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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我们回家 “哎呦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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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喂,这位姑娘,我是真的没兴趣啊,你不要逼我啊!”齐铁嘴衣衫凌乱地坐在床上,任由身边一个个软香温玉一句句娇滴滴的喊着八爷,感觉这种日子真是受够了!
两天了!两天了!张启山你再不来就我我就要支撑不下去了!这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啊!
自从那天尹新月把他放到这里以后,除了每天吃饭的时候只有一个温柔的侍女伺候自己进食以外,每天都有七八个漂亮的妹子蛇一样的缠着他,而且每天来的妹子都还不一样,尹新月你是找了多少风月女子来陪我?想要我精尽人亡吗!
一开始还有黑瞎子围观看热闹,后来那孙子说没劲就自己跑了!
自!己!跑!了!
喂你好歹是个长辈难道就不能照顾一下作为晚辈的我吗!
齐铁嘴含泪哽咽,怕美女蛇们会在自己睡着的时候趁虚而入,他已经两个晚上没有合眼了!两个!想我齐八爷堂堂一个九门提督,今日竟然会被女人害死!还是一群!
喂,那个姓张的,别怪我没提醒你啊,你再不来你媳妇的贞操就要被人玷污了啊!
“笃笃笃”的敲门声传来,齐铁嘴仿佛得到大赦一般目□□光。
终于到吃饭的时间了啊!
一个温婉的小侍女走了进来,其余的人互相看了一眼,笑着和齐铁嘴道别出去了。
齐铁嘴把侍女手里的饭菜接过来放到自己的桌子上,顺便抬眼看了一下这个小姑娘。
又换人了啊。
齐铁嘴不禁感慨,也不知道尹新月准备了多少个女人,不知道到他被救走之前会不会有重样的。
侍女看着齐铁嘴把东西放在桌子上之后就不再动筷子了,不禁疑惑道:“八爷不吃吗?”
齐铁嘴摆了摆手,“小姑娘还是涉世未深啊,你没听说过不要随便吃陌生人给的东西吗?”
这小姑娘愣了一下,随即遮着嘴笑了起来:“八爷真有意思。”
齐铁嘴很有气势的再次摆了摆手,心里却有些赌气的意味。
好你个张启山,到现在也不来,我就在这里不吃不睡,我让你到时候心疼去,我疼死你!
不过,肚子饿当真难熬啊。
齐铁嘴叹了口气,索性趁这会没什么人闭上眼睛休息一会。
也不知道佛爷这会在干嘛。
是不是还在找我啊?
唉。
你别找了,去吃饭吧,不急这一时半会,我还能熬得住。
罢了,想也没用,这人现在指不定急成什么样呢。
齐铁嘴苦笑一下。
“八爷可是在想佛爷?”小侍女狡黠眨眼。
“嗯?”怎么这小姑娘也知道我和佛爷的事?
齐铁嘴睁大眼睛看她。
难道!
小侍女眨眨眼,笑着说:“八爷还是赶紧吃些东西吧,不然等会佛爷来打架的时候您可没力气跑了啊。”
还真是啊!
齐铁嘴有些激动地问:“佛爷派你来的?”
小姑娘直笑不语。
齐铁嘴更加笃信了,想想自己饿了这么久等会逃的时候是没什么力气,干脆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饭菜很简单,白米饭和素菜搭配起来也没有什么味道,但对已经饿了两天的人来说,确实算得上佳肴。
齐铁嘴三下五除二把饭菜一扫而光,充分展示了陈皮饭友的潜力。
满意的抹了抹嘴,齐铁嘴问到,“佛爷什么时候来啊?”
“您等着就行了,应该快了。”小侍女把盘子收好,却没有立即出去。
“你现在不出去的话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吗?”齐铁嘴有些疑惑,往常都是侍女见他不吃就把饭端出去,不会在屋子里作过多停留。
“不会,八爷放心吧。”小侍女依旧盯着他看,脸上似笑非笑。
“你一个小姑娘老师盯着我看什么?”齐铁嘴有些哭笑不得,心说我齐八爷是挺好看我知道,可你也不能老看啊。
正想开口调笑几句,齐铁嘴突然感觉到有些头晕。
“你到底是谁!”齐铁嘴反应过来,强撑着身子看她。
“我叫樱子,不过八爷今后可能没机会再喊我的名字了。”那个侍女从衣襟里掏出来一把泛着冷光的匕首,步步逼近。
日本人。
齐铁嘴看着那把匕首渐渐靠近,咬咬牙用最后的力气大喊:“救命!”
