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的春天》三叶萱

7、第六章 失手,再厉

　　自从毛毛每天都能拿着一定数额的钱回来，陈爸是相当的高兴，总是自耀自己很有眼光。不知毛毛心中的痛苦，如果没有陈进的呵护，她真不知自己会有什么下场。
　　一日，陈进又准备对一中年男子下手，谁知转角处出来一群中年男子的朋友，他们大呼小叫得把来不及逃跑的陈进围在中央，一顿暴打。毛毛惊慌失措，冲进人群中趴在陈进身上，愤怒的人越聚越多，围成一圈，人们看着热门指指点点的大骂小偷可恶，打死活该。毛毛和陈进身上不知捱了多少拳打和脚踢，陈进一声不吭，尽量将毛毛护在身下，可怜毛毛哭声哭调的不停求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看到小女孩哀声连连，围观的人都动了恻隐之心，议论纷纷，那意思是这群人下手太重了，就算是小偷也应该送派出所，更何况是两个小孩子。终于，有一位中年女人站了出来，“够了够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大家这才停了下来，跟周边围观的人争论着小偷该不该打？怎么送到派出所去，没有半点放走陈进的意思。
　　陈进受伤不轻，没有力气站起来逃跑。毛毛赶紧拉着中年女人哭诉：“阿姨，我们不是故意要偷东西的，他是我哥哥，我们是奶奶养大的，现在奶奶生病了，我们天天都在街上要饭，过年都没有休息过，可是，我们要的钱还是不够给奶奶看病的，现在奶奶要死了，所以哥哥才出来偷钱的，第一次就被抓住了。求求阿姨，放过我们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阿姨，求求你了。”想到死去的奶奶和受伤的陈进，毛毛泣不成声，真是看者动心闻者落泪。“我们再也不敢了。求你们了。”
　　毛毛的哭诉和她被打得红肿的脸，让围观的人倒开始指责起刚才围攻他们的人来，对两个小孩子下如此毒手。刚才还拳打脚踢的人一边骂骂咧咧没有天理一边钻出了人群，中年女人拉起跪在地上的毛毛：“好了，不要哭了。回去吧，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中年女人拿出了两元钱塞到了她手里，毛毛可怜的样子打动了不少人，不少了你一元我一角的把钱塞到了毛毛手里，“回家去吧，大过年的，多不容易啊。快回去照顾奶奶吧。”
　　人们散去。陈进躺在地上，鼻血流了一地，眼睛也肿了样子相当凄惨。毛毛怎么也止不住悲声，她很害怕，陈进要是有什么事，自己该怎么办才好？“我没什么，我们回家去。”陈进吃力得站了起来，毛毛很快上前扶着他。
　　陈进使劲掐住自己的虎口，这是一个很管用的止住流鼻血办法，其实做小偷的，被人发现被人打是很常见的，所以他们都有自己的一套，他还让毛毛买了一瓶高浓度的二锅头，到家后，倒在一个盘子里用火点着了，陈爸亲自用手沾着蓝色火焰的酒为陈进痛疼的地方按摩，至皮肤发热发红为止。据说这样可以不留内伤。毛毛站在一边看着，一边忙忙碌碌，给陈进换洗血迹斑斑的衣服，帮他清洗。
　　一连几天，陈进都躺在床上，不能出门，毛毛只能靠自己，可是她根本没有办法下手做事，所以，从早上出去蹲到天黑，也只能拿回几元乞讨所得的钱，这让陈爸大发雷霆。差点没有关进黑屋子。第三天，陈进再也休息不下去了，一早就拉着毛毛出了门，再这样下去，以前他们隐瞒着陈爸的事非抖落出来不可。
　　陈进的伤势没有完全好，身手差了好多，几次都被事主发现，要不是机灵跑得还算快，只怕又要被围攻。这个城市再也待不下去了，陈进决定离开这里，而且正好趁机休息几天。陈爸也同意了，陈进可是主要力量，他的话陈爸没有不听的。
　　又来到一座新的城市。对于他们来说，换一个地方就象换一件衣服一样的普通，不管在哪座城市，他们都有着严格的分工，不会跨过地界做事，所以陈进一直照顾着毛毛的事才没有外传。十九和小草是固定在大街小巷里活动，秀秀和小豆子在火车站一带，风儿和丁丁在广场一带，陈进的地盘是最好的，都在商业街。这次也不例外。商业街上总是人来人往，形形色色，陈进总是很轻易就能分辨出容易下手的人，所以他的得手率总是很高，而且收获也总是最大的。
　　毛毛在偶然的机会进了一家书店，这一进去，她就一头扎了进去，仅凭着她那自学的一点文化，又开始徜徉在知识的海洋里。陈进对于她的行为并没有过多的干涉，本来毛毛对于他的做事就没在半点帮助，她在书店里待着，更让他省心，收工时只要到书店里找她就行了。两人同进同出的做事，这种日子毛毛觉得挺不错，只是她一直为陈进担心，生怕他又被事主发现捱打，所以她在看书痴迷时会突然想起陈进，跑出书店满大街的找他，只到确定陈进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