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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chapter19多此一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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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宁上了楼,直奔最里面的房间,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秦怀的卧室。方轨的房门正半掩着,冯宁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正听见方轨毫不客气的责骂张俊。
他本来是想找秦怀问个清楚的,但是正在晚会上应酬的焦头烂额的秦总裁二话不说就枉顾张俊的“恩情”,把罪魁祸首给供了出来。
方轨跳脚说:“姓张的!你办的什么破事?知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看到那个女人冲我哥大吼大叫?”
张俊说:“我这不是想快点让你哥认清现实吗?”
“狗屁!”方轨说:“你这简直是给秦怀哥哥找事。”
张俊被他这长辈教训晚辈的口气搞得笑了起来:“之前有个小朋友哥哥丢了,趴在我怀里哭的跟个鼻涕狗是的,脏是脏了点,不过比现在可爱多了。”
“张!俊!”方轨一字一顿的叫了起来。
张俊在他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怒吼爆出之前很有先见之明的挂了电话。方轨把手机摔到床上,气的鼓着小脸,好像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似的,猛的一回头,阴冷的目光正撞上慌乱的冯宁。
冯宁没想到自己竟被这么个矮不拉几的小屁孩给吓成这副熊样,一不小心歪了脚跟,措不及防的往后退了一步。
方轨气势汹汹的上前两步,凉凉的问:“你干嘛呢?”
冯宁:“我,那个,我想到小怀的房间看看,走错了。”
直觉告诉她,敢这么大吼大叫的和张俊说话,这小孩绝对值得巴结,所以她说话的语气就收敛了些。
偏偏方轨是个个人主义很强的小孩,只要他看不惯的东西,这辈子都别指望他还能看上了,果然,他一脸厌恶的说:“小怀来小怀去的恶不恶心,秦怀哥哥他有大名,别老是一副你和他很熟的样子,还有,你要是敢到他房间里,我就把你轰出去!”
方如归不知何时出现在冯宁的身后,虽然他看到冯宁一副吃瘪的模样很高兴,但是作为哥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弟弟这么对待客人。他假装绷着个脸斥责道:“这么大了一点规矩都不懂吗?冯宁姐姐是客人,怎么这么和人说话!”
方家一辈子人丁稀薄的,方轨从小到大没见过几个客人,脑子里自然也存不下什么狗屁待客之道,把他哥的话左耳朵听了右耳朵冒,不咸不淡的说:“知道了!”
方如归客气归客气,当面骂了方轨算是给冯宁挽回了颜面,但是只字不提让小朋友给她道歉的事。冯宁也看出来了,这小孩真闹起来没准自己还得摊上事,也就得过且过了。
不过对于方如归个人,她可没这么好的脾气。
方如归在厨房准备今晚的饭菜,冯宁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磨蹭,来来回回走个不停,但是半点忙不帮还碍他的事。
方如归端起水池里的青菜,一转身刚好和冯宁撞个正着,盆沿一倾,还没来得及倒掉的水撒了他一身,还好被围裙挡着才不至于打湿衣服。
方如归终于忍不住的说:“冯小姐,你如果不想帮忙麻烦到客厅去坐着等开饭就行了,在这里会影响到我。”
冯宁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拍走身上的水,“真是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你那个弟弟和你一样没教养。”
方如归把盆往桌台上一砸,皱眉说道:“我不知道我哪里惹到你了,让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不可,我确实只是秦总家里的下人,但是轮不到你来侮辱我。我们素不相识,但是我想奉劝你一句,不是你的东西,永远不是你的,就算你自以为是的觉得我是的障碍,即使排除了我,丑鸡仍旧不是那么容易变凤凰的。”
冯宁气急反笑:“你说什么?”
方如归说:“我说什么你很清楚。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根本就不是秦总的女朋友。”
冯宁道:“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本来就是小怀的女朋友,倒是你,一个男人赖在别人家里像个保姆一样伺候我的男朋友,还和他闹出那种不堪入耳的破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这女人简直有妄想症,还偏偏要往坏处想。方如归干脆开始打鸡蛋,不理她了。
齐天的晚会在晚上七点准时开始,所有人随着音乐骤停而安静下来,秦总裁身着正装,走上演讲台,气质而优雅,他一边调话筒,一边将手机握成团的纸张塞进口袋,而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说起了一连串让人听到吐的鸟语。
“各位齐天的董事及员工们,大家好。今天是我们齐天集团开创一来的第二十五个周年纪念日,作为首次参席的我由衷的祝愿齐天未来的路能够一番风顺——齐天能够走到今天,我相信我们每一个人都曾为其付出过心血与经济……”
秦怀讲完并亲自宣布晚会开始,一下台,伪装的微笑就成了碳黑脸。
张俊:“你刚才怎么回事?演讲稿呢?这念的不一样啊。”
秦怀把那团纸往赵因枫胸口一砸,耷拉着眼皮说:“你连个演讲稿都备不好,我可以因此怀疑你的工作能力吗?”
