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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毕业 ...


  •   秦鸿走了,他在信上说,害怕看到我流泪,会不忍心离开。所以选择悄悄离开。卡上存了10万,让我留着急用。

      我坐着发愣,他的电话已经关机,应该上飞机了。无比空旷的房子里,只有我焦躁不安的脚步。他只是暂时离开,很快就会回来。

      我把信和银行卡锁在柜子里,坐车赶往学校。论文还有几个地方需要修改,还要向教授咨询。忙碌了一天,回到我的新家,夕阳下,掩映在花海中的房子增添了一份朦胧美。我在远处眺望着属于我们的房子,似乎觉得走进了梦幻般的油画中。回到书房,重新整理好书架上的书。打开手提把教授的的意见结合自己的结论,重新修改了几个地方。电话想起来,我赶紧接起来。

      “湘湘,我已经到昆明了。”

      一听到他的声音,我的嗓子眼就觉得哽得难受,

      “哥,为什么不等我去送你。”

      “湘湘,乖一点,别哭”

      他没说哭时我还强撑着没掉泪,他的话没完,我的泪刷刷往下流。

      “湘湘,再哭我也说不下去了,来擦干眼泪,去改论文。不然又要熬夜了,我不在你身边要好好爱惜自己。”

      “哥,我刚做了最好的修订,明天可以交定稿,我就是想你。”

      “湘湘,早点睡,明天还有很多事,晚安。”

      “哥,我亲亲你,晚安。”

      挂了电话,冲了澡,我站在窗前,久久的眺望灯火辉煌的城市,第一次不觉得自己是过客。

      在有他的气息的床上安然如梦。

      越迫近毕业,越紧张。所有等待结业的科目,像一座座大山,重重的压在我的身上,疯狂的复习时,我想起澳门的凌钝写过一篇文章——《一星如月看多时》。文章中写道:“接二连三的论文死期,期末考试直把研究生逼入最血腥的巷战中,到考最后一科笔试时,我已经杀得性起,进入全面的亢奋状态了。”这句话淋漓尽致的描写了我们这群半疯狂的研究生,进入决战阶段的状态。

      我几乎已经把哥放到生活的最后一位,整天就像一只孤独的狼,坚忍的守候着猎物,不敢有丝毫松懈。一直延续到考试结束。

      终于毕业了,等待授予文学的博士学位。

      我有更多的时间翻译已经译了一半的青春言情小说,再抽空跑移民局,我在心里感谢上帝赋予我唯一擅长的语言天赋,在国内复杂的人际关系中一直磕磕绊绊的我,能在异国他乡拿到学位,并找到工作。

      有人说:“上帝关上这扇窗子,就会打开另外的窗子。”

      上帝他在前些年离我而去,现在他又回到我的身边。

      我的神经极度的亢奋,等着授予学位,不如说是等着哥的到来。

      应师弟妹的强烈要求,我在新家里,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犒劳这帮人。

      白雪做恍然大悟状,“大师姐,难怪你会爱上老姐夫,别是爱他的钱吧?”

      师弟中有人说:“白雪,你不会是羡慕吧,别吃着师姐做的菜,还要诋毁师姐的名声,这么多年,师姐是这样的人吗?”

      “只是我这样想吗?那天你们还不是在嘀咕,姐夫帅是帅,就老了点。害得师姐的仰慕者嫌自己太嫩。”

      “白雪,越说越离谱了,吃菜,吃菜。”

      “大师姐,姐夫什么时候来。”

      “他忙完手里的事,说过一定会在我离校之前赶来。”

      “白雪,明年毕业后,你回香港吗?”

      “大师姐,你就别替她操心了,她研究生一毕业,必定被捉回去结婚的。”

      这孩子,生在特别优越的家庭,人长得又特别漂亮,走到哪都是众人争相保护的对象,我和她,完完全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但我们却是一对不能分开的姊妹花。

      送走了他们,我打哥的电话,还是关机。

      前几天,他说过要去的地方信号可能不好,我每天都发了一条长长的短信。但是,直到现在还没有回音。我有些焦灼的期盼着,但又可能他向买房一样,搞突然袭击。我决定,不去瞎操心,说不定,明天他就会出现在我眼前。

      我依然每天忙得手脚朝天,但只要有空,我必定会端一杯茶或咖啡,眺望远方,悉尼的风景别有风味,我每次端详它的面貌,每次都会有新的发现,冉冉升起的太阳伴随着繁忙的学业开始工作,有时初升的太阳给天地涂上一层鲜红的油彩,片片翠绿的树叶在微风的吹拂下闪烁着耀眼的光彩,在不同肤色的人脸上,抹上淡淡的晕红,好似娇羞的笑脸。傍晚,落日的余晖从云朵外斜射过来,渐渐的被厚厚的云朵给遮得严严实实。不再露出一丝光线。这时的夕阳好像一个调皮的孩子,被妈妈强拉回家。再过一会儿,天空镶出几颗星星在淡蓝的天幕上。当月亮皎洁的光芒射向大地的时候,若隐若现的花草树木,,远远近近的璀璨灯火又构成一副人间天上的梦幻美。

      再过一天,就要拿证书,哥的电话还是不通,我再也沉不住气,一晚上一个劲的拨打,电话那头永远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到底发生了什么,我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惧之中。设想了千万种可能,甚至猜想哥不是好人,他不过像普通的大款包养情妇一样对我:或许他根本没有离婚,是有妇之夫,当然不能给我婚姻;他可以宠我,爱我就像孩子对一个新奇的玩具,再喜欢也有厌倦的时候。

      我一个人去参加,学位授予典礼,连最话多的白雪,也没有问起他为什么没来,可能我的脸色实在差得很。

      学校里到处是欢快的学生及亲友,带上博士帽,胸前拿着学位证。到处都有合影的师生,毕业后,各奔世界各地,有些人一辈子都不会见面了吧。我今天特地穿了玫红的旗袍,脱了外袍,又与共同战斗过的老师,同学合影留念。

      心里一直渴望着哥突然出现,但是,等到最后一刻,我的希望变成绝望的时候,他的身影依然没能出现。

      已经有学生离开悉尼,我和李凯移民申请,已经到了紧要关头。仍然留在悉尼在签约的地方工作,我发现自己的经期早已超过,老朋友一直没来,过去由于特别紧张也有延期的时候,开始我并没在意,我翻译的小说已接近尾声,我正在拼命赶稿,没过顾得上细想这事。

      一次莫名其妙的干呕才引起重视,会不会是怀孕,但我又想到过去两年多,千辛万苦才怀上一次,不会这么巧,但我还是决定去医院检查。

      当医生高兴的祝福我的时候,我不知是喜是忧。我不断反问自己:“我有能力独自抚养孩子快乐的长大吗?”

      虽然这里的单身母亲不会受到歧视,可是没有父亲的孩子会是多么可怜,我几乎不敢想象。但我又是如此渴望孩子的降生,我将会有一个血脉相连的亲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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