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边角声起（3） 经营危机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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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3
“准备好了吗？”C先生问。
熙唯平静地把衣服整理了一遍，又审视了一下妆容，回应道：“没准备够呢。”
C只是笑。
于是她和C一起走进电梯，去往最高层的会议室。
身穿希区柯克式的灰色套装，严谨的质感体现在没有丝毫褶皱印痕的布料上，桐敷门楣的高贵感由一枚精致简洁又不失优雅的领扣冲击人的眼球，给人印象是低调高贵有涵养的。
桐敷熙唯牢记着C几近入魔的教导，还有那句“绝对的优雅”，于是那样步入了虎狼的视野，人们足以认识到一位优雅到极致的小姐，同时她还带着冰冷的气场，以及尾随她的、一如既往的大雾。人们注视着她，交头接耳，直到她走上最高的位子，到她把双手轻轻向内弯折，四十五度鞠躬，人们瞬间安静了。
熙唯环视后，微笑道：“大家好，我是新任董事长桐敷熙唯。”
这一笑，经过了C的反复训练，优雅、气场、亲和、距离感，如何恰如其分地把握这个度，熙唯在家里练得肌肉僵硬过。
顿了顿，她拿出了文件公示给大家，继续道：“从今天开始，公司由我接管，受家父嘱托，这位C先生将代任总经理一职，其他人事变动将在三个月内的考察中确定。”
此语一出，人人自危的紧迫感呼之欲出，而桐敷熙唯的眼神又重新恢复到了平常，别人看不出这眼神的，只以为冰冷而锐利。
另一栋同样矗立在市区顶级商业区的大厦内，最高层的一间办公室，有一个男人正在端详桐敷熙唯的照片，她的脸像一个巨大的漩涡，很奇怪的，他突然恨不得把这张脸嚼碎。
“林先生。”助理敲门而入。他修长的身躯像一把长枪，温儒的气质由内而外地散发，轻易就令人心生好感。
男人抬眼看他，嘴角又往下扒了扒：“哥，这里又没有外人......”
”林一霁！“
”嗯！“
”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在公司，或者随便什么外号都可以，除了，‘哥’......“
”英浩哥。“林一霁坐在椅子上，眯着眼睛微微笑，活像只狐狸，但其实在林英浩心中，他有时是兔子，有时是虎豹。
林英浩不言，嘴上却升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你看，今天是桐敷熙唯的‘登基’“，林一霁随手拿起一份报纸，那上面都有大篇幅的报道，好像在媒体人心里，这就是真正的“江山易主”，加上“新王”过于年轻貌美，又带着一位神秘的“相臣”，颇具传奇色彩，”等这次以后，我们就可以回英国了，计划......一定会很快完成。“
林英浩温柔地拍拍他的肩膀，点着头，他似乎也感到十分轻松，一霁他，为了自己，已经牺牲了很多。
”喂林英浩，你干嘛笑那么好看，差一点就超过我了！“
林英浩手腕一发力，将林一霁的身体连同转椅一齐转过去背对自己：”你可以不必看。“
”董事长，这是今天约见的人，人事部详细考察过才推荐上来的，您是否要亲自面试？“
桐敷熙唯接过履历，这个人叫南木，履历十分漂亮，她的目光停留在四个字上良久：”名扬大学？“
”这是他的本科学历，硕士证书是哥伦比亚大学，在校也是十分瞩目的佼佼者，精通四国语言，是个很全面的人才。“
名扬的确是人才济济，尹旭更是......
