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与火之歌.弥赛亚》TamayaLu

2、前往瓦雷利亚

　　赛荷鲁镇是个曾是个依赖于商船停靠而发展的城市，韦赛里斯从酒馆和妓*院听到了许多来自四面八方的消息，他的目标是来自奴隶湾的人。
　　根据他的猜测，从书上看到的瓦雷利亚末日浩劫应该是类似火山爆发之类的严重灾难，它摧毁了长夏之地，毁灭了瓦雷利亚。至今瓦雷利亚都掩藏在烟海的那一头，传说想要穿过去的勇士都没能再回来。
　　这给韦赛里斯的计划带来了十足的困难，瓦雷利亚附近的地方至今无人居住，从瓦兰提斯前往奴隶湾的商路被人们称为恶魔之路。
　　韦赛里斯因此闷闷不乐，乔拉爵士也总算明白了龙子的这个主意有多么异想天开。
　　“你为什么要去瓦雷利亚？”乔拉终于忍不住问他。
　　“……”韦赛里斯看了他一会，才回答，“我要去孵化龙蛋。”
　　龙是瓦雷利亚人在瓦雷利亚火山中发现的，根据梦境，韦赛里斯猜测火山能够孵化出最强大的龙。但是这到底是不是真的，他不确定，所以他只向丹尼莉丝要了一只龙蛋。
　　乔拉感觉到坦格利安家的确对龙这种生物有些不必要的执着，谁都知道，龙祸以后，龙就从世界上消失了。这些龙蛋要说珍贵，更多体现在它们的故事和装饰作用上。
　　“血火同源，莫尔蒙爵士。”韦赛里斯坚定地说，“从今天起叫我韦斯特。”

　　他们停了三天后跟着一艘名叫含羞少女号*的商船前往洛恩河下游，韦赛里斯的打算是在瓦兰提斯找前往奴隶湾的商队，至于具体怎么行动他没有多说，乔拉怀疑他也没有想好。
　　他们在韦赛里斯的心事重重中抵达瓦兰提斯。这曾是个辉煌的大城邦，战争使它衰落，不复原先港口集中着无数来自世界各处的船只的繁华场景，但它仍旧富有，瓦兰提斯是通往奴隶湾的必经之地。
　　乔拉曾听说过瓦兰提斯的大名，但站在港口仰视这座高高在上的城池时还是被她的雄伟震惊。
　　这座毗邻深港的城市分为东城和西城。黑色的墙体包围着东城，据说，外邦人和奴隶都不能进入，除非得到本邦人的邀请。
　　他回头，只见龙子笑意莹莹，把一个穿着漂亮衣裙的女孩逗得咯咯直笑。

　　这也太过了吧。乔拉躺在足有一个房间大小的浴池里，女奴们跪在他背后轻手轻脚地帮他按摩，洗头发，池子里的水呈乳白色，一个漂亮的女奴守在雕着兽头的出水口，把黄金盘子里的颜色各异的药水倒在水池里，试着水温，让温度保持在微烫的程度。
　　这简直要把人都泡软了。乔拉被女孩子柔软的指尖按摩着头皮，感觉马上就要飞起来了。
　　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只听旁边隔着一层纱的房间传来女孩的惊叫，乔拉立刻回神，一把拿起卧榻旁的佩剑冲进了隔壁——龙子正在那里清洗。
　　女奴们被他吓得跪地瑟瑟发抖，乔拉这才发觉，韦赛里斯正躺在浴池旁昏迷不醒。
　　“他怎么了！”乔拉跑过去试他的鼻息，他还活着。
　　一个女奴壮着胆子结结巴巴地用通用语说，“这位先生在浴池里睡着了，喝了几口水，我们把他捞上来了……”
　　乔拉知道韦赛里斯的确能做出这种事，他最近嗜睡的厉害。于是他抽着嘴角把龙子抱起来放在了榻上。
　　转过身时，一个女奴看了一眼他的胯*下，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乔拉笑了笑，吩咐她们看好龙子，回去时，他状似不经意地用手指划过了那个女奴的肩膀。

