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颂]当程灵素变成樊胜美》昨日皇叔

35、三十五、樊家人2

　　车子开进小区大门，没有规划停车位的小区拥堵不堪，要不是这几年练就的开车技术，程灵素还真不见得能在横七竖八的车辆中开出一条通畅的路。
　　七月的天黑得晚，若不是路上遇到一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堵车，程灵素在下午四点左右就能到了。而此时大部分上班的人都已经归巢了。
　　刚停好车子，电话响了。
　　“小樊，事情处理完了吗？”谭宗明低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程灵素下车的动作一顿，不自觉的弯起嘴角道“路上遇到堵车，刚到。”心里算了下谭宗明那边的时间，估计快中午了，便问道“忙到现在，吃午饭了吗？”
　　“刚开完会，准备去餐厅了，你也记得早点吃饭，别忙太晚。不好解决的事情等我回去处理。”谭宗明温言细细地嘱咐大洋彼岸的心上人，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
　　程灵素锁好车门，望了眼前面陌生的建筑，一步步走进了单元楼门。
　　一层在地下一点的地方，显得越发的昏暗，楼道里的灯不太亮，勉强照着脚下的路。楼梯间的窗户，玻璃早已芳踪难觅，夏天傍晚有些闷热的风一股脑的涌进来，撞到人身上，好像一床被子盖住身上，更添闷热。
　　樊家人住在五楼，像这种多层的楼房，高层会便宜些。同一个厂里，稍微有点家底的人家都选了四楼以下的位置，这些年也陆陆续续搬离了这片老城区。而樊家，当年就不太富裕的樊家，选了高一点的地方。这么多年过去，儿女已经成人，甚至儿子已经结婚，也依然没从这栋小楼里搬出去。
　　程灵素沿着污迹斑斑的楼梯走上去，在501门前站定，轻轻敲了敲房门。
　　屋里，樊胜杰大声吆喝着“妈，去看看谁来了，我忙着呢。”接着边听着樊母应道，“来了来了。”一开门却是一惊。门前是一位容色惊人的姑娘，衣着时尚，气质卓然，再一细看，到是有几分眼熟。樊母定定地看了半晌才略带疑惑地道“小美？”
　　程灵素望着眼前比五六年前更显老态的樊母，轻轻点了点头。一声母亲却是在舌尖萦绕很久依旧没有念出声。眼前的人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在陌生不过的人，母亲这样亲密的称呼，在她的世界里似乎就没有存在过。
　　樊母见到程灵素的回答，眼神顿时热切了起来，“真是小美啊，快进来快进来，哎呦，这么多年不见，出落的更好了呦。你爸和哥哥嫂子都在呢，家里人老想你的呀。”
　　说着便过去拉程灵素的胳膊，程灵素不惯与陌生人如此亲密，微微转身躲了过去，微笑着对樊母道“先进去吧，进去再说。”
　　樊母微微一愣，下意识的错身，把程灵素让了进来。
　　程灵素进得门来，便安静的打量起初来这个世界的第一个落脚点。三室一厅的老格局，因为樊胜杰结婚到时把原本一南一北的两间小次卧打通了，原本的格局到时有所改变。不过，到底是四个人的居所，零碎东西多，到是显得有些拥挤。
　　沙发上樊胜杰正喂着一个年轻女子吃水果，看样子应该就是樊胜美的嫂子了。俩人见程灵素进来，抬眼打量了过来，那女子见了程灵素一身装扮，推开樊胜杰的手就热切地走上前来，道“这就是小美吧，这是大城市出来的姑娘就是不一般啊，瞅瞅这打扮，我是你嫂子，头回见面怎么着也得给个见面礼啥的呀，这包就不错啊”说着便想摸摸程灵素的衣服，见程灵素侧身躲开，又想来拉程灵素手里提着的包。