赵因枫不明所以的把她纸摊平看了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抱歉,以后不会了。”
秦怀对这种闹腾场合的厌恶已经到了过敏的程都,所以他很早就拉着张俊回家了。
门没关,方如归听到车声跑出来,笑着说:“才八点就回来啦?我还以为你们要玩到很晚呢。”
秦怀道:“一群老头和女疯子,有什么好玩的——你今天身体没有什么不舒服吧?”
方如归摇摇头,说:“没事,你女朋友来的很早,在屋里等着你呢,赶紧进去吧。”
闻言,秦怀居然破天荒的呆愣了一下,“哦,好。”
而后又转头问:“小轨呢?”
方如归道:“自己房间里生闷气,小孩子,老大你不要和他计较。”
秦怀这才如释重负一般找他的女朋友去了。
张俊似笑非笑的看着方如归,话中有话的说了句:“如归,你不错嘛。”
方如归:“怎么?”
张俊道:“那个小鬼都这么聪明的跑来质问我,你还能看不出端倪?”
方如归干笑一声,说的话和张俊的话题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我说了,我弟是有点被惯坏了,随便发脾气,真不好意思啊。”
张俊没再说下去,而是道:“你看电视呢?喜羊羊啊,我说秦怀那个木头怎么连潇洒哥这种无名小卒都认识。”
方如归:“不是,我弟喜欢看。”
话没说完就见方轨顶着一张朦胧的睡脸下了楼,“我哥哥从小就喜欢看这种无聊的东西。”
方如归:“……”
张俊一边的嘴角快扬上天了,嘴里还一吸一吸的,“小鬼头,你这是生闷气呢?”
生什么气,明明是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方轨不像他哥那样喜欢给自己打掩护,直接道:“睡觉。”
“看来也没有这么生气啊。”张俊突然暴跳起来:“得过且过的事你还打电话把我大骂一通什么意思?”
方轨:“你本来就够损的,骂你让你长长记性。”
看到张俊的脸彻底绿了,方如归拿出做哥哥的姿态,照着小鬼头的脑袋给了一记爆栗:“怎么说话呢?”
方轨气愤的瞪了张俊一眼。张俊讪讪笑道:“算了算了,他只适合教训别人。”
“谁敢教训我们小轨?”
方如归抬眼一看,是秦怀揽着冯宁从楼上下来了。冯宁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件晚礼裙,裙摆长长的拖在地上,飘白若雪,加上她原本就不凡的外在美,显称的整个人气质不凡。
这才叫天生绝配。
方如归蓦地发现自己原来真的是身无长物,比烂菜烂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晚饭吃的不咸不淡,所有人好像都很有默契似的,就连一见面就掐的张俊和方轨都安静了下来。
冯宁全程吃饭细嚼慢咽,说话温声细语,心思粗中有细,总之整个人好像泄了气一样软绵绵的,然而又在不知不觉间把秦怀的姥姥都关怀了一遍。
方如归感觉整个场合都被她自动屏蔽了,眼里除了秦怀谁都没有,结果就是方轨忍无可忍的爆发了。
方轨筷子一摔,起身指着冯宁的鼻子就骂:“你这女的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就问候到人家祖宗那里去了,这什么地儿啊?你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冯宁受惊的站起身,一脸无辜:“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你们不喜欢吃饭说话……”
方如归感觉祖宗八辈的脸都快被这破孩子给丢尽了,他差点把头塞进桌子底下,蒙了多大羞似的把方轨拉下来。但是方轨就像是快铁板似的,死活不动。
方轨话是说给冯宁听,但是一直看着秦怀,秦怀摆摆手示意他坐下。
大半夜的,秦怀给张俊叫了司机,喝的烂醉的张俊看完了电视,对方轨说他俩哥今晚有事要做,硬是要拉着他回了自己家,走的时候还顺带捎上了冯宁。
方如归站在客厅的窗边目送他们的车离开。
秦怀端着一杯温水递给他,说:“你今天喝了这么多酒,难受吗?”
方如归没接,看着他问:“你这么担心我?”
秦怀笑而不语。
方如归感觉有些怀疑,“我去收拾餐桌。”
晚饭是啤酒、白酒、红酒换着喝的,东西乱七八糟的堆了一桌,现在不收拾,明天有的他忙。
秦怀拉住他,方如归猝不及防的被拉了一个趔趄,秦怀就势搂住他的腰。
方如归立刻红了脸,“你,为什么这样?多此一举。”我本来就只是下人啊,你的任何事都不需要给我明了的解释。
秦怀问:“什么?”
方如归:“冯宁不是你女朋友吧?”
秦怀暖笑一下,帅气的脸庞在酒后的红晕下更有魅力,“我家如归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
“我本来就很……”说到一半,方如归突然愣了,什么叫“我家”?方如归感觉脸上要着火了,急着想要推开秦怀,却被他抱得更紧。
方如归突然有些怕了,“你,你放开……”
秦怀的手在他胸膛轻轻划过,微微一笑:“真的想让我放开吗?如归,我爱你。”
说完,秦怀抬起方如归的下巴,吻住了他所有的一知半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