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惑》Smittenby

11、Chapter11 灵魂和□□

　　Chapter11
　　席若在这一个月里面脑子里经常浮现出这样的一句话：为钱卖命。
　　有钱她也就忍了。关键是还有一些没钱的东西。

　　Invent的老社长：“席编啊，下个月就是我们杂志社二十周年的庆典了。”
　　席若感觉从工作以来，第一次完全投入了吐血状态的工作。
　　印儿的安慰：“没事没事，那凌格的杂志什么的我也来帮你做。”这才是好人。
　　明汐从远洋打来的慰问电话：“老席，你喜欢蓝色的还是白色的？”
　　席若：“您有空就赶紧给我回来帮忙，还买什么东西？”
　　“不是我买的，别人送的。”
　　席若真心非常想把那大学的研究所炸了。她现在处于严重缺人阶段。因为奉行一条大纲：能不去找袁梅就不去。结果定大纲的人自己先跑了。。。

　　许霂收到了invent的请柬。这次20周年纪念会也邀请了杂志社所有的合作方，包括合作公司，合作作家，战略伙伴。Fried:“总裁，那一天德国方面要过来协商塔的内部建设。”
　　“推掉。”
　　合作作家？

　　明汐潇洒了一个月以后终于回来了。
　　从头等舱下来以后就是长长的走廊。高大的男人正在看窗外的风景。
　　明汐接了个电话，保证席若她马上就到。亲啊，她还没有倒时差好不好？
　　许霂站在走廊中央。“回来了？”
　　明汐：该不会是要算我旷工的钱吧？
　　许霂：“你的三个朋友这个月都忙得团团转了，你直接去帮她们？”
　　拜托袁梅不是我朋友。
　　“你听好了，就你现在的态度看来呢，我确实可以把你从我的嫌弃范围里面除去了，但现在正眼看看你也不怎么样嘛。不过一码归一码，还是要帮你干活的。”明汐继续向前走。
　　许霂：没事，慢慢来。
　　Fried的电话：“先生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
　　许霂：“就来。”

　　今天难得休息一天，在昨天的忙碌之后呢，总算干完了大部分十分。于是这一天，明汐倒时差，席若写明天的说辞，印儿帮她们俩纠结明天的典礼要穿什么。
　　“诶我跟你们讲，明天我们圈都回来，有几个人都好久不见了。看来我们得穿得正式一点。”
　　席若：“你烦死了，不是才去买过衣服吗？怎么又纠结这种问题了？”
　　“你又不是没参加过，能穿平时的衣服吗？良好形象不要了？况且明天大公司都要来人，在合作商面前丢脸，自己看着办。”
　　席若终于摔出银行卡：“包办，好不？”
　　印儿：“一个人拿东西很累的。”
　　爱琳敲门进来：小姐，中心广场商店的经理来了。

　　印儿被这么体贴周到的服务惊呆了。这么抬举她们啊。
　　席若在她的鼓舞下，把心仪的衣服都试了一遍。每一套都非常完美。
　　最后呢，两个人也没忘了明汐这个不管事的。
　　明天的效果绝对值得期待。

　　因为是晚宴，所以好歹准备的时间比较充足。
　　总体的流程就是社长，副社，部门主编和重要的合作成员先进行会谈，然后是全体晚宴。席若：“我们这座小庙，容得下这么多大神吗？”
　　社长““席编可要好好准备啊，负责凌格的单子也很辛苦的。””
　　“是，社长。”席若咬牙切齿的。
　　“社长，那我呢？”袁梅。
　　“你就把恒泰的人安顿好吧。”恒泰是互联网企业，袁梅又是负责网文的。
　　又失去了个和许霂在一起的机会。袁梅咬咬牙，看着手机：各位，好戏还没有开始呢。
　　席若提前下班，赶回酒店换衣服。夜幕还未完全落下。她赶紧敲门：“明汐你这个人赶紧给我起床，来不及了！”她又打算迟到？印儿发短信过来：你快点社长都在催你，凌格的人马上到了。席若一边画眉毛一边秒回：谁来？
　　屏幕上就两个字：许霂。

