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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PART THREE FLY 我家魂宝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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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听说你捡了一个绝色美人?还是个男孩?”一个一身黑衣的少年坐在太师椅上,很悠闲地问。
百里墨裳抬头想了想,那个倾城的人儿,不由一笑,“的确是个绝色美人,很有趣的美人。他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啊,银色的啊……”
“银色嘛……很少见呢。”
“岂止是少见,”勾起一抹笑容,“是独一无二。而且是一个很有趣的人呢。”
“是吗?”黑衣少年眯起眼睛,“最近都闷死了,偏偏云大姐看得很紧,想偷溜出去都没有可能……不如,把那个每人给我解闷,消遣?”
“这句话有歧义,当心被人当□□。”百里墨裳无力的翻了一个白眼,“雪衣啊,不要指望你可以耍他消遣,当心被他耍了当消遣……虽然长得很纤细,他可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小绵羊啊……至少绝对牙尖嘴利的。”
“你这么说我倒是很有兴趣了。”百里雪衣邪邪地露齿一笑,舔了舔虎牙。
“你果然是很闲啊,”百里墨裳叹息,“既然你那么想见他,那一起去吧……”
“说到这个……大哥啊,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你居然让他住在涟心榭,那可是历代楼主夫人的住处啊……”
百里墨裳莫测的一笑,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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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依旧是明亮的可以晃瞎眼的阳光。
调整了一下焦距,我看见床边轻轻拂动的白色床幔。
对了,我现在是一个病号,在一个叫方圆楼的地方养伤。
说到伤……我伸手向衣服内摸去。腰间裹着几层纱布。手指顺着纱布伸入,很平滑的肌肤。没有伤口。赶紧把纱布抽出来。
这也正常。我的体质比较特殊,愈合力很强,当年做任务的时候,再重的伤,也就是一两天的功夫。何况这次还有药物辅助,我想不好都不可能。
从床上撑起身,我低头,身上那柔软滑顺的白色内衣,自然不可能是我那件黑色工作服。那我岂不是被那个百里墨裳看光了?
这亏吃大了。下次一定要看回来。
我这么想着,掀开被子。
一个柔软的声音响起,“公子好。”我抬头,一个少女推开门,正看见我探向地面的动作,略略一愣,她笑着向我点头。
我仔细看着她,一身红衣,随意的挽了一个髻,剩下的长发披在肩上,清丽的脸上带着温婉的柔和笑容。
“公子的伤好了吗?”她走过来,手上捧着一件叠得很整齐的黑衣。
“没什么事了。你是?”
“我叫霓裳,是楼主吩咐我来照顾公子的。”她走过来,递上衣服。
我接过衣服,打开,是一件长衫。问题是……
我尴尬的拨了拨那样式繁复的盘扣和腰间重叠的衣带,我不会穿这里的衣服啊。
她看着我有点闪烁的目光,轻笑出声。“我来吧。”
我把衣服给她,下了床,僵硬的让她在我身上摆弄。不习惯和人靠得太近,何况我也不适应被人服侍的感觉。
看着她拿起一条纹的很精致的红色带子,向我头发伸来,我赶紧拿过,“我自己来就好,自己来就好。”被人当失去自主能力一样来服侍,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差。
看了看手上的带子,我拢了拢长发,理成一握,随意的束上。
我四顾了一下房间,昨天光顾着和百里墨裳说话,然后就被人药倒,我连一点观察的时间都没有。
木质的房间,很精致的摆设,屋中一张小小的方桌上,一个香炉若有若无的飘着几缕轻烟,顿时有一种空灵的气质。还是挺让人舒服的。
我点点头,不出意外的看见我那块银色的面具静静的躺在桌上,一边是我那套很有个性的工作服。哦?你问怎么有个性?嘿嘿,你见过拿长袍当作工作服的杀手吗?我就是的。还顺便配了件披风。
“可以出去看看么?”我现在在别人的地盘上,不能太嚣张啊。
“可以。楼主说公子可以在方圆楼里随意游览。”霓裳柔和的声音响起。
随意吗?嗯嗯,很让人热血沸腾的词啊。算了,那是人家客气,我还是别太嚣张了。
我走到门前,伸手推开。
让我意外的是,眼前是一片轻轻荡漾的碧波。
一个很大的湖泊。没想到我的房间是在湖心。房间的另一侧是一栋很精致的小楼,和房间用木桥相连,在房间四周有一圈木制的走廊。从我的视角,可以看见岸边一条曲折的回廊,通向小楼。
我低头看了看脚下,这一小段没有护栏,一个台阶通向水面。我顺着台阶走下,蹲下身看了看眼前的湖水。很清澈,映着我银色的眼睛和蔚蓝的天空。
我抬头四顾了一下湖面,忽然一挑眉,“霓裳啊,”我指着不远处水面上的一小块木桩,“那个是干什么的?”
“这种木桩在水面上有不少,是为了方便同向那个木台的。”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看见远处一块木台,随着波浪轻轻的起伏着。我眯起眼睛,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我站起身,目测了一下木桩的距离。
“公子想要过去么?”她看见我的目光,问道,“不过木桩之间的距离有点远,没有轻功还是比较麻烦的。公子想去我可以带你去。”
我撇了撇嘴。小看人了吧……谁说我不可以的?
“没有武功,很重要吗?”我轻声说,然后一踩木阶,在霓裳的惊呼声中跃起。
我想了一下大概距离,在空中转了两圈,不偏不倚的踩在木桩正中心。
没有停歇,我借力跳起,在空中一个空翻,落在又一个木桩上。
轻轻松松的跳着,我很悠闲地笑着。
真是的,我可是职业杀手,这点小距离还难得倒我?小看我了吧!
