了。飞鹰在焦急之中摸到了一把匕首，因为和敌人的距离很少低于100米，她从未使用过。来不及想了，匕首是她唯一的希望，她狠狠地将它掷了出去。敌人保持着姿势突然不动了。然后——
他倒了下来。冀阳松口气，飞鹰上前擒住敌人，以免他还活着挣脱。冀阳从敌人腹部拔出一把嵌得很深的匕首，几乎整个插了进去。他把匕首拔出来：“你扔的？” “嗯怎么了？” “嗯，不错，挺准的。” “这叫默契。” 冀阳启动了飞船的自爆系统。 “10秒后爆炸，走吧。” 就在这时，两人都以为已经死去的异族战士突然狠狠挺起身，他的一只手被子弹打穿无法动弹，可另一只手却死死扣住了飞鹰的右腿—— “该死！”飞鹰咒骂了一句，这家伙刚才敢情是假死！ “倒计时，10，9……” “飞鹰！”冀阳焦急地喊了一声，他正在飞船对接口站着，两艘飞船已经分离了一米。 “你先走！” 这次是来真的，她，地球联盟的优秀特种战士，恐怕真的要丧生于此…… 她并不害怕，但冀阳，这傻小子还在那儿站着…… 冀阳很想援助，但他已经没有子弹了。
“5，4，3……”
冀阳突然冲上来把异星战士踹到一边，外星人倒在一边，飞鹰却没有站起来。 “快点啊！” “3，2……”冀阳，你怎么还不走？飞鹰来不及说话了，她没法告诉他，外星人的力度如此之大，她右腿几乎无法动弹。那就牺牲吧！一甩手把冀阳推出舱外。“走！”她喊到，神色逼人。她还不想死，可她也不为牺牲感到遗憾。她只是做了她应该做的——他应该活下去——冀阳是她的战友，平时就更别说多照顾她了…… 再见，冀阳！ …… 再度睁开眼睛，群星在她的身边闪烁永恒而迷人的光辉，冀阳就在她身边。 “冀阳？” “没事了。”他安慰道。三秒之内，他救了她，带她逃离已经沦陷的基地，世上再也没人能创造出这样的奇迹。 “抓紧一点，要加速了。”冀阳要打开火箭推进器，飞鹰拦住了他。 “再等等吧。”她说。她第一次发现，星空比她想象的还要美，而最明亮的星星，却不属于这里——它们在宇宙之上，庄严，高尚，闪烁着正义的光芒——那就是冀阳那双坚毅的眼睛。
…… 在逃离的飞船上，战斗时明显分泌过剩的激素降下去，所有的战士，沉默。唯有冀阳在一刻不停地收拾武器。 “给你。”冀阳把他一直收拾的东西递给飞鹰，那是她的那把匕首，此刻泛着寒光，显得无比锋利。她摘下头盔，勉强挤出一个笑。她在哭。我们明明与敌人势均力敌，却败在他们手里，我们要如何面对我们的国家，我们的上司，我们的人民？ “你可以拿它当镜子，笑一个吧。”他说。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一点也不难过吗？” “我们已经失去它了。”他格外冷静。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那是上级的问题。不过我已经想好了，首先要增强防守力量，然后……” “别说了，没一个靠谱的。我是个不称职的军人，把‘旗帜’号弄丢了。”她有些自暴自弃地叹着气。 “伙计，你又不是不是在演二十世纪的美国大片！什么叫‘你弄丢了’？我们是一个整体——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飞鹰一辈子听过无数的安慰，却从来没有一句像这句一样振奋人心！——就像一曲慷慨激昂的战歌！ 多老的一句话了，可从冀阳的口中说出来就有了全新的含义，那似乎就是冀阳赋予它的—— 正义、荣誉、力量、顽强、忠诚！她在这一刻开始细细打量她忽视无数次的战友，往事在脑海中掠过，她才想起她的战友原来是这样的一个人！ 望着冀阳年轻而英俊的侧脸，飞鹰第一次有了一种欲望，守护的欲望，冀阳比她要更强一些，可她却想守护他，就像她曾经那么多次在死亡线上徘徊，只为守护她的信仰一样。
很多年后，当飞鹰明白那是她一生犯下的最大的错误时，她已经无法再流出一滴眼泪，也不会再有任何表情，连苦涩的笑声都沉默了。
…… 她为什么要离开他？原因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是好面子的自己害怕有什么风言风语传到上级的耳朵里，还是不愿意影响到他？还是因为听到他的什么消息伤了心？抑或只是觉得自己的离开对双方都有利？反正，她走了，走的干干净净，销毁了所有的证据。她是军人。但她也不是一无所有，她还有一个梦想，虽然很久以前就被她丢弃在心里的某个角落，到此刻，它又闪闪发光起来。她要当一名飞行员，幸好她身上还没留下疤痕。 ……
（三）
有点昏暗的小酒吧，却不见往日的花天酒地。飞鹰的心情也好了些：所有人都在后方拼命，倒是一条心了。她喜欢这种现状，虽然是打仗，也比以前的贪污腐败好。
“飞鹰，科佩拉，”女人掂起一个高脚杯，摇摇里面的红酒，“你们……相信灵魂吗？”
两人摇摇头。
“我指的是意识，不是那种类似于‘幽灵’的灵魂。”女人接着说道，“意识无法单独存在，它需要人类的身体作为载体。这是国家的机密！而‘灵魂’吗……是一种物质，它可以在短时间内充当意识的载体，但无法持久。” “我们看到他们两个时，他们只剩半口残气了，我们询问他们，是否愿意接受‘移植’，他们同意了。我们用机密技术，将战斗机改造成可以承担意识的载体。现在的他们，拥有外星人无法想象的力量。”
“那还要驾驶员干嘛？吃饱了撑着！”飞鹰翻了一个白眼。
“你激动什么，万一他们造反呢？两个人也更好配合呀，况且到那时，只有驾驶员可以控制他们——我们都选的是最忠诚的人。”
“那他们是谁？”科佩拉问道。
…
“这很重要吗？…好吧。其中一位是原属联合国维和部队的年轻战士苏拉. 科维奇，另一位嘛，是地球联盟特种部队的精英，冀阳少校。”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赫德星之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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