　　明汐慢慢悠悠地起来，反正她是编外人员中的编外人员，没人惦记他的存在。

　　隔离性很好的会议室里，许霂回头看了一眼Fried，他摇摇头。
　　明汐还没有到。

　　在出会议室的时候，Fried再次表示明汐没有到，继续去门口等待。在大厅门口，他看见了明汐。
　　明汐真是奇怪死了，算了，迟到不让进，高层会议嘛。
　　“明小姐？”有人喊她？
　　“我是许先生的助理。”
　　“恩你好。”
　　“您要不要进去？席小姐在等您。”明汐转过来，“那好吧。”
　　Fried对侍者说：“这位是凌格的人。”

　　在没有了玻璃的阻挡以后，大厅的光亮在黑夜中更加耀眼。Fried：“小姐请自便，刚才若有冒犯，我代表凌格向您致歉。”明汐向他挥手，Fried走开两步，开启听筒：“是，先生，她到了。”
　　许霂走到二楼的露台，俯瞰下面熙熙人影。
　　很好。

　　印儿站在楼梯上，见她来了，赶紧跑下来：“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情？”
　　“我不就是迟到了么，又没我什么事。”
　　“有你事，你事大了去了。”印儿把手机给她看。一脸焦急。
　　袁梅的微博长文。
　　一个很短的短篇，主要讲一个很可爱的小女孩在和一家大公司合作时，因为团队排挤她，而合作方又非常喜欢那个团队里的一个美女，她处处不得容身，在黑夜里哭泣吧啦吧啦。楼下的众多评论里面有这样一条：“咦？梅的这个故事里面的合作方怎么和那个凌格航空的读音都一样？”回复：“她最近和凌格在合作，应景取的？”“那这不成暗地吐槽了？”
　　明汐问：“怎么了？”印儿咬牙切齿地：“你读一遍那个女的的名字！”
　　茗兮？
　　“你再仔细看看其他人不是读音相似就是有字是一样的。”
　　阅读量一点点地在往上跳。“明汐，怎么办？”
　　“席若呢？”
　　“她差不多可以出来了。”
　　“你告诉她。”
　　明汐接过侍者的香槟：好啊，袁梅。

　　许霂接到信息部门的报告，也看到了这篇东西。他低头看向下面端着香槟的明汐。褶皱艺术的白裙十分地好看，盘起一半的头发更有一种神秘的美感。
　　袁梅真是写得对。他喜欢她。

　　袁梅一边回复粉丝的留言，一边给周文兴发了短消息：在哪里？忽然她被一阵力量拖到柱子后面，一个男人吻上了袁梅。
　　“文兴，怎么这么突然啊？”袁梅换了种语调说话。恒泰总裁的儿子，现在差不多接下半个恒泰了。
　　“行了别看手机了，陪我。”周大公子的手挽上袁梅的腰。
　　袁梅关掉手机：今晚之后，我看你席若怎么跟我争。

　　席若也冲了下来：“我看见了，许霂估计也接到报告了，没事，凌格应该会处理这事情的。”席若倒了杯酒，“搞什么东西啊，那写的都是什么和什么啊？额，社长好。”
　　老社长路过她们三个人，脸色并不是很好看。席若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但忽然间她就呆了：
　　许霂从明汐的手里拿过空了的香槟杯，又重新递了一杯给她。“没关系，我会处理好的。”明汐闻了一口。“这个比较好喝。还有，信我。”许霂的话也很短，在她耳边低低地飘过。明汐想：我也要，去解决一个麻烦。两人很快分开了。
　　席若：“诶刚才怎么回事？”
　　“哦，他看你们俩太吵，就跟我说凌格会处理这件事情的，你不用担心。”
　　“好吧好吧。今晚先好好玩再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过去吧。”
　　老社长等人轮流上台讲话。众人佯装在听，其实都在下面窃窃私语。席若和印儿不停地在刷手机跟踪实时情况。明汐不动声色地找到袁梅，也看到了她腰上的手。
　　许霂接到短信：处理好了。

