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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总归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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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归是将乱子压了下去,志波一心先告辞回了队舍,卯之花将楚无翳带回了四番队,而由四枫院带领的刑军做报告。
“喔,真是个大麻烦咯。”被赶出去那阵就和渡边双双翘课的市丸银,有那么几分没看上热闹的遗憾,当然只是口头上说说。朽木白哉不屑于和他闹腾就去学校里头借书了。天气不错,这下子楚无翳倒是没在四番队躺多久,大概有一个时辰就醒来了,然后偏头就看见靠在墙角的光华夺目的炙狱邪龙。当年郭岩从红衣教中带出的神兵,倒是除了郭岩近旁的几个弟子没人清楚它的来头,楚无翳看到这把炙狱邪龙也是偷偷摸摸跑进仓库里头看了一眼就匆匆忙忙地跑了,结果还被门口望风的师妹说怂。
炙狱邪龙,通体火红,望之若焚,常人触其火烫,非内力深厚者不得驾驭。这么会儿拿着炙狱邪龙,内心还是很微妙的楚无翳尝了一口酒壶里头的酒。并不算很好的酒,辣地他眼眶发酸。
盘腿坐下来打坐,结果居然发现内力恢复了一个七八成,然后楚无翳就有点兴奋地坐不住了。好吧,即使是不在乎自己,但是实力有了毕竟比没有好,虽然每一次卯之花的治疗都效果不错,但是他难以理解的是,为什么每次治疗完毕都要摘去云幕遮,并且换上了另一套衣服。也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罢,楚无翳也一直都没问,不愿意说的东西又何必去打听呢。
结果刚打开门出去打算给卯之花打个招呼就回学校的楚无翳被夜一从脑门后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脑壳要被打飞啊夜一姐。”楚无翳揉了揉脑袋,眉角跳了跳。“哎你小子啊。”夜一脸上一幅相当复杂的表情,然后挥了挥手,恨铁不成钢地说,“首先祝贺你拿到了你的斩魄刀。”“这个?”楚无翳指了指腰背上悬着的酒壶和棍。“是啊是啊。”夜一一脸烦躁地叹了口气,“然后就是你把你们老师打成那样麻烦不小啊。”
“这也不能怪我,他欠管教。”楚无翳低着头,云幕遮松松地绾在头后,显得健康多了的肤色看上去倒是顺眼很多。“好好好,不管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闹的这么大也没办法,不过……”夜一顿了顿,高马尾跳了跳,她翻身落在旁边的矮墙上,呈一个俯视的角度看着楚无翳,“你的队长级灵压又什怎么一回事?就算是始解,这样的灵压也似乎解释不过去吧?”“停停停,”楚无翳打了个手势,把脸上的头发向耳朵后别了别,“解释清楚一点,你们在教我的时候可没给我解释过这种词语。”
“我认输。”夜一摆了摆手,队长羽织的橙色里衬就显得很明显了,“现在解释倒是不算迟,不过这之后你要给我个合理的说法。”
随后夜一就如同背诵教科书一般地说了一长串的文字,楚无翳听得云里雾里,把棍伫在一边,酒壶扔在石桌上,支着头苦思冥想。过了很久,楚无翳抓了抓右脸,然后摊了摊手:“我觉得你们护廷十三队很莫名其妙的,总是让人解释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显然我是回答不了的。”沉默了一阵子他拿过酒壶喝了一口酒,然后酒壶就被一下子夺下,夜一说道,然后把酒壶藏在背后:“卯之花可说了你要按方喝药,不能喝酒。”“不喝酒会死。”有了酒壶楚无翳这酒瘾就上来了,“而且因为斩魄刀的缘故我身体恢复了挺多的。”“哦。”夜一翘着二郎腿,怀里头抱着酒壶,“那你就给我去死。”
“你们只需要知道,我是绝对不会背叛护廷十三队,那就够了。”
不是不会背叛,而是因为自己永远不可能站在护廷的对立面,护廷十三队的对面无非是虚,而楚无翳不可能与虚为伍,时间是无法削弱那些仇恨的,当一些东西铭刻入骨,就注定是无法改变的了。是了,不愿意直视的不过是此情此景是自己的心罢了。
夜一满面生疑地走了,然后楚无翳兀自便和这满院的花花草草对饮。清闲得很,真是罪过,他叹了口气,然后依旧不紧不慢地喝了会儿酒。
凉风一阵一阵地吹着,绿化不错的院落里相较来说还是很静谧的。楚无翳心里头忽然觉得一阵烦闷,手攀在石桌两边,力道没控制住心里还烦闷便捏了些石头的碎片下来。
他倏地转身,两指一捏,一片碎片向前方飞去,穿过草丛,钉在了墙上,有白色的类似于漆皮的物质脱落。
“阁下既然来了,何不出来会会?”