　　韦赛里斯王子在瓦兰提斯得到了充分的休息，他每天最多陪陪主人家的女儿，也就是在含羞少女号上认识的那位姑娘。两个人在花园里谈谈心，散散步。韦赛里斯充分发挥出身为贵族的天赋，他在几天之内就赢得了那位小姐爱恋的眼神。小姑娘挽着他的手臂，仰视他就像仰视自己的神。
　　但谁也不能证据确凿地说韦赛里斯在勾引那位小姐，他始终保持礼数，眼神也是看着妹妹似的温柔如水，他们聊诗歌，聊戏剧，交流对于瓦雷利亚历史的观点。乔拉对少女神发誓，那位小姐已经深深爱上龙子了。
　　果然，几天后，乔拉就目击了龙子被告白的情形。他隐藏在树藤下，兴致勃勃地准备听听韦赛里斯的答复。但他们在说瓦雷利亚语，乔拉一个字也听不懂。
　　龙子声音低沉，听上去为难极了，仿佛要为回绝小姐的情意这个事实遗憾而死。
　　年轻单纯的小姐不忍心他难过，含着泪一把抱住他，一对璧人在海风阳光和花的映衬下显得般配极了。
　　大概是由于韦赛里斯回绝了小姐又没有让她太过伤心，他的父亲——一位富有的香料商还算客气地把他们送到了西城，还安排他们住进了一家不错的旅馆。
　　韦赛里斯看上去完全把那位小姐抛到了脑后，他该吃吃，该睡睡，乔拉没有发现他有任何不妥。
　　这个旅馆住着的旅客多是商队，不像普通的旅馆拥挤着雇佣兵。韦赛里斯他们急于打听去奴隶湾的商队，每日早出晚归，韦赛里斯大概是由于身体太差，需要睡很久，乔拉则不需要，于是很多时间都无所事事地坐在楼下，喝喝酒，顺便和陌生人打探消息。
　　乔拉逐渐和一个爱占便宜的小个子男人混熟了，这小子给了他一点关于一个走过恶魔之路的商队的消息，他们的头是个外号叫响尾蛇的男人。
　　那个男人据说是里斯人，心狠手辣，只有一只眼睛，从两年前开始走商队，专走别人不敢走的恶魔之路。他们贩卖奴隶到托洛斯和艾雷利亚，最远还去过弥林。
　　恶魔之路比海路时间短，耗费成本也低，因此他们收益颇丰。为了防备危险的旅程，他们总会在瓦兰提斯招募一些雇佣兵或者武士，饶是如此，每每能够从奴隶湾回来的人大都不愿意再去，更别说每次都有那么倒霉的三分之一人没能回来。
　　“你要去试试吗？”小个子说，“他们的佣金很高的，如果我有阁下你的那把佩剑，我也愿意冒险。”
　　乔拉不自在地把剑拢了拢，他这柄明显产自维斯特洛的剑的确有点扎眼。
　　晚上，他和韦赛里斯谈了谈，韦赛里斯思考了一会，决定去找这位响尾蛇碰碰运气。

