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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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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哑蛊
慕泱一直在顾篱欢的房间门口徘徊,那女人让自己吃了闭门羹,上次还对自己如此无礼,这次一定要想个法子好好惩治她才对,不过,一会儿该对那女人下什么蛊才好,是肿蛊还是金蚕蛊?要不石头蛊好了。不过自己新研制的哑蛊也不错啊!刚好可以让那女人吃吃哑巴亏。
“进来。”
慕泱微微一愣,停下了步子,扭头看向扇木门,刚刚好像听到了女人叫自己进去吧?还是那么强硬的语气,真是好大的胆子,待会儿一定得好好惩治她。慕泱满心不悦推开了房门,那人女坐在椅子上,手上拿着一块玉石细细端倪,完全无视自己的到来。
片刻,顾篱欢收好了手中的玉石,将眸子落在了慕泱身上开口道“你既然知道这么多事,那是否也知道引血画符?”
慕泱坐在了顾篱欢对面的一张椅子上,迟迟不语,只是看着顾篱欢的那双黑眸里的笑意越来越浓。“不知道。”
“。。。。”
“但虚执知道。”
顾篱欢自然知道虚执知道怎么引血画符,但是自己该怎么跟那人开口询问,这还是一个难题。若是实话实说,虚执肯定是不会让自己解开封印成全妖孽的。那若是说谎,又该怎样开口?顾篱欢在心里叹了叹气,虽然她很愤恨韩雨笙骗了自己,可是内心还是无法拒绝那个妖孽。在无数次的挣扎之后,顾篱欢决定,既然千百年前是自己将她的妖力封印,那千百年后还是由自己还给她吧。就当是还她个干净,从此便两不相干。
慕泱见韩雨笙久久不再开口,将那只插在衣兜里手伸了出来,在顾篱欢眼前摊开开口道“这东西送给你,你会喜欢的。”
顾篱欢看着慕泱手中的白色物件,像是一支短笛,在它其中的一端上有两个小孔,另一头则是一块吊坠,那是一个蓝色的小瓶子,在光线不是特别充足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好看。顾篱欢并未伸手接下,只是清冷的眸子若有所思。
“喜欢么?这笛子。可是我所钟爱的物件之一。”
“既然是你钟爱的东西,那为什么要给我?”
“我想送给谁就送给谁,还需要理由么?怎么,顾大人是不敢收下这笛子,还是怕我加害于你”
被说中心思的顾篱欢有些不自在,但还是伸手接过了慕泱手中的笛子。慕泱微微一笑,拿过桌上的杯子倒了一杯水递到嘴边一饮而尽。
顾篱欢看着手中的笛子细细打量,不得不说这笛子的材质有些特别,似玉不是玉,握在手里感觉整体平滑且冰凉,开口道“这笛子是什么做的?”
“人骨。”
慕泱话语刚落,顾篱欢心下一惊,背后竟感到丝丝凉意。慕泱看到顾篱欢的不安,挪开唇边的杯子笑出了声,开口笑道“逗你玩儿的,还当真了。只是普通兽骨制成的而已,吹吹看吧。”
顾篱欢听到是兽骨,这才缓缓松了口气,将笛子递到嘴边吹了吹,可是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当她准备开口询问慕泱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居然发不出任何声音。顾篱欢有些慌了,看到慕泱笑意猖狂的时候,这才恍然意识到自己上当了。那只笛子果然有问题,都怪自己太大意了。顾篱欢一脸怒意拿着那支笛子冲着慕泱晃了晃。
慕泱好不容易收起了笑颜开口道“哈哈,怎么样?中了哑蛊的滋味还不错吧,别闹腾了顾篱欢,现在你已经不能再开口废话了。哈,你不是很高冷傲然么?怎么,现在这幅焦急难堪的样子,可真让我感到欢喜。这样吧,你求我,我就给你解药怎么样?”
