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再审 现在就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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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如梭，转眼又过了半年多了。
这一天丹妮娅警官带着四位法警又来到牢房，例行公事的交接、上法绳、戴头罩。
当安妮听到警车启动后时间不久，头上的黑罩被摘了下来。看到易天龙警官等四人笑着看自己，她主动地笑着和他们打招呼：“易天龙警官，咱们又见面了。”
“是啊，一晃好几个月没见面了。这段时间我们兄弟们有挺想你的，希望和你见一面，可是又怕见到你。”易天龙警官亲切地说着。
“噢，为什么？”
“这次接受任务时我们真的就是这种心情。想见你，因为你是我们心目中的英雄。怕见你，是我们的职责又要让你受苦受罪了。更怕的是，唉，我就不说了。”
安妮一转眼珠，然后坦然地微笑着说：“噢，我明白了，是怕送我上西天吧？”
大家都笑了，其他几位警官纷纷向安妮问候。
安妮故意装作疑惑地说：“看见你们来到牢房那严肃的表情，真是我的心里吃了一惊，是不是你们真来送我走的？”
“不是。还是和上回一样，还到那个地方去。只是在牢中我们不便表露自己的心情，只能公事公办。”易天龙警官说着轻轻地将安妮拖到地上的裙摆撩起来放到她紧紧并在一起的双腿上。
尼克警官说：“安妮姐，这些日子见不到你可把我们天龙大哥想坏了，都六神无主了。这次能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
易天龙警官忙阻止：“尼克你胡说什么呢。”
欧丹利警官、皮定军警官齐声说：“大哥你就别藏着盖着啦。安妮姐，尼克说的没错。其实不仅大哥想你，我们也想你。只是我们不能去探你的监，也就只能无奈的等待。既想见你，又怕见你，就是大哥说的那种心态。”
安妮感谢地说：“谢谢你们大家了，咱们素味平生，却蒙你们的关爱使我感到荣幸至致，也感到愧不敢当。”
皮定军警官说：“你谢什么呀，其实我们感到很愧疚，虽然知道你舍己救人是个英雄，但却无力救你出樊笼，真是愧杀人也。”
安妮淡然的说：“你这是说哪里话来，我本来就是个犯罪之人，并不是什么英雄，你们请不要为我操心了。”
易天龙警官截住了这个话题：“好了，不说这些了。安妮小姐这段时间过得还好吧？”
“好好，托大家的福我很好。你们也都好吧？”安妮微笑着。
众位警官皆表示很好。
安妮关切地说：“你们给我摘了头套与我说话不会影响你们吧？”
易天龙警官笑着说：“没事，上次已经说过了，以后只在车外给你带头套，在车里大家可以聊聊。安妮小姐，在牢里寂寞吧？”
“还可以，牢里有书看正可以学点东西。只是没有电视类的东西和报纸杂志，外面发生的事情知道的不多，比较闭塞。好在管教们经常给我们讲些外面的变化，这样多少知道一点。”
欧丹利警官说：“师姐 ，你舍己救人的行为真是我们的楷模，所以我非常为你骄傲。”
皮定军警官接着说：“是啊，师姐我们都为你骄傲，你就是我们为人做事的榜样。”
安妮一摇头：“我可不敢为你们的楷模榜样。我可不希望你们都像我似的身陷囹圄，遭缧绁之祸。其实，我虽不后悔舍命救人，但深恨自己智谋短浅，久思无良方，找不出个两全其美的上佳方法，所以情急之下只能出此下策，只能救人不能全己。愿你们如处在我曾经的情况下能找到中策乃至上策，两全其美方好，不要像我似的愚鲁无策。”
尼克警官劝慰道：“安妮姐，此言差矣。你当时的情景我们已全知晓，我们兄弟无事时也反复研究可有两全其美之策，确也找不出来，所以不是你愚笨，而是只有你这个方法才是最稳妥的救人方法。其他方法虽可全己，但未必能全人，因此失去了救人的本意，是不足取也。一般的，人们也都愿意救人、助人，但在不能两全时，能像你这样舍身取义的终归是少数。我自思忖，自己也是做不到的。”
