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兴趣IF ...
-
然而我并不喜欢橘子。
看着快递单上寄件人的姓名,我想这的确是活久见了,那名不符实的男朋友居然还能想到他有一个女朋友。
我们自上次一别有两个多月没联系,因为没有联系方式,就算有我也不会联系。
我对越前龙雅的认知少的可怜,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绝对是一个肉食系并且不会委屈自己。
离别前的那一晚我本打算放纵自己,他也是这么想的却在最后一步停止下来,他亲了亲我的眼角用没准备安全措施的理由说下次。
我觉得等我理智回笼没有下次。
我们各自止损。
我也觉得他认为我分手后没胃口吃饭太可怜了贴心的不给我二次重创才没提分手。
要不然怎么不给我联系方式。
所以这时隔两个多月的橘子什么意思,分手礼物?
太损了。
不过橘子是挺甜的。
·
立海大作为一座老牌的学校,学习运动两手抓,网球排球很突出,其次是弓箭。
到了学期尾声要迎来最大的赛事全国大赛。
我们都对冠军势在必得。
不知道隔壁的网球部有没有信心蝉联三连冠,国中时期因为青学空降一名天才像鲶鱼效应般提高了整体实力粉碎了他们三连冠梦,现如今那名天才越前龙马在美国读高中。
也不知道其他学校能不能够具备实力挑战老牌的威严。
体育界的更新换代速度很快,比如说国中的一部分人到了高中没继续打网球,高中的一部分人毕业了直接进军职网。
最出名的就是平等院凤凰。
现在活跃在国际赛事上年轻一辈出名的有德国的博格,美国的莱因哈特和Alex,西班牙的梅达诺雷和玛尔文,瑞士的阿玛迪斯,日本的平等院凤凰和即将进军职网的手冢国光,越前龙马倒是青少年一代的中流砥柱蓄势勃发。
可以说上一届的世界杯是神仙打架的存在。
年轻一辈有潜力的运动员我几乎都认识了遍,并且我趁早签名都收集好了。
在我手里最不值钱的就是平等院凤凰和Alex的签名,因为太多了。他们在知道我要签名后几乎每一次见面都自负的给我签一张告诉我不用客气。最值钱的是博格的签名,字如其人的果断而且少。
我也有立海大部长幸村精市的签名,完全是因为他好看。
上次世界杯我在竹也的带领下获得集邮大师的称号。
由此发现一个反差,梅达诺雷,西班牙的主将出过车祸在上一届世界杯复出,长相阴郁看起来不好惹的存在。
他居然网恋!网恋一个阳光开朗性格活泼的女生。
是心向阳光吗?
被我撞到约会场面后面不改色的给我签名,后面问过女生的同意和我的意见再签了一个带她名字的签名。
这男人好会,秀的一手恩爱。
*
我的弓道之路走得特别顺畅,抛开心态问题,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的拿下单人冠军,团体赛总分高居第一顺利的拿下团体冠军。
这次隔壁的网球和排球实力照旧正常发挥的拿下冠军。
达成三座王位三连冠的成就。
等所有赛程落下帷幕的某天傍晚,我在经过商业街被家电行业播放的视频吸引住眼球。
视频里是白天,可能是回放视频。
我停留下来是因为里面的人影有些眼熟,解说员正抑扬顿挫的解说这是越前龙马。
少年眉眼张扬,每一次回击都称得上收放自如、游刃有余。
世上最不能否认的一件事情就是——认真对待一样事情的人很帅。
我透过越前龙马的身影回忆起了越前龙雅的比赛。
我曾经看过越前龙雅的比赛,在他再度跳水到西班牙队与莱因哈特比赛的那场。
我和竹也一起看了那场比赛,比赛结束美国队无缘决赛。以中立的态度欣赏比赛,看到相对熟悉的人被打得以大比分落败会感到可惜,面前的少年沉静又嚣张,不可否认的是那一瞬间我有被飒到。竹也评价他日后绝对是位不可忽视的对手。
Alex和玛尔文都对他抱以高度的评价,并且在一定程度上展示出相熟性。
听竹也说他们曾是短暂的校友,四个人在洛杉矶的同一所高中就读过,玛尔文和Alex在比赛前夕各自接受征召回归各自的国家队。
好像之后有在一起寒暄的时刻,只是那时听尤里说发现了一个有趣的地方后我果断放弃和竹也一起,动身去找尤里。
身旁突然传出一声感叹:“青少年真是越来越迷人了。”
我转头看过去,是一位穿着黑色僧袍,双手互揣的路人,只是正经的姿态中又透着违和,他对着电视剧眯着眼露出了傻笑的表情。
“……”
我一脸怪异的看着他,不由得向旁边挪动一步。
僧侣大叔:我不是!我没有!