此刻的顾篱欢气急败坏,让她求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儿?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看到顾篱欢满是不屑的表情,慕泱嘟囔了嘴,满脸都是不知好歹的看着顾篱欢“不求算了!我走了,等着哭吧你就。”
顾篱欢看着扬长而去的慕泱气得直跺脚,居然又上当了。还是上的一个小鬼的当,额上的青筋暴跳,顾篱欢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不平静。今天可是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受这么大的气,她发誓,等到打开封印,她决计不会再与韩雨笙跟慕泱有任何交集。可现下最重要的是解开蛊毒,但是自己又毫不情愿去求慕泱,思来想去只能先去找韩雨笙了。来到往生亭,顾篱欢四处张望,到底还是没有韩雨笙的影子。只好悻悻作罢折身回来拿出手机,却发现手机早已没电。顾篱欢坐在软塌上狠狠的将手机扔了出去。满脸怒意与愁容的顾篱欢揉了揉自己随意扎起的长发,怎么办?现在又不知道韩雨笙在哪儿,难道只能卑躬屈膝去求慕泱?脑中浮现出慕泱那副肆意猖狂的嘴脸,顾篱欢一声冷哼,索性拉过棉被蒙头大睡。
才刚刚躺下合上眸子不出两分钟,顾篱欢突然想起了那支骨笛,连忙起身将它从桌上拿了过来放在手心仔细查看,刚刚自己是因为吹了这笛子才失了声音,那么若是自己猜的没错,蛊毒就定是藏在这骨笛上的小孔里无疑。顾篱欢拿着笛子,眼睛一丝不苟的盯着那小孔,借着房间里的光线小心打望。果然不出所料,顾篱欢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那小孔里时不时会有几只白色的小虫游走,如果不仔细细看,是丝毫察觉不到的。一想到刚刚就是这虫子爬进了自己的嘴里,顾篱欢突然觉得胃里一阵恶心,面色难堪扔下笛子一阵干呕。待到平复之后倒了杯水漱了漱口,顾篱欢缓了口气,现在这哑蛊的罪魁祸首是找到了,但是解药会在哪里?虽说顾篱欢只见过慕泱几次,但是对那人也有一定的基本了解。慕泱虽然对自己下了蛊,但也并非是存心置自己于死地,由此可知慕泱就绝不会把解药放在一个隐蔽的地方,那么,现下最有可能的就是放在慕泱身上。但是自己要怎么从慕泱身上拿到解药?而且从慕泱的身上直接拿走解药也可不是件容易的事。顾篱欢越想越觉得头大,用手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额头,不小心将骨笛摔到了地上。弯腰捡起的时候,那骨笛上的吊坠蓝色小瓶引起了顾篱欢的注意。
她将那小瓶捏在手里,嘴里喃喃自语道 “莫非解药就藏在这瓶子里?”
这蓝色小瓶本是陶瓷的,所以并不透明,顾篱欢只好将那小瓶子放在耳边摇晃,确定里面是否有东西,结果却未如顾篱欢所意,叹了叹气只得作罢。
“难道真的只能去求那小鬼?”顾篱欢眼中尽是犹豫之意,随后摇了摇头起身将那支骨笛在桌上放好。一丝倦意突然升起,顾篱欢只好躺回床上轻眠。
顾篱欢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只记得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脖子都有些酸痛。看了看窗外,好像已经日落黄昏。顾篱欢起身摸了摸肚子,难得睡这么久,肚里早就空空则是自然,现在已经饿得无力了。好不容易拖着步子打开了门,眼前的景象却让顾篱欢乱了心神。徳玄观上上下下的弟子包括掌门都面色难堪捂着肚子躺在那练剑的八卦阵中挣扎,但奇怪的是他们跟自己一样嗓子里发不出任何声音。顾篱欢脑中闪过一丝念头,是慕泱,一定是她!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薄汗渐渐覆盖在顾篱欢的额间,顾篱欢咬了咬牙,眼中被戾色填满。她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众多弟子的身边,提起了一柄被遗弃在地上的长剑。刚从大殿出来的慕泱见到这一画面笑得有些漠不关心,可不料顾篱欢提着剑就朝自己奔了过来,慕泱毫无防备,直到那长剑落在了自己肩上。慕泱皱了皱眉,眼中夹杂着一丝厉色。
“解药。”
顾篱欢虽说发不出任何声音,但是慕泱从她的口型可以看出顾篱欢说的是什么。她一声轻笑,开口道“我要是不给呢?”