安妮看着几位年轻的警官面庞，听着他们真心诚意的话语，心中充满了温暖，笑意不自觉地就来到了脸上，她有些诙谐地笑着说：“这么说我还是英雄啰？”
“英雄，英雄，你确实是个英雄。”大家也笑着说。
易天龙警官说：“安妮小姐，在监狱中的事呢我们帮不了你什么忙，监狱外的事呢只要我们能帮忙的你就只管说。我这些兄弟们都会愿意为你效劳的。”
其他警官也积极地表态说：“是啊，师姐你有嘛事你就说，我们一定会尽全力帮助你的。”
安妮感激地说：“谢谢你们，我一切都很好，没有什么需要的，如果需要的话我会找你们的。”
欧丹利警官眼珠一转：“师姐，你不是说看不到电视报纸吗？回去我去给你订一套报纸杂志给你送去，你不就能看到了吗？”
安妮笑着谢绝了：“请你不要这样做，因为你送去了我也看不到。不是我没钱定不了报纸杂志，也不是监狱没钱定不了报纸杂志，而是规定不让给犯人提供这些东西，为的是提供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来让犯人进行改造，因此暂时断绝犯人与外界的联系。”
“原来监狱还有这规定，有这必要吗？”
“这我不知道，从我来这里就是这样的。不过从我成了囚犯之后倒是觉得这个规定不错，反正不能出去，不知道外面的事情倒也清静，免得报纸扰乱了这种清静。其实，我们轻罪区的生活安排是挺好的，多次多彩，应该不觉得寂寞。一般的安排是这样的，每天半天劳动，半天学习，还有多种多样的娱乐活动，体育活动。有时，劳动一天休息一天，总之在这里可以学知识、学技术、练技能，就像一个学校似的，可以根据你的兴趣爱好学绘画、裁剪、机械维修、电器维修、装饰设计、插花、舞蹈、戏曲、唱歌等等。如果你融入到里面去了，应该就没有什么寂寞感了。只是重罪区没有轻罪区活跃，因此会有寂寞感。”
易天龙警官轻声地问道：“安妮小姐，你现在真的没有寂寞感吗？”
安妮平和地答道：“寂寞感我有哇，但不是很强烈。我本身给人的感觉是外向的感觉，其实我还有内向的一面。有时我也很想单独的静一静，因此被关在牢中一个人的时候并不是感到太寂寞。并且，我以前的同事现在的我的管教们，在允许的范围内，尽量的会来陪陪我，更使我的寂寞感降低了。可是寂寞感是不能消除的。一个人在短时间内单独的静一静是可以的但是时间长了还是不行的。而且一个被关在牢里的犯人和一个单独在家中的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在家中一个人时，可能也会有点寂寞感，但你是自由的，是自主的，你可以采取主动措施来消除或减轻寂寞感。而在牢中，你是一个犯人失去了自由，没有了自主权，你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束缚着，那种无助、无奈的寂寞感是无法消除的。即便在你的身边有个人陪着你，也只能减轻你的寂寞感而无法消除它。”
易天龙警官：“咱们说点愉快的吧。安妮小姐，你除了练功和工作外，还有什么喜好吗？”
安妮拿眼睛扫了一眼其他的警官说：“这个问题好想你们以前问过。不过仔细想想，我好像没有什么喜好，又好像有许多喜好，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易天龙警官好奇地问：“此话怎讲？”
“这就是说我没有什么特别喜好或特别不喜好的。换句话说，我喜好的很多，但从另一面看就是所有的喜好都是有限度的。”
易天龙警官饶有兴致的继续问：“你能举个例子吗？”
“举个例子嘛，就拿历史来说吧，人说以史为镜可以知兴衰。我对历史就没有什么喜欢，但也不讨厌。你说不喜欢吧，我又对历史书籍经常看看，你说喜欢吧我对它就像看小说似的，绝没有对它痴狂，也没有研究的意思，因此知道点历史也只限于读过点书而已。像运动，各项运动我都有涉猎，但都不吃狂。仅此而已。”
“看来你是个兴趣广泛的人，知识渊博的人，而且又是个自制力很强的人。”易天龙警官分析道。
安妮笑了笑没有说话。
