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国债 也就是嘴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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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债?”皇帝正在落坐，听了我的话身子顿在半空一会儿才坐下,我接过宫女递过来的碗筷解释说:“这不过就是个名字，不合适就另起,我的意思就是向民众借款.”
“向百姓借钱?这是什么话,朝廷怎么能向百姓借钱？再说，百姓也不一定愿意出借啊。”皇帝这话简直就在说我异想天开,但是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合适的来钱途径了.当时教授最多的就是金融经济这一片的知识,我就是不愿学也听进去一些内容,而那些显然无法和现在这个社会的状况来匹配,我相信能说服皇帝.
“这不是说借多少就还多少,说白了就是向百姓贷款，而且还是高利贷。人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我们借十两，还十二两十五两甚至二十两。总会有人愿意的.”
“你这样说看着似乎有可行性,但是国家怎么还回去，怎么能赚来多余的钱补贴，怎么能鼓动百姓自愿出借?”皇帝考虑的也是问题,“况且这是从未有过的事,谁愿意冒这种风险？这件事也就嘴上说说，但实施起来可能性几乎是无。”
他虽有这么多问题，但灭不了我的热情高涨,又自信满满的说:“我就能让他百分百实现!”
“什么百?”皇帝又打岔，我忙一摆手说:“别打岔，我就是说能让它成功实施。民众最容易被煽动了，只要言论适当，行事不出差错，要让百姓自愿借出钱并不是难事,更何况还有好处可得。说到这个好处，到底是几年还回去，补助几成，这个是和国家经济发展相挂钩的。这可以和相关大臣商量得出合理的结论。至于怎么赚钱，这个太容易了！”我停下喝口汤，皇帝见我眉飞色舞踌躇满志的样子几乎没吃什么，我让他吃饭他才象征性的拿起筷子，却伸向了汤碗。他反应上来干脆放下说:“怎么容易了？我想不通.”
“怎么容易？这是国家在赚钱啊，有强大的后盾，几乎没有什么可以忌讳的。比如说现在的官窑官方织造，这些都可以向民间经营啊。当然了，给宫里的和民间流通的不能是一样的。可以分出一级出品，二级三级出品，也能迎合民众的实际需求.还有有些附庸风雅的人，可以赚他们的钱。由官方印制一些经籍发行，再搞点噱头说什么限量版珍藏版的，肯定有销路.当然还有别的法子我只是随便列举的.”
我这番话既能赚钱又保全了皇家的面子，皇帝听了直点头又说:“还有，国家这么大往哪里发，发多少？依附的邦国又置于何地?”
“呃……这个随便啊,原则上是往富裕地方发，这样来钱有保证。但若为了经济平衡放在贫困一点的地方到也无可厚非。只是收效恐怕会让人失望一点。外邦不用管，本土还不定全发呢，它若够强大也不必依靠我们。但是，活跃经济的时候，可以算上赚他们一笔.”
“嗯，这个有待研究，先吃饭.”皇帝把筷子当笔在桌子上划划点点，像个运筹帷幄的军事家。我一边吃一边看他演无声电影似的,当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几乎都吃饱了。
皇帝还在研究我刚才的提议，我百无聊赖。看看天色也不早了，便向他告辞。他讶然道：“这么晚了，你怎么回去？”
“没事，我自己回去。不行你派两个小太监送送我?”
“留下吧，什么国债的事我还想和你再商议商议。”皇帝正色打断我的嬉皮，我就是觉得想回去，坚持说:“我还是回去吧，在你这里我就只想睡觉。我回去再仔细斟酌，查点资料。”
“你那里还有宫里没有的资料？”皇帝一语把我逼到绝境，我在心里骂自己这个笨蛋，撒谎这么没水准。在古代还有比皇宫的资料齐备的么？我无法否认，也不再说蹩脚的谎言，但还是坚持。
皇帝知道我是嘴硬，想了一下说:“好，我送你回去。”他这一说把我将军了。惊叫:“你是皇帝啊，你送我回去我能不担心，你回来的途中是否安全？再送你回来，你再送我回去……这来来回回还有完么？”
“那你留下。”
“不行！”我坚决反对。
“好了，我送你回去。大不了待到天亮再回来，行了吧？”皇帝退步我还是坚决摇头，“皇上一夜不归，宫里还不疯了？传出去多不好听。”
“又不是第一次。”
“那也不行，以前是特别情况……”
“这次也是!”我还不从说完，皇帝也料到我的下句，断然截去。然后一双鹰眸紧盯着我，那王者之气让我不得不退步，可我又是实在想回去。自己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他见我委顿下去，便推推我肩膀说：“好了，和你闹着玩呢。你回去也好，和你睡一张床能让你折腾死。”说完便扬声吩咐备车。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虽然我并不是真的错了。坐在车上我一直不说话，不知道说什么好，还是乖乖闭嘴吧。皇帝也端庄的坐着，走了很远他才开口，那声音是从记忆深处传来的。
他说：“可能你是真的长大了，也或许你的做法是对的，是我在固执己见固步自封。毕竟我们都各自成家了。可是我还记得我们小时候有多亲密，你是如何依赖着我，完全不像现在，这种生疏客气。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许是你搬出去年岁多了，总之，你和我越来越远。”皇帝顿了顿，神色不变。我开始如坐针毡。
“我还记得那时在太子宫，你总是赖在我宫里不走。任奶娘怎么求怎么劝，就是不理。烦不过了就摆皇子架子，小大人的样子，指着门口让她走，真的有趣极了。慢慢的，长大了，你就变得温雅了。那种人人都想拥有的气度，从你小小的身躯散发出来，感觉很奇特。你还记得母后吗?”
我正在听着他的话努力想象，他转头这一问我一下呆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理解了。他无限怀念的说：“她是这个世上最美最好的女子，失去她，这个世界就不再完美了。我还记得母后去世的时候，你只有三岁多一点。你趴在她身上哭一会哄一会，见母后怎么也不理你，只管放声大哭，直到哭昏过去。当你在我怀里醒来的时候，那么憔悴那么苍白，让我心一揪一揪的痛。从那时我就发誓，再不让你承受这样的痛苦。可是还是没能做到。我身为天子，却连自己想保护的人都护佑不了，真的很没用。现在，你有自己的家，自己的娇妻，自己的朋友，也许这些可以给你幸福。如果真的可以，这样我就放心了，希望吧。”
“皇兄，不是这样的。虽然我们都成家了，但是你永远是我心里最亲的大哥。”我握住他的手，很真诚的说。他抽出手，握住我肩膀，用力握了握，给我一个笑容。
很快到了家门，皇帝和我一起下车，嘱咐我：“好好休息吧，国债的事还有其他大臣，切不可因为这个伤了自个。”
“嗯，你一路小心。”我答应了，等他先走了，我才在门僮的灯光下回到卧室。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国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