桐敷熙唯抬起左手扶了扶额头，皱了皱眉，那位部长不明所以地被这反应吓到，熙唯这才意识过来，轻声说：“我想亲自面试他，你去安排吧，还有要记得把C先生那边打理妥当。”
“好的，哦对了，前台收到您的很多礼物，我已经替您拿上来了。“
”放那张桌子。“熙唯指了指。
”好的。“
包装精美的礼品盒和鲜花放了一堆，桌上竟如小山一般，那些生意人和社交圈里的套路，倒也不值得一提，只有像韩琳、夏菱这样的，熙唯才会打开细看。韩琳从美国还寄来了一些生活照和风景照，卡片上无非是类似”我们还好，相互保重“的话，熙唯看着她和丈夫秀恩爱的合照，也挺欣慰的。C先生送了一瓶香水，桐敷熙唯凭借直觉就知道那是Jo Malone -red rose，他的卡片没有寄语，只有角落上的字母C。
翻看中，桐敷熙唯发现了一份没有署名的礼物，两个礼盒，其中一个是她最爱的黑玫瑰，打开了另一个，是手套。烟灰色的半透明面料上以黑线细细地绣了几朵玫瑰，她拿起来，发现只有一只，戴在右手上。
桐敷熙唯默然，想起了从前尹旭送过她一只白色的手套来遮盖手上的疤痕，她佩戴至今......
惆怅的情绪即将要浮于水面，再也没有多想，熙唯急忙按捺住自己的心，拿起手套丢进了抽屉。
C走进来恭敬地行了个礼：“董事长。”
桐敷熙唯眉眼微横：“换个称呼。”
C点点头，却并没有回答，他将手头的资料放在桌上，熙唯一看，原来是那位应聘者的履历。
“我发现咱们的人事部还是有点看重外表啊......”熙唯指的是这份漂亮的履历，“不让人放心......”
“人事部的推荐可不能轻信。”C冷着面孔，言语间有些凌厉。他心里暗想，她总算长了个心眼儿，人事部的人通常是老狐狸们的爪牙亲信，别的也就罢了，她桐敷熙唯的贴身助理可不能是有半分犹疑的。说来这个南木，除了履历上已知的信息，别的东西竟然都出乎意料的干净完美，这让C也产生了兴趣，提议要和她一起面试。
而当南木身穿黑色笔挺的西装站在他们面前时，那气宇、举止，让C这么挑剔的人都十分满意。面试者轻轻敲门，简洁有力，面庞干净，眉眼颇有一番机敏的气质，他端行上前轻轻鞠躬：“董事长、总经理，您好，我是南木。”
“请坐。”
桐敷熙唯正对着他坐，将翻开的资料合上，见他也端坐好后，熙唯只是循序渐进地问了几个常规的问题。
“除了我这里，你还应聘了哪些公司？”
“没有了。”
“没有？假如你没有被录用呢？”
“那我只好回到原来的工作上。”
“原来的工作？”
“只是在海外为一些政客打理私人财产，他们似乎很喜欢我这样的人。”南木笑称。
桐敷熙唯心里颇为赞许，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工作。后面的几个问题，对方都答得从容不迫，熙唯转过头去看一旁斟茶的C，伴随着短暂地眼神交流，她问道：“C，一定要找贴身助理吗？”
C先为她斟了一杯，眉目低垂：“是的，就像夏先生身旁的加里先生那样。”
提及加里，也是很多人都知道的，夏菱的身份让他和身边人都成了名人。
南木竖着耳朵仔细听着，并没有出声。
桐敷熙唯微微一笑，又看向南木：“你过去的荣耀我不感兴趣，你将为我带来什么，那才是真实的。我说的没错吧？”
她目光逼人，南木却连眼皮都不眨一下，坦然依旧：“我和您的看法倒是很默契，我以后的工作就是使您的工作生活更有条理，如虎添翼。”
“你这种自信是以为我一定会录用你了吗？”熙唯半开玩笑。
“不，我只是觉得您会择优录取。”
桐敷熙唯笑意更深了一些，默默低下头自己举杯啜了一口茶，C也端了一杯给南木，眼底同样是笑意无穷。南木也便随他们二人一齐笑了起来，干干脆脆地接过这茶。
熙唯正在思量着拿什么话继续考他，见眼前这个局面，兴起把话头抛给了C：“南木你看，我今天才是第一次喝他泡的茶水，你反而一来就遇上了，真算是有的吃的人。”
C由着她调侃自己，装着一脸无奈：“我也是新官上任的......才敢做给你斟茶的事......”