皮定军警官说道：“师姐，你很漂亮很有气质，不知你家住哪里？家中都有什么人啊？”
安妮眼珠一转微笑着说：“岂不闻女不问年龄，男不问财产，人不问家庭？师弟，你似乎不该有此一问吧？”
皮定军警官脸一红，轻声辩白道：“师姐，前两句听说过，后一句没有听说过呀。”
安妮憋着笑说：“那你今天不就听说了吗？”
看着皮定军警官被逗的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安妮忍不住笑出了声，然后和气地说：“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请你适可而止好吗？”
皮定军警官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师姐。”
“没关系。”安妮安慰着。
易天龙警官问道：“安妮小姐，你现在身陷牢狱，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你虽付出不求回报，但事情就象一张纸似的，它最少也会有两个面，不会是你不想要回报她就没有回报的。你是否得到了一些回报？而这些回报对你来说有什么意义没有？”
“易警官，你的这个问题问的很好，我很乐于回答。首先，我不认为我付出了什么，因为人生曲折犹如行路，有平坦大道，也有荒野沙漠，有沟渠低洼，也有高山大川。不论你如何去走，都是你应当应份的，谈不上什么付出与得到。其次，假如说有什么付出的话，其实亦如行路，你费力爬上了高山，付出了体力，使得你腰酸背疼，但你得到了意志品质的锻炼，还由于你所站位置的升高，使你的眼界不断地开阔，特别是当你站在高山之巅之时，你才能得到一览众山小的体会，他开拓了你的眼界，宽广了你的胸怀。可见，你的付出会有回报的，就像能量守恒定律一样，人生也有一些守恒定律，就是，你有付出就会有回报。当然，这个回报是不是你想要的，是不是你想得到的，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所以我赞成你所说的，有付出就有收获，这不是以你自己的意志为转移的。因此，我觉得就算我有付出的话，我所得到的远远超出了我的付出。”
“噢，这么说你肯定是得到回报了？”
“是的，我得到了很好的回报。”
“那这些回报是什么呢？”
“这怎么说呢？我得到的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人间温情、亲情和爱情。”
“那这个人间的温情、亲情和爱情是怎么体现的呢？”
安妮一脸幸福，很满足很陶醉地说：“人说得一知己足矣，我却得到了很多的知己。所谓疾风知劲草，患难见真情。我因入狱却得到了以前的同事今天的管教们细心地照顾和她们发自内心的关心，更重要的是得到了她们的支持和鼓励。她们不因为我成了囚犯而鄙视我、羞辱我，相反她们为我担心、为我操心，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她们千方百计地为我减轻心理压力和身体痛苦。你们看，我脚腕子上套的护套就是她们特地想方设法为我搞来的，这使得脚镣不能直接磨到我的皮肤，减轻了我的痛苦，更加温暖了我的心田。所以我从她们那里得到了人间的真情。因此我说我得到了人间温情、亲情和爱情。”
尼克警官问道：“安妮姐，你说的爱情是有人向你求爱了还是你丈夫更爱你了？”
安妮解释道：“爱是多种多样的，因此爱情也是多种多样的。父母对孩子的爱、子女对父母的爱、兄弟姐妹间的爱、朋友之爱、男女之爱等等。一般的一说爱情人们就会立即想到男女之爱，这时一种狭义的爱情。我这里所说的爱情不是指男女之爱，而是指的是同事姐妹之间的爱。我没有结婚自然没有丈夫，我也没有男朋友也就不会有人向我求婚了，而且以后我可能就在死囚牢里过一辈子了再也不会有人向我求爱了。”
易天龙警官赶紧问道：“如果现在有人向你求爱你会接受吗？”
安妮一愣：“现在？现在就是上帝来向我求爱我也不会答应的。”
