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性》吃橘子不带皮

9、兴趣IF

　　我拨出只扫了一眼的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我近乎以为我记错了号码。

　　在电话挂断的前一刻终于被人姗姗来迟的接起，“摩西摩西。”陌生又稍显熟悉的声音传过来。

　　“能来接我吗？”
　　我开口报了我的名字，有点难以启齿的接上问题。

　　“……”对方反应过来我是谁促狭道，“迷路了？”

　　我说：“有没有空？”
　　对方问：“你在哪里？”我照着电线杆上的地址报给他，他又说：“我只有两轮车。”

　　我：“后座能带人就行，你走过来也可以。”我内心补充别管怎么来爬过来都行。

　　他笑：“你好恶毒。”我才注意到我把心音说出来了，接着他说：“我马上来。”

　　路边店铺因为圣诞节的到来装饰的张灯结彩气氛浓厚，到了夜晚温暖的圣诞灯亮起照耀街道。

　　这种阖家欢乐的日子，行人行色匆匆也掩盖不了归家的喜悦，街道上还有两两成群的人在此节日一起出来走走。

　　我与他们形成鲜明对比，我形单影只，孤零零的蹲在角落取暖。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很快，我的前面停了一辆摩托车，我没抬头。

　　来人道：“许久不见，你怎么更落魄了？”

　　我抬头，是越前龙雅，他推开帽子上的遮挡镜露出脸。这时我才站起身，但因为蹲的时间太久了，刚起身的我眼前一片黑，我扶着墙缓了缓。

　　过了一会儿我恢复视线，他看我太过可怜的只穿了两件衣服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到我身上抵御寒冷，接着给我带上头盔问我想去哪里。

　　我闷闷道：“哪里都行。”

　　越前龙雅了解的点点头，招呼我上车，我闭着眼从身后环住他的腰感受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本来今年都不打算回东京的我听说竹也要回来不得不先放下面子灰溜溜的回到栖川祖宅，我完全不想让他知道我跟祖母之间的博弈。

　　可惜我现在跟祖母僵持，她讥笑的讽刺我沉迷外面的世界，我回怼她一味的沉浸在她的世界中。

　　将叛逆至极大逆不道八个字体现的淋漓尽致。

　　原话没有这么直白，全是伶牙俐齿夹枪带棒，然后开局不过两小时我被罚跪祠堂。

　　熟悉操作了。

　　跪完我就从祖宅离开，连外套和包都没拿，只带了一个手机，所以现在我身无分文。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打给越前龙雅，在那一瞬间我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我便照做了而已。

　　·

　　我紧跟在越前龙雅身后进了一家宅院，他问我还没有吃饭吧，我点点头。

　　越前家宅院是很日式的风格，宅院面积适中，布置的很温馨，比我那陋居和祖宅有生机多了。

　　一拉开推门，便能看到氤氲出来的热气混合着食物的香味，房间里面围着寿喜锅坐了四五个人，他们齐齐看向我们。

　　穿着黑色僧侣袍一看就是家主的人还没看到我，调侃他：“龙雅你把哪家的无知少女拐过来了？”

　　我探出脑袋扯出笑容礼貌道：“打扰了。”

　　注意到大叔的脸后我微愣，他好像我前不久在路上遇到的以为是变.态的人。

　　旁边的越前菜菜子在看到我们的出现后从旁边再拿出一个垫子招呼我们过来。

　　斜对面说是在美国读书，没想到能亲眼见到的越前龙马一手捧着碗对着我不咸不淡的点点头表示打过招呼，趁着无人动筷时夹起肉片塞进嘴里。

　　显然他们都被提前告知我的到来。

　　等我挨着越前龙雅入座后旁边年长有风韵的越前伦子告诉我不要感到拘束。

　　我都点点头。

　　我注意到越前龙雅前面的碗已经有吃过的痕迹，那他是在正吃饭的时候接到我的电话中途来接我的。

　　他夹着菜气鼓鼓抱怨：“小不点真一点没客气连点肉都没给我留下。”

　　这令我愧疚万分。

　　假的。

　　怕我在陌生人堆里拘谨的不敢夹菜，旁边的越前伦子照顾我的夹菜给我。

　　一屋的热气和食物把我又冷又饿的身体填充起来。

　　到最后我实在吃不下了才拒绝掉越前伦子的热情。

　　越前龙雅问我吃好了吗，我点点头，他带我脱离餐桌去一处房间，他进浴室放了热水，让我先去泡澡，衣服等会送过来。

　　我照做。

　　我把自己疲惫的身体沉在热水里面，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玻璃门窗上的敲门声，越前菜菜子说把衣服放在门口。

　　泡完热水澡可以说是浑身舒畅，后来换上的贴身衣服尺寸刚好，毛衣有些过大。

　　再一想到越前家的女性没有与我身高一样的，这件没准是越前龙雅他自己的衣服。我凑近袖口闻了闻，橘子混杂石榴香甜的味道挺好闻的。

　　越前龙雅在卧室等我出来，他问我晚上要不要在这里留宿，和越前菜菜子同一个房间。

　　我说好，他便从橱柜里拿出被子给我铺床。

　　越前菜菜子是一位样貌知性的女性，是越前家两兄弟的表姐，她对我的到来很好奇，看我太困了就让我先睡，不聊八卦的问题。

　　等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落下帷幕快要11点了。

　　·

　　第二天我在敲钟声里醒来。

　　越前家附近有一座寺庙。等我爬起床叠好被子拉开推门穿过走廊回到昨晚吃饭的地方，可以看到越前伦子正在忙碌的身影。

　　她看到我时同样热情的把已经准备好的早餐拿过来，问我有没有忌口的，我摇摇头。

　　我不怎么挑食，除非真的太难吃。

　　大早上没见着其他人的身影，我叫了伦子阿姨一声，下一句还没说什么，她预知的告诉我那三兄弟去寺庙晨练去了，越前龙雅也是前两天回来。

　　在我吃完饭后拉着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说越前龙雅真是好眼光，问我们认识多久了，怎么认识的，平时对我怎么样。

　　这种关心的问题像亲近知道孩子叛逆又盼着孩子有好归属的亲戚会提出来的，好像这的确不是他的父母。

　　我哄人一套一套的编了故事出来，毕竟我们那故事发展荒诞的像喜剧。

　　认识5分钟交往，当晚就接吻，过了一星期多失联，失联两个多月，昨天刚碰面。这无论哪一个拎出来讲都不行。

　　不是感天动地泣鬼神的感情故事，也就是在某一天下午我迷路，他顺手为迷失方向的少女指引方向，之后经过一系列磨合产生感情的故事。

　　编的我自己都快信了。

　　果然多读书想象力可以丰富。

　　越前伦子听的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