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光年》汤匙

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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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怡找到了刘雯。刘雯在一家花店工作，跟她学习的那个辉煌的专业没有什么关系。卢怡首先表述了来意，刘雯表示乐意说明情况，同时表示细节根本记不得了。
　　“嗯……五年前的事情你不提我都要忘记了……总之，没人听懂他们两个在说什么。感觉两个人在隐瞒什么，所以用代号代指……这样。两个人真的、真的都非常生气！想起来之后有一段印象很深，文森特塞西尔他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哭起来。……印象非常深刻！塞西尔当时在学校就是很有名气的学生，虽然不认识，但对他大致类型还是有所耳闻的。但那场争吵太颠覆了。天哪，塞西尔竟然也会这样！”
　　卢怡僵硬了片刻：“你说得确定是他？”
　　刘雯道：“万分确定。我当时也不信。到处问旁边的同学，‘那个真的是塞西尔？’没有其他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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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卢怡被允许进入虚拟空间探查当时的作案现场，但是没有太多值得注意的地方。凯西的尸体也被扫描进入了虚拟空间。两人当时应该是各坐在圆桌两边，正在商谈，罪犯出其不意地拿出枪将凯西杀死。
　　卢怡一头雾水。首先，只有相熟的人才能让凯西毫无戒备地在一间封闭的房间中与其相处。其次是粒子监控没有记录下任何除了被判断为文森特本人之外的人从403书房中走出。这样就有了三种可能性：粒子摄像头有死角或书房中有密道；有人按文森特身形伪装了自己；文森特就是罪犯。卢怡不相信最后一种可能。但书房中有密道也实在难以想象。卢怡调出了这座建筑的结构图解，书房上下前后左右只与其他房间隔了薄薄的墙壁，密道几乎是不可能的。她敲了一下四壁，并没有发现有什么音色不对的地方。但是粒子摄像头一般是全方位记录的，有死角不现实。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摄像头的记录信息遭到了不法篡改。
　　助理发来消息：
　　卢怡，阿瑟帮你联系好了。下午三点。
　　并给卢怡发来了会面地址。
　　卢怡又检查了书柜等等，也没有发现什么新的值得注意的线索。退出了虚拟空间，按约定向会面地址出发。
　　阿瑟是文森特的好友之一，也是文森特的管家。自从文森特入狱卢怡就很少联系了，但对于当时的文森特与其亲属十分了解。其实这个案子还有一个疑点，就是文森特父亲塞西尔先生的态度。没有任何一个正常的父亲会放任清白的儿子在监狱白蹲五年再要求侦探来帮他洗白。这使卢怡感到此案可能另有隐情。
　　这或许可以成为此案的突破口。
　　两人约在一间餐馆见面。
　　阿瑟已经提前在等了，这使卢怡有些不好意思。
　　阿瑟很温和地对卢怡笑了一下，这使卢怡觉得他的性格与文森特有很多相似之处。卢怡回以一笑，但有些僵硬。怎么又会是他杀了人？
　　阿瑟说：“先点些菜？”
　　卢怡道：“好。”
　　“你为这个案子废了不少心吧。”
　　“……是的。”
　　“我相信它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的。”
　　“嗯。”
　　“步入正题吧。我曾听塞西尔先生提过一个项目，当然他并不知道我在旁边听。我是在他与伙伴对话时听到的。是关于光速行驶的发动机的研发。文森特和凯西也参与了这个项目，我觉得这可能跟他们两人之间的矛盾有关。”
　　光速发动机？
　　“塞西尔先生与文森特关系怎么样？”
　　“嗯……偶尔会爆发一些争吵，两人接触不多。塞西尔先生希望文森特能从商，继承他的家业，显然文森特并不想。至于塞西尔先生突然决定请你办这个案子，可能与他的身体有关。他的肺出了些问题。他希望文森特能出来管事。”
　　卢怡骤然感觉进展自然了许多。
　　“文森特家里有什么……嗯，奇怪的事情吗？”
　　阿瑟道：“别墅角落有一处地方塞西尔先生从来不给别人进去，只有自己可以进入。文森特被捕后没多久就解禁了。”阿瑟给卢怡画了一下示意图，用笔指了指，“禁区大概就在这里。我后来去看过，什么东西都没有。不知道与这件事有什么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