易天龙警官失望地问：“哦，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正在享受人间的真情真意，所以不希望任何人来打搅我。”
当安妮在转椅上坐定之后，头套被取了下来，她看到与上次一样围绕着自己的有五十多人，为首的还是上次见过的克拉克尔副院长。
当易天龙警官向克拉克尔副院长报告完后，克拉克尔副院长对安妮说：“安妮，请将你的犯罪经过简要的供述一遍。”
安妮平静的回答：“是。我是因为私自释放在押犯人比丽而犯下劫狱罪的。因为我发现比丽是被人陷害入狱的。各位大人们应知到那个著名的二十一条军规，比丽案就是一种二十一条军规的再现。在不能使比丽能通过正常途径平反冤案的情况下我无奈犯下了劫狱罪。”
克拉克尔副院长问道：“当时你考虑过其他的救人方案吗？能不能两全其美，既救了比丽也使你自己不受牵连？”
“救人方案倒是有几个，但是，两全其美的还没有。”安妮简短地回答。
这时候有人问道：“你考虑的救人方案有几个？”
安妮答道：“我可以采取的方案大约有这么几个。一是消极方案，坐视不管，顺其自然，我只要完成我自己的监管任务就行了，比丽的冤情能不能伸就看其造化了；二是在进行监外劳动时让比丽越狱，到时再对其进行假意抓捕，让其有机会逃出去。此方案看似是最好的方案，既能放了比丽又可以保全我自己。实则不然，且不说我们值岗管教们要去追捕，就只是任比丽去逃，实际上她也是逃不出去的，看似监狱外空旷无际，树林蒿草便于隐蔽，实则是在百公里以内遍布了瞭望塔和暗哨，枪发导弹在五公里以内百发百中，明暗监视设备使这百公里内连只老鼠都不能逃脱监控，不论白天黑夜，逃跑的人更本就无处遁形。所以这个方案实际上就是置比丽于死地，她别说去翻案了，只是这越狱逃跑这一项就可以把她就地正法，她那里还有翻案的机会？因此，这个方案是绝不能被采用的；三是让其生病，在去监外就医时越狱逃脱，但这样会连累他人，能否成功亦未可知。因为对监外就医的防范手段是很严的，有充分的防逃措施；四是，比丽设法组织人员进行劫狱来配合自己的越狱，这样就会使比丽的小冤案演变成一个大重案，恐怕要牵连不少的人，被判死刑的人就不是一个人了，这就得不偿失了。综上所述，除了第一个方案，余者三个方案比丽都面临着来不及翻案就遭到严厉的惩罚甚至殒命的可能性。而第一个方案，假设说比丽不能实施逃狱计划，被严密监管起来，则比丽会丧失平反冤案的良机，这也是我所不愿意看到的。因此，我决定既然要帮比丽平反冤枉，就要切实帮到要处，使其有充分的申请立案的时间，故此，我就实施了我的救人计划。”
另有人问道：“你的救人计划使比丽得到了申请立案的时间，这个做到了。但你对自己所面临的问题是如何考虑的？”
安妮波澜不惊地回答：“我知道自己在实施劫狱救人计划时自己所面临的问题是，犯下劫狱重罪当判死刑失去自己的性命。”
那个人继续问道：“既然知道会失去自己的性命，为何还要实施？你自己的命难道不如他人的命珍贵吗？”
“人活着总要有一死，只是死的是否其所，值的商榷。我也是一个活生生人，我也不愿意轻易地去死，我也愿意活到天命，我非常珍惜生命里的每一天。但是，让我看到有人在蒙受冤屈，自己能够去帮助他，而为了自己的生存却袖手旁观不去帮助他，这样活着太可耻了，非我所愿。我宁愿死了也不去过这样的生活。您说我的命是否不如他人的命珍贵？此话差矣，我的命，比丽的命都是非常珍贵的。但是，两条珍贵的命必须舍去一条时，我愿意舍去自己的命。”
又有人问道：“如果你丢了性命，比丽也未能平反，你岂不冤哉？”
安妮微微地点了点头：“你说的这种情况可能性是存在的，如果出现这种情况，非我之力能及，也只能顺其自然了，我并不觉得冤枉，因为我是为我的信念而死的，其死值矣。但是，我认为就我们现在的司法能力和司法水平而言，必然会给比丽一个公平的平反的。我对此充满信心的。”
“那么你的信心从何而来？”
