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憾》春秋歌

44、第四十三章

　　各位亲爱的读者，更有趣的故事还在后头呢。我现在只能告诉你：此五人中，真正可称为性情中人的只有二人呀！

　　文博的心里话
　　亲爱的读者：
　　我——文博，作为沛然老师的生前挚友，作为受沛然老师生前的嘱托，要为他撰写一本书。写一本讲述他和他的两个女子映雪和娇娜感情纠葛的故事的书的人，我确实有许多苦衷：
　　自传好写，他传难为。虽然我和“古槐三杰”无话不谈，但涉及到一些隐私的事，就非常棘手了。面对着古槐三杰给我留下来的他们生前撰写的日记、往来书信、还有回忆录等，我有时真是无从下手了。在编撰时，有时还会如坠迷雾，不知如何是好。
　　比如：娇娜大学四年，这四年的时间，那时她和沛然正处于热恋当中，但我手里只有他俩两次的书信往来［即从三十九章开始我们大家所看到的“娇娜给沛然的信（1）”和“娇娜给沛然的信（2）”以及“沛然给娇娜的复信（1）”和沛然给娇娜的复信（2）］。于是我当面向娇娜询问。
　　由于涉及她的隐私，我便含蓄地问了问说：
　　“娇娜，你在大学四年里和沛然的往来书信等，不只两次吧？如果还有可以编进书中的资料话，能否再找一找”
　　娇娜面颊微红羞涩地答道：
　　“那一段时间，我们俩往来的书信和各自的日记确实不仅仅是这四封信。只是……只是……”
　　“如果不便编进书中，绝不可以勉强去做。”
　　见她支吾，我连忙诚恳地说。娇娜也连忙答道：
　　“不，有些还是可以编进去，但容我斟酌一下。只是有些资料现在还锁在沛然的老家蓟县青松口村的家中。那时，大学四年里，每逢到我放寒暑假，我就到沛然老家住一些日子。有时我和沛然就相互把我俩平时写的书信和日记等一起拿出来品读、把玩一番来消遣。”
　　“这确实是你们的隐私中的隐私。你还是要认真考虑一下为好。”
　　我语重心长地说到。
　　“那时，我和沛然倾心相爱，光明正大，无可非议。只是我还是……”
　　见到娇娜欲言又止的神情，我就没有再向她追要材料。我说道：
　　“虽然沛然生前不惜将个人隐私公布于众也要出这本书，说是要以正视听，但还是要顾忌一下隐私为好。即使不出书也罢。”
　　亲爱的读者，说句实在的话，现实生活当中，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个人空间，都有自己独处的心理要求。人们常说：“亲不过父母，近不过夫妻”然而，即使是父母和夫妻，也要给自己的儿女和伴侣一个独立的空间。更何况我和“古槐三杰”以及娇娜，仅仅是挚友的关系呢？我的好友沛然虽然与我无话不讲，但是他和娇娜之间的隐私中的隐私的部分，肯定会永远尘封起来。不会被世人知道。
　　我原以为这本受挚友沛然嘱托的书，编撰到这里，有关他们的隐私中的隐私部分，会永远无缘与各位读者见面了。
　　然而出乎预料的事竟然发生了——尘封在沛然老家青松口村我的沛然老弟的书桌内的所有资料，经娇娜的首肯，竟然全部编入这部书中！可以无愧地说——这是一部生活原版再现的书。
　　此刻沛然老弟嘱托我时的话语又响彻耳畔：
　　“文博兄，我有一种预感，我总感觉我的时间不多了。最近我常在做梦，梦中常是我年轻时与映雪、娇娜在一起的情景。梦见我教的第一届的学生们……我现在正在整理我的日记、书信、教案、教学实录等，我想出一本书，一本自传体的书，留给后人”。　　“你自己的私人日记？你自己的私人书信？这是你们的隐私！你要公诸于世？你在开玩笑吧？”
　　“回想我这一生，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娇娜，最感谢的人就是映雪。关于我们三人的绯闻至今不绝于耳。在我临走前，我要对映雪，对娇娜有个交代，对孩子们也有个交代。唯此，我在黄泉下，方可安心呀”。　　“你的这些想法，你和映雪说过吗？她同意吗？尤其是，远在美国的娇娜她会同意吗？”
　　“我和映雪曾多次商量过，她同意。她说要征求娇娜的意见方可去做。’最近，我给娇娜去了信，她回信表示赞同，她说我心坦荡，出书以正视听，也好’但她要求此书付梓前，最后定稿由她定夺。”
　　于是一种责任，一种对老友的许诺，使我又积极地投入繁忙的编撰工作中去了。
　　亲爱的读者。你知道吗？这现实生活中的人，就性格而言，在为人处世上有两种人。一种是性情中之人；一种是非性情中之人。
　　为了理想和信仰而不惜去死的人便是性情中之人：
　　坚信共产主义必胜，死在绞刑下的李大钊；不出卖同志而死在铡刀下的□□等革命先烈就是性情中之人。
　　单就爱情婚姻而言，那为爱而献身的美人鱼当属性情中之人。
　　外国戏剧中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当属性情中之人。
　　值得一提的，我国的戏剧，汤显祖的《牡丹亭》中的杜丽娘当是性情人中的性情人！
　　有的人为了爱情可以去死（如罗密欧与朱丽叶）然而汤显祖笔下的杜丽娘不止如此。汤显祖其一生有四部传奇杂剧比较著名：
　　《牡丹亭》、《南柯记》、《紫钗记》、《邯郸记》(又称“临川四梦”)。
　　其中，以《牡丹亭》最为著名，他本人也十分得意，曾说：“一生四梦，得意处惟在牡丹。”明朝人沈德符称“汤义仍《牡丹亭梦》一出，家传户诵，几令《西厢》减价。”
　　汤显祖在该剧《题词》中的一段话是对性情中人的最好诠释：
　　“如杜丽娘者，乃可谓之有情人耳。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杜丽娘和柳梦梅的穿越时空的生死之恋，其至情弘贯苍茫人世，至今不衰。
　　此时读者会问：那你所编撰的《断云幽梦》一书的“古槐三杰”：李沛然，白映雪，彭延甫是性情中人么？还有他们的学生娇娜是性情中人么？
　　我不想回答你。可是我要告诉读者，如果当你继续读该书的第二卷时，便又有一个名唤董奇石的人物出现在你的面前。这样《断云幽梦》一书的主要人物共五位。
　　各位亲爱的读者，更有趣的故事还在后头呢。我现在只能告诉你：此五人中，真正可称为性情中人的只有二人呀！
　　请大家慢慢往下读来。自己来判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