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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梦否?幻否? 我与这个名 ...
我输了,说实话,输的挺惨烈的。
这个男人出奇的熟悉我的剑术,熟悉到我的下一个动作还没来的及攻击而出,他就已经提前抬手遏制我的所有动作,然后轻车熟路的夺走了我手中的雨伞,扔在了一边。
这个男人夺走我的雨伞就像从树上摘走一个苹果梨子一样,我又一次被他钳住手腕抵在墙上,紧接着他抬起膝盖,凶狠的撞在在我腰侧的墙上,沉闷的一声响,将我整个人提起来压在了他的身影下,鎏金色的眼眸危险的俯了下来,嘴里还叼着一根未燃尽的烟,哑着声音,眯起眼睛,那里面的火焰夹杂着疯狂的暴风,几乎要将我整个搅碎其中。
你到底是谁?他问我,用低哑的调子。
阁下若是想知道我的名字,应该事先说明白你叫什么吧?被钳住的手腕处传来灼烫的温度,我不由疼的闷哼一声,冷汗慢慢顺着额角滑了下来,视线却不肯服输的强硬对上男人鎏金色的眼眸,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心中却有一把火倏然燃烧了起来。
呵。红发男人发出一声低笑,混合着外面淅淅沥沥的冷雨声,我分不清他的语气是喜是悲,只能感觉扑面而来的一股沉痛和压抑。宗像礼司是你的父亲?
是的。我犹豫了一下,心中千回百转,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
蓦然,他松开了手,我整个人脚下一软,靠着墙壁滑落到了地上,他的身量比我高出太多,几乎是将我整个人悬空钉在墙壁上,他一下子撤走力量,我只能踉跄几步,险险的扶住了身边座椅。
喂。
我正在暗暗抽着冷气,一边揉着自己红肿的手腕,冷不丁听见那个男人的声音幽幽响起。你叫什么名字。
抚歌,宗像抚歌。我看着那男人的眼睛,无可奈何的开口,那男人鎏金的眼中全都是幽深危险的光,就像一只我不告诉他他就会扑过来咬断我脖子的发狂的雄狮。
雨停了,走吧。就在我像个即将炸毛的刺猬竖起尖刺的时候,红发男人向门外瞥了一眼,旋即语气沉沉的说道。
啊?我微怔,有些不相信他会这么快放过我。
果然下一秒,我就看见他从我掉下的背包中掏出了我的终端揣在口袋里,然后将背包一把推进了我的怀里,紧接着用近乎粗暴的力气,拽过了我的手腕,就像拖着毫无挣扎能力的幼崽一样向门口走去。
等……!我被他的一连串的动作惊得哑口无言,被一扯才反应过来,条件反射的用手去抠他掐住我的手掌,双腿不由自主的蹬着地面,脚踝被我自己撞的生疼。等一下!你站住!周防尊!你给我站住!
掐住我的大掌剧烈的一震,红发男人站立在门口,背对我,缓缓的转过身来,逆着光线的阴影里,我能看见他的一双兽瞳在暗处闪闪发光。
……你认得我?平稳慵懒的调子终于出现了一次波动,他微微睁大了眼睛,不符合他气质的错愕从眸中划过,割裂了他的瞳光。
草薙叔叔说起过。我咬牙切齿。
长久的沉默之后,他忽然叹了一口气,尽数收了身上的狠戾,低声的说道。你跟我走,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想知道宗像……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一边暗暗疼痛的倒抽着冷气,一边咬紧牙关,蓦然冷笑了起来,狠狠打断了他的话。
不恨是不可能的。
从我十二岁那年知道真相以来,我就恨不得将这个男人的血肉骨骼筋络咬碎了,咬成碎渣混合鲜血献祭给父亲,他折磨了他整整半生,若不是父亲意志坚定不可动摇,恐怕这世间早就没有宗像礼司这个人,也不会有宗像抚歌这个女孩。
他既然能那样狠心的对待我的父亲,谁又能保证他不会狠心对待我?