南木就等着C答话了，他跟着附和：“我也是，我有的吃，都是靠着从您这里分一杯羹。”
桐敷熙唯笑得像花儿一样，看样子这话头她是甩不开了，她的直觉告诉她，一定要把南木留下。
“你不明白，C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三把火，一把替我煮茶了，一把又在替我上阵杀敌的，快了......”
南木笑着，只见C轻轻说道：“还有最后一把。”
熙唯看C的眼神便知他心里和自己大致相同：“这儿不是有个想分一杯羹的人吗？替他煮一杯吧。”
C阅人无数，江湖经验比桐敷熙唯多太多，虽然日前对南木的背景调查存有疑虑，但这一场见面让他大致改变了想法。南木身上自有一种气场，让人对他的能力深信不疑，他虽然年轻，处事上却又老成持重得恰如其分，言语间那十足意趣，在C眼里，也可见其门道深浅。
“全由你说了算，”C又看看南木，“你的工作并不容易，繁琐耗时，生活上做好准备了吗？”
南木领了他们二人的首肯，显得波澜不惊，既谦虚，又倨傲：“我的时间就是董事长的时间。”
“好了南木，我实在不喜欢这个称呼，大家叫我桐敷或者熙唯，你也那么叫吧。”
“好的桐敷小姐。”
熙唯笑了笑，又回到了面试的问题上：“好吧，你为什么偏偏选择我们呢？我是说，其实你是个难求的人才。”
“桐敷小姐”，南木的表情忽然有些凝重，“尹先生是我的恩人。”
尹先生.......桐敷熙唯的手不由地握紧，她的脸细微地抽搐了一下。
南木继续说：“尹旭......不管多少年，我都记得他。我想如果能帮助你，也是对他最好的回报了。”
桐敷熙唯失了神，她突然回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尹旭每次都会对他帮过的人开玩笑地回应一句话。
“假如你非得要还这个人情，就还给她吧！”尹旭笑颜纯净，他指着熙唯，对那些人说着，然后又拉着她的胳膊离开了。
南木见桐敷熙唯一时失神，连忙端正地道歉：“抱歉。”
熙唯这才重新整理好面部表情，她故作镇定地又问了几个问题，然后慢慢恢复过来。
走进了电梯，南木接通电话，低声应答：“......是，桐敷小姐已经录用.......放心，任何情况我会汇报......”
“C，我发现了一点问题”，桐敷熙唯把几页圈点密集的账单递过去，“说不上来，但我觉得这些账目不正常。”
C突然被她叫过来，也料想到会有问题出现，她是那么聪明谨慎的人，上任过后一定不会放过这些细节。C的眼睛像鹰一样散发着锐利的锋芒，眉头微皱，他沉默了半晌，这使熙唯也闻到了一丝不好的味道。
“你很细致，这是高层的数据，可能绝大部分人看到的是另一个截然不同的版本，你从哪儿找到的？”C心里很明白，真实的这份文件如果泄露，会是一场骤风暴雨。
桐敷熙唯严肃起来，叹口气，她告诉C：“这是南木查到的。”
C狐疑：”这可不是轻易能找到的东西。“
”我先选择信他，既然他主动拿给我“，然后熙唯询问道，”你说，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C又沉默了一会儿，好像做了好长时间的准备，才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来，却像一记耳光，毫不犹豫。
”走私。“
桐敷熙唯的耳朵”嗡嗡“地响。
”既然这个南木查到了，那么别人不久后也能知道，等到众所周知的时候，这几页账单就是指向我们的利剑“，C继续说道，”其实我在几天前也接触过一些文件，虽然不如这份清晰，但也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简单，现在我才瞬间明白了。熙唯，高层的坏血比我们想象的更糟糕。“
