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背相亲》悟龙

3、老虎女 谁对谁错

　　10月
　　宇打电话我下楼，五六分钟就到了。
　　宇的两个叔叔开车，宇和莲坐后面，加我正好五个人，找个饭店吃了早点，就出发了。
　　一下高速，有个交叉口，没了指向牌，一时弄不清往哪面开。凭感觉朝左面开去，越走觉得不对劲，路也崎岖不平，半天好不容易碰见一个人，打听，说走错，是回省城的路，调头朝右驶去。
　　莲是不识路，她说他每次都是坐公共车回家，到哪到哪都不知道。
　　过半个多小时，进大山了。一路是拉煤大车，路面全是黑的，山也是黑的。
　　莲说这里煤矿多，煤老板也多，有个煤老板去世，戴的金戒指，金项链，金牙，穿一身昂贵的西服，陪葬的宝贵品不计其数，白天下葬，当晚墓就被盗了，赤裸裸的一个身体。
　　来这拉煤可挣钱，看来改行吧，大家说着前面山重水复，看着前面好似没路了，走近了，却窄窄的一个拐弯路，土山土路，车一过，扬尘而起。
　　又过了半个小时，问莲离你家还有多远，她说她也不清楚，这一路也不熟悉，回来的少。她说往前走吧，快有印象了。前面大山有个路口，极陡的坡，西边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莲说就这了。
　　上了坡，再下坡，远远便望见一个小山坡上散落着几户人家，这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
　　村里的路十分干净，可见牛屎鸡粪，没有烟头纸屑，倒是奇怪，问莲，莲说这里不养猪牛羊鸡。那养什么呢。
　　养猫，这里老鼠多就养猫，家家户户都养。
　　到莲家，他父母十分朴实，敦厚，张罗着做饭，一大碗方便面泡荷包鸡蛋，大家以为是中午饭，在农村也就不介意，在荒凉地带能吃这就不错了。
　　吃完，大家就到院子里转转，歇一歇，提一提两人的事，下午准备回去。
　　大山里空气异常的清新，美好，就是太安静了，没鸡狗鸣叫，倒不习惯。家家种枣树，梨树，大多时间都在外打工。
　　一会莲叫回屋吃饭，大家说吃好了，不吃了罢。进屋，莲的父母做好一桌饭，肉的素的摆了满满一桌。
　　早上吃的晚，刚进屋就吃了一大碗面和鸡蛋，看着丰盛的一桌吃不下了。
　　莲的父母招呼，怎么也得再吃点，于是坐下拿着筷子吃两口。也正好商谈莲和宇的事情。
　　莲的父母又没什么意见。宇的两个叔叔也实在，这一下都好交流了，从车里把礼物提回屋里，说一点意思。庄稼人实在，也不会说什么漂亮话，说，能来就好，还带什么东西。
　　没吃几口，大家感觉撑得，就说撤了吧，莲父母说吃好了，山里也没什么好招待大家，比不得省城。于是沏茶，大家也聊也喝。
　　看看表，已是一点多，就告辞走，说晚了，下山路上堵车。莲的父母说打点枣和梨。
　　这枣不顺杆子打，一摇就都下来了。
　　枣放好了，梨也放车上了，一番告别，就出发了。下了山，没有多远，前面一路蜿蜒大车，堵车了。浑身的困乏，就睡了起来。
　　直睡到听到窗外的雨滴声。看表已然六点多了，车子才开始缓慢移动，雨越下越大，路也通畅了。夜色也黑了下来。
　　前面视线模糊，朦朦胧胧的，起雾了，山间的路一个转弯接着一个转弯。
　　停车，点着烟，打开了双闪，一个人开车，一个人把头钻出去看路，这车开的一路惊险，浓雾越来越大，车在摸索中前进，隐约见前面有尾灯闪烁，有向导，但又不能跟得太近。
　　胆战心惊的不知走了几个小时，终于看见前面一片光亮，到高速口，谨慎的心就放松下来。雾也消散了。
　　看表已经十一点多，回头想想心有余悸。
　　踏上高速的路，就快了许多，听着欢快的音乐，放松一下心情。
　　2002年
　　过了午，宇和莲请我们几个相好的吃饭。
　　在学校门口一家涮锅店。
　　宇和莲的婚事定在了国庆。
　　大家祝贺。有嚷着要喜糖。
　　青青沉闷不语，说多会也能结婚。家里老妈催的急。
　　远远倒不急，说干嘛那么早结婚，结婚是早晚的事。
　　每个人观点不一样，像莲那是怎么都不愿意待在老家那山沟里，宇也没什么工作，但宇的家里好，有房有车结婚不成问题了。
　　青青条件也好，她爸又是老板。
　　圆圆父母都是上班族。
　　玉玉则不同，是县城来的，却找了个省城郊区山上的一个小村里的老师，她家的亲戚都埋怨她，还不如回去县城，能有个正式工作，在这连工作也没有，还嫁到个穷山沟，都没县城好。
　　大家一番感慨，觉得还是在学校好，能天天见面，也不用为工作奔波忙碌，还是谈婚论嫁而发愁。
