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三十六、五美齐聚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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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灵素等这些人老实下来，才缓缓开口道明来意。
“我这次回来，主要是跟你们商量一下以后的养老问题。我离得远以后也不会常回来，每个月给二老寄一些生活费，算是回报这么多年来的养育之恩。”樊嫂子想张口问问能给多少，瞅了眼一旁僵站着的老公，又一口唾沫咽了回去。
“至于樊胜杰，你结婚生孩子该给的礼金我必不少你，别的就一分没有了。”程灵素缓了一口气，把因为刚刚这场闹剧有些愤懑的心情缓和了一下。心里默默的为那个早逝的姑娘不平，这样的一家人，就算小姑娘平安活到此时，若是自己立不起来，怕也终将成为一生的负累。
樊嫂子还想嚷嚷，被程灵素一个眼神逼了回去。刚缓下的一口气又提起了：“也别想着去上海闹我，我的手段可不仅仅如此。在社会上，让一个人悄无声息消失的方法太多了。”说着还扫了一眼蠢蠢欲动的樊嫂子。
一时间，屋里四人心思各异。程灵素等几人消化完刚刚的话。这才走上去给樊母和樊胜杰解开穴道。
樊胜杰是死不悔改的性子，刚刚一时不察吃了大亏岂能善罢甘休。手脚刚能动弹，又想趁程灵素不注意扑上去收拾她，看她还怎么嚣张。
在樊胜杰看了很迅速的动作，在程灵素眼里就是“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看来这位樊家大哥没有收到足够的教训，程灵素从腰间一抹，一枚泛着青光的银针脱手而出。
霎时，樊胜杰倒在地上不停地抓挠起来，边挠边伴着痛苦的嘶吼。这一变故震惊了屋里作壁上观等着看樊胜美求饶的三人，不禁身子后倾，脚下却是一步也迈不动。
程灵素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嘴角微泯，眼神冷漠地看着躺在地上的樊胜杰，至于其他三人却是一个眼神也欠奉。贪得无厌、愚蠢狡诈的樊嫂子，重男轻女到病态的樊母，本该是一家之主却总是自以为是能够支持正义却总是在助纣为虐的樊父，这神奇的一家人真是让程灵素大开眼界。
原来，社会的发展进步没有把人的品行一起净化，历史前进的车轮打开了也一堆人的眼界，也碾压了一堆人的智商和伦常，让他们和着泥泞在这个充满阳光的世界里独享污秽，却沾沾自喜。
樊胜杰的嘶吼持续来了大约十几分钟，声音从开始的高亢，到最后几乎喊不出声音。老旧的板建房隔音奇差，这短短的十几分钟，同一栋楼的邻居已经有人抗议“要飙歌去KTV，别他么的在家里就蹦迪！”
程灵素也懒得再理会这奇葩汇聚的一家子，弯下腰在樊胜杰的嘴里塞了一颗小拇指肚大小的褐色药丸，就静静地站在一边道：“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方法，我会很多种。如果你想一一尝试，我不介意奉陪到底。”樊胜杰渐渐安静下来，小声的哼哼着，却是半分再挑衅的动作都不敢有。
须臾，程灵素随手拿出一张卡，放在樊母面前的桌子上：“以后的生活费我会打到这个卡上，除了生病、送葬这样的大事，请不要联系我，告辞。”
那边倚背而坐的三人，眼光从地上的樊胜杰一齐转移到桌面上的银行卡上，樊嫂子眼里一闪而过的贪婪，在程灵素冷漠的目光中迅速的缩了回去。樊母看着眼前陌生的女儿，欲言又止。
未再停留，程灵素抬脚走到门口，顿住，“樊胜杰，过两天会有人联系你给你一份工作，你的表现关系着每个月的解药能不能拿到手，你自己考虑。”
走出压抑的楼房，程灵素深吸了一口气，这样装成坏人的样子真是难得的一次人生体验。可是，这世上偏偏有很多事是“坏人”轻而易举能够解决，而“好人”终其一生深陷其中的。披着“坏人”的皮解决可能纠缠自己很久的事情，是条简单而易行的道路。
