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享》弋浦

4、第四章 露出本色

　　白歆去找陈维，她班门口挤了一大堆人在打量白歆。
　　“快来看，新转校生，就是她。”
　　“没化妆诶，素颜都这么好看。”
　　“没准化了妆丑。”咬牙切齿。
　　“她衣服都是高级定制。”
　　“是暴发户吧，感觉没文雨娴有气质。”
　　“文雨娴全家除了她都是大学教授，论气质谁比得过？”
　　“看见她领口处那个小logo没？那家的衣服有钱也买不到。”
　　……
　　白歆说明来意，陈维表示第一次看到她这么守规矩很惊讶但很遗憾她一套已经穿在身上，另一套在干洗店待着。
　　“不过……”陈维想了想，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也不是借不到，要看你有没有诚意了。”
　　借个衣服还要看诚意。
　　白歆：“你不会是要我坐在路边讨一件？不过跪着好像更有诚意？”
　　陈维：“……”
　　“不需要你卖艺。”
　　白歆：“身也不卖的。”
　　陈维：“……”

　　白歆换上来源不明的运动服，尺码很大，短裤长得可以遮住膝盖，她把衣服下摆塞进裤子，整个人显得阳光无比。
　　陈维帮她把长发理顺：“可以吧？”
　　她低头，闻见衣服上干净的清香，点点头。

　　体育馆内篮球赛热火朝天，陈维被数量庞大的观众挡在外沿，踮起脚尖往场内眺望：“阿歆，那个在运球的家伙是不是何青乔？”
　　白歆对此毫无兴趣，她躲避身边女生欢呼雀跃时夸张的助威动作，敷衍道：“也许吧。”
　　话音刚落，一个女生的手肘狠狠捅上她的腰侧，那人急忙回身道歉，“对不起”刚说到一半，女生的目光渐渐变得奇怪，她迟疑地问道：“你的衣服……是何青乔的？”
　　有几个女生听此敏感地看过来。
　　白歆缓缓揉腰，垂着眼否定：“不是。”
　　“你胸前的‘乔’字只有他有。”女生咄咄逼人。
　　“不是。”白歆微仰起下巴，语气冷漠且不耐。
　　陈维抱胸冷眼旁观。
　　“是他的！”
　　“绝对是他的！”
　　“你为什么会穿着他的衣服！”
　　女生声音因激动而放大，旁边的女生注意到这边的情况，渐渐有人靠拢过来，越来越多女生发声询问质疑。
　　“你不会是偷了他的衣服吧？”
　　“他连文雨娴都看不上，更何况你？”
　　“你是在勾引他吧。”
　　“你有什么资格穿？”
　　……
　　真吵。
　　离开澜本也不得安生。
　　白歆眼眸内的光一点一点暗沉下去。
　　仿佛有一头被禁锢多年的野兽在缓慢苏醒。
　　少女的血祭并未杀死它，它即将醒来……
　　白歆猛然上前扣住为首女生的手，女生措不及防，手腕濒临断裂的痛楚使她尖叫出声，惨烈的叫声瞬间被远处的加油声淹没。她惶恐地看向白歆：“痛……你要干什么……放手！”
　　原本出声指责的女生们纷纷吓得噤声，远方是热闹的欢呼，近处却一片诡异的死寂，只有细碎的骨裂声缓缓响起。
　　白歆阴冷地盯着她，一点一点把她的手腕反掰下去。
　　女生痛呼，尖叫，求饶，都没有用。
　　没人敢上前阻止，她们眼前的转校生，并非想象中的内敛淡漠。她用冷漠遮掩她的暴虐，如今，她终于撕下伪装，将她的血腥，暴力，无情不加掩饰地展现在她们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