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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结束 ...

  •   曜泽元年,文安帝登基。
      飞雪从十二月开始下起,素丛把我推到院子里看雪。我的双腿已经没了知觉,大期将至,曜泽元年末,便是我大限。听老乡说文安帝曾去苗疆寻解药,无果归来。
      他说解毒的草并非没有,只是已经在江城的一把火里付之一炬。
      大概这就是结局。

      江城再来的时候,我在院里观雪。想到依旧是儿童时,每逢雪天,我都要和他一起去院里踩新雪。他牵住我的手两人都笑,一个雪团飞来然后乱战开始,结束后躺在雪地里,我们看着彼此,就像是看到了十几年后的飞雪满天。

      江城来的时候豆丁儿窝在老乡怀里睡着,我在案前。
      “豆丁。”我看着他开口,他微微一愣蹙了蹙眉:“你终于肯说话了。”

      胡辣汤入口微咸。子夜小厨房,未能完成的吻。我轻轻掸去江城肩上的雪花,“江城,你可还记得那时候,我问你若是我故去,你会怎样?”
      “那时你说,我不会死。”
      “我就要死了,虽然还是让你看着我死,但是我居然,并没有那么难过。”
      他一语不发,只是把我从椅上抱下。我咽下最后一口汤,眼前突然平白出现了子河的波光粼粼,他挺拔如松。
      喉间涌上腥甜,视线愈发模糊,我努力勾勒着他的眉眼:“江城……”
      “我在。”他终于还是开口。
      “就此别过,再无瓜葛,此生,莫念。”

      正启二十年,帝崩。举国丧,天下缟素。皇三子玹琰为新帝,改元曜泽。
      曜泽三年,皇长子诞,帝大喜,赐名念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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