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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三战三败 第二天天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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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刚拂晓,顾娘早早地起来洗漱,想着天下没有免费的早餐,想着如何好好表现讨大伙的欢心,手脚麻利的将头发随意绾一个花,背后吱呀一声,确是慕容烟带着画风、晚春一纵人莲步轻移静立屏风前,手上还捧着洗漱衣物。她匆忙地上前笑开花的献媚,心里似霜打的茄子,第一次作战失败,不过一次败阵就阵亡特不符合她的禀性。
中午,大娘一反常态在众目睽睽之下挤了画风的位置伺立在公子左侧,届时与公子同坐的烟儿满面笑意地向她转悠着眼睛,大娘权当她眼角抽风不予理会。膳食上桌,大娘眼明手快地将一块香喷喷地鲫鱼放入白得盈透的瓷碗中,公子还未作何反应,慕容烟已移开瓷碗,含着一分责备,带着几分遗憾道:“公子只宜吃些清淡的食物”
大娘腹诽那这盘菜是上来装饰的吗?公子了悟眼风含笑:“这些菜原本也是替他们准备的,谁想除了烟儿没人愿意同桌,不如大娘一起坐下用膳吧!”
大娘耿直地准备落座,刷刷又是几道眼风射过来,此时大娘领悟顿时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而公子早已推了碗筷过来,退无可退,她双膝一软顶着万千压力颤悠悠地坐定,公子见她老僧坐定的样子赶紧又帮她夹了满满一碗的菜,面对如此良善的公子大娘真是百感交集。心想如今后厨的一块馒头也比这的美味珍馐来得可口。
味同嚼蜡地啃着碗中的食物,大娘在第二次作战失败后鼓起勇气,狗腿地替公子续了一杯酒,刚才烟儿已经倒了几番,此次总不至于错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烟儿却慌忙按住前倾的酒壶“大娘有所不知,酒是好物,多饮却伤身,公子一向就不过三巡”
大娘勉强提着的笑脸彻底垮了,兵法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大娘算是拼尽所有的力气了。
顾曦正垂头丧气时眼前却伸来一双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再饮一杯也无妨,烟儿你不必太谨慎”
对上公子安抚的笑脸,顾曦脸上跟着重展笑颜心情却低至谷底,公子何须如此,这不是折煞了她。
用膳结束,众人退去公子唯独将她留下,细细审度她的神情末了才道:“文焕自小身体孱弱,若要久活必须多些约束,烟儿自是了解,大娘不必介怀”
大娘心里并没有介怀,可公子煞有其事地为烟儿解释,反倒让她五味陈杂,她沉默着不知如何表达,脸一向挂着的笑脸也不复存在,这冷漠生疏的样子连她都陌生得很。
公子见此似乎也顶不住压抑的气息,默默叹口气。
顾曦实在不愿见他为难,可是心中不知名的郁结一时难以解开,但定是与慕容烟无关“烟儿做得很好,公子有她照顾,顾曦很放心”顾娘语毕才发现居然用了本名,这句话也似乎不妥,后又补充道:“公子自知身体不佳,更应多保重”说完,心中的郁结散了不少,原来只是想他能好而已。
公子见她神情几番变化一向温柔的神情也变得沉郁,几次想开口终究罢了。
这种沉郁一直维持到入夜,底下的侍女见公子一反常态都战战兢兢地候着,就连慕容烟也几次忐忑地问她到底与公子说什么了,大娘努力回忆了几番如实招待:“公子让我不要介怀早上的事,我比不上烟儿了解他是正常的事,我说烟儿照顾公子,照顾得真好,公子也要自己保重”
慕容烟不信,大娘表示无语但眼见一整天僻在角落处看书的公子确实反常得很:“不如我过去问问看”
慕容烟一把扯住她的衣袖:“不行”
大娘对这个回答一点都不意外于是顺水推舟:“既是这样那我去忙了”
袖子再一次被扯住,慕容烟一脸无奈:“算了,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就去看看吧!”
看着各位鱼贯而出,大娘晃着小步一步步靠近那人,那人无知无觉地没有半丝反应,
“公子在看书啊!“大娘一说完就想给自己一个耳刮子,这不是明摆的事吗?
公子倒是有了反应,从书上移开目光沉着脸将她望了许久,等到大娘以为他要开口时,却又将眼神移回书中。
大娘站得尴尬又闲着无事便拿起身旁的蒲扇,一下一下地帮他扇着风。外面蟋蟀鸣得正响,风带起几丝墨发在月光下闪着银光,已是深秋原本就清凉得很,大娘渐渐就停下手中的动作撑着肘子,伏在公子正前方看得入了神,只觉得这一生中见过最好的画该是他皱眉或抚额的样子都带着极致的风流,只是大多时候他都是笑着的,温柔的笑、戏谑的笑,都忘了他也会有严肃的表情,又比如现在脸上渐渐有了几分恼意。
大娘还未搞清这分恼意从何而起,手中的蒲扇却被夺了去,那人道:“大娘如此,文焕书就看不见去了,你若闲得很可同馒头到外头玩耍“
玩耍,大娘好奇凑近公子道:“馒头不是被公子遣去与张千叶习武了吗?“
这公子今天确实反常得很,莫不是因为生病了,欲将手放他额上测测温度,公子却不自然地将脸转向一边:“算了,晚了早些就寝吧“
大娘看了看离梢头还有一段距离的明月,疑惑道:“这时就寝应该是尚早吧!”
公子一言不合就关了窗“已经很晚了”
大娘识时务地点头“确实晚了”
第二天公子终于回复正常,慕容烟来问她是如何解铃的,大娘据实以告:“大娘为公子扇扇,不想干扰公子读书,公子让她出去又找不到借口,恼怒之下就睡了”
慕容烟又问了几遍,大娘又细细说了几遍,末了慕容烟叹道:“大娘确定打开结,而不是扣了死结”
大娘默默体会了几遍,觉得慕容烟真是聪慧能一言中的地揭露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