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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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在漫长的职业生涯中，我自认为我很称职。
称职到耗费百年时间来琢磨神族是个什么玩意，探究鬼族是个什么东西，最后挤出一年，来查阅“其他人”及其与天神的关系。
别怪我为什么不好好研究“其他人”，实在是他们与人间保持距离的同时，还和我们玩“捉迷藏”。
藏着藏着，连神族都不一定能找到。
更别提我们孤零零的藏銮殿。
说来也是奇怪，藏銮殿习惯是让弟子不断地研究各路人马，甚至大言不惭称自己为神鬼沟通的地方，然而事实上，一旦有点风吹草动，立马逃之夭夭。
尤其当妖梦放到我们藏銮殿后，神鬼两族几乎就不沟通了。而我们的训示第一条也随之诞生。
仙途说这是先辈对神鬼两族的恼羞成怒。
我点点头。
“啊切！”
我从回忆中回神，低头看向紧紧抱着我的如玉。
如玉总是适应不了夹杂了满是水意的气流，所以现在，白嫩的脸蛋涨得通红，眼睛湿漉漉的。
他察觉到，抬头看我。
“我们什么时候到啊？”
瓮声瓮气的音调让我忍不住失笑。
“快……”
气流忽然变得聚集起来，本来分开的云层打着卷地加速，气息开始紊乱，我架着墨笔的手莫名的酸软。
如玉紧张地看着前方，但一片模糊。
“……了。”我说完，冷笑一声，左手捂住如玉的眼，右手抄起墨笔画出八卦阵，东南东北各有一筹，旋转笔身从深至浅刺向最近的云层。
“诶呦！诶哟！”
浓云慢慢退散，露出一道矮胖的身影。
“你这小子，下手怎的如此狠毒！”身影被刺得直跳脚，“还不快快停下！停下！”
如玉挪开我的手，眨眨眼睛“扑哧”笑了。
“那不是灵婆吗！他那唯一的眼睛怎么红了！而且——”如玉顿了顿，接着补刀“衣服上怎么有这么多洞啊！”
“谁知道啊，谁知道——哪个老不死的偏要学那赖狗把路挡呢。”
灵婆弯着腰，瞪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重新拿好墨笔，不耐烦地开口：“好了，麻烦让让吧，我们有急事。”
灵婆转转眼珠，拖拉着嗓子说“急事？藏銮殿的人能有什么急事，莫不是指大鱼发水？”
我眯起眼，他话里似乎有点门道，但不很确定。
“这么说，你是知道了？”
彼时日头西行，光线照过来像是给灵婆镀了层金边。
金闪闪的。
跟人间那些凡人不停跪拜的佛像一样。
可惜眼前这尊佛可没有好心眼。
“知道什么不确定，倒是可以去我府来一叙。”灵婆笑道，露出尖尖的牙齿。
啧啧。
如玉下意识看我一眼。
我摸摸他脑袋，这孩子头发可真顺。
“可以啊，那万一等我回家发现藏銮殿都要被淹没了，那可怎么办呢。”
“这倒不必担心。”灵婆背着手，和蔼地说。
我想想，懒懒散散作了个揖“如此，便叨扰了。”
灵婆挥挥衣袖，从云层里游荡来一只小船，船上有个神似大萝卜怪的东西，慢悠悠地撑船。
“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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湫没有想到的是，他的法力不仅无法周全地打开海天之门，还使得更多的水柱从天而降，海水倒灌。
一时风起云涌，雷鸣轰轰。
祝融见状心生不妙，拉紧赤松子的手“走，先回去看看后土爷爷那边。”
赤松子看了眼仍在嘶鸣的鲲，微微点头。
而对面群山之上，早没了湫的踪迹。
另一边，椿心神恍惚地四处张望，忽然听见一声啼鸣，不禁喃喃出声：“奶奶！是奶奶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