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土方岁三的番外（上） 岁三曾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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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毒辣的就像要吞噬万物，甚至包括信仰它的子民。
一个瘦小的男孩挽着裤腿坐在河岸边，无聊的悠耷着精细的腿，他的皮肤被晒得黝黑。整个人看上去跟泥鳅没有什么区别。
后面突然窜出来几个孩子，伸手把那个又黑又瘦的男孩推进河里。
“喂，你们干什么？”男孩抹了一下脸上的水珠，愤怒的向岸上的几个孩子吼着。
“没爹没娘的孩子，你咋呼什么呢？”一个男孩恶意的嘲笑道。
刺耳的笑声如同发现垃圾的苍蝇，嗡嗡晕晕，经久不息。
这种恶作剧如同吹炸了一个气球，先是活跃了一下，之后是漫长的安静。
没有人发怒，没有人反抗，没有人争吵。
那个瘦黑的男孩顺着河道游到彼岸，爬上岸，抖了抖身上的水珠，好像一只灵巧的水獭。
那几个男孩觉得没趣，便也不找他麻烦了，大摇大摆的离去，还有一个得意洋洋的吹起了口哨。
男孩眯起眼睛看了下刺目的太阳，决定回家了。
“我回来了。”男孩欢快的叫着。
一个年轻的女人舒展了一下眼角与年龄不相承的皱纹。
“你会回来了，洗手吃饭了。”
“我今天捉到了两条鱼，姐姐。”
女人看了一下筐子里还在蹦跶的小鱼，噗嗤一笑：“这么小的鱼，捉回来干嘛？”
“吃。”男孩简短的回答。
“去看你姐夫回来了没有。”
“是。”男孩走到门外。
一个瘦高的男人拖着步子走过来，好像被太阳吸干了一般，困顿而且疲倦。
“姐夫，等你吃饭呢。”男孩迎了上去。
“吃饭......现在赚钱不容易呢，岁三，我拜托了松坂屋和服店的老板，你明日去那里上工吧。”
“是，姐夫。”男孩恭顺的回答道。
“你这个畜生，我好心答应你姐夫让你在这里做工，你竟然让晴子怀孕了！给我滚出去。我们店收不下你了！”和服店咆哮道。
少年跪了下来，俊朗的面孔上没有任何表情。
“请替我照顾晴子，拜托了！”
“岁三......”女孩倚在门口，惊异的听到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说出抛弃了她的话。
老板抬腿踢了少年一脚，对着晴子骂骂咧咧，“看看你找的是什么不负责的男人，正是因为没有父母教养才会这样。你瞎了眼，还要生下他的孽种吗！”
少年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安静的看了一眼老板。
老板突然顿住了，没有言语，这种可怕的眼神。
少年走出门外。
晴子不顾身孕追了上去。
“岁三！”
少年顿住了，走向女孩，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眼睛里蓄满了温存。
“为什么，你要抛弃我吗，还有你自己的孩子。”
“对不起。但是，你听我说，等我有了资格，有了做父亲与丈夫的资格，就会来接你。”
“要等到什么时候？”
“不会太久的，你放心吧。等我有了功名。”
“听起来像是不负责任的话不是么？”女孩抽泣着问道，搂紧少年，泪水蹭到他的衣襟上“但是，我愿意等你。”
“嗯。”少年轻轻的放开女孩。为了不再心软、留恋。
虽然不太会说话，但是心里向你起誓，一定会接你的，还有孩子。现在，我连自己的养活不了。
“你期待过吗？小宝宝的出世。”女孩问道。
“你不要胡思乱想，我说过，我会接你的。”
“我相信。”
天空呈现出宝石蓝般明亮的色泽。
少年垂首跟着一个年纪比自己稍大一些的男子进了屋子。
“不用特别紧张，父亲很和气的。我叫近藤勇，以后就是你的师兄了。”男子嘱咐道。
“是。”少年答道。
“是土方么？”座上的长者显得严肃又锐利的样子。
“是。”
“你资质不错，以后跟你师兄多切磋一下。”
“是。”
“你下去见过其他师兄弟吧。”
“是，师傅。”少年向长者拜了一拜。
少年不卑不亢的转身出了门。
身后有一个白色衣服的小鬼也踮脚出了门。
小鬼关上移门，偷偷跟着他。
少年有些头疼的看着这个小孩。
“有事吗？”
“嗯！”小孩一本正经的点点头。“我叫冲田总司，哥哥叫什么呢？”
“土方岁三。”
“哥哥看上去很沉稳的样子。”
少年好奇的看着这个小男孩想说什么。
“其实，我是想去居酒屋啦！近藤哥哥没次去都不肯带上我。哥哥可以带我去看看么？”
“为什么想去那里呢？”
“听说很好玩啊，哥哥可以带我吗。”
少年轻快的笑了笑，也不做声，向道场走去。
男孩蹦蹦跳跳得跟在少年的后面，时而开心大笑，时而撅着嘴跟少年讨价还价。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土方岁三的番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