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林之森》不告而别

5、第 5 章 第二天早

　　第二天早上九点，她把最后一个箱子搬出房门，看了这个房子最后一眼，关上了门。

　　温蕴今天很高兴，女儿回家了，儿子明天也要回来，她终于可以唠叨他们了！

　　慕容看着林聿之在自己放假收拾东西，进门跟她说：“又不是只有一间房间，你怎么挑了个最小的？而且采光也不是很好，要不还是搬到我跟你妈隔壁去吧？那个房间大。”

　　她笑了笑“不用了爸爸，我喜欢小一点的，很神秘。”

　　慕容拍了拍她的头笑着说“小女孩。”

　　晚饭时家里来了一个人，林聿之刚洗完澡下楼就看见顾森坐在自家沙发上。这个人怎么阴魂不散？她擦着头发下楼，目不斜视的看着桌上的鸡汤，口水滴到地板上。温蕴敲她的脑袋“恶不恶心？”

　　“小森来吃饭啊。”

　　妈呀，小森，亏你叫得出来。林聿之忍住喷饭的冲动，肩膀笑的一抖一抖的。

　　慕容说：“今天我去了趟公司，回来刚巧碰见小森，他说小琪明天要跟慕莘一起回来，所以我就把他带到家里来吃饭了。”顾森为什么来妈妈肯定知道，那爸爸说这话。。。。。奥~，林聿之终于聪明了一次，是说给自己听的啊。

　　“是吗，恭喜啊，令妹回国。”她冲顾森笑的客气。是吗，温琪要回来了啊。

　　顾森说了一句“谢谢。”

　　后来多半都是慕容和温蕴在说回来要举办一个晚宴什么的接风洗尘，邀请顾森的父母一起参加。顾森笑笑说，好。

　　晚宴，林聿之眼睛一亮，就是说会有好多蛋糕？草莓蛋糕。。。草莓蛋糕。。。

　　“甜点我定好吗？”她提议。

　　慕容和温蕴都没意见，主要还是年轻人嘛。顾森淡淡开口“随便。”林聿之欢呼雀跃的预定草莓蛋糕 。

　　“小森，多吃点。”温蕴慈爱的给顾森夹菜。

　　“阿姨你也是。”林聿之看着这母慈子孝的一面，觉得自己特别多余。她到底是不是妈妈亲生的啊？自从温蕴知道顾森是林聿之这么多年的同学以来，就特别喜欢这小子。当然，她也喜欢淮安，她说淮安是个老实的好孩子，适合当女婿，林聿之告诉妈妈，青青喜欢淮安，妈妈笑了笑。那个时候林聿之很好奇，妈妈喜欢顾森胜过淮安，为什么不觉得顾森适合当她的女婿呢？

　　“对了，小森有没有女朋友啊？”温蕴突然问道。慕容在旁边尴尬的咳了咳。

　　“还没有。”

　　“那也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吗？”

　　“以前有，不过现在也就这样了。”以前？林聿之怔了怔，顾森的以前。

　　“遇到好的女孩子可别错过了。”

　　“我知道，阿姨。”温蕴笑嘻嘻的看着他，这么多年她没老多少，反倒是心性越来越像个小孩子。慕容无奈的摇了摇头。

　　“妈妈！你怎么不问问我？”林聿之在一旁不甘寂寞。

　　“不用问也知道你没有。”

　　“你还真了解我。”母女俩开始互相冷嘲热讽，其实大多是林聿之被自己的妈妈鄙视来鄙视去。

　　饭后管家收拾了碗筷，一家人坐在庭院里喝茶。林聿之看着顾森心想他怎么还不走啊。

　　“你干什么一直看我。”顾森看也不看她问了一句。

　　“我脖子朝这个方向舒服不行啊！”

　　“恩。”林聿之就知道，顾森一没话说就会‘恩。’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机场。”顾森说

　　“不用了吧。”她怕又出现上次的情况

　　“我去接温琪。”

　　“奥。”对啊，还有温琪。

　　又是机场。

　　林聿之无比郁闷想，三天两头的往机场跑是要闹哪样？就不会同一天一起回来吗？油很贵啊。这次她非常聪明的往入口看。少了一个名字牌她渺小了不少。上次接青青他们，她的牌子就被青青狠狠地嘲笑了一番，所以她这次坚决不带牌子了。嘲笑这种东西，一次就够了。