　　3月
　　朋友打电话说帮个忙，办几个卡。
　　我说，改行了，怎么开信用卡了？
　　他说，找了个对象是银行的，手头有任务要完成，你找几个人办几张信用卡。
　　我说，两人要成了帮还可以，这没影的事帮也是白帮。
　　她说，求你了，好朋友兄弟，帮帮我。
　　我说好吧，晚上联系一下，告你。
　　想了想，想到同学萧，她在一家医院当护士。打过去电话，把情况说了一下，萧爽快答应了，说明天下午过来吧，值班姐妹有五六个了。我又打电话告朋友，朋友万分高兴，十分感激，约好明天见。
　　3月
　　下午，朋友对象芳开着车过来接我。
　　我带芳去医院找萧。
　　萧很热情，招呼她同事过来填表，签字，很快五六个表就填好了，芳十分感谢。
　　芳说，晚上请我吃饭。
　　我说不用，介绍个对象就好了。
　　朋友一会打电话来，非常感谢，晚上请你吃饭。我说改天吧。
　　3月
　　朋友打电话请吃饭。
　　我按时赴宴，大家在等我，有芳，还有个胖胖的男人，不知是谁，朋友介绍说是芳的哥，握手寒暄。
　　朋友说，今天办了个大事，给芳的哥找了个工作，今天的好好喝一喝。
　　席间，芳说有事就和他哥走了，
　　我对朋友说，还没结婚，倒拉的给大哥找工作，急活什么呢。
　　朋友说，机不可遇，绝不再来，找个银行的，还开个车，咱弟兄现在也有车了，出来进去，有人给开车，就是坐车的命。你说能不好好表现。
　　我说，小心你哪天后悔。
　　她说，不会的，我俩好好地形影不离，每天都要排除万难见面。
　　5月
　　朋友打电话，说让我去她家一趟。
　　朋友家门开着，推开门，地上瓜子花生苹果滚一地。
　　你这是干嘛？我说，收拾收拾，脚都放不下。
　　你看着，气人不？这还能处不？是不是过分，朋友全呼吁说。
　　我说这是怎么了？
　　朋友就说，芳脾气不好，一拌嘴，把 东西摔了一地。
　　我说，误会吵架拌嘴正常，道个歉不就好了。
　　他说，我不想处了，这种女人哪能要，母老虎。
　　我说，那你把地上收拾了吧。
　　她说，不用，一会让他妈回来看看。
　　我说，你多大了，玩家家了。
　　5月
　　朋友说像芳，联系芳，芳也不理人。你帮忙劝劝吧。
　　我说好吧，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我拨通了方的电话。
　　芳很和气地说，你好
　　我就劝说芳，但没说一两句，芳就打断我的话，说你不知道，你的朋友就是个坏人，掐我脖子，我才摔得他家的门，你说一个大男人，和个女人动手，说什么也不和他处，看清看真面目。芳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就说朋友，睁眼撒谎，还撮合个啥。
　　朋友沉默半天，分就分吧。
　　5月
　　晚，朋友打电话请吃饭。
　　没想到，芳也在，我还以为他俩和好了，原来是朋友托两外一个朋友做东请芳说合，吃到一半，芳转身告辞了。
　　朋友说，是没戏了，后悔死了，帮他办了那么多事，又办工作，又花钱，现在什么也没了。前两天，老妈还给了芳一千多元钱，还得要回来。
　　我说，伤不起就别谈了，男人家付出了就什么也别说了。
　　朋友说，我要钱回来，别的不提了。
　　5月
　　朋友诉苦说芳钱也不给退。
　　我说一千元就当扔了吧，还要什么。
　　她说，芳做人差劲。不管怎么钱该退吧，我说，省省吧，给了还问要干嘛。
　　她说，你没经历当然不懂了。
　　6月
　　老师打电话说给我介绍个对象，说在银行单位上班，家里条件不错。
　　我说，哪能高攀的起。
　　她说见见，那可说不准，要成了更好以后也不 ，这结婚，还是相互条件好点的，向我们现在还奋斗呢，什么也没有。
　　想想也是那么个道理，就去约会了。
　　互相见了都不对眼，没说几分钟就各自走各自的了。
　　圆圆打电话来，说他们开了个小儿美术培训班，有时间过去让我帮他带带课。
　　我说，聘个老师吧，看同学谁没找下工作联系联系，我那忙起来又没休息天。
　　朋友来电话告我，他谈了个对象，是一中学老师，教音乐的，她爸还是个什么官，她妈是公务员。她说正去买花，每天到学校给他递一束玫瑰花，改天吃饭，先忙了。
　　朋友冬生打电话说，开的商店要搬家了，不干了，生意不好做，有空过来帮帮忙。
　　冬生常对我说，找老婆，还是现实点比较好，条件好不愁。困难时候，还能相互帮一把，你看哥找的什么都指望不上，每天累得，哪里都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