就凭你是宗像的女儿。又是片刻的沉默,他一直在盯着我,眼眸中如同光影蹁跹掠过许多我捕捉不到的温柔和惨痛,最终化成了眸心深处的火焰,忽的一下,熄灭成青烟。
他在凝望着我,但透过我的眼睛,又不是在凝望着我。
我不会伤害你。他又重复一遍,语气温和了许多,温和到连他自己都微怔了一下。
那你放开我,我自己走。终端机在他手上,他的体格强健于我,跑也跑不过,打也打不过,当然,我也没想过跑开,他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我,我何尝不是满怀疑问想要问他。
话说,你是怎么回来的?死了二十四年的周防尊先生?他放开了手,我立刻收回手腕松了口气,嘴里却按捺不住的冷嗤一声。你既然还活着,为什么不出现?
……最近几年才想起来的,断断续续,在梦里。抓了抓头发,身边的周防尊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随意的套在白色短袖外面,有些烦躁的将双手插在口袋里,摸出来一包万宝路,叼了一根在嘴里,往我的方向伸了一伸。
你干嘛?我有些惊愕的看着周防尊递给我烟的姿势,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清楚他这个动作的意义。
……没什么。周防尊咬着滤嘴,眼中有一丝恍惚,但是很快的恢复成了漫不经心的姿态。走吧。
……神经病。
我盯着他的背影,心中蹦出三个字,最终还是咬咬牙跟了上去。
跟周防尊走在街上的感觉真是糟心透了。
简直就像跟□□老大出门收拾不听话的小弟似的。
简直就跟杀马特进城似的。
毫不夸张的说,我现在的心里真的是一千万头草泥马刷屏而过,连间缝都不带的那种。
路人看向我们的目光完全就像是看着无知少女和诱拐了无知少女的□□老大走在一起。
终端在他手里,我必须要拿回来,万一这个时候父亲打来电话……我不敢想象会有什么后果。
我要守护父亲,我要让周防尊彻底消失。这是我看到活生生的周防尊出现在我面前时我脑海中唯一的想法。我的未来,我父亲的未来,容不得又一个周防尊干扰和摧毁。
绝对不可以,让父亲知道周防尊又回来了。
买点什么吧。一路无言,就在我盯着周防的红发恶狠狠的想着,他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着一旁的自动售货机,他停的太过突然,我嘭的一下撞到了他的背脊上,顿时闷哼了一声,蹲下身捂住了额头。
走路看路,你又不是宗像,摘了眼镜跟瞎子一样。周防略微无奈的声音在我头顶上方响起,想了想,向我伸出了手。
走开。我揉着额头,并不领情的狠狠将他的手打开,这个男人后背的肌肉坚硬的像钢铁一样,撞上去差点让我觉得自己被八田叔叔拿棒球棍给砸了。
呵,这脾气。头顶的周防低笑一声,不再伸手扶我,而是迈步走向自动售货机。你要喝什么?绿茶?
绿茶,哼,你知道的还挺多。我发现很难放弃每时每刻讽刺周防的机会,我就像着了魔一般,不损他损个天翻地覆心里就是不爽。
哈,奇葩。周防转过头来,扔给我一罐绿茶,自己又投进去几个硬币,拿出一包草莓牛奶。
我差点把嘴里的绿茶喷出去。
我说,咱俩究竟的谁更奇葩?我指着周防手中粉嫩嫩的包装盒,心里汗毛倒竖,嫌弃到了极点。
你有意见?
当然有意见!阁下作为一个二十四岁的成年人,拿着幼稚园小朋友爱喝的饮料,您是没长大的小孩子吗?我都对草莓牛奶不感兴趣了好吗?
啊……
比起绿茶,草莓牛奶更难喝好吧,放了那么多糖精不健康不说,还有那甜腻腻的口感,不客气的说,我十二岁的时候就不喝这个了,也亏得阁下能……
喂,宗像。
嗯?
闭嘴。
卧槽,凭啥??!!
……?!