　　看到他们从出口出来的时候，林聿之并没有第一眼看到自己的哥哥，她第一眼看到了温琪。这该死的女人居然又变漂亮了。她看着她。直到她走到她面前，和慕莘一起。

　　“哥！”林聿之扑上去。突然鼻子好难受。

　　“之之你怎么瘦了这么多？妈妈不给你吃饭吗？”慕莘看着她，无比心安。

　　“是啊是啊，她不给我吃饭，你也不给我巧克力！”她相当记仇。

　　“那以后补上吧。”慕莘抱紧她，她的头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哥，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回来了，我就可以任性了，就可以不那么小心翼翼，就可以做回我自己了。因为你能帮我扛着。虽然这个想法有些自私，但你能不能再等等，我会长大的。

　　“好，你说的，要双份。”她把眼泪全部蹭到慕莘的衣服上，像个小孩子一样。被顾森收入眼底。

　　温琪走上前，锤了顾森一下“顾森，礼物呢？”

　　顾森低头看她“这话应该是我说，还有你应该叫我哥哥。”

　　“那我还是不要礼物了。”温琪笑笑。绕过顾森，走向还在撒娇的林聿之。

　　“聿之，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了，温琪。”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她觉得无比晦涩，很多次她想起这个名字，但真正叫出口没有几次。

　　“不走吗？”温琪看着她淡淡的笑，这傻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呆。

　　“恩，走吧。”林聿之低头，牵着慕莘的衣角，顾森和温琪跟在后面，温琪大方的挽着顾森的胳膊，笑的如春风一般和煦温婉。

　　“对了，哥哥，温琪，妈妈说明天晚上有个晚宴，给你们接风的，一定要来。”林聿之在车上回头对后面的慕莘和温琪说。

　　“是吗，好啊。”温琪答应的干脆。

　　林聿之不会开车，坐车无聊就开始瞎想，然后很正常的想到了座位的安排，本来她是想跟慕莘坐后面的，可上车的时候不知道谁从后面撞了她一下，她就扶了一下副驾驶的车门，把刚碰到副驾驶车门的温琪吓了一跳，以为她想坐前面，就大方的做到后面去了。林聿之一直觉得是顾森故意推她，要不除了他谁还这么无聊，可看他的时候他又不知情的样子，她抓了抓头发，闭上眼犯困。顾森扭头看了看她，笑了。

　　后面温琪正在跟在英国的同学报平安没有看到顾森这惊世骇俗的温柔一笑，而慕莘却尽收眼底，他看向窗外，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妈，你总算不用担心你女儿没人要了。

　　晚饭自然是一大堆人凑到了林聿之家里，其中不乏来凑热闹之人，就好像现在正在她家楼下客厅里抓着慕莘手不放的周淮安和他带来的楚青青。周淮安上中学的时候就特别崇拜慕莘，觉得慕莘好像是万能的，没有什么不擅长，那个时候慕莘笑着跟他开玩笑“我最不擅长的就是哄女孩了。我妹妹就特别难搞。”周淮安以为他是逗他，觉得林聿之难搞很正常。后来他才知道，慕莘是真的不擅长。

　　“慕莘哥，你让我好好照顾聿之我可是做到了。”

　　“恩，不错，我看出来了，她瘦了一大圈。”

　　“喂，慕莘哥，这不能怪我的，我看不住她，再说了，她哪有那么听话。”

　　“好了好了，我知道，还是谢谢你，要什么奖励？”一听奖励周淮安眼睛亮晶晶的。

　　“我要。。。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你可别舍不得。”周淮安笑的张狂。

　　“没问题，只要不是我的电脑，林聿之给你我都不心疼。”他电脑比妹妹都重要吗？林聿之无语的看着楼下的一切。

　　“我要她干嘛，早晚被气死。”周淮安可劲给慕莘使眼色，楚青青在他旁边呢。

　　慕莘笑笑，没在说话。

　　林聿之下楼，走到楚青青跟前“青青，明天有个晚宴，你来吗？”

　　“我不来你会善罢甘休吗？”

　　“唔，大概不会吧。”

　　“什么地方？”

　　“SL顶楼的旋转餐厅。顾森资助的。”

　　楚青青怪异的看她一眼“知道了。”

　　“能别没事那么看我吗？”