　　“你可以，”那个怀里搂着妓*女的男人用蹩脚的通用语说，“他不行。”他抬起下巴指了指韦赛里斯。
　　这其实并不奇怪，以韦赛里斯的身体状况，乔拉也怀疑他熬不了恶魔之路的旅程。但韦赛里斯的消沉目光还是让他心里不自在。
　　“我愿意放弃一半酬劳，请你允许他跟着吧。”乔拉上前一步，把韦赛里斯挡在身后，“他是我的侄子，身体不好，但绝对不会给人添麻烦，我不能把他一个人丢在瓦兰提斯。”
　　响尾蛇用他的一只眼睛来回扫视着他们，但他始终没有要答应的意思。韦赛里斯决定放弃这次尝试，他拉住乔拉的衣袖，对他微微摇头。
　　就在他们打算离开的时候，外面突然嘈杂起来，许多带剑的武士推开了门，簇拥着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响尾蛇看见他，惊喜地迎上去，两个人用力拥抱了一下。
　　“你的日子越来越不错啦。”这个走进来的男人穿着深芥末色的长袍，领口开到了胸前，他的头发又黑又短，还带这点卷，胡子只留着嘴唇上的一道，说起话来嘴角一翘一翘的。
　　只见响尾蛇把他迎到了榻上，他顺手就搂上刚才响尾蛇怀里的妓*女，响尾蛇对此一点不快也没有。
　　乔拉干咳一声，对响尾蛇告饶后，就打算带着韦赛里斯走出去，没想到，那位贵客出声叫住了他们。
　　“等等，”他稍稍坐起身，上下打量着乔拉和韦赛里斯，眼神让韦赛里斯有点看不透情绪。
　　“他们是来应征恶魔之路的赏金骑士，准确的说是骑士和他的侄子。”响尾蛇对他解释道。
　　“出来卖命还带着侄子？”贵客笑了，他的目光明显表露出对他们的怀疑，“你叫什么，侄子？”
　　“我叫韦斯特。”韦赛里斯不卑不亢地回答。
　　“西边？你是维斯特洛人。”他没有使用疑问句，韦赛里斯尽量使自己自然地回答他的问题。
　　“是的，我们都是。”
　　这位贵客饶有兴致地站起身走过来，打算近距离地观察一下他，他的眼神太锋利，韦赛里斯竭尽全力控制自己不要露出马脚，尽量做出拘谨害羞的表情。
　　“仔细一看，你还挺漂亮的。”他突然用手挑起韦赛里斯的下巴，韦赛里斯有点反应不过来，呆呆地任他施为。
　　乔拉倒是有点生气，他把韦赛里斯向后拉了一把，“我们被拒绝了，这就打算告辞。”
　　韦赛里斯还沉浸在被男人调戏了的震惊情绪中没有恢复过来，那位贵客则对他眨了眨眼睛。
　　他们很快就回到了旅馆，乔拉看着韦赛里斯还愣愣的，顿时同情起了这位王子，估计他这辈子都没有遭受过这种耻辱。
　　但是韦赛里斯哪里有功夫感到耻辱，他早就把这个抛到了脑后，他是在想如果丧失了这个机会，下一个要走恶魔之路的商队还没有打听出来，他们到底该怎么到达长夏之地，怎么越过烟海，怎么到达瓦雷利亚。
　　想来想去，脑子都要炸了，于是他负气上床，皱着眉头睡着了。

