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乃翁 慕翎 月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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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这是酒叫作真珠泉，价值不菲。其酒味醇厚入口绵柔是难得的酒中嘉酿，是我特地寻来孝敬老翁的！唉！可老翁不可赏脸，我就借老翁的福，借花献佛一回姐姐你今日要都喝些！”说着就与她碰杯。白须老者眼中似乎有一点星光，也不吃那碟五香蚕豆。喉结也动了动。“姐姐，你尝一尝这旋炙猪皮肉烤得极好。”往她碗里夹块烤得猪皮酥脆黄灿灿的猪肉。又说道：“姐姐，这酒配旋炙肉是再好不过了！”她吃了一口，倒了一杯端着酒杯从老者鼻尖擦过“姐姐，我敬你！咦！我都忘了给你倒酒。你看我！”拍拍头笑说道。拿酒壶起身要给她倒酒，酒香四溢勾起了白须老者肚子内的酒虫。他咳了几声，“月萦丫头，只知道自己喝，不说是孝敬我吗？”沉声道。“好好好！老翁我给你添满！”黑白分明的眼向那女子抛了个媚眼。说着白净的手拿起酒壶笑吟吟的给老者的酒杯中倒满了酒，“来，来，来，老翁快尝尝这旋炙猪肉味道很好！”又向他的碗里夹了块烤得酥脆冒油的金黄香酥的猪皮肉。放下了竹筷一双黑溜溜的眼盯着老翁看，“好吃吗？”关切的问道。“好酒！好酒！”老翁喝了酒杯中的酒捋了捋长长的花白的胡须叹道。月萦看着他狼吞虎咽吃着，不由嘴角慢慢微微浮上笑意。又热情的给他碗里夹别的菜，“老翁你尝尝这腰子很嫩得，还有这三脆羹。这三鲜笋也很好吃！”满满给他夹了一碗堆得如小山般高。只等着看他吃吃完。“好久没吃那么好吃得，吃那么饱了！”老者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惬意的伸了伸腰。“老翁，您吃好了吗？”月萦讨好的细声问道。
“嗯！”老者摸摸吃得涨鼓鼓的肚子惬意的回答道。她又给满头乱蓬蓬银发的老者倒了杯酒，老者浑浊的眼笑咪咪的说道：“多谢！多谢！”用枯瘦的手拿起酒杯慢悠悠的喝着。“老翁，这酒好不好？”“嗯，好！不错！”那皱如核桃的脸也好似舒展开一些闭着眼回道。“那你作我们的家翁好不好？”她轻巧的问着。手里的酒壶摇了摇。“好······嗯！不行！绝使不得！”他突然睁开眼瞪得如铜铃。“万万使不得，老叟还要不要命了！”头摇得像波浪鼓一样。“老翁，你只要答应吧！我和姐姐会好好待你，天天给你准备好酒的！”她摆了摆手中酒壶。“不可能，你那酒老叟是没福气喝得！”“老翁你答应吧！好不好？”月萦拉着他的袖子摇了又摇，“你求我也没用！老叟如果让上面的人知道，小老儿还要不要这小命！”他甩开月萦的手，拍了拍胸口。头摇得更厉害了。前面月萦细声软语的小心服待着那么久，听他那么说不由心中升起一团火。拍桌怒道：“老头你耍我呢！你信不信我把你山羊胡须给扯光！让你做我和姐姐的家老是抬举你！你信不信我让你······”细白的肌肤泛起了红晕。怒气冲冲，突然一个细柔的声音“月萦不要这样！”她被那个声音叫住了，放开了手“看在姐姐的面子上放过你！”一袭湖绿色衣裙的女子上前拉住月萦。“我的妹妹对老翁多有冒犯，请你海涵。如果你不愿意我们也不去强求！”月萦跺了跺脚。说着拉着月萦往外走，“姐姐不用求他！我们走！”刚刚没走几步只听得身后传来，“算了，算了！竟然吃了喝了你们丫头那么多，拿了别人那么多只能气短，老头我就是嘴馋！”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叹道。
月萦听了一喜，忙跑了回来。满满倒了一杯酒双手敬给老者笑盈盈的说“那从今天起我姐姐慕翎就是你的大女儿，我月萦是你的小女儿。你是我们家的家老。”老者叹了口气接过了酒杯。月萦忙跑到老者背后给他捶背捶肩，一边捶一边说“老翁，您明天想吃什么？还想喝什么酒？”细心的问道。而老者只叹气，她又自言自语道“姐姐，明天我们去给阿翁买身好料子的衣服那才像一个当家老爷！对不对？”抬眼看向慕翎露出甜甜的笑向她快乐的眨了眨眼。“月萦，明天你去把房契取来给老翁。”月萦点点头“好！”慕翎又看向青衣老者温和的说“明天就劳烦阿翁您老去租凭的铺子签一下。”歉了歉身，那老者忙说“使不得，姑娘有什么事情就让小老儿去办！