　　接下来的时间，受邀的宾客互相攀谈享受自助的晚宴。席若和印儿看到事态已得到控制了，也就放心开始吃了。
　　明汐理好裙摆尾随着袁梅一起进了盥洗室。袁梅，明汐。这里面就两个人。
　　明汐转过转角看到袁梅在补妆。她在不近不远的地方开启水笼头。
　　袁梅：“哟，原来是明小姐啊，好久不见呢。”
　　明汐：“是啊，袁小姐今天心情如何呢？”
　　袁梅想起了那篇的转发量：“我今天嘛，心情挺不错的，我看明小姐是不是没有睡好啊？今天晚上可要早点睡注意身体啊，明天还要和席小姐一起忙呢。”是啊，我看你们明天晚上有谁还有心情睡得着。袁梅合上盖子：“那明小姐我先走了。”就先行离开了。
　　镜子里只有明汐一个人了。水声停止了。

　　袁梅走在外面发现明汐一直走在她后面。“明小姐？”
　　明汐一步上前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缩短到快没有了。
　　“袁梅，你和简斋同名这件事情，过了这么多年了，我就不跟你计较了。”明汐盯着她，“我都知道了，直说吧，你想怎么样？”
　　袁梅一下子笑了出来：“哟，这语气，怎么听起来像是威胁呢？我发文章，那是我的权利。”袁梅的声音一下子带着嘲弄：“你以为，你是谁呢，不就是我的手下败将么，现在倒好，躲到那么远的小山上去，搞得跟那帮隐居的人一样，怎么了？披了个文学的外壳，又出来溜溜了？不知道的人，还当你是骗子呢。”
　　明汐：“行，你说得很漂亮，有本事？用笔说话。”
　　袁梅再笑：“你以为这是你的天下？好啊，你出去问问，知道我袁梅的人多，还是你明汐的人多。我帮你算算吧，够十个了么？”
　　明汐：“知道又能怎么样？你自己，真的有几斤几两，算清楚了，我们再说。”
　　袁梅：“你别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知不知道，我要是现在想害你，可是容易地很。”她头上的簪子被拔了下来。在浓郁的香水的气息里。尖端一点点，逼向明汐的脸。
　　明汐：“袁梅，你果然还是天真地很，你忘了我说过什么么？”明汐的脸向前一点，簪子的头几乎已经刺进了皮肤。
　　“好，我再说一遍。我，我的□□和灵魂，从来都是分开的，这就是我和你的区别。是啊，你有本事，用你的网文，毁了我，怎么怎么地。但我告诉你，你有本事，就毁了我的灵魂，到那时候，我们再来说谁输谁赢的事情。”
　　明汐的脸又向前一点：“而且呢，我跟你讲，人的命啊，它终究只有一条。我什么时候要是不想要了，可真的很简单。”袁梅一听，怎么感觉说得不大对，后来又反应过来：她的攻击，最多停留在喷死她这一档次，而她呢？
　　明汐的手拢住她的心：“我是不是吓到你了？多抱歉啊。”
　　袁梅一下子放开她，站在走廊中间。
　　明汐先行离开了。文兴刚从转角走过来：“梅，刚才怎么了？”
　　灯光惨白。

