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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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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村妇领到了书院外，狄仁杰被这书院的大门给惊了一下。
“哟，好气派的大门，怎么一直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家书院？”徐齐聃摇着扇子施施然跟了上来。
那二子的媳妇嗤了一声：“穷乡僻壤的书院能有什么名声？”
摩挲着耳朵，狄仁杰低喃：“就是因为穷乡僻壤，这书院才奇怪。”
“这位嫂嫂，不知道这书院是什么时候建起来的？主人是谁？学生又是哪些人？”徐齐聃的笑总能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暗道一声虚伪，狄仁杰却也在等着那村妇的回答。
哪知那妇人偏偏就不吃他这一套，只听她又是一声嗤笑：“我最讨厌你们这种虚伪的文人了。”
旁的两个妇人拉了拉她，其中一位忙补救道：“这书院开了有四五年了，是老林头开的，他是村里人，早前出去赚了大钱，就带着儿子回来开家书院回报乡里。就是他自个字也识的不多偏偏又爱别人叫他夫子，其实村里的娃都是他儿子教的，他儿子是小林子，喔，名叫林风，有些学识，人也耐心，可惜……命不太好。”
“命不太好？”狄仁杰明知故问。
“是啊，老林头的百天都没过，他就跟着老林头去了。”说到这，那妇人有些唏嘘。“我觉得吧，那林寡妇才是真命歹，死了公公死相公，死了相公死情郎，真真的天煞孤星。”
另一个妇人一脸鄙夷：“她才不孤哩，这不是还住着一个嘛，这个才是真俊哩。”
讪讪摸了摸鼻子，狄仁杰可不觉得这些女人间嫉妒的话题值得听下去。上前敲了敲门，他还记得自己找的借口是访友。不过从一路听来的信息上看，林寡妇和那个瞎子先生确实嫌疑比较大。可惜这次的案子尸体都被水冲的不知去向，还真是不太好办。
“你找谁？”开门的是一个小丫头，从门缝里探出个头，眨着大大的眼睛，可爱的紧。
“小玲啊，这人说是你们先生的朋友，来找他的。对了，昨天折腾了一夜，林家娘子还好不？”当着人面，妇人也不好直呼人林寡妇。
“不太好，说是病了。”撇撇嘴，小玲回答完她的问题便开始认认真真打量起狄仁杰，她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可他说是公子的朋友？这怎么可能。
“骗子。”说完这两个字，小玲便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她的身后，元芳无奈摇了摇头：“小玲……”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又要说我没礼貌，可那人本来就是骗子嘛，咱们就两个人出的门，公子你哪来的朋友能找到这里？”
在手掌上拍着扇子的动作一顿，元芳笑道：“不管别人是为什么而来，我们都不能把人拒之门外。再说这里是书院，哪有书院大门紧闭的道理？学生们一会也该来了。”
“不是吧？！”小玲惊了一跳：“公子你还打算继续在这当夫子？！昨天，昨天刘少爷才死了啊！”
“当然要当！”头微微扬起，那是元芳脸上久违的风采，只听他接着道：“不这样怎么把凶手引出来？”
张开的嘴却在看到他这样表情的时候把话吞了回去。
“好吧，我去开门……那个骗子，可别让我知道他在打什么坏主意。”小玲一边开门，一边碎碎念着。
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早晨的微光透过门打在立在门后不远浅浅笑着的人身上。
只一眼，恍如隔世。
狄仁杰呆住了。
徐齐聃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缘分呐，真是个作弄人的东西。
因着听了一路的鬼怪作祟，平时咋咋呼呼的二宝被他家少爷一吓，一路都没敢说话，这会他却是再也忍不住，大叫了一声：“王，王少爷？！你是人是鬼？！”
他这么一叫搞得边上的妇人也唬了一跳，其中一个更是以为自个儿知道了真相：“难……难道小林子和刘元会死真是因为咱村来了个鬼？”
听到这话，小玲炸毛了：“你才是鬼，你们全都是鬼！”
听出了来人身份，微愕之后元芳颔首一笑：“在下无名，请问你们是？”
吃惊过后偷偷望向自家公子，小玲嘟囔：“无名是个什么名字啊……”公子果然神秘，一起呆了半年了她还是不知道公子的名字和身份。
“无名？王公子你怎么叫这种名字啊？”二宝皱着眉头挠了挠头。
不以为然一笑，元芳问道：“你说的王公子是我么？“
“对啊对啊！王公子你不认识我们了么？我是二宝啊！”
“二宝？”努力思考了一会，王元芳摇头，“没印象。”
偷偷瞄了他手里的扇子一眼，小玲想：“原来公子也是会骗人的。”
“王少爷你怎么可能不认识我了？！”急得跳脚，二宝拉了拉他家少爷：“少爷你说话呀，王少爷他怎么可能不认识我们了呢，你说他是不是在逗我呀？”
他的动作打断了狄仁杰的发呆，只见他还是一眨不眨的看着元芳，就像是要确定这人是不是真的一般，“元芳。”
回以一笑，元芳道：“这位公子你认错人了。”
“我也觉得你们认错人了。”许久没有插话的徐齐聃摇着扇子上前两步走到元芳面前，见了个礼，道：“在下徐齐聃，听闻公子是这里的先生，有些事想请教，不知先生能否请我们入内一谈？”
这才想起现在一群人都立在门口不成样子，元芳抱歉道：“失礼了，诸位请。”
这种客套场面对村妇来说也是新奇，当先就有两个妇人打了退堂鼓，“我家那口子快起了，我还得回去张罗早饭哩。”
“我也有活没干。”
只那二子的媳妇，昂首挺胸的，像个老爷似的当先走了进去，“嘿，我也想听听你们要说些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