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原来又是一个大套路 唉呀,一个 ...
-
唉呀,一个人的五一长假,真是寂寞如雪啊!
早晨醒来,浑身酸痛,扶苏末赖在被窝,忍不住又是一声感叹。
看了下书桌上的闹钟,已是十点,准备再接着睡时忽听房门被爪子挠动,心里顿时又是一阵哀嚎,狗大哥啊!咱能别闹了吗?可门外的动静只增不减,扶苏末只好去开门,门刚开,穿着皮夹克背心,脖子还系着一条蓝色丝巾的二哈便冲了进来,差点将她撞倒,叫了几声又往楼下冲。
扶苏末一头雾水,它饿了?
不再多想,她也下楼去,到了客厅,却发现玄关处那有响动,走去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这,这,谁能告诉她,她这一觉,是不是足足睡了三天!否则,陈肖怎么出现在这?!
陈肖穿上拖鞋,把换下来的鞋子放进鞋柜,看见扶苏末呆若木鸡地站在那,什么也没说,摸了摸一直围着他打转的二哈的脑袋,提着行李准备上楼,扶苏末却张开双臂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干嘛?”
扶苏末还在震惊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揉了揉眼睛,看一下,再揉一揉眼睛,再看一下,嗯?人还在,于是小心翼翼的用手指去戳了戳,再戳了戳,嗯?不是幻觉?
陈肖见她还是满脸狐疑,不由气笑,这小没良心的,他风尘仆仆赶回来,她却怀疑他是鬼?干脆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有心跳没?有温度没?”
“有耶…”扶苏末呆呆道,突然欢呼一声扑进他的怀里,不停地蹭啊蹭,“啊啊!你真的回来啦?哈哈!回来了!”
陈肖无奈摇头,拍了拍她的后背:“是啊,托你的福,我被我妈赶回来了。”
“为什么?”
“没为什么,我回来了,这狗是不是该送走了?”陈肖挑眉,“要我,还是要狗?”
废话!狗再帅能有人可爱!
扶苏末心花怒放:“马上送走!”
可怜的二哈,昨天还被奉为贵宾,今天就惨遭抛弃。
“送完回来,收拾下行李,我们今天就走。”
“Yes,sir!”
扶苏末以光速将二哈送回宠物店,回来的路上,给微信群发了一条信息:“陈肖回来了耶!”
很快,另外一个“神助攻”的群有人回复。
桑崎:“我就说那小子肯定会提前回来了,没想到提前这么多天。”
扶苏末:“二哥,你和Linda怎么样了啊?”
桑崎:“什么Linda?我们六个正在加利福尼亚吃大餐。”
没隔几秒,扶苏末就收到一张照片,画面中只有六颗凑在一起的脑袋,或吐舌头或比剪刀手或嘟起嘴卖萌,一个比一个搞怪,这些人不是她的六个哥哥还会是谁。
扶苏末:“说好的约会呢?说好的美食大赛呢?说好的事务繁忙呢?你们就这样把我一个人丢家里?”
曲之蘅:“对方不想跟你说话,并向你抛去陈肖。”
扶苏末:“对方稳稳接住陈肖,并向你报以一个飞吻。”
曲之航:“陈肖是智商超群,情商感人,小妹你是双商都感人。你想啊,如果我们有一个在家,或带你出来玩,那还怎么营造出你没人陪的可怜境况,怎么激发陈肖的怜香惜玉之心,你俩还怎么提前去度假?所以小妹,撩汉,你还差得远。”
扶苏末恍然大悟,原来,满满的都是套路啊!
回到家,陈肖把一大袋东西递给她:“我妈单独给你的。”
扶苏末打开袋子一看,竟都是手工编织品,有造型奇特的大海螺、贝壳串成的项链,个头很小的尖螺堆砌成的兔子等等,还有一顶很精美的草帽,她拿起来翻来覆去的看,赞叹道:“真漂亮!阿姨送得太及时了!我之前还在想要不要去买一顶…诶?不对啊,阿姨为什么要送我礼物?我们没见过面啊。”
陈肖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别扭道:“我妈那人就那样,对没见过面的人也客气。”
“哦,那下次你回家,替我谢谢阿姨。”扶苏末没再追问,抱着一大袋东西跑上楼,去收拾行李。
等收拾完下来,已是中午,陈肖煮了鸡蛋面,和扶苏末分着吃完,然后洗了碗筷,检查了一遍家里的门窗电器,确定妥善后这才拖着行李箱和扶苏末再次出门,这次,是远门。
按照桑勋在微信群里说的,他已经替两人改签了航班,现在过去,刚好能赶上,而提供吃住的酒店也早已定好,至于导游,已经撤了,之前之所以要请,是因为扶苏末是路痴,一到陌生的城市就分不清东南西北,而现在陈肖跟着一起去,他们绝对放心。
到了机场坐上飞机,望着云层下的大地,那么辽阔无垠,山川河流,尽收眼底。
扶苏末本想和陈肖聊聊天,但见他在闭目养神便打消了念头,坐过去一点,身子倾斜,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笑着闭上眼睛。
等再次睁开眼睛,美丽的马尔代夫就到了!
马尔代夫,我们来了!