“是老八!”张启山带着副官和陈皮等人刚刚把戒指交给胭脂铺的老板,就听见有人喊救命,声音虽然有些混沌,却依旧听得出正是那人。
胭脂铺老板也是脸一白,赶紧带着人到了密室那里。
齐铁嘴这边依旧硬撑着不让自己昏过去,几下闪躲,堪堪躲过那樱子的匕首。这女人也是个狠角色,见他一直闪躲,便一脚狠狠踹到他的肚子上。齐铁嘴因为中了迷药本就行动缓慢,这樱子却身手灵活且有些功夫底子,一脚下去便把齐铁嘴踹到了床里面。
樱子冷笑着把匕首凑近已经昏迷的齐铁嘴的脖子,笑容有些狰狞。
“住手!”张启山“哐”的一下踹开了门,就看到她已经举起了匕首要捅下去,连忙吼道。
陈皮见到立刻打出两颗铁弹子,就听见她闷哼了一声,手上的匕首一下子被打飞,手上一个血洞正汩汩往外冒着血。
樱子目光狠毒的看向他们,打了一个长长的口哨。
“不好。”张日山看她冲着他们打口哨心想不妙,一扭头果然看到周围又多了许多拿刀的黑武士,“佛爷,救人!”
张启山掏出枪对准了樱子扣下扳机,却被躲了过去。那个樱子在地上打了个滚又拾起匕首,再起来时竟堪堪朝他命门砍去。
陈皮和张日山都被几个黑武士纠缠住厮杀着,张启山躲闪不及只能用胳膊去格挡,锋利的刀刃在胳膊上深深划开一道口子,瞬间血液喷涌。
张启山忍着疼痛,趁她来不及收手之时再一次扣动扳机,一枪打在她的大腿上。
樱子痛苦的倒在地上捂着血口,张启山却没什么心思管她,径直走到床边,把人抱在自己怀里。
看着怀中昏迷不醒的人,张启山有些眼热,头一次想要把所有事都扔开,就这么紧紧地抱着他,再也不放手。
用手摩挲这这人愈发瘦削的脸庞,张启山的目光就这么落在他身上,再也移不开了。
但显然显示不会让人一直在美好中流连。
张启山正心疼着怀里的心爱之人,就忽的听到身后的破风声。张启山不敢懈怠,一个后手肘击过去,用了十足的力气,随着那人的吃痛声,,张启山接住他掉落的武士刀,看也未看的反手划了过去,血液溅在两人的脸上,滚热。
张启山把齐铁嘴护在床内,一把武士刀银光翻飞,不断有鲜红的血液飞溅,有日本人的,也有他自己的。身上不断有新的伤口,衣服也早已被血浸湿,血迹斑斑间只看得到一个浴着血的修罗般杀红了眼的男人在拼了命的保护自己心爱之人。
我说过,不会再让你受伤,会护你周全,就一定会做到。
张启山一记劈杀一刀砍断那人向里面伸去的手,惨叫连连。
修罗又如何?为了他有何不可?
张启山余光瞥到一个匕首飞过来,本想用刀打落却又有人扑了过来,来不及思考,他一刀砍在那人身上,抽刀之时飞身生生用身体挡住那一匕首,咬着牙从身上拔下来又一手抛了出去,精准的直中那先前扔匕首之人的面门。
一刀划过最后一个武士的喉咙,张启山一脚把尸体踢开,握着刀半跪了下去,遍体鳞伤,血水淋淋。
那边的陈皮和张日山也解决掉了外面的武士,走进来之时被满地的尸体惊到。
入目之处尽是狰狞死尸,皆是一刀毙命,每具尸体上鲜有第二个伤口,刀刀见骨,招招锁喉。许多尸体仍旧睁着眼大张着嘴,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瞬间就被人毙命了。
地上到处是一滩滩的血水,张日山让陈皮先在外面等着,自己迈过一具具尸体走到那满身是伤的人面前,关切道:“佛爷,您先回去治伤吧,我带着八爷回府。”
张启山抬头,眼里还带着未散去的杀意,看到他之后慢慢站起来,沉声道:“无妨。”
张日山看着他扭过身去看着床上依旧酣睡之人,静静凝视着,身上的杀戮之气竟慢慢褪去,再看时那人的眼里分明只剩下深沉的爱意。
张启山微微笑着,也不顾自己身上遍布的伤口,弯腰把人打横抱了起来,用唯一还干净的有些干燥的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
“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