　　第二天，韦赛里斯被拍门声吵醒，他套上衣服去开门，是店里的伙计站在门外，递给了他一封信。
　　信封里是一首短诗，某人用肉麻的语言赞美他的紫罗兰一样的眼镜和花瓣一样的嘴唇，并留下地址希望能和他共度晚餐。
　　韦赛里斯拍拍胳膊，心里怀疑这是不是一个陷阱。但前往瓦雷利亚迫在眉睫，他还是决定试一试。他叫来乔拉，告诉他这件事，并且让他暗中跟着自己，乔拉叫他神色坚定，只好把劝谏的话吞进肚子里。
　　傍晚，有一队人带着马车来接韦赛里斯，领头的人先是祝福他，接着献给他一份价值不菲的礼物后才表明了来意。韦赛里斯挑眉，但还是在内心大翻白眼的情况下坐上了车。
　　不一会，马车就在一个安静的住宅区停了下来，女奴们等在门外，迎上来又是递脚凳又是铺地毯，韦赛里斯看着自己一个半铜币随便在赛荷鲁镇买的旧鞋子，嘴角抽搐了一会。
　　女奴们把他引到了花园边，这里的装潢颇有丛林秘境的感觉，几位玉体横陈的美人泡在水池里嬉戏，而那个人生赢家正躺在藤树架下，搂着美人吃葡萄。
　　韦赛里斯弯腰行礼，但他突然想起他还不知道这位叫什么名字，只好愣愣地沉默着。
　　暂时只能叫做贵客的男人挥推了美人，伸手让他过去，韦赛里斯迟疑了一会还是举步走向他。
　　“我是曼巴，”那个男人笑眯眯地说，“你可以随意称呼我。”
　　我能叫你□□吗？韦赛里斯暗暗吐槽，表面上不动声色地说，“你好，曼巴先生。”
　　这位曼巴先生看着笑眯眯，但不笑的时候有种让人胆寒的锋利，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但韦赛里斯肯定，他的危险程度绝不亚于他的名字。
　　“呃，我是说，我真的非常想跟随响尾蛇商队前往奴隶湾，”他打算直奔主题，待在这男人身边，让他觉得非常戒备，这让他容易疲劳。
　　“我能看出来，”曼巴递给他一杯酒，“要不然你也不会应邀。”
　　韦赛里斯看了一眼杯子，在对面的人喝了一口后仍旧犹豫地放下了。曼巴看在眼里，伸手拿过杯子，他喝了一口，做出你放心了吧的神态。
　　韦赛里斯叫他如此，只好接过重新倒满的酒杯轻抿了一口。
　　“于是，你为什么这么警觉？怕我给你下毒？”这危险的男人撑着下巴笑眯眯地问他。
　　韦赛里斯闻言差点喷他一脸，他咳了几声，曼巴却走过来坐到他旁边，用手轻抚他的背部给他顺气。
　　“你到底是什么人啊？”他的动作开始暧昧起来，声音就萦绕在韦赛里斯的耳边，使他忍不住地脚底发麻，浑身颤抖。
　　“你……好好说话，先放开我！”韦赛里斯要离他远一点，但他哪里能如愿，曼巴一把把他搂住，横抱起来，大步往内室走，在他的身后，三五个带剑护卫围住了现身的乔拉，不让他突破重围。
　　而这个叫曼巴的男人头也不回，一脚踢开纱门，抬手把韦赛里斯扔到了床上。韦赛里斯趁着他宽衣解带的功夫坐起来就要跑，但曼巴明显武力值高于他。没跑几步，曼巴就从背后把他扑倒在地，他舔着韦赛里斯颤抖的后颈，低声地笑，“做个乖孩子。”
　　然后就没有了下文。
　　被护卫控制住的乔拉在几分钟后就见到了走出纱门的韦赛里斯，没等他惊讶地问，难道那个男人是快枪侠？身后的护卫们倒了下去，韦赛里斯额头破皮流着血，对愣住的乔拉说，“你还坐着干嘛？”
　　他们连夜逃到码头附近躲了起来，韦赛里斯平静地不得了，但他每天吃东西切块的动作快准狠地让乔拉觉得□□一凉。
　　乔拉暗自想过，那么短的时间，那男人显然不可能对龙子做什么。难道龙子把他杀了？但是以龙子的武力值，显然不可能，最后他觉得大概是龙子拼命反抗打晕了他。那护卫们怎么解释，他们怎么就晕倒了？乔拉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韦赛里斯既生气又失落，这样一来，想要找去奴隶湾的商队就更难了，他不得不考虑通过海路前往奴隶湾，这个计划使他们必须多番周折，先到奴隶湾再做打算了。
　　但他小瞧了曼巴的报复心，他们在脱身之前就被抓住了，乔拉还好，他们击倒了他，但只把他捆了起来。韦赛里斯直接被从背后打晕，曼巴拿着火把从人群中走出来，他蹲下来端详了一会昏迷的青年。接着把他一把抱起来，转身走了。他们没有带走乔拉。