　　“能。”林聿之松口气。“可我有事。”楚青青补充，林聿之石化。

　　今天晚上真是热闹啊，这么多人，一定会玩到很晚。她坐在院子里的小池塘边上，吃着棒棒糖，时间过得真快，离她上次吃棒棒糖都过了这么多天了啊。

　　顾森拿着酒杯，站在她身后，默默的看着她，林聿之被他盯的后背发痒，好奇的回了下头，被他吓得尖叫一声。

　　“你干什么不说话？！”林聿之话惊吓为愤怒。

　　“不知道。”

　　“什么？！”什么奇怪的回答。

　　“恩。”

　　“。。。。。。”
　　她沉默了几秒，又继续说，“顾森，你这样的态度，这么多年了，不腻吗？如果你不腻，那我告诉你，我很反感你这种态度。”

　　“你把话说到这份上，我又只能‘恩’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这个道理真是太深刻了。

　　温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在背后突然拍了顾森的背，顾森被吓得抖了一下，林聿之反而笑的前仰后合。

　　“你想作死？”他语气微微上扬，带着危险的弧度。

　　“有话跟聿之说。”

　　“好，我走。”

　　温琪坐在池塘旁边，和林聿之并排。

　　“我也想吃棒棒糖。”温琪开口。

　　“我就这一个。”林聿之说。

　　“我不嫌你。”

　　“。。。。。。我要说我嫌你你会伤心吗？”

　　“会啊。”

　　“我嫌你。”

　　“就知道你还是这个熊样，明明也不讨厌我，但心里还是隔着什么东西觉得没办法和我亲近吧？”温琪看着星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你走之后就没人说我熊样了。”

　　“因为只有我看出你是熊样。”

　　“没错。”林聿之说。你能看出来。

　　“可是我知道那是什么，你心里隔着的东西。”

　　“什么？”

　　“顾森是我哥，你在过于在乎他的同时，顺便带上了我。”

　　“这真是我所听所想的最好的解释。”

　　“因为我学的是心理学。”

　　“我最瞧不起心里医生。”

　　“可我觉得你需要我。”

　　“走开。”

　　林聿之觉得，温琪给人的感觉就是，很轻。像风一样，跟她说话很舒服，不用顾忌什么，也不担心她会告诉谁。她不比楚青青聪明，但是能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从而对症下药。她倒是认为，女孩子学心理学会有很大压力，尤其是温琪这种温良的性子，可相反，温琪不会急躁，倒是得心应手的多。

　　温琪走的时候，顺便抢走了她嘴里还剩下一点点的棒棒糖。林聿之嫌弃的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她倒是真的不嫌弃啊。

　　然后，慕莘又突然出现在她身后。

　　林聿之觉得，今天晚上果然很热闹，大家都排着队跟她谈话。

　　“哥，你排队拍了多久？”

　　“大概有五分钟？”

　　“。。。。。。”

　　慕莘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肩上，“我是你哥，在我面前不用什么都装。”

　　本来心情还不错的林聿之，一听到这话，突然流泪。“哥，对不起。我再任性两年，不，一年，然后我马上长大好不好。”

　　“你哥又不是老头，你永远不长大也没有关系。”慕莘拍着她的背。

　　“哥，对不起。”她越发受不住自己。

　　“没事老说什么对不起，你把我电脑上的文件删了？这么愧疚。”慕莘逗她，没想到她却哭得更凶。他果然不擅长安慰人。

　　“你在外面，一定，一定很不容，容易，我明，明白。所以，我，我想能，帮你，分担，担一些。”她哭得话都说不全。

　　“你已经长大了，说实话，我不希望你那么快长大。”他揽着她，紧紧地。

　　“你不能，什，什么都自己扛。”

　　“我知道，我不会的。”

　　林聿之不再说话。慕莘开始自顾自的说开。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那么小，乱七八糟的从屋里跑出来，鞋都掉了一只，我当时就想，这是个怎样的孩子，这么没形象。然后你跟我说‘叔叔好’我就觉得，你神经一定很大条，现在看来，我看人还真是挺准，后来我要上学，你也要上学，可你不论什么时候，都没拿出小孩子的任性，我甚至开始怀疑，你有没有性格缺陷，你不吵也不闹，不要玩具，只跟我要过一次草莓蛋糕还是在你生日那天，你记得那个生日吗，就咱们两个人过的。说实话，我在国外见过很多女孩，温柔的有，热情的也有，不是你是我妹妹的原因，而是你确实和其他女孩都不大一样，她们可以让别人感觉到她们的改变，可你就不太一样，在我的记忆力，你从小就是这样，小时候你的性格过于成熟，而现在又有些幼稚，没有那个人性格在这么多年里一成不变，那会让她周围的人感到不适应，因为你没变。而其他人都变了。”