大洋彼岸,加利福尼亚。
夜幕将临,仅剩的一丝落日余晖斜斜地渲染着西山顶上的一小片天空,海水泛着粼粼的波光,闪现出神奇的色彩,让人觉得这底下就是富丽堂皇的水晶宫殿,埋藏着五光十色的奇珍异宝。
在海边的一家自助餐厅里,靠窗位置坐着六个黑头发黄皮肤的年轻人,他们刚来时曾引起不小的轰动,金发碧眼的姑娘们的目光老往他们身上瞄,有几个大胆的还主动上前搭讪,羡煞了其他男客人。
“好,嗯,麻烦了。”桑勋挂断通话,脸色略微有些凝重。
“你助理的办事效率还挺高的。”桑崎说道,“查的如何?”
桑勋:“陈肖确实是陈煜的儿子。”
“真的是?”虽然早有猜测,但桑崎还是吃了一惊,“得,我们想从他家人那寻找突破口看来是不切实际,陈煜肯定不会承认小妹。”
要说陈煜是何许人,只怕A市无人不知晓,他早年是做证券投资起家,只花了一年的时间就创造了君豪集团,成为一手遮天的风云人物,他的公司涉及各个领域,在座的六人能从他庞大的商业帝国中分得一杯羹,足以想象当年的创业之路有多艰辛。
陈煜在事业上的狠辣手段令人闻风丧胆,其薄情寡义的性格也让人恨得牙痒痒,虽有正牌妻子,却从不公布妻子是何人,在外与各种女人玩暧昧,私生子便有五个,对他们极其宠爱,一有商业活动就带他们出席,结识各路大人物,这几年逐渐隐退,陆续放权,新闻报纸上也少有他的消息。
桑勋继续说:“除去来路不明的,陈煜有过两任妻子,前任就是陈肖的母亲白眉,两人是大学同学,毕业之后就结婚了,不过在这之前,白眉是有男朋友的,名叫孟德,跟陈煜也是好哥们,三人在大学时期是铁三角。”
若说陈煜在A市是帝王,那孟德便是君主,唯一一个能与陈煜较量抗衡的人,早些年两家孩子指腹为婚的事闹得沸沸扬扬,而后来陈煜离婚又结婚,孟家上门退婚、陈孟两家决裂的事更是人尽皆知,成为了人们茶前饭后的谈资,可造成这些事发生的真正原因却没人知道。
夏天问道:“上学时,白眉的恋人是孟德,可为什么最后却和陈煜结婚?”
桑勋:“这事说来话长,当时白眉的父亲进城卖菜时出了车祸,她家里穷负担不起医药费,而身为男朋友的孟德也并非富裕人家的孩子,所以根本提供不了帮助,而就在那时,陈煜雪中送炭解决了燃眉之急,之后,白眉就渐渐疏远了孟德,最终成为了陈煜的女朋友。”
许霖晟问:“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陈煜撬了孟德的女朋友,那为什么两人还能保持朋友的关系?”
曲之蘅:“这可能是一种比较好的心态,给不了女朋友想要的,那就成全她和自己的哥们在一起,起码肥水不流外人田。”
曲之航:“那孟德的心也太大了吧?把女朋友让人也就算了,最后生孩子还要指腹为婚,妥妥的当不了爱人就当亲家。”
桑崎:“换成我,宁可一辈子不联系。大哥,那孟德后来是怎么混到如今的地步?按理说,他一个没钱没势的穷小子,很难在短时间内发家致富。”
桑勋:“光靠孟德一人当然不行,一连几年他都在基层打拼,后来有个地产商的女儿看中了他,他便和那女孩结婚了,借着岳父这棵大树,生意越做越大,成了唯一能和陈煜肩并肩的人,他只有一个女儿,叫孟云霏,就是和陈肖指腹为婚的人。”
“我明白了,陈肖该不会是因为还惦记着未婚妻,所以对我家小妹…”桑崎如梦初醒,“这下糟了,小妹会不会成了备胎啊?”
“备胎你个头啊!”曲之蘅不客气的一巴掌扇在桑崎的脑袋上,“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但陈肖的人品是绝对信得过的!”
“没错。”桑勋道,“何况当年是孟云霏主动提出退婚,这屈辱,是个有血性的男儿都受不了,陈肖不会是因为旧情难忘。”
桑崎:“那你说,为什么。”
“这我也不知道。”桑勋说。
桑崎:“合着等了这么多天,就换来一个不知道?”
桑勋:“没办法,当年的事有太多被隐瞒起来,我的助理能查到这些就不错了,想知道真相,大概只有当事人清楚。”
夏天担忧道:“虽说我们背地里偷偷调查陈肖的身世背景是为了攻陷他的家人,毕竟能把家人搞定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作用,可既然没查出什么有利的,那这事就到此为止,别让小妹知道,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众人都没异议,侵犯别人隐私这种事泄露出去,并不光彩。
六人继续吃喝。
就在这时,曲之蘅的手机响了:“喂?stephen,什么事?”
stephen是曲之蘅在大学时同住一宿舍的哥们,也是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生。
才听对方说了几句,曲之蘅的脸色刷的白了,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筷子从手里掉进烤盘,其余人见他这副反应,不由面面相觑。
良久,曲之蘅挂了电话,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
夏天问:“怎么了?”
默默垂下脑袋,手揉着太阳穴,许久,曲之蘅才说——
“那孩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