·
过了不久青年一辈新星再添加一名日本成员,还算我的熟人。
我对这天赋极佳,实力强劲的人最近才登上国际舞台感到好奇。
我也越来越确定这人真的是我从路人当中随手拉来充当男朋友的一位。
我先下手为强了。
我误判了。
这也太奇耻大辱了。
关键是他怎么能随口答应!
难道他在那短暂的五分钟里通过我的外表发现我核心的真善美?怎么可能!这个死颜控。
我最近疯狂回想我们之间有什么遗漏的交集,交集没有,他答应的这么果断让我以为他有备而来。
但我对他这么迟的登上国际赛事有一个猜测。
*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这么可爱的小姑娘了。”伊夫林露出绅士风度的微笑。
“赫伯特先生,您这么说会让我以为你要为你的侄子报仇对我下手让我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我捧着一杯果汁谦卑道。
他被我的话语逗笑了。
我这个想做就做的人,觉得该证实什么会想尽办法去证明。我用同样的办法去向迹部旁敲侧击,他给出回馈青学曾上过一艘打假球的船,被他机智营救,弟控哥哥也曾登上过那艘船。
我本可以简单粗暴的去询问Alex和玛尔文,但这两人在这一方面一致对外缄默不言,如果直接问竹也绝对要打草惊蛇,所以我只能走曲线打探的路线。
通过那一艘租船人使用者樱吹雪彦麻吕,在打假球这件事情上我只能想到一个人。
即使再不情愿我也选择打电话给伊夫林·赫伯特,尤里·赫伯特的舅舅,在英格兰的时候我们见过几次,我对他从事的事情略有耳闻,鉴于他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身份来接手赫伯特家地下产业。
是一个相当危险的人物。
年过四十身材保养的极好,继承赫伯特家一英俊的面庞和蔼的问我最近过得怎么样。
我:“没有绿油油的青青草地味道特别好。”
伊林夫哈哈笑:“我喜欢你分手前学以致用的防身招式。”
在分手前我用最粗暴的方式发泄心中怒火揍了前男友一顿。
接下来我用一种随意的态度问他什么时候来的,他笑眯眯的说有一段时间了,尤里没有跟着来。
嘴巴严实很难撬开,心思缜密的察觉到我在试探些什么,在他继续逗趣加塞尤里有关的消息恶心我前我说明我的来意,“您觉得越前龙雅怎么样?”
这句话无论哪种回答都能反馈出我想要的答案,如果具体的有偏向性第一时间联系到正打比赛的人员的回答说明他们绝对认识,如果单是回答‘很好,可惜…’或者不认识只能说我找错了人。
他精明有压迫感的翠绿碧眸微微眯起,忽而嘴角挂起玩味的微笑,他促狭的看着我,不紧不慢道:“聪明的女士,我们两个多月前见过面。”
这答案可真酷。
收集到我自己想要的消息后我迅速且优雅的干完果汁丢下“多谢款待,只是您外出找店的能力一如既往的不行”后拎着小挎包施施然离开。
因为这家店铺的甜品真的好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