　　“聿之，我跟你说，你这样会很辛苦，你一直这样，说不上长不大还是已经完全长大，打个比方，你就像是一个蛹，我们都在外界，只有你自己把自己包裹在里面，我们看不清你到底是什么样子，而你也不想让我们看清。就是因为这样，你才会一直小心翼翼，一直隐藏着什么，或许是你心里的脆弱，或许是你以前经历但我所不知道的片段，但这样对你不好。你担心我我知道，可你没有担心我的资格，因为你本身，就很让我担心。”慕莘说完就开始新一轮的担心，她能不能够理解啊。但他不知道，他的几句话，让林聿之心里驻扎的什么东西开始破碎，裂开。她甚至听到自己撕裂的声音。

　　“慕莘。”她干干开口，没有叫他哥哥“你跟爸爸没有出现之前，我从来没有问过，自己为什么没有爸爸。但后来我也懒得问了。顾森你知道吗，那个人，我认识他的第一天，他就对我爱答不理，我只好在他面前表现的活泼一些，看到他第一眼我就喜欢他，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他是个男生。很可笑吧，我就是这样简单的，没有道理的喜欢某个人。我只是习惯了自己的习惯和迁就。”

　　“你以为我不想没心没肺的活着？可只要每天装出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就可以吗？你知不知道这些面具好沉，几乎用尽了我所有力气，以至于，我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变成自己想的样子，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活的这么累，我大概只是会怕，怕我摘下所有的面具，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怎样的，我该以什么表情面对这个世界，面对你们。我不会。我觉得但凡我做出一种表情，总能漏出破绽，可最本质的我是什么样呢，我不小心忘记了。”她说的话没有一点逻辑性，可慕莘却明白了。

　　“你只是累了。”慕莘帮她顺了顺头发。

　　“是这样吗？”

　　两个人再也不说话，直到她睡去。慕莘才小心翼翼的抱她上楼。周淮安和楚青青走了很久了。顾森还坐在客厅和慕容讨论公司的事，温琪在和温蕴看电视。

　　慕莘下楼后来到客厅，和顾森慕容坐在一起。

　　“慕莘，这次回来就准备接管公司了吧？”慕容看着他。

　　“我暂时还没有打算。”

　　“你想累死我啊！”慕容觉得委屈，自己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了怎么自己还是要工作？

　　“我不想累死你。可我还有工作没有完成，等到这个项目结束了，我就辞职回来。”

　　“好吧。”慕容心满意足。

　　“后来怎么样了？”慕莘转头问顾森。

　　“什么后来？”

　　“我走了之后，你们怎么样了？”

　　“不如你走之前。”

　　“。。。。。。”慕莘觉得，跟顾森说话真是一件耗费精力的事情，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斗智斗勇啊。这孩子怎么看怎么也像是喜欢自家妹妹，可就是让人觉得，平淡的没有味道。连细水长流都算不上，他好像是在等什么时刻或者什么东西，等到这个东西来了，他才能把自己表达出来。他到底在等什么呢？慕莘越发的好奇。

　　“小森，聿之平时没少给你惹麻烦吧？”慕容问他。

　　“恩，是没少惹。”

　　“。。。。。。”慕容父子觉得自己完全不是他的对手。说个话怎么这么费劲。聿之平时到底是怎么跟他交流的啊？

　　“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原谅她。”顾森有补充道。

　　“。。。。。。”慕家父子依然无语。

　　“哥，很晚了，回去吧。”温琪走过来跟他说。

　　“我能先去一下卫生间吗？”顾森回头问慕莘。

　　“楼上走到头左转。”

　　“谢谢。”顾森上楼。慕容和温蕴也就回房间了，让慕莘把他们两个送走。

　　客厅里就剩下慕容和温琪两个人。

　　“很晚了，回去早休息，今天很累。”慕容关心道。

　　“知道了知道了，你也是。”温琪看着他，没有任何情绪。

　　“那个，以前的事，就过去吧。”慕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

　　“国外发生了很多事，你指哪一件？”

　　“让你最伤心的那一件。”

　　“你也知道我伤心？”

　　“对不起。”

　　“不行。”温琪对这件事的态度很坚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所以，慕莘，用你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补偿我吧。”