”老狐狸，我父亲那时候还在医院住着。“熙唯眼中有怒气，C一个眼神及时阻止了她怒火蔓延。她冷静下来，拿着这一手烂摊子，兀自站在灯光的阴影中沉思。
走私非同小可，如果泄露被查办，就会陷入泥潭再也拔不出脚来，她肯定不能直接和他们对抗，那样只会两败俱伤。而另一方面，假如她要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恐怕到时候她要整理的就不只是董事会那几匹豺狼了，孰轻孰重，轻轻掂量便知。
C站在远一些的窗边，吊灯在他的正上方，所以看上去与熙唯那边大片的阴影相呼应。他说：”先把线牵起来看看吧，看看这背后究竟涉及了哪些人。除了这个，还有一个问题，最近几个月股市动荡，公司虽然在业务上一直盈利，但这上面的融资运转已经开始变得困难了。“
当C说罢，他看着站在阴影里的桐敷熙唯，两个人再次陷入了沉默，房间安静得就像废墟，了无生气，不知道过了多久，熙唯才慢慢抬起头来。
”C，我让南木协助你，把这件事调查详细，有的东西还是得你亲自经手，我只信你，至于资金这边，就由我来想办法。“
”好，你那边我也会时刻跟进的，你放开去做。“
熙唯犹疑了一会儿，缓缓开口：”夏家......政治上有些资源，如果出了什么变故，也是可以用的......“
熙唯不自觉停顿，C飞快地瞄到了她的表情变化，是很微妙的，他假装没有看到。
”C，还有，你替我把话传达给老家伙们，让他们先收会儿手吧，别想着翻盘......可以说需要资金投几个项目，假装给点甜头，诱使他们把钱周转回来。“
C点头。他当然知道她的用意，可是要抢回这笔钱也不是易事，且看他伺机而动吧。他想着，她倒是年纪轻轻野心不小，就等着借此机会来个大换血吧。
要将手里和应有的握实，而不是仅仅戴着王冠。
这是他教她的。
夏菱之前发来信息说要等着熙唯一起去吃饭，C走后，熙唯便收拾了一下准备去见面，正巧此刻需要她去探探夏家的风。
走在熙熙攘攘的街上，桐敷熙唯满脑子都是机器高速运转的声音，时而还会出现车祸现场，交通瘫痪，机器故障......
”啧。“她不由得烦躁起来。
虽然夏菱说了是去吃法餐，但熙唯仍旧一身工作的套装没有变更，手里还提了好几袋东西。
步行街上行人众多，衣着周正，无意中一个格格不入的乞丐落入熙唯眼帘——他匍匐在一块可移动的木板上，面前一只破碗可怜兮兮地躺了几张皱巴巴的纸币，有的人路过总会特意绕过他，偶尔有那么几个昂首阔步走过去，手里的硬币高高地丢下，好像要将那只本将残破不堪的碗击碎一般，然后目睹前任主人们离去，头也不回。
乞丐对他们磕头致谢，身子快要直不起来似的。
熙唯一时忘了烦心的事，径直走过去，想摸点钱给他，手里大包小包又挪不开，于是她干脆蹲下来，示意那名乞丐在自己兜里拿钱。乞丐惊愕地看着她，伸出一双油腻腻、脏兮兮的手来，又看看熙唯平整干净得一丝不苟的昂贵套装，他有些迟疑。
熙唯用柔和的声音说：“没有关系，你快找找看，我没有带现金，就是些散钱，你可以全都拿去。”
乞丐摸到一叠人民币，但他只拿了一张出来，然后把头深深埋下去给熙唯磕头致谢。
“我叫桐敷熙唯，我们公司就在那边，要是不介意，你可以来做车库的登记员，只要坐在值班室就好了，今天我已经下班了，白天任何时候过来说我的名字就会有人接待你。”熙唯看到夏菱正走过来，于是交代完毕后，急匆匆地走过去，只留下那个乞丐满眼的惊愕和感动。
“熙唯，我不是说来接你吗？你又自己走来了！”夏菱脱下外套，急忙搭在熙唯肩头，他动作轻缓，然后顺势从她手里拿过重物，“你这套装这么薄，也不穿件外套就出来吹冷风......”