……扑棱棱棱……
一片静默之中,一群麻雀从我俩的头顶上方叽叽喳喳的飞了过去。周防咬住吸管,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类似于震惊和幻灭的神情,他死死地盯着我,就跟看怪物一样,我抬了抬下巴,不甘示弱的回瞪回去,瞪得他彻底陷入了一脸懵逼的状态。
我的话唠估计是继承父亲的,很少人有人能激起我长篇大论开口说话的欲望,但是我一旦开始了,讲真,谁打断我讲话我跟谁急,闭嘴,凭啥让我闭嘴?!
你跟谁学的那些话……?好长时间过后周防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估计是被我一句卧槽震的有些发虚,眼神都有些飘飞。
哪些话?我眯起眼思考了一下。关于讨伐草莓牛奶?
……不是……是卧槽那句……
啊,泽元,草薙泽元。我耸了耸肩。
呵,出云的儿子吗?哼,也难为出云会教出那种小子。周防恢复了常态,哼笑一声,迈开长腿率先往前走。以后别跟他混在一起学那些话。
啊哈?我有些不明所以的抬头看他,发现他已经走远了。
其他人都怎么样?我急急赶上他的步伐,穿过一个又一个街道橱窗,身边擦过匆匆忙忙步行的路人,他忽然转过头来,低声问我。
你想知道什么?我嗤笑一声,心头火焰愤怒的燃烧。当初既然毅然决然的离开了,其他人的生活跟您又有什么关系?
你这家伙想打架吗?!听到我的讽刺,周防忽然顿住脚步,烦躁的转过身来握紧拳头,然而令我诧异的是,他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忽然就偃旗息鼓了下去,眼中的狠色消散开来,良久,才疲惫的从胸腔里吐出一口浊气。
抱歉。他低声说。
哼,无秩序的野蛮。他刚刚那个样子,真的让我以为他会一拳头揍下来,我心里其实害怕的要命,但是我无法管住我的嘴,讽刺的话一句句冲口而出。真是恣意妄为而且任性的生活态度。
……我不打女人。他站在原地,瞅着我有些发抖还兀自强撑的神情,良久有些无奈的闭了闭眼,然后转头示意我。往右走。
你到底要去哪?
酒吧。
啊哈?什么酒吧?为什么要去酒吧?!
哼。
尼玛,你敢不敢一句话多说几个字?
我长到十八岁唯一去过的酒吧只有吠舞罗,这是第一次去另外一个完全陌生的酒吧,还是跟一个已经死了但是又活过来的人一起,说起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跟别人说起来别人都会觉得是我有病。
挺小的酒吧,但是能看出来年代已经有一阵子了,橡木的吧台格外光滑,来来往往的人多,将吧台摩挲出岁月的亮光,高脚座椅是这件酒吧里尚且全新的物件,其余的摆设,都散发着莫名的久远气息。现在有一股怀旧潮流在社会上悄然兴起,这种复古的酒吧格外招年轻人喜欢,好在不是营业的高峰期,人不是很多。
两杯turkey。周防在吧台边坐下,懒懒的开口。
Turkey!!!
Turkey???
我和吧台后面的酒保被齐齐惊到,异口同声的开口。
你想灌死我吗?我率先开口反对,双手嘭的砸在吧台上,瞪着眼前的红发男人,我在吠舞罗酒吧里又不是没见过这种酒,wild turky,是草薙叔叔专门给父亲留的,这酒很烈,父亲也就是每年冬天的时候才会去吠舞罗喝上那么一小杯,这种很少有酒客想要尝试的酒,他给我点是想杀了我吗?!
咳……抱歉。周防的动作猛然顿了一下,将手中的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啊……那就一杯turkey,一杯清酒。
不要酒!被戳中酒精死穴的我手一抖,差点把怀中的背包扔在那张面瘫的须须脸上,我极其抵触有关于酒精的一切饮料,沾一滴酒味我都无法忍受,家中仅有的几瓶清酒,只是父亲偶尔来了兴致才会浅啜几杯。
清酒不要?周防转过头来,有些困惑的看了看我。
坚决不要!我肯定的点了点头,一边瞪了一眼他,凭什么他会觉得我一定会喝酒啊?!