大概跳了二十几个后,我轻轻盈盈的旋转了半圈,落在木台上。
感受到脚底的木台轻轻的震动,我无声的一笑。这不就上来了么?
我在木台上走动了半圈,不由轻轻赞叹了一声。建造者还真是独具匠心,我算是明白为什么要建这个木台了。
从这里,可以看见湖岸边所有的风景,和一侧精致蜿蜒的回廊连成一片,而那个小楼缀在中心,赏心悦目。
我欣然的点头,又环视着湖面。
那是……我向一边走去,蹲下来凑近看,不远处的湖面上,一小从莲叶舒展着,中心一朵青莲,优雅的微微倾着身子。
青莲呢!很美丽的花……记得在中国四处游览的时候,在那个西湖湖畔看见过。
那令我惊艳的美丽,美的圣洁而高雅。独自在湖面上舞蹈的孤傲,那让我自惭形秽的纯净。
我不禁跪在木台上,探出身子,想要更近距离的接触它。
忽的眼前一画,眼前是一片柔软的白色,带着淡淡的药香。我向上看去,看见百里墨裳正皱着眉的俊逸脸庞。我正被他抱在怀里。
我没有从他的怀里挣出来,而是对比了一下我们俩的身高,不禁叹道,“昨天没看出来啊,你居然高了我一个头。”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而他身后,一阵大笑声很不给面子的传来。
“这是我弟弟,百里雪衣。”
“雪衣?”我看了看他,“白雪的雪,衣服的衣吗?”
我看着他点头,又说:“那你呢?是水墨的墨,衣裳的裳吗?”
他又点了点头。
“奇怪的兄弟,奇怪的父母。”我如是说。
“啊?”百里墨裳被我突然的言论说愣了。
“不是么?”我挑眉,“明明叫墨裳,却喜欢穿白衣服,那个,别看,就是你,明明叫雪衣却一身黑衣服,这样很有个性吗?你们的父母也是很有个性了,给自己孩子起这么有深意的名字,难道他们是开成衣店的?”
雪衣放肆的笑声戛然而止,眼角抽搐。
而墨裳已经在嘴角眼角和额角一同抽搐了。
我愉快地欣赏他们的表情,从百里墨裳的怀里挣出来,继续望着莲花微笑。
“你很喜欢莲花吗?我帮你摘回来?”百里雪衣看见我痴迷的目光,走过来问。
“不要摘。”我摇头,“莲花最美丽的姿态,摘下来可就看不见了。”
“最美丽的姿态?”百里墨裳疑惑的出声。
“‘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莲花是不可亵渎的隐逸者呢。”我轻轻叹息,深深地看了一眼青莲,“何况,这是自由的姿态,是它最美丽的时刻。”
百里雪衣回头看着我,扬起的眉宇间满是愕然。
“干嘛盯着我,迷上我了?”我勾起嘴角,笑的灿烂。
“对了,你不是不会武功么,怎么会有那么好的轻功?”百里墨裳问。
“不、不、不,”我摇着手指,“大错特错,这可不是轻功。”
“噢?那是……”百里雪衣也很有兴趣的凑过来。
“我不是这里的人,在我来的地方,没有诸如你们这里的武功。而我们那里的人用来防御和攻击的方法,和你们不一样。”我想了一会儿,怎么有语言来描述呢?“鸟会飞翔,鱼会游动,这并不是它们特意学习的。他们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运动方式,然后去适应水的流动,风的流动。而想要做到强,就要找出适合你的运动方式。”
我指了指自己,“我们都是人,人都有差不多的结构。人的结构,就是运动基础。找到适合自己结构的方式,就可以有力量。”我又指了指他们,“你们运用身体里的营养和力量,而我们选择对身体进行锻炼,是自己能适应着这种运动方式。刚才,我只不过顺着风,运动了一段而已,有什么好惊讶的?”
看着他们迷茫的眼神,我伸手戳了戳百里墨裳的胸口——呃,本来想戳脑门的,看看这个高度……算了。“简而言之,你们是力量型的,我们是技巧性的,这样懂了么?”
百里墨裳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轻叹一声,“你还要带给我多少惊奇?”
“这就惊奇了?”我笑,“到时候吓死了别怪我啊!”
忽的肩上一紧,我被百里雪衣扳过去,看着他。
他邪笑,明亮的眼睛闪烁着,“还真是个独特的美人啊。大哥,你真是捡到宝了。”边说边捏住我的下巴,抬起。
我纠起眉,毫不客气的一把打掉,“我承认我的魅力很大,但麻烦你不要用美人来称呼我,还有,我是个男人,不要对我做出这种调戏女生的经典动作。”
“说得好!”百里墨裳打下他那只把在我肩上的爪子,得意地笑。
百里雪衣眯起眼睛,“没天理啊,大哥随便出去采个药都能捡到大美人,我怎么就没这么幸运呢?”
“人品问题。”我懒懒的打了个哈欠,“还有,我不得不说一句实话,你真的不适合穿黑色衣服。”
“噢?那你说我该穿什么?”
“应该穿上明黄色、艳红色之类很骚包的华服。身为纨绔子弟,不穿上标志性工作服,实在对不起上苍。”
看着他们俩石化的表情,我很愉快的大笑出声。
哼哼,想调戏我,可以啊,看你付不付得起那个代价了。
伸个懒腰,我转身向要回屋。
“你叫什么名字,美少年?”百里雪衣忽然说。
“…………”郁闷了,怎么每个人都喜欢这么问?“请称呼我‘喂’或者‘那个谁’。我不介意。”
“我介意啊!”百里雪衣大叫。
我回头,露出令天地为之失色的笑容,轻轻掀动双唇,“关我屁事!”
在他们再一次石化的表情下,我悠悠然的跳起,头也不回的跳向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