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Chapter13 自己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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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3
Sia同志作为许霂的“生活家长”，兼别墅里的唯一女性，就光荣承担起照顾明汐这个“不知缘由的重症患者”的任务。Fried同志作为总裁的秘书助理兼司机，也光荣地承担起了把业务重点一趟趟地向别墅转移的任务。
明汐的瘦纯粹是宋代那种病殃殃的瘦。不过在大病当前并不是什么好兆头。虽然已经输血了，但她好得很慢，三天都没有醒过。吊瓶每小时都要换，氧气面罩也是一直接着的。好歹心率没有出什么大问题。
期间席若和印儿都打电话过来，许霂当然没有接，只能发短信：我在开会。如之云云。成功赢得骂声一片：又走得这么突然。管不管我们俩死活了？！
冬天的阳光惨白得很，许霂这几天一直都在别墅的书房里。空旷的别墅遵照医嘱，一律进入“静养”状态。
明汐感觉她的脑子里是一片空白的。在来别墅之前，她的意识一直处在恍惚状态，半梦半醒的。脑子里还时常涌现出其他的画面。但她这次，就感觉整个人处在歇菜状态。时空好像在她这里停止了。她的眼前只有黑夜。
她的手指头动了动，触到了柔软的面料。她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但躲在被子里的感觉，是那么好。她一点都不想睁开眼睛。房间里很安静。
装睡的时间久了，她也感到醒着一动不动很难受。就微微睁开眼睛。一条缝。
厚重的窗帘遮掉了大部分的阳光，只有几缕勉强照亮了这个房间。她抬起一点点的头，看到有个女人站在墙角。
“小姐，您醒了？您先躺好，我去叫医生。”Sia把门外的医生招呼过来，并接通内线：“先生她醒了。”
明汐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小姐您头还痛吗？有没有什么不适？”医生的语调很轻。比大医院里的嘈杂实在让她喜欢好多。这里很安静。她感到很舒服。有两个不认识的人，也没有关系。空中有了另外一个声音'：“明汐？”谁在叫她？
她把头抬离枕头一点点，慢慢看清眼前的男人。
许霂有点恐惧，看着她迷茫的眼神。
“许霂？”明汐很小声地喊了一声。
许霂还没有清醒地说嗯，突然听到明汐的叫声。
明汐脑海里的画面完全恢复了以后，她的头又感到剧烈的头痛。整个人蜷缩起来，又倒在床上。
医生重新检查了她的指标，明汐只是觉得痛一阵阵地刺痛，眼睛好像也很烫。
医生对许霂说：“还好没什么事，她晕的太久了，有点难适应，可能突然看见熟人脑子还是慢了几拍。还有低烧。”
“那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办？”许霂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担忧地望了望明汐露出的脑袋。
“先吃饭吧，她的身体本来就不大好，还有多陪她说说话，可能好一点。不过不要累到。她可能还会睡得很多。药也不能停。”
三个人从房间里出来，Sia自然要去厨房：“先生，小姐都喜欢吃什么？”许霂也很为难，“清淡一点吧。多做几个菜。”生病的人正常应该是这样吧？他也好久没有生病了。“再做得好看一点。”只能先这样了。“那先生您是继续睡客房？”“是的。”
Sia走了以后，他又想到了一个为难的问题：“陪她讲讲话？”别墅里静静的，没有其他人了。
明汐的针管暂时被拔掉了。许霂也认为暂时她还不会容忍喂饭这件事情。明汐一点一点挪下床，床上很舒服。她的四肢很麻。好歹挪到了椅子上，好歹椅子也很软。
明汐一点力气都没有，许霂看她拿个筷子到一半还要休息一下，再看看她苍白得不像话的脸。保不得她又晕过去。“赶紧吃吧。”许霂每样都夹了一点点放到盘子里摆到她面前。他也好久没有吃中餐了。明汐其实突然有一点点感动。其实生病的待遇挺好的。她闻着香味感激地看了一眼Sia，勉强笑了笑，又看向对面的许霂：她是不是不应该太刻薄？拿起筷子。