顾篱欢动了动手中的长剑,一丝血痕出现在了慕泱的雪白的脖子上。虽然慕泱也是不服输的性子,但如今被刀架在脖子上,那丝疼痛感让自己的内心有了一丝波澜,她也不敢保证下一秒的顾篱欢会不会做出更吓人的举动,只好忍气吞声将兜里的白色瓶子递给了顾篱欢。顾篱欢却并未接下瓶子,而是示意让慕泱先喝。慕泱那双黑眸笑意十足,开口笑道“哈哈,不错嘛,才一会儿不见,顾大人似乎变聪明了。不过你放心,我对你,是不会起杀心的。”
确保慕泱喝下解药并无大碍,顾篱欢这才拿过解药喝了下去。
“既然你的哑蛊已经解了,现在可以把剑放下了吧 ,我可是很讨厌被剑架在脖子上的感觉。”
顾篱欢握剑的手力道又加重了一些,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带着冰冷的语气对眼前的慕泱道“既然你这么讨厌,那我又怎会轻易放过。说!你为什么要对他们下蛊?还有,把他们的解药给我!不然我手上的剑可没这么客气。”
慕泱看了看地上倒下的观中弟子,笑意更浓。“顾篱欢,你说你手中的剑可没这么客气,怎么,想杀我?”
慕泱的挑衅让顾篱欢有了新的举动,她将放在慕泱肩上的长剑渐渐挪到了她的脸上,开口笑道“杀你?我为什么要杀你?我只是想在你这漂亮的脸蛋儿上添花罢了。”
顾篱欢的话彻底让慕泱起了怒意,要知道她最在意的就是她这张脸,顾篱欢要真敢在她脸上动刀子,那后果可真是不敢设想。“你敢!!你要真敢这么做!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每日与蛇虫鼠蚁作伴!”
一脸怒意满满的慕泱让顾篱欢笑意渐浓,那双好似春风的明眸在慕泱的脸上细细打量,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我为什么不敢,你可得搞清楚,现在你可是我的俎上肉,还这么横?还是说,你只是在虚张声势?”
“行了行了!不就解药么,给你就是了!” 面对越发轻狂的顾篱欢,还有那贴在自己脸上冰凉的剑刃,慕泱脸色愈加难看,只得放下了先前那桀骜不驯的架子。满心不甘的从自己随身背着的一个刺绣包里拿出了一包类似草药的东西扔给了顾篱欢开口道“把这个熬给他们喝,休息两日蛊毒自然就解了。还有,切记吃药的这两日不能进食。”
顾篱欢接过草药,眸子又恢复了先前的清冷,心里大抵还是放心不下。慕泱这个人心思多变,指不定会耍什么花招,还得谨慎小心才对。
见到顾篱欢并没有将剑收回的心思,慕泱朝着她翻了个白眼,狠狠道“顾篱欢!你不知道刀剑无眼么?”
“知道啊。”
“知道你还不赶紧把剑放下!”
顾篱欢若有所思的笑了笑,那双狡黠的眸子定定的落在了那柄长剑上,片刻又回到了慕泱的脸上开口道“可我并没有打算放过你啊。”
“你!!顾篱欢你给我等着!卑鄙小人!别让你落在我手里!不然我要你好看!”
“兵不厌诈,是吧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