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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情动 谢逸用 ...
看着谢逸灼灼的眼神,阮灏君不知如何是好。自己怎能和堂堂天子同膳,若是传到朝堂或是后宫里,又不知道要嚼出多少舌根。
谢逸接过黄德意递来的帕子,也不理会阮灏君:“阮爱卿舟车劳顿,朕自当为爱卿接风洗尘,你告诉宁妃,今日不必等朕了。”
“是!”黄德意看了阮灏君一眼,也不好说什么,“奴才这就去安排。”欠了身退了下去。
“陛下,还是不必和臣…不必为臣推辞了娘娘。”阮灏君垂手而立。
“无妨,爱卿自当家宴。”谢惟拉过阮灏君的手,“随朕来罢,朕有些许话还要同你说。”
说罢拉着阮灏君出了御书房。
阮灏君的手微微发热。
暮春的风,吹走阮灏君脸上的热气。
幸好谢逸背向着阮灏君,不见他此时的表情。
阮灏君抬头望了望谢逸,谢逸背影高大俊立,而手也很温暖。
这一路,竟好像走了一世那么长。
阮灏君想过皇家富丽,没想到这“家宴”竟也如此奢华。
阮灏君十一岁跟随郡主宁熙从军,如今已是六载。没有靠家中庇荫,靠着一刀刀血肉在战场上得来的军功,提拔为卫将军。但每日只是一碟青菜,花生米,若有时运气好,才有的半壶酒。西北粮食匮乏,路程有远,近年战事有吃紧,粮食供应已是不济。这些珍馐想是在军中梦也梦不到。
谢逸看到阮灏君皱着眉头,却不动筷,问到:“爱卿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菜不和口味?”
“怎会,这菜自是极好。”阮灏君叹了口气,面色严肃:“臣在西北,这么多年是从未见过这些山珍海味。陛下每每可是用尽可?”直直地瞪着谢逸,不容一丝退让。
“没有。”谢逸脸色似乎暗了下来。
“陛下可知每日浪费的这些,西北已连着两月减了军饷。莫说这些海味山珍,如今就是连些新鲜小菜,都是一种奢侈。”阮灏君一口气说完,不带喘气儿。因想着宫中如此浪费,不觉都点替军营的兄弟不平。
旁边的太监宫女在话还未说完都缩在了地上,不禁吸了一口凉气,想着阮灏君定时要惹得皇上不悦,机灵点太监忙忙喊道:“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可真是如此…”谢逸双眉拧得更紧。
阮灏君看着旁边的太监宫女跪了下去,脑子慢慢退了热,觉着自己刚才说了大逆不道的话,也跟着跪了下去:“臣…句句属实,不敢有半点欺君之意!”
阮灏君跪在地上,不见谢逸神色。想着自己果真嘴笨,陛下脸色定时难堪极了。
咬着唇等着谢逸发落。
等来的确实谢逸的笑声:“爱卿所言极是。”
“陛…陛下?”阮灏君微微地抬起了头,看着谢逸的笑颜,满是不解。
“灏君教训的极是,朕是知道自己错了。”拉起还在跪在地上呆呆的那人,“朕也觉着宫中奢靡气盛。黄德意。”
“奴才在。”
“穿朕旨意,从下月起,各个宫中奉钱减三成,侍候的也定量削减。各宫中每日用度也得记着账上。”末了又补充一句,“宫中府中具为一体,各王府也如此照办!剩下的开支,悉数派给西北!” 转向阮灏君,眼里浸着温柔:“灏君以为如何?”
阮灏君没想到谢逸竟来的如此果断,但是让他觉得措手不及,嘴里干巴巴地:“臣…臣不知…”
谢逸看着阮灏君窘迫的样子,心中一悦:“这即是家宴,灏君不得再一口一个“臣”了。”
“灏君明白。”
“说起来”谢逸泯了一口酒,“说起来,“灏君”二字还是先帝所取。”
“是。”阮灏君低下头,不敢再看谢逸那好看的样子。
“那灏君给朕说说这二字,到底是什么意思。”谢逸捏住阮灏君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阮灏君被那双眼睛吸引,定定地看着,竟是难以收回视线,那双眼睛定是下了什么蛊,他想细细地吻上去。
阮灏君许久才回神,自己还在谢逸的大手中,想着自己竟亵渎的皇上,顺势滑在地上:“臣…臣不知先帝何意。臣只知臣定像父亲那样敬忠于大燕,不敢有一丝逾越。”手还在颤颤发抖。
“不是说不许再说‘臣’吗?”谢逸轻笑两声,细长的手指剥开额前的碎发“你看,头发都乱了。”
“臣……”
“来,替朕喝了这酒,便是你不听话的惩罚。”动作不容人反抗,谢逸一手拖起阮灏君的下颚,将刚才那杯未喝完的酒灌入他的喉中。
酒不烈,还有一丝清甜。
想要挣脱,谢逸将身子靠得更近,拦过阮灏君的细腰。
近得阮灏君可以感受到谢逸在他耳边呼出的热气。
下一刻,顿时让阮灏君烧红了耳根。
谢逸用舌从他嘴角一点一点轻拭,将洒出的酒舔去,一路到那烫红的耳根。
“这么好的一盘棋,灏君陪朕下完如何。”
呵气去兰。
阮灏君不记得皇上几时放了他,却记得最后昏昏沉沉就答应了皇上。
回王府的路上,只觉得腿还是软的,脸还是烫的,耳边还是嗡嗡乱响。
红着脸摸着被谢逸碰过的地方,一个人捂着脸躲在墙角开始了羞涩。
翌日。
宫中早早地来了人
宣旨公公领着圣旨带了一队人马,进了端王府。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端王府次子阮灏君,骁勇善战,屡建奇功,精忠报国,堪当大用。 今特赐阮灏君禁军郎中令一职,官拜从四品,列武将之班。赏白银八千,锦帛二十匹,珍珠十五斛,如意两对,即刻上任。钦此!” 宣旨太监捏着嗓子,气势很是雄厚。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阮灏君领过圣旨,公公作了揖,讨喜道:“恭喜阮大人。郎中令位分是不太高,可却是个美差。天天跟在皇上近前,这要是把皇上伺候好了,您可就不是平步青云了嘛,阮大人。您可不知道,宫里不知有多少人盯着这块肥肉!”