　　韦赛里斯从睡梦中醒来，发现他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被褥用上好的材料做成，躺在里面就像躺在云朵里。
　　韦赛里斯舒服地摩擦了一会，才记起之前的事情，他猛地坐起来，随后更令他惊慌的是，他的头发又变回了银色。
　　“我大概知道你是谁了。”曼巴靠在门框上看着他，韦赛里斯转过头看他，他笑了笑，“不过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鬼才相信你。韦赛里斯面无表情地在心里说。
　　曼巴当然看出了他的防备，他走过来半跪在韦赛里斯床前，用绝对无可挑剔的绅士礼仪执起韦赛里斯的手行了一个吻手礼。
　　“原谅我，我的王。”他仰头看他，神情里竟然带有那么一丝尊敬。
　　可也只有一丝而已。韦赛里斯收回手，清了清嗓子，“那我赦免你的杀头大罪，你现在改判绞刑了。”
　　曼巴呵呵地笑，他坐到床沿，用他天杀的低音炮近距离地对韦赛里斯说，“那么是以什么罪名宣判的？因为爱他的王而没有控制自己的心情，做出了逾矩之举？”
　　他离他那么近，几乎就要吻上他。韦赛里斯弯起嘴角，皮笑肉不笑，“因为王要他死。”

　　乔拉在这之后也被接进了这座宅邸，他们像座上宾一样被礼遇。曼巴显然还并不打算亮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但他许出承诺——响尾蛇会带他们两个前往奴隶湾。
　　目的达到了，韦赛里斯却不那么开心，曼巴每天都要抽出时间来看他，他们斗智斗勇，互相嘲讽，导致韦赛里斯一看见他就生气，背地里恶毒地叫他□□。曼巴知道后不但不生气，反而笑眯眯地回他一句乞丐。然后在韦赛里斯的大怒下大笑着闪过他的剑。
　　没错，曼巴在教他练习剑术。他绝不算是个好老师，事实上他最擅长的就是打击学生。韦赛里斯在剑术上还是有些底子的，但是在曼巴的手底下他走不过三五招。韦赛里斯暗自猜测，乔拉爵士应该也不是他的对手。

　　出发的那天，曼巴亲自把韦赛里斯送到了西城。他们两人坐在在蒙着轻纱的马车上，乔拉没有这个待遇，只骑着马跟在后面。
　　马车刚一停下，韦赛里斯就迫不及待地要跳下去。曼巴拉住他，硬是强吻了他好一会，最后被王子恼羞成怒，盖了一巴掌。
　　他们先后下了马车，曼巴顶着这样一副尊容神色自如，还同眼神揶揄的老朋友寒暄了几句。
　　吃瓜群众乔拉莫尔蒙爵士突然被一个下人拉住，那人把一个盒子交给了他，盒子里正是那枚龙蛋。啊，这就是韦赛里斯毫无办法，只能任他摆布的原因吧。乔拉面色不善地收好，跟到了龙子后面。
　　就在曼巴要告辞的时刻，一直沉默地站在一边的韦赛里斯突然出声叫住他，“曼巴先生，”他听上去绝不恭敬，“我看到了你的未来，你有兴趣知道吗？”
　　曼巴难得惊讶，他走过来示意韦赛里斯说下去。
　　“你将会在五年之内身亡，被人生生捏碎头骨，就像捏碎胡桃，你的尸首将躺在异国他乡，因为不忿而灵魂不得安息。”他的语调不高，但声音非常清晰。
　　乔拉从他说出死亡那个词后就浑身紧绷起来，他理解韦赛里斯憎恨这个男人，但在这种情况下说出这么恶毒且不祥的诅咒实在是有失考虑。
　　曼巴渐渐没有了笑容，他用蛇一样的眼神盯着韦赛里斯，乔拉以为他会动手，但他没有。他只是抬手轻轻挑起王子的下巴，“从你的嘴里说出这种话，我怎么一点也不惊讶。”
　　然后他没有再说什么，没等乔拉放松下来，韦赛里斯却神色一肃，低声对曼巴说，“我说的是真的，这是个讖言，请您务必重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