　　樊嫂子打定主意，这小丫头要是不给，推搡起来自己就装肚子疼，正好再来点营养费啥的，反正现在整个家里，就自己的肚子最大，看谁敢不长眼神！
　　樊嫂子眼神一转就准备往程灵素身上躺，却被程灵素一把握住了手腕的穴位，一时间动弹不得。心下一慌就要开口大叫，却被程灵素一个使劲，整个人跟着抖了一下。不过樊嫂子是谁啊，被个在这个家里半毛钱地位没有的臭丫头拿住，面子丢了没事儿，里子实惠了就行啊。
　　当下也不往程灵素身上躺了，给樊胜杰使了个眼神就准备往地上躺，心想“自己一个孕妇，看你敢拿我怎么着。”樊胜杰三两步冲上了，准备一把推开程灵素护着给自己打信号的媳妇儿，来个夫妻二重奏。程灵素顿时松手，看着这夫妻二人一番情绪到位的唱念做打。
　　樊父听儿子儿媳的声音，息了烟头带着一身土烟呛人的味道进入客厅，叱道：“这又是怎么了，刚回来就让人不得安宁，留下钱，该滚滚。”
　　樊母在围裙上搓着手，看着躺倒在儿子身上的儿媳，神色焦急，来回踱步围着樊嫂子反复寻问“我大孙子没事的吧，我大孙子不要紧的吧，要不赶紧送医院啊。”说完还回头剜了程灵素一眼，“你也是不懂事，这么大人了还跟你嫂子置气，她想要就给她嘛，你再去买好了呀，看看把你嫂子吓得，你大侄子要是有个好歹，我可不轻饶了你。”说完又围到樊嫂子身边。
　　这几分钟的功夫，一场精彩的大戏已经在眼前上演了，而且演员们演技不俗，真是令人大开眼界。程灵素干脆后退几步远离战圈，看看这群人能自娱自乐到几时。
　　这次回来，程灵素本打算看在樊胜美的面子上，跟樊家人好好谈一下以后的供养问题。但这初来的一场戏却是让程灵素冷静了不少，也重新规划了方案。
　　樊嫂子见程灵素完全不按自己的剧本走，悄悄地掐了一把樊胜杰，示意他把火点得再旺一点，一会儿让这个从大城市回来的小姑子多吐出点东西来。
　　接到自己媳妇的示意，以为她真是被这个几年不见的妹子给气着了，顿时恼了，把媳妇往沙发上一送，转身冲着程灵素就挥起了拳头。
　　程灵素眼神一冷，素手一抬一根在灯光下闪着微光的银针脱手而去。樊胜杰只觉胸前一痛，整个人就像被定住一般，手脚再也无法移动半分。一时间心下大骇，看着程灵素的眼神透露着阵阵惊恐。要不是灯光下有程灵素清楚的影子，樊胜杰怕是惊吓更甚。
　　那边三人关注着这边的状况，被樊胜杰的动作搞的莫名其妙。樊母左右一瞧，颇为无奈地走上前来，意思一下地拉了拉樊胜杰的手臂，结果愣是没拉动，这才真得惊慌起来。哆嗦着手在樊胜杰身上一阵乱摸，抖着嗓子道：“小杰呀，你别吓唬妈呀，你这是怎么了？”见儿子眼神惊恐的看着程灵素，一转身就往程灵素身上扑，“你个黑心肝的，出去上个学翅膀硬了，回来就欺负起自己哥哥来，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呀。”
　　程灵素对待樊胜杰直接了当的处理了，那根加了点特殊调料的银针估计能让他好好享受几天。只是对待樊父樊母却不能用这么简单粗暴的法子。
　　一个错步躲开樊母扑过来的双手，左手顺势在樊母手臂一点，右手一扶，将樊母放在了沙发上。这一下子，惊恐的人由一个变成了两对。樊父手里新卷的烟条掉在地上，睁大双眼，指着程灵素道：“你，你······”樊嫂子初时一身嚣张的气焰消失了个干干净净。抱住肚子，紧紧靠在沙发背上，连呼吸都下意思的放轻了。

作者有话说

　　关于感情线，大家有什么建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