将车子停在原主高中附近的一家酒店内，简单的用过晚饭便上去休息了。明天，程灵素准备去看看原主高中的班主任，也是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帮助自己的人。
看看时间，估计着谭宗明那边午休已经结束，便打了一个越洋电话。那边迅速接起：“事情处理完了？有我干活儿的份儿吗？”
听着那边轻快的语调，程灵素自樊家出来后最后一点愤懑也消失无踪，心里的话脱口而出“大哥，我想你了。”
似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直白爱语惊麻了爪子，谭宗明愣了小片刻，带着浓浓喜意的声音传来：“我让助理马上订票，最晚明天就能见到我。”静默片刻，爱人传达过来的爱意通过一条跨越洲洋的光缆被同样的传达回去：“我也很想你。”
程灵素说完便有些羞窘，脱口而出的爱意晕染了她细腻的双颊，却也是对这份感情有了新的感悟。异世独行，终得一人相伴，想来是何其有幸啊。
避免被这个直白的家伙再说出什么惊人之语，程灵素迅速的交代：“你在南通这边有认识的人吧，给樊胜杰安排一份普通工作，让他有养家糊口之力就行了，别的不用多管。”
怕把那边已经害羞的姑娘惹得躲自己好几天，谭宗明一口应下，嘱咐她照顾好自己便挂了电话。转头让助理安排这个事情。
次日一早，程灵素带了些礼物去拜访了高中班主任郑老师，正值暑假，郑老师和同为教师的师母都在家中，还见到了在培训班间隙里愉快玩耍的郑老师家的小朋友，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家，樊家人制造的那些大戏被程姑娘彻底抛在脑后了。在老师和师母热情在招待中，结束了还算顺利的南通之行。
回到上海，又开始了一番的忙碌。
国庆节前的最后一个工作日，程灵素给自家师姐在妇科代班。
这天临近下班的时候来了一个小姑娘，看着也就刚刚二十出头的样子，一双大眼睛里带着有些傻气的笑意，一见是到程灵素还有些微微的失望。果然，中医这个职业都是看脸的，不过看的是“老皮老脸”。
程灵素心里无奈了一下，神色如常的接待了这位病人。是年轻小姑娘的常见问题，痛经。程灵素几年前在妇科轮岗实习时见过很多来看这个问题的年轻姑娘，其实，中医上能彻底根治的方法几乎没有，单靠药物能解决一时，如果不辅之以合适的功法或者针灸，过段时间有可能复发。
看着小姑娘蠢萌的样子和身上的衣着打扮，估计是外地来上海上学的大学生。程灵素稍一斟酌便开了一副用药简单的药剂，又随手画了一副可以日常练习的简单动作，以辅助治疗。温言叮嘱道：“五副药，开水煎服，早晚各一次，这几个简单动作呢，每天坚持做半小时，下次例假前再来复查一次。”说着便将病历本递给眼前的小姑娘。
邱莹莹眼含怀疑的接过，翻开病历本看了又看，也没看出什么门道。只好挠挠耳朵，说了声：“谢谢大夫啊。”“不客气。”程灵素说着便把病历输入电脑中保存。
好一会儿之后，一抬头刚刚那个小姑娘还在那边坐着，程灵素疑惑道：“还有什么问题吗？”“那个，大夫，我不会煎药，这个药要怎么吃啊？”邱莹莹纠结了半天，见埋头工作的女大夫终于感受到了自己的存在感，忙把疑惑抛出去。
程灵素停下敲击键盘的动作“药房可以负责代煎，你一会儿取药之后顺便送到代煎那边就行，不过今天已经晚了，明天才能取到药。要是离这边远，找你住处附近的药房也可以代煎的。煎好之后的药要冷藏保存，每次喝药都要用开水烫过才行。还有问题吗？”程灵素温和道。
“没了，没了，谢谢大夫啊”邱莹莹连忙摆动双手，笑容灿烂的回道。“哦哦，那我就先走了啊，谢谢大夫。”邱莹莹连声道谢着退出了诊室。
“真是个迷糊的小可爱。”程灵素目送最后一位病人出了门，检查了一天的病历，收拾一下也准备下班了。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三十六、五美齐聚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