阮灏君欠着身子:“谢公公吉言。微臣自当感恩戴德,不负圣上美意。”
老王妃笑着给宣旨公公和随从打了赏钱。
一般官员上任是不用宣旨,如今几年封侯也不多。这宣旨公公拿的赏钱也是少了,看着这端王府出手阔绰,高兴道:“以后宫中还望阮大人多有照顾。那老奴先行告辞。”
说罢笑眯眯地掂量着赏钱走了。
谢惟看着阮灏君迎了上去:“灏君,昨日皇上…”他知道自己自是不该问。但今日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皇上竟让阮灏君领了郎中令一职。郎中令是皇上近身侍卫。这位置须得是皇室的近亲担任。昨日皇上到底给他说了什么?阮灏君这才从西北回来,皇上又怎会如此信任于他?
谢惟满脸不安的看着阮灏君。
阮灏君勉强地笑了笑,摇了摇头:“哥,好事。”
“嗯,好事。”谢惟见阮灏君脸色难堪,也便不再多问,心里却多多少少不安。
阮灏君回到自己的偏园。
这园子本事王府的武场,比较偏,少有人住,但园子却是极大,景色也确实极好。阮灏君便要了下来。
园子里有几颗上了百年的杜鹃,未建端王府时便已是有了。到底这些杜鹃有多少年份,没人说得上来。
每逢花季时,阮灏君不舍得让人扫走落下的杜鹃花,就让它们留着。这落下的花倒是在地上厚厚的铺上一层,沿着青石路下去,与树上的红艳遥相呼应,很是美。
这却不是阮灏君最喜欢这些老树的地方。
因是年久,这几颗树便也是王府最高的地方。阮灏君那是还小,心里有什么事也不愿意和人说,于是在夜里阮灏君就时常喜欢爬上树顶,一个人呆呆地看着夜空,是格外的清楚。
阮灏君回到房里收拾自己的内物,房子里却是空落落的,除了几件贴身的衣物,便再无东西可带。
将自己的甲衣擦拭了一遍。青甲越擦越亮,还泛着阳光。上面细纹和几道深痕也格外刺眼。 每一道深痕都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战役。
阮灏君无力地躺在床上,用手遮住眼睛。
这甲衣怕再是用不到了。
以前甲衣总是宁熙帮他擦,擦得很认真。宁熙告诉他,不得轻易脱下这战甲。
宁熙告诉他,一生不要入宫门。
宁熙告诉他,要一生忠于大燕。
伤口因为逐渐上升的温度,也跟着隐隐作痛。
若有若无的睡意袭人。不多时,便沉沉地睡去。
在梦里,他梦见一位美丽的女子慌张地将一个小孩儿藏在床下。
“瑄儿,听母妃的话好吗?等会不管是谁来了,瑄儿千万不能出来,好吗?”语气里满是温柔却又是担忧。
“那母妃呢?是要和瑄儿躲猫猫吗?”天真的小孩儿睁大眼睛望着自己的母妃。
“是的,瑄儿。要记住哦,不管遇到什么都不能出来。不然母妃会给瑄儿做桂花糕了。”
小孩儿一听认了真:“瑄儿知道了。瑾贤哥哥要一起和瑄儿来玩吗?”天真无邪,砸吧他的眼睛,等着他的母妃给他答案。
女子一听,哽咽不能自已“瑾贤哥哥,今…今天来不了。瑄儿,就和母妃玩好吗?”
“那瑄儿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女子看着自己的孩子,眼泪在眼睛里打转“直到…直到…”
突然一位老妇人踉跄地跑近来:“宁妃娘娘,不,不好了…二皇子带着人赶了过来!”
“瑄儿,我的瑄儿。”女子立马慌了神,看着什么还不知道的孩子,眼泪簌簌下流。“让母妃再看看,瑄儿。”
旁边的老妇人拉起女子:“娘娘快走吧,快走吧。”
“瑄儿,瑄儿…记住母妃的话……”
不知过了多久,许是等到了天黑。
没有一个人来找他。他从床底爬了出来,偌大的房子里静得他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渐渐地他闻到了一丝呛人的味道。
然后烟味越来越刺鼻,温度越来越高。
他一抬头看到了自己站在了火海里,比他还高的火海里。
远处他看见一群人押着他的母妃,不顾母妃的挣扎,用剑从他母妃的喉咙一点一点刺了下去。
“母妃!母妃!”撕心裂肺的叫喊,他挣扎的要出去。
旁边一个妖艳的女子看到了他。
那一群人将他母妃放下,提现剑,面目狰狞的向他走来……
“母妃!”阮灏君惊呼着从梦中醒来,大喘粗气,面色惨白,出了一身冷汗。
门外伺候的丫鬟忙忙点了灯“爷,你怎么了!”
阮灏君看看她,又看看窗外,喝了一口丫鬟递上的茶。
“爷,你这是怎么了?做了什么不好的梦?”丫鬟一脸关切。
阮灏君摆了摆手:“没事,你先去吧。”
阮灏君看着这镜中狼狈的自己
那梦中的女子是谁?那个梦怎会如此清晰?
谢小攻准备就绪。
请大家多多留言,帮助时薪看看有什么足。真的很是感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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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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