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0、令牌 三十令牌
...
-
“哥哥!为什么宇哥哥去御驾亲征了那个苏清玉还是待在宫里啊,七王爷为什么要保护他!为什么爹不帮我!为什么!为什么啊!”
林湘捏着手帕,指节发白,脖子上的青筋也若隐若现,说到最后,睁大杏眼,咬紧牙关,表情狰狞地起身问林潇。
林潇摸摸林湘的头试图安抚她,“好了妹妹,爹不是不帮你,他正忙着他的大事呢…”
“可是哥哥…”林潇的安抚似乎起了作用,林湘放轻了声音。
林潇把她按在椅子上,拍拍她,“对了,这样才最好看嘛,你这不是还有哥哥呢嘛,哥哥有办法对付那个苏清玉…”
听林潇说完,林湘咬咬嘴唇,道,“哥哥,这样不好吧,我虽不喜欢苏清玉,可也没想害他性命啊…”
林潇听到妹妹这话,一拍桌子,道,“你一届女儿人家自是不忍害人,可是苏清玉抢你的宇哥哥的时候怎么不见他怜惜你!”
他眯眯眼睛,心里道,苏清玉,既然我得不到你,那就别怪我无情,即使是皇帝,我也不会让他得到。
“可…可是…爹爹他…”林湘脸上显出畏缩的神色,“这样…这样不好吧…哥哥…”
“是要宇哥哥,还是留他性命,你自己想想吧!”林潇说罢一甩袖子作势走人。
“哥…哥哥!”林湘急忙起身拽住他的袖子,低着头,咬着嘴唇,“我知…知道了。”
傍晚时候。
“今天没什么大事,苏浅你先回去吧。”
“是。”
苍乾头也不抬,只挥挥手让他退下了。
苏浅回去的路上正疑惑着苍乾今日怎的如此大度放自己回去,只见小伊神色匆匆地走过来,附在耳边低声道,“苏浅,公子不对劲!”
苏浅神色一变,加快了脚步,“走,快回去。”
两人回去的时候,太阳刚落山,天色欲黑未黑。
清玉坐在水塘边出神的望着里边养着的两条鱼,似乎没有什么不妥。
刚刚那个婢女是谁…她身上那个令牌…
没错,跟那天晚上看到的一样,不会错的。
想到这里,清玉握紧拳头,眸色暗了暗,正要起身,看到了迎面走过来的苏浅二人,松了拳头,抖抖袖子,问道,“怎的今日回来的这样早?”
苏浅正疑惑着清玉哪里不对劲,也不答话,小伊用手肘推推他,他这才反应过来,“七…七王爷说今日没什么事,就让我先回来了。”
清玉点点头,起身,“既是如此,就过来一起用晚膳吧。”说罢转身就进屋了。
“小伊,怎么回事啊?”苏浅附在小伊耳边轻声问道,清玉看起来与平时并无差别,但他也察觉到有些事情不对劲,只是具体说不上来。
小伊抬眼看看已经进屋的清玉,压低声音道,“刚刚有个婢女过来给公子送粥,说是能经常听到公子的琴声,让她在这深宫内有了念想,今日实在忍不住送过来一碗自己熬的粥作为答谢,你也知道公子的,推脱不下只好接了过来,那个婢女非要公子喝下粥才肯离开,公子正要喝的时候,他的神色忽然就变得不对劲,让那个婢女离开…”
小伊说到这一抬头,看到清玉已经进了屋子坐下了,便不再说话,只笑嘻嘻地进了屋子坐下,苏浅也不言语,跟着就坐下。
三个人安安静静地用了晚膳。
见清玉进了房间,小伊起身收拾,苏浅也过来帮忙,问道,“然后呢?”
小伊看了一眼清玉房间的方向,用指头抵唇道,“嘘,小声点。”
见苏浅点头,这才接着说道,“那个婢女不肯离开,竟是神色一变,端起那碗粥径直送到公子嘴边,公子一把打翻那碗粥,往后退,暗处的影卫见状不对才现身,那婢女匆匆忙忙地走了。我那不是就赶快去找你了么。你对这事有没有什么眉目?”
苏浅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摇摇头,道,“没有。”
小伊见他摇头,也不外追问,只道,“那这两天我吩咐暗卫多注意些,你在外面也多小心,皇上不在,打小主意的人可多了去了。”
说罢收拾好碗筷去了厨房。
苏浅点点头也转身进了房间。
坐下思量许久,他实在是想不出自己和清玉跟什么人有过节,在栖羽楼那么久,从未出过什么叉子,即使有什么事,红月和背后的老板也总是能处理得当…
自己和清玉自小就在栖羽楼…自小…
说起来,自己和清玉出于没人会认识我们的考虑,也没改过名字,该不会…
该不会是那些人吧…
苏浅拍拍脑袋,真是的,想什么呢,过去问问就好了,想至此处,他起身朝着清玉的房间走过去。
瞧见清玉房间还亮着,他敲了敲门,“清玉可歇息了?”
坐着的清玉被这敲门声打断了思绪,理理衣服,“进来吧。”
清玉也不拐弯抹角,道,“想问什么?”
见他这么开门见山,倒是让苏浅有点措手不及,挠挠头,问道,“清…清玉…今天你怎么了?”
清玉看看紧闭的房门,皱皱眉头道,“苏浅,你可知你我二人是怎么来到皇城的?”
“嗯,知道,你我二人落入界川中,然后被红月救起来的…怎么…”苏浅还想继续问,结果被清玉一脸严肃地打断。
“那你可知你我二人为何落水?”
苏浅低声道,“因为苏家…然后我们被…被人追…然后我不小心落水,清玉是为了救我才…”
说到这里,苏浅猛一抬头,瞪大双眼,激动地一拍桌子,几欲站起,“难道…难道是那些人…”
清玉没答话,只叹口气,闭上双眼,轻轻点了点头。
苏浅深深吐出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正常些,“那…清玉可是有什么线索?”
带着颤抖和恐惧。
清玉又轻轻点点头。
“那个婢女身上的令牌和当时的那枚令牌一样…”
这枚令牌,不止一次的出现在清玉梦里。
清玉记得很清楚,令牌很特殊,木制方形令牌,中间却嵌着圆形的翡翠,若是不出意外,另一面该是刻着符文。
苏浅握紧拳头,低声道,“那只要调查清楚那个婢女的身份,我们就知道当年的事情是谁干的了…”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