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灰 ...
-
半个月后。
四片碎片到手了，谬以防止抢劫为由避免了消息公开，不过很明显瞒不了多久，取胜的关键就在于最后一片碎片了。顾青去见了罗尔，这次罗尔出乎意料地往她脖子上抹了一刀，疼痛伴随着昏厥，醒来时顾青出现在了奇怪的地方。
灰色的粉末物质，再往远处看就是棕红色的高山，山与山之间可以看见同样颜色的红色裂谷和飞翔的角秃鹫、或是其他什么鸟，温暖的阳光，柔软的风，平静而祥和。
呃……
头还在痛，但意识已彻底清醒，陌生的环境让顾青一下子警觉起来，伸手去摸龙之牙，没摸到，连刀鞘都不在。再去摸匕首，还是没摸到。顾青也顾不上头疼了，诈尸一般坐起来，迅速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有一只黑色的有翅蜥蜴。
和传说中的龙很像嘛。
咦咦咦咦！
冷静，冷静。对方没有做出攻击性举动，应该暂时无害，顾青换了个姿势坐好，以便自己随时逃跑，同时揣摩着黑龙的战斗力，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龙开口说话了。
"实验品1316号已通过转生程序成为永久居民827号，请确认有无头痛、耳鸣、眼花等异常症状。"
哈？
疑惑归疑惑，顾青还是老老实实检查起来，之前的头痛逐渐散去，顾青的大脑开始分析利弊。现在自己没有武器又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暂时的服从是最有利的做法。
"确认完毕，无异常情况。"
顾青以公式化的语言把情况报告给了龙，忽然从龙脚下蔓延出了黑色的物质，逐渐包围住她和龙，形成了一个不见光的密封空间。
"我是系统，是指挥者和执行者，是这个世界的公与不公，我是这个世界的神。"
黑色的龙又说话了，声音不像之前那样机械味十足，而是带了些情绪。中二病不轻啊这家伙，顾青心里暗暗想着。脑子里掠过了一件事，许辰会在星砂玫瑰那边也是系统安排好的。
嗯，那么导致她杀了许辰的元凶……可以说就是系统吧。如果系统不将许辰安排进星砂玫瑰，那么……她完全不必死啊。
"系统啊……我问个问题，实验品的阵营是你安排的吧。"
心里的答案明了了。
"是，因为星砂玫瑰的NPC不够用。"
龙的回答很简单，也让顾青彻底恨上了系统。仅仅因为这个……仅仅因为这个，纵然有一线复活的希望在，这种失去好友、或是说亲人的痛苦，系统果然就是系统果然就是系统，一个由电子程序组成的机器怎么可能理解人的痛苦呢？不过理解了又能怎样呢？公正的系统不会将已死之人复活。
这样残酷而公平的规则啊。
我恨系统。
顾青脑子里的想法逐渐扎根，速度快得难以置信。
"最后一片碎片在龙头领主的王冠上，只有睡觉的时候他才不会戴，但此时的王冠被结界保护，以现有实验品的能力不可能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取走王冠。但如果下线了他就会把王冠放在荒诞塔的古钟里，取碎片时一定会被钟罩住，没有如果和万一，钟是跟着碎片的，所以我们只有一个办法。一个人以极快的速度取走碎片，另一人拿着五片碎片在旁边守着，取碎片的人将碎片交给另一人拼凑，而她则尽力拦住钟，在钟罩住另一人之前拼完碎片就是胜利。"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龙头领主的宫殿里不可能出现玩家和实验品，你这次要以永久居民827号的身份前往，名字就叫灰，常识资料等下发给你。罗尔他们会以实验品的身份制造骚乱，由于他们的身份凭空捏造，所以我选了你和楚煜。如果这次任务失败，我会销毁你们的数据，做好心理准备吧。"
说完老长的一段话，龙漂浮着靠近顾青，爪尖点上了她的额头，资料和情报一下子出现在记忆中，熟悉得像知晓了很久一样，顾青本能地抗拒龙的触碰，然而信息又太宝贵，犹豫之间龙爪已离开了她的额头。
"好，接下来把你传送到龙头领主的王宫，作为新晋的宫女潜入，楚煜则会在你开始偷取碎片时行动，时间有限，你要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任务。"
眼前的黑暗逐渐散去，顾青的眼前出现了一片朱红和灰白。
"叮。任务：偷取龙魂碎片。是否接受？"
是。顾青在心里回答。
眼前是完完全全的中式宫殿，除了某些地方，样式和故宫没什么区别。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