“我的信心来自我的切身体会。各位长官都知道，我以前就是一位狱警，身在执法部门之中。我的同事朋友绝大部分都是警官，他们的一言一行充分展示了作为一个执法者的觉悟、思想水平、工作能力和业务素养都是高水平的。他们恪尽职守、兢兢业业、不图虚名、公私分明，个个都是我学习的榜样，人人都是克己奉公的楷模。推而广之，我相信整个司法界亦当如此。”
另外有人尖锐的问道：“那，那你是怎么看待你自己的呢？”
“我说了，就整个司法界来说是值得称道的，就我个人而言应该属于极少数败类。因为我执法犯法，理应受到惩处。而且我也确实收到了法律的惩处，所以我现在是做为一名犯人坐在这里接受各位的审问。”
“那么你对自己受到的惩处是否认为是合适的？”
“非也，我认为我所受到的惩处是不合适的。”
安妮的此言一出，人们都为之一震，都集中了精力看着安妮。
那人继续地追问着：“为什么不合适？是否太重了？”
安妮摇着头说：“不，不，不是的。我认为对我的处罚太轻了。我所犯的罪理应被处死方可惩其罪也，亦可对欲以以身试法者有一个以儆效尤的效果。现在判我死缓这是法律对我的宽大和仁慈。”
经过对安妮反复的提问后，克拉克尔副院长看看时间不早了，命令将安妮押回。
在回程的囚车上，安妮与易天龙警官等愉快地交谈着，不知不觉回到了监狱。
当安妮再次被摘下头套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牢房中。丹妮娅警官正在于易天龙警官做着交接工作。
在丹妮娅警官签完回执，易天龙警官等刚要走，好像想起了什么又停了下来，易天龙警官对尼克警官指了指安妮点了点头，尼克警官带着欧丹利警官和皮定军警官又回到安妮身边。
丹妮娅警官不解地着急地说道：“哎，哎，这里没有你们什么事了，你们还想干什么？”
易天龙警官解释道：“别急，是帮你给安妮解开绑绳。”
丹妮娅警官转为喜色：“呦，这可谢谢你们啦。我说你们要是别把法绳系的那么紧，不就行了吗？”
易天龙警官以轻松的开玩笑的口吻说：“瞧你说的，要是不绑不就更好了吗？要是犯人跑了我找你要啊？”
丹妮娅警官以强硬的声调回应道：“你找我要的着吗？我是说让你们将法绳绑松点，只要她跑不了就可以了，也没有不让你按规定不给她上法绳啊。”
易天龙警官一本正经地以缓和的口吻说：“其实我们也知道，就是不给安妮上法绳她也不会跑的。但你也知道，有规定，她是重犯，我们不能寄希望于犯人自己主动服法上面，所以必须给她上法绳。因为我们给犯人上法绳是有程序、有方法、有力度要求的，不达标是不行的。因此还请你们见谅吧。”
在丹妮娅警官与易天龙警官对话的时候，安妮的绑绳已经被解了下来。
丹妮娅警官声音也放和缓了，一边给安妮揉着胳膊一边说：“谢谢你们啦。上一次你们走后，我解了半天才解开。你们绑得太紧了，我们解起来太费劲了，甚至有时一个人都解不开。”
易天龙警官有些歉意地说：“是啊，以前我们押解男犯的时候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所以习惯性的做完交接手续就走了。要不是上次那个女警非要我们给安妮解开法绳，我们也不知道给你们造成了很大的困难。这不，刚才刚要走，我想起了上回的事，我们这不就替你们解开了。下次，你告诉各位女警们，给我们提个醒，我们会帮你们给犯人解开法绳的。”
“哎呦，那太谢谢你们了。我会转告大家的。”
看到丹妮娅警官给安妮戴上了手铐，易天龙警官带着部下们离开了监狱。
丹妮娅警官简单地询问了一下安妮被提出去又有什么事，安妮简略的回答了。
丹妮娅警官听完后不解地说：“既然没有什么可以问的啦还总体你去干什么。”
安妮说：“他们问的问题都没有什么意思。不过，既然他们要这么问肯定会有他们的用意的，只是咱们不知道罢了。”
“是啊，管他有什么意思，人是铁饭是钢，你稍等，我去把饭取来。现在早过吃饭的点了。既然没有什么可问的还折腾这么长时间干什么？”丹妮娅警官说着出去将饭取回来。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再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