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袋戏同人]叹三世兮步尘芳》砚殊

10、10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们在一起，你什么都为我打算好，什么都帮我做好，你想让我继续做之前的那个我。什么都不用担心，什么都不用费心。可是，只是承受这些好，我也会不安啊，所以我也想为你做点什么，让你也像过去那个禅空一样，能随心所至，不要被这个社会束缚。”
　　“所以……”禅空略加思索便明白了这几日所发生事情的缘由，“你执意买车自己开车去上班，是因为不想我太累？”看着胸前闷闷点头的锦烟霞，禅空突然觉得这么多天的郁懑都释怀了，他托起她的头，认真道：“烟霞，为你做所有的事我甘之如饴，你不必惶恐有一天我会厌倦，因为我永远都不会改变。我只会对一件事感到累，那就是失去你，我无法想象那种痛。”锦烟霞看着眼前这人对自己深情地告白，脑中溯回百年来他为自己做过的一切，只是霎时失神，然后就被温柔的一吻唤了回来。眼前放大的脸，是自己认定了三世的面孔，他的吐息融合了自己的呼吸，锦烟霞开始面红心跳，但她没有闪躲，而是就着这姿势，主动加深了这个吻。难分难舍之际，锦烟霞吃痛地嘶了一声，是跪资保持太久了。她正在为破坏了气氛而有些懊恼之时，却发现整个人的视角颠倒了，禅空把她横抱了起来。她看着禅空一路将自己报到卧室，轻放在床上，察觉到彼此的气息都开始紊乱。她想，会这样为自己失控的一步禅空，自己真的，真的很喜欢。
　　然后就见禅空俯下/身，在她耳畔印下一吻，看着她的脸越来越红，却故意逗她：“今天回来的那么早，一定没吃饭，我去做饭好吗？”锦烟霞顿时气恼，禅空是什么时候也学会这样作弄人的！但是转念又想，他大概只会在自己面前有这样的表现了，别人永远没办法窥见他的这一面，因而也与他打趣，“不，别去。还是我去做饭，你休息一会吧。”禅空见她真的作势起床，有些懊悔，“烟霞……”抓着她的手的力度都大了些。
　　“呆子，和你开玩笑呢。”她撑起身，在禅空唇上飞快点了一下，禅空看着自己三生三世的恋人，刚刚还主动亲了自己，感觉胸腔一下子涨满。于是他紧紧抱住锦烟霞，仿佛这样可以将自己的心情统统传达。
　　一番情意缱绻，春宵帐暖之后，锦烟霞沉沉睡去了。禅空正着身子，为她撩起散乱的发丝，拢在耳后。这样，更能看清她的睡颜。妻子的这头黑发，从前是白色的，染色只是改变了外观，抚摸起来，一如既往的顺滑。但谁能想到，如此柔软的秀发竟也可以变得坚韧。当初自己向法海肉身人柱飞去的时候，就是这一头发丝，紧紧缠绕住自己，努力挽留自己。还好，从前的苦痛，如今都不在了。她在自己身边，自己陪着她，可以过完这整整一世，多么幸运。
　　但又突然自责起来，今天未等吃晚饭她就睡下了，明早会饿坏吧。他动作轻缓地下床出了卧室，走到厨房开始做饭。现在做炒菜不现实了，总不能将她从梦里拉出来吃饭，还是煮粥吧。待将泡发好的干贝瑶柱放入电饭煲中，已是深夜。禅空也感觉到袭来的困意，回到了卧室。黑暗中，对着另一个睡着的人道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