但吃了几下她就放下了。“我想，我还是输营养液吧。”许霂：怎么这么尴尬？
Sia：我做的菜，我也很尴尬。
医生跟许霂说：“先生她一次是吃不了多少，生病时候人的消化能力有限的，她的体温也会影响酶的活性的，慢慢来吧。不过她不能再整天睡下去，这样下去，好不了的。吃药也不是上上策。”
许霂细心合上了门，在她躺的旁边坐下，黑色的衬衫和黑色的薄被笼罩着明汐。
明汐闭着眼睛：“我醒着。”
许霂：“嗯。”
明汐：“其实，是不是评判人都不只能看片面的？也许我觉得你现在是个好人。”
许霂：“我难得是个好人。”
明汐：“我也可以难得不那么讨厌你。听清楚，我呢，暂时很感谢你。”
许霂：“好啊，我也暂时觉得你也挺善解人意的。”
明汐：“好吧，我问一个问题。”
许霂：“说吧。”
明汐：“我们俩现在，在普通人看来呢，关系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许霂轻轻地笑笑：“不就是同事互相帮帮忙么？生病这种事情，有什么好计较呢，不过有些人是会比较烦吧。”
明汐：“我无所谓，就问问，你呢？”
许霂：“放心，不会有人问我这种问题。”
基本上，这种无意义且无话题的聊天持续了一下午。Sia敲门进来送饭。
明汐在暂时保持清醒的情况下，吃得比中午多了一点。不过呢，吃完不能马上躺下，还有药。
两个人站在窗前。这里是三楼，可以看到远处冰冻的湖面。
“你说外面会不会很冷？”
“会吧，这几天都不要出去了。”
“那你不去机场监工了？”
许霂看着她的侧脸：“不去了，太冷。”
“我其实不大怕冷吧。原来你这种人也会怕冷。”
“我是哪种人？”
“那种人。”
许霂最后看她躺回去，关上门：亲爱的，晚安。
明汐一点点地好起来，一点点地。先给席若和印儿打了电话。自然是一顿骂。没有开免提声音也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这几天太安静了，这里的声音都很轻。
她的活动范围一点点地扩大，从床上扩大到房间，到整个三楼，二楼。别墅太大了，就先两楼吧。
许霂有一回开完视频会出来，看到她在外面直接把她逮到三楼：“出来干什么？”
“哎，我又不是快要死了，这么严干嘛。”
“是啊，不是快要死了，是差点死过一次了。”
吃过药以后看明汐一脸不爽的表情，“你出来走走可以，但要穿衣服。”
明汐：“我大衣太厚。”
许霂：“你自己拿好了。”
明汐在之后表示：虽然我不认为衣服有什么除了保暖以外的效果也没奢望过什么档次，但还是表示：果然高逼格的衣柜就是不一样。。。
虽然只有寥寥几个色系，但大概都是大牌里的大牌。Sia有一次端早餐进来看到她打开衣柜的门打量：“先生的衣服都是在意大利手工定制的，所以没有标签。小姐可以挑喜欢的。”明汐体会到了古人写的言情中的豪华场面。虽然说款式大多都是一样的，但仔细摸起来都有差别，看来是效果不同。明汐也很喜欢这样不怎么花里胡哨的衣服。反正不穿出去嘛，看看也是挺好的。没准研讨文章里面还用得到。她这几天已经不怎么去想本行里的事情了，身体不好，一想就头痛，还是多关注关注生活吧。不过整天想这种东西也好无聊。
所以许霂在书房门口听到明汐的要求时有点尴尬：“你确定我的书你看得进去？”
虽然说明汐觉得经济什么的她的确不看，但好歹没准会发现点可取价值什么的。结果呢？看到半面墙都摆着的书有着德文的书脊的时候，她问许霂：“电脑密码是多少？”
接下来的几天，白天许霂基本上和明汐都呆在一起。他在开会，明汐呢？拿电脑当个翻译。许霂：其实你不用这么麻烦我可以叫Fried进来。但他没说。
于是明汐每个几个小时就会和他讨论点东西。比如说：“其实你的书品还是不错的。”云云。
在三四天的休养后明汐开始呆不住了，许霂看她这个样子：“你要是没有好透的话回去几天又得进医院。”明汐：“行吧，反正这里安静，那我的生物钟再多调几天。”
其实她也发现，这种安静的生活她一直很向往。毕竟，“隐居”的地方也是有差别的，她也是人，人都不愿意受罪的。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Chapter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