姑娘这样是折煞小老儿了。”起身抱拳做揖。“您老快坐下吧！现在阿姐是你闺女是应该的。”月萦用手把老者按回位子上，她一言刚毕，老者瞪着老大的眼睛转头看着月萦。又忙说“俩位姑娘，不！姑奶奶在人前说说就算了，只有姑娘和老叟时就别这么叫了。是折小老儿的寿啊！”慕翎听了不觉好笑，用轻纨扇掩了掩笑颜，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阿翁！以后只有我们自己的时候我和月萦就叫，您老老葛了。”白发老翁忙点头称道“这样老叟才放心了！”“老翁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月萦揉着老翁的肩头，歪着头看着慕翎笑。窗外月色溶溶，一轮弯弯的月亮也要沉下去了。
街上稀稀落落突然热闹起来，一顶轻罗小轿子在静寂的夜里石板路上显得格外扎眼。旁边轿子跟着一个梳双髻丫鬟穿着月白色衣衫，手里拿着盏杏黄八角灯。眼圈却是又红又肿，头低的很低，昏黄的光晕映在脸上，看不清脸上的表情。轿子被轻轻的放下，轻罗轿帘子丫鬟上前掀开。扶出一位乌光水滑的头发梳成高高的发髻。斜插着衔珠凤釵垂下长长的珠络流苏。上着浅鹅黄衣裳下着水红绣金月华裙，披着条月白色绣牡丹纹锦披。细眉青黛细描，面上匀着香粉，小巧红扑扑的樱桃小嘴的嘴角有闪闪发光的小点，那是金箔剪成得星星状的笑靥。而一边的星星状的笑靥却不知所踪，嘴角只剩一颗星光奕奕。她下了轿子打了个哈欠懒懒道“应付贵族那些公子老爷我身子骨都快散了！”揉了揉额角让丫鬟付了轿夫的脚力钱，打发了轿夫。又叹了口气“你快把脸上的泪擦干净，让妈妈看见不好！”说着把自己手中的雪青色的帕子递给雨儿，雨儿愣了愣。那声音不耐烦道“还不快点！”雨儿才接过帕子拭了拭脸，咬着唇不说话。“还不去开门。”对着雨儿努了努嘴，雨儿上前敲了敲门环。不一会门开了，开门的丫鬟看见拿着八角杏黄纱灯站在台阶上的雨儿，和站在月色中的秀香。一喜开了门，虽是行院更深夜重，也渐归安静。把秀香迎了进来，一面对丫鬟双宝说“跟妈妈说秀香姐姐回来了！”那丫鬟应着往院内回禀。秀香缓步进门雨儿跟在后面低着头也进了门，“秀香姐姐累不累？”笑盈盈的问着关了门下了门拴。“你先回房我先去见见妈妈，稍候就回！”雨儿听了不由一松，忙忙点头。
秀香掀开红底绣五蝠捧禄的绸帘，轻声唤了声“妈妈，秀香来见您了！”奉妈妈横躺在软塌上一个穿浅杏黄衣裳的丫鬟拿着美人捶给她捶腿，闭目养神。那奉妈妈听见秀香的声音慢慢睁开眼，起了身对捶腿的丫鬟说“你去吧！”丫鬟听了收了美人捶退了出去。奉妈妈拿过茶盏轻轻小抿了一口说“秀香回来了！我的儿你受累了！”笑微微的指着眼前的紫檀凳子让秀香坐下。秀香轻移身子坐了下去，奉妈妈又说“我的儿你看雨儿怎么样？你要多帮妈妈调教雨儿呢！”秀香听了笑说“妈妈哪里的话，我们哪里比得上妈妈调教得法！”用帕子掩了口又笑道“我看那雨儿比我那时候强些，再说雨儿还小妈妈慢慢调教有得是时间。必能成气候！”说着用手拍了拍奉妈妈的膝头。奉妈妈听了眉眼喜展看，满是喜气说“我的儿承你吉言，那也不枉我这么多年的心血调教这个丫头！”“那妈妈我有个不请之事，妈妈让雨儿跟着我吧！”奉妈妈听了更喜道“那我的儿你受累了！”“妈妈哪里话，我们都是姊妹应该得！”“时候不早了，我的儿你早些休息吧！”又对挑起五蝠捧禄的红绸帘子穿杏黄衣裳的丫鬟说“宝莲去告诉厨房给你秀香姐姐做碗醒酒汤！”那丫鬟听了就去回妈妈的吩咐，奉妈妈亲自把秀香送到门口。“那妈妈我去了！”秀香回了礼“我的儿你去吧！”“妈妈早些歇息吧，秀香先告退了！”
雨儿回到秀香的房间不知道秀香会怎么说，心中不知道怎么办心七上八下，直到秀香回来丫鬟珠儿打开门“姑娘来了！”雨儿听闻忙站起来。秀香看见珠儿，嘴角微微一扬转身对珠儿道：“珠儿告诉厨房给我做碗鸡丝面，我饿了。”“好的，姑娘！”丫鬟珠儿掩了门出去。“雨儿，你给我条帕子。”雨儿听了，马上到盥洗架上的铜盆盛着温热的水里绞了条帕子。又走到秀香的身边，秀香已经卸下了珠钗，正卸着耳边的细珠七宝耳环。正好抬头从面前的铜镜里看见拿着绞好的手巾两眼有些肿也有些发红的雨儿，愣愣的站在她身边。脸色温和，手微微向上一摊。“帕子。”轻柔的问道。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乃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