　　席若一不小心撞到了个人。觉得有点疼。“先生对不起啊。”
　　“席小姐没事吧？”原来是许霂。
　　“许先生啊，没事没事。”
　　“你团队里的那两个人呢？”许霂朝四周看了看，并没有找到明汐。
　　“明汐她肯定不喜欢这里啊，可能快回去了吧？印儿倒是可能碰见熟人了？”席若见他没反应，赶紧补充：“哦，明汐就是那个老是不来的人。”我天啊，你这给人留的都是什么影响啊。
　　“席小姐，这里人也不多了，您要不要出去？”
　　“闷得很，那我出去转转。”她见许霂也跟上了。“我要处理事情。

　　黑暗的夜色里，周文兴挡在明汐前头。

　　席若和许霂不知怎么的就聊到了明汐。“你们和袁梅的关系是不是？”
　　“许先生这个您放心，我们是因为文学观念不同才有点。。。的，合作不会影响。”
　　“观点？”果然她们都是情商思考的人。
　　“其实照理来说，是我和袁梅认识最久，同事嘛，但我后来才知道明汐和她早就认识，她们两个是高中同学。我其实一开始也不讨厌她纯粹的同事关系。但明汐和我讲了她的一些事情以后呢，我和印儿都很讨厌她了。不可忍啊。至于我们俩和明汐，大学里认识的。”
　　“你们同一个系的？”
　　“同一个院的。一入学就认识明汐了，和老教授叫板的。但她后来基本上都不来读书了。因为她觉得教授的文史观和她合不来。最后呢，在那一年的诗词大赛里她赢得毫无悬念以后，她就基本不来上学了。但名字一直挂着，到研究生院里也有。但她自己说她是没有文凭的。那个许先生，您不会嫌弃我们的学历吧？”
　　许霂摇头：“那她有没有工作经验？”非常“随意”地问。
　　“我也不知道啊，她整天。。。基本上和我们不在同一个平面的。”

　　明汐：“又来一个？男朋友？”
　　周文兴：“哼，你和袁梅那样子说话？她不敢把你怎么样，我倒是干啊，看看你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东西，到底有多大的胆子。”
　　袁梅躲在旁边的墙角，偷拍。明汐，看谁更高一丈。

　　许霂和席若走到了外面，“许先生那我。。。”许霂已经迈开腿向前大步地走，他听见了明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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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明汐冷笑，看着周文兴手里的刀。袁梅放大拍。
　　突然，画面里又冲进来一个人，她听到席若的声音：“明汐。”
　　拿下周文兴这种东西，对于许霂来说根本不在话下。“fried，把车开到侧门来。”许霂冷冷地看着晕倒的周文兴。“我送你们俩个回去。”
　　Fried被留下来收拾烂摊子，许霂走到驾驶位旁。
　　袁梅在夜色里逃走了。

　　“明汐你没事吧？”许霂从后视镜里面看到席若问靠在车门上的明汐。“没事没事，能有什么事啊。”明汐望着窗子外面繁华的夜景。
　　许霂在酒店门口停下车，把她们两个送上电梯。“我已经和酒店方面联系过了加强安保，明天暂时不用去上班了。”“谢谢许先生。”
　　在电梯门关上的刹那，背对着门的明汐从镜子里看到许霂的眼睛。

　　席若拉着明汐关上门进来，印儿早就回来了：“你们两个没事吧？明汐？”
　　“行了行了别和她讲了，让她先去洗澡吧，要冻死了。”
　　“好好好。”
　　两人看着明汐飘到浴室里，印儿急切地打了席若一下，“快说，怎么了？”
　　“你轻一点会死啊！”
　　两个人在沙发上悄声交谈。

　　“你的意思是，那个男的就是袁梅的男伴？”
　　“是啊，不会看错的。”
　　“这个袁梅，她到底想干什么？真是。。。没话好讲了。”
　　“行了，幸好许先生和我一起出来的。他说一定会有结果的。明汐不会再-----”
　　明汐怎么还没有出来？

　　印儿拍打浴室的门：“明汐？”呼喊声回荡在整个房间里面。
　　席若直接撞开了门。
　　嫣红的血，滴在白色大理石的地板上。

作者有话说

　　大章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