呵,还真是不一样。周防又发出一声模糊的低笑,对着酒保摆了摆手,示意他撤掉清酒。
番茄汁。我爬上高脚椅说道。
小姐,我们这里不提供整杯的番茄汁。酒保调配着turky有些抱歉的冲我笑笑。
那就青柠汁。我咂咂嘴,有些不满,这里的饮料果真没有吠舞罗齐全,草薙叔叔那里连红豆泥、毛豆泥各种豆泥和各种茶品都有,而且还特别全。
番茄汁?周防看着我坐上高脚椅将裙子仔细的抚平压好,再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闻言又是一声哼笑。你居然会喜欢番茄汁,我还以为你又要绿茶。
啊……我喜欢番茄汁的颜色,红色的,很漂亮。我看着周防点烟的动作,眼皮子忍不住狠狠抽搐一下,话说,我们才见面不到一个小时,他已经连着干掉三根烟了,就这抽法,他不抽个英年早逝也算是一大奇迹。
哈?周防用极快的速度看了我一眼,棱角分明的面容上缓缓浮现出不可思议的神情,紧接着他弯起一个自嘲的苦笑。哼。
你除了哼和哈还会说点别的吗?!!我几乎能感到脑壳上的青筋蠢蠢欲动,第一个让我有这种无力感觉的是伏见月鸦,而眼前的周防尊看来将会成为第二个能把我逼到抓狂的人。
你就这点耐心。周防夹着香烟,撑住额头深深的看着我,鎏金色的眸子晦暗不明,沉默了两三分钟后,他沙哑的低声问道。安娜怎么样了?
独特的声线,如同烈酒一般醇美的音色,在低沉沙哑中带了一丝该死的性感。就是这个声音,就是这个男人,给了父亲一场绚丽而短暂的梦。
安娜姐在德国教书,嫁人、结婚、生子。我忽然失去了继续跟他吵下去的动力,接过酒保递给我的青柠汁,淡淡的说道。
吠舞罗呢?
大家该结婚结婚,该走的就走了呗,你不能指望所有人在那家小酒吧里耗尽一辈子吧?
出云呢?
继续开酒吧啊,然后自然是跟淡岛阿姨结婚了,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哈,那个大胸女人。
不好意思,您说什么??!!
啊……没什么。周防将唇间的香烟取下来,长长的吁出一口白雾,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才垂下头来望着我。你母亲呢?
一口冰冷酸涩的青柠汁瞬间冲到了喉头,一瞬间刺激的我眼眶发红,我猛的抬手,想揪住眼前的男人,我想问问他到底有没有将父亲放在了心里,想问问他当初那样决绝的离开了是否后悔,想问问他如何狠得下心来让父亲亲手斩杀他,想问问他为什么残忍到连最后的遗言都没有留给父亲,想问问他现在究竟是多么的铁石心肠才能做到这么风轻云淡的在询问我的事情,我母亲的事情,甚至他连提都没有提到父亲的事情。
就在我抬起手的一刹那,他衣兜里的终端忽然响了起来,很熟悉的音乐,我的铃声,是我的终端。
如同一盆冷水兜头而下,寒意顺着心脏蔓延到了指尖,胸腔里全是极冷的碎冰,我小心翼翼的呼吸着,眼神紧紧的盯着他的动作。
周防先是怔了一下,看了全身僵住的我一眼,然后迅速摸出了终端,就在那个瞬间,宗像礼司四个大字明显的出现在我的终端屏幕上,极其尖锐的刺进了我的视网膜之中,我看到了周防蓦然放大的瞳孔和猝然颤抖起来的指尖。
宗像礼司。
MunakataResi。
多么熟悉,多么陌生。
我猛地从高脚椅上站了起来。
渣作者滚回来更新了,抱歉了米娜桑果咩……_(:зゝ∠)_,已经累成死狗了,外面热的要命,米娜桑要注意避暑啊!!_(:зゝ∠)_,以上,食用愉快~~~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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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梦否?幻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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