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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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的时候，面前有一坨巨大的黑色轮廓，一时以为在斗里遇到了什么怪物，大喝一声，挣扎着要向后退，脑袋“嘭”地一声撞上了车后玻璃，一声响把旁边的闷油瓶也吓醒了。
闷油瓶伸手要摸刀，那影子向后一倒，“自己人啊自己人！”一听声音，是胖子，我也回过味这是还在车里呢，天已经黑了，英子躺在前排的座位上睡着了，身上披着老蒙的皮袄。
潘子一听声音也回过头来看，无奈的笑了笑，又转回头去。
我也不知道胖子要搞什么。他又拉了一张布席，在我旁边坐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感叹世间炎凉一边的口气，道：“天真啊，你刚才睡得可真香，头还依着人家的肩膀，看那样子还想往人家怀里拱呢，原来你好这口啊！“
呸你才好这口！你全家都好这口！
我啐了他一口，他又叹一声：“只羡鸳鸯不羡仙啊。”我不想理他，脑子里总想些带颜色的东西，一点倒斗人的严肃感都没有（喂）。闷油瓶也没有什么反应，再说怕他本来就不爱搭理疯疯癫癫的胖子。
没过多久车就停下来了，我们下了车，胖子背着英子也下车了，村子里的灯几乎全熄了，估计已经夜里十一点多了，这干燥地方这小村倒也知道多种几棵树保持水土，夜里的风吹着叶子哗啦哗啦地响，还有了一丝凉意，这地方的昼夜温差还挺大。
老蒙在前面带路，潘子和胖子在之后，我在胖子后面看着英子不让她掉下来，闷油瓶在旁边。
偶尔会惊动几户房屋门前的狗，传来低吠声，走了不久到了一处亮着灯的屋前，虽然是平房但是从外面看很干净。老蒙敲了敲门，两三秒后门就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女人，那人向老蒙笑了笑，转过身子让我们进屋，看到胖子背上背着的英子，伸手拍了拍她的背，轻轻叫了声莫英，英子晃了晃头，就醒过来了，看到那个女人，喊了一声“妈”，就下来自己找个椅子坐下了。
看到那女人，闷油瓶倒像害羞了似得低下了头，手也去摸后脑勺。
放下了我们几个的旅行包，整理好了东西，英子和她妈去睡小床，我们几个男人睡大炕，我看胖子一个坨上去就占了一半的地方，要让我们站着睡啊，就要把胖子踹下去，胖子不肯，道：“这无邪同志你就不懂了，胖爷我得占据有利地形啊。”就神速的打起呼了。我无奈，从装备里拉出睡袋，走到小屋院子里，往地上一铺。
好在这里白天虽然又燥又热，晚上倒十分凉爽，抬头就是满天的星星。坐在睡袋上，感受微风带来的土，心想在这鬼地方睡一宿，明天睁开眼说不定已经埋在土里了。可能是路上来的时候睡得足了，一点困意都没有。
一回头，看到闷油瓶从屋子里走出来，我笑了笑，道：“小哥你不睡啊？胖子睡品不好你睡不着是吧！看看这夜空也不错啊！”抹了一下满脸的土。胖子一躺下就能打呼磨牙说梦话，什么小翠小芳小红小黄小绿的挨个叫几遍，基本上已经把人折腾起来没睡意了才安静下来，要是对敌人这一招意志摧残绝对杀伤力够大。
忽然想起闷油瓶刚看到英子妈时去摸后脑勺，想了想他应该没有这样的少男心（哎），又抬头问：“那个英子的妈妈……”
“不正常。”小哥接过话去。
感情不是看着人害羞啊。但是不正常？是指精神还是身体？
我疑问的表情一出现，他又道：“她打开门之后没有看我们任何一个人，就是对胖子也只是上去拍了他背上英子的肩膀。”
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闷油瓶难道还有行为学家的研究特质？没有看我能说明什么呢？也许是我不好看，也许是她不想与我们有过多的交流，也许是她心气儿高不愿意看我们罢。这有什么好过多探究的？以如此主观的现象来判断客观的事情有且不够充分吧？
“还有，她身上，没有人的气味，确切的说，是活人的气味。”
这我倒沉默了。因为——我没闻（作者笑点很低的在这里笑了半天），但直接说出来显然太不给闷油瓶面子了，何况他考虑事情有绝对的严密性，在没有意外的情况下他的结论大多是正确的，他一定已经从多个方面对这个“英子的妈妈”进行了分析。
细想一下，也是有道理的，在当时她开门的时候脸不是没有朝着我们过，但是一开门的时候目光就直接从我们这里穿过去了，仿佛我们是空气，没有在他的视觉中枢形成图像（这是作者的恶趣味）。当时我还觉得她可能是眼睛不好，但是对英子说话的时候、收拾东西的时候俨然不可能是了，一个盲人耳朵再好也不会那么利索。再心高气傲的人看到这么大一堆人在自家门口怎么也得有点面部表情上的变化吧，况且我们和她又没有什么过节，她无视我们又是何必呢。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