　　“也好。”

　　顾森上了二楼，径直走向林聿之的房间，根本不用问，看着最幽静最神秘的那间一定是她的，最好还有个暗门什么的。他推开房门，果然看见她躺在床上。

　　他悄悄走进，听到了她均匀安静的呼吸。她蜷缩着，双拳紧握，以婴儿的姿态，皱着眉，听不清的梦呓。他突然觉得有点心疼。坐在床边抚平了她的眉，俯身抱了抱她，无意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她梦到自己？

　　“顾森。。。。。”然后？

　　“你混蛋。。。。。”

　　顾森：“。。。。。。”他又气又笑，自己就那么不招她喜欢，做个梦都要骂自己混蛋。他扭住她的鼻子，直到她不能呼吸张开嘴，他才低笑着准备离开。走到半路觉得不妥，又折回去，帮她拢了拢毯子，吻了她的额头。又转身离去。

　　如果那个时候林聿之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那她在后来的日子也不会再错过那么多。

　　晚宴。

　　林聿之没想到这个餐厅可以豪华到这种地步。怎么说呢，桌上除了草莓蛋糕还有黑森林，抹茶慕斯，和一些她叫不出名但看起来就让人垂涎欲滴的蛋糕，摆成金字塔的形状竟然摆了满满一桌。林聿之觉得自己兴奋的北都找不着了，反正她本来也找不着。另一个桌子上摆满了五颜六色的饮品。她拽了拽旁边周淮安的衣角，“淮安，我跟你说，以前我做过一个梦，梦里有一个能吃的房子，里面的东西也全都能吃，简直跟眼前的景象一模一样，你说，这桌子能吃吗？”

　　周淮安无语的看着她，世上怎么有这种见了吃的就不要命的女人？

　　顾森在远处看着林聿之陶醉的深情，满意的勾了嘴角。

　　参加晚宴的都是一些林聿之不认识的人，慕莘的朋友，温琪的朋友，顾森的朋友，还有一些商业合作伙伴，以及一些名流。林聿之傻乎乎的想，自己的爸爸妈妈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啊，认识这么多有钱人。

　　今天晚上她特意准备了一个小节目给大家助兴，看时间差不多了，她换了身衣服，总不能每次参加宴会都穿白衬衣和牛仔裤。跟灯光的管理员商量好以后，全场的等全部熄灭，她走上台。有些紧张，奶奶的，这可是她自小学六一儿童节后第一次上台!

　　“首先，我代表我的爸爸妈妈，也就是慕容跟温蕴感谢各位的到来，虽然。。。你们我大多数都不认识。。。但是！但是，希望你们可以玩的尽兴。其次，今天是我哥和温琪的接风宴，哥，温琪，回国快乐。最后，为了给大家助兴，我将亲自给大家献上一曲，见笑了。”台下掌声一片，台上林聿之的脸红到了耳根。

　　温琪和慕莘站在台下看着林聿之，笑的温柔。

　　电吉他伴奏，带着她特有的略显慵懒的嗓音，在台上，她轻唱：
　　I remember your barefeet down the hallway , i remember your little laugh.
　　Race cars on the kitchen floor , plastic dinosaurs.
　　I love to the moon and back .
　　I remember your blue eyes looking into mine, like we had our own secret club.
　　I remember your dancing , before bed time ,then jumping on me waking me up.
　　I can still feel you hold my hand little man ,even that moment i knew.
　　You fought it hard like an army guy, remember i learned in and whisperde to you.
　　Come on baby with me we're gonna fly away from here,you were my best four years.
　　I remember the drive home , when the blind hope,turned to crying and screaming why.
　　Flowers piled up in the worst way , no one knows what to say ,about a beautiful boy who died.
　　And it's about to be Halloween, you could be anyting ,you wanted if you were still here .
　　I remember the last day when i kissed your face , i whispered in your ear.
　　What if I'm stangding in your closet trying to talk to you .
　　What if I kept the hand me downs you won't grow into .
　　And what if i really thought some miracle would see us though.
　　But if the miracle was even getting one moment with you.
　　Come on baby with me we're gonna fly away from here, you were my best four years.
　　I remember your bare feet down the hallway,i love you to the moon and back.
　　一曲毕，台下掌声阵阵，她笑着说：“这首歌送给我最亲爱的哥哥，和我的知己好友温琪，还有。。。。。还有我最爱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