“我想逛街。”
“好，正好咱们把这件灰不溜秋的工作服给换了再去吃饭。”
“......”熙唯默默白了他一眼。
夏菱把东西都扔给加里，然后兴奋地拉着熙唯挑选衣服，加里在后面提着袋子默默跟着。
两个人挑了同色系的大衣，夏菱看着熙唯乐滋滋地笑，他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一下捧起熙唯的脸：“加里，给我纸巾。”
加里腾手来摸出一张手帕递过去：“只有这个。”
夏菱把熙唯的唇膏轻轻抹掉，原本是高冷的红唇，现在残留的颜色成了浅浅的樱桃色。夏菱开心地往这樱桃小嘴上亲了一口，顺势称赞道：”真漂亮！“
熙唯无奈：”走吧，吃饭了。“
”好！“
加里接过夏菱扔回来的手帕，上面沾了红色的唇釉，他暗自皱起了眉：”又报废了......“
夏菱回过头来，看见加里正把他的手帕丢进垃圾桶，他从背后给加里竖起大拇指，笑得灿烂。沾着老婆唇膏的东西当然得扔了，加里太了解他了。
坐下来吃饭，趁着前菜还没端上来，熙唯想起要向夏菱打听的事情。
”最近公司的事情比较多，不能常常陪你了。“
”没事儿，我去看你就好了，最近我爸给我弄了好多课，我还准备学那个......“
”夏菱。“熙唯打断他。
夏菱便停下来，两手交错着放在桌上，温柔地看着她倾听。
”我听说伯父和政界联系紧密，那很好，现在商界的风向是离不开上面的人的，我很发愁，我父亲不愿涉及政治，这方面桐敷家总会输了优势。“
"哦，他们下来经常一起喝茶，我没太在意，要说和政界的关系，林家权势雄厚，你要留意。”
“林氏？MCI？”熙唯想起C曾经说过，林家人做事向来以狠辣著称，MCI现当家人更是个狠角儿，掌舵不出三年就击败了南北四家财团，其中一家倾家荡产。他的背后有林家先辈几代的政治基石和他母家魏氏的势力，行事向来畅通无阻、无所顾忌。
“林一霁......你根本无法想象他的狠，恐怕栽在他手里的人，没有几个人能翻身。凭他家族的势力想要在商界、政界屹立不倒再容易不过，你尽量不与他家树敌，虽然你家有英国皇室和日本贵族的支持，论实力不一定输给林氏，但......”夏菱严肃说着，但他始终不愿意熙唯被牵扯进政界，即便有政商不分家的道理，他也不想看她陷太深。
熙唯浅浅一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夏菱也是一笑，灯光没有这一刻耀眼。
夏菱是凤毛麟角的俊，桐敷熙唯是摄人心魄的美，这样一对赏心悦目的璧人总会引得周围人侧目纷纷。
夏菱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如同小孩子要糖一样的口气，他心里知道熙唯现在需要什么，这是个好机会： ”这周我父亲举办慈善舞会，各界人士都有，你这个夏家的新媳妇儿还没正式介绍过，要来哦......“
”我会去的“，熙唯伸出戴戒指的手晃了晃，”不就是公开秀恩爱嘛。“
”你最近越来越调皮了......“
”只顾着好好上课吧，夏菱同学。“
”......“
”还有，你对林家怎么这么熟悉？“熙唯饶有意趣地问道。
夏菱脸红了：”我父亲之前不知道你，曾经背着我准备跟林家联姻......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了！“
熙唯笑了笑。
”真的没有了，我和那个林小姐只是普通朋友！“
”我知道，你我还是信的，你就告诉我，你究竟对林家了解多少？“
”我知道最好不要养一个当宠物。“
......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边角声起（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