草丛在风里头安详地飘摇着,不一会穿出一个低沉的声音:“你是楚无翳罢?一番队有请。”
请?干嘛说得那般温雅,楚无翳拍了拍衣角,兀自点了点头就迈步往外走,麻烦事情可不少,不过也没什么担心的。
一番队的布置和别的番队大相径庭,沉重的用色与偏近于肃穆的花木生长方式。楚无翳随意地看了两眼,和那个一番队的队员沿着长长的走廊不紧不慢地溜达着,拐了记不清几个弯,直到楚无翳都不打算记忆了才慢悠悠地到了两扇挺高大的门面前,透过白色的檀纸摸约分辨地出十来个人影。大概是那帮队长的会议罢,楚无翳想。
然后没打招呼,就那么径直地掀开门走了进去,然后一言不发地合上了门。
“各位队长,有何见教?”楚无翳挑了挑嘴唇,颇为慵懒地笑了笑,就对于队长级的威压几乎是忽视的状态,虽然显然有那么几分砸场子的意思。
“楚先生既然知道我们请你来,那么就请说吧。”平子真子先开了口,两手缩在衣袖里头,前前后后幅度很小地抖动,有几分看戏的意思。“恐怕不是要我和你解释,而是和那个老头解释吧。”楚无翳微微颔首,手臂抱在胸前,“斩魄刀没什么解释的,如你们所见,就这样。”
“这个解释是有些敷衍…”一个披着花里胡哨的外套的中年人压了压他的斗笠然后就什么也没说了,一手抚摸着下巴一幅若有所思的模样。“呀嘞呀嘞,看来我们的楚先生对于我们这些不讲礼仪的队长们似乎有什么不大好的印象呢……”偏角落的暖黄色微鬈头发的青年两只懒散的眼睛似乎睁不开的样子,眼里头一丝精明隐藏在了刘海下阴影的最深处。
“都安静。”自楚无翳进入室内就没说话的山本终于发话了,他用那把木质的拐杖狠狠地敲击了一下地面,清了清嗓子,“从开头解释吧,首先就是关于你的眼睛。”
“是么?看来各位是知道了。”楚无翳冷笑一声,拽下云幕遮,明亮的蓝色眸子仿佛看不见边际,蓝得浩如烟海,“是啊,之前是没有瞎,……”嗓音显得有些低沉和嘶哑,眼中奇异的光彩几乎是喷涌而出的势头。
忽然就有一阵风阴冷地穿堂而过,衣袍被卷起猎猎的声音,楚无翳嘴角似乎挂上一抹近乎残忍的微笑,然后他拍了拍手,眼眸里闪过一丝寒光。他慢慢的抬起手,一股灵力缓缓地凝聚,山本依旧坐的稳稳当当,倒是眼中有一丝凌厉,但是出人意料,楚无翳做了另一个近乎发疯的举动。楚无翳轻声地咳嗽声从未散的烟尘中穿了出来。
“怎么样,这一下子各位队长认为如何?”
刺眼的白光骤然爆发,整个队长会议室都发出明亮璀璨的光辉,似乎有鲜血在灰尘里浮动,在光芒的掩映中逐渐消散,近乎与爆炸的破坏激起极大的烟尘,墙壁有些破损,飞石四下溅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