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询问 你现在还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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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三岛由纪夫说的是真的，那么现在房间里的四个人，异能力应该已经都被她知道了才对。
野上安静的分析着。
星新一和林芙美子在遇到她的时候所用的都是异能力——一个空手接了子弹，那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办到的，另一个速度敏捷的让人看不清身影，怕也不是体术过硬就能解释的。
而剩下的两个中，应该还有一个野上一直在找的可以定位的异能力，和三岛所说的测谎的异能力。
四个人，刚好四种异能，野上不知道该说自己幸运还是什么，总之在过来的第一天，就已经知道了这些内容。
前提是三岛由纪夫没有说谎。
从洗手间出来时，已经整理好自己的想法与心情的野上脸上终于不再拘谨，甚至于，对于一直等在门口的林芙美子，她还露了个笑容：“你一直在等我么，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
“切~”面纱下发出清晰的不屑声音，野上莫名就想到了自己那个傲娇搭档，对于这个一直都不喜欢的女人就这么多了点好感。
回到房间时，包括三岛在内，几个人还等在那里，面前已经多了饮料和茶水。
野上老实得走到所有人面前，虽然也想像他们那样拎把椅子坐下，却还是低着头，做出一副典型的“俘虏”样子来。她没有主动出声。
“呐，说说你为什么会来吧？”说话的是星新一，看出野上的紧张，他倒了杯果汁过去，语气居然还带点安抚。
野上默默接过去。虽然嘴上不说，对于对方的反应她多少也是有点惊讶的——对待俘虏用这个态度，她在□□可真是从没见过。
该说果然是象征着正义的政府机构——异能特战科么？！
她诺诺的喝了口饮料，下定了决心一样将杯子放到一边，开口时声音很小很清晰：“我是港口□□的野上弥生子，也是芥川先生的搭档。”三岛特意跑来告诉她的消息即使不真也不会全是假的，在发现问题前，她决定尽量说实话。
“这个我们知道，说点我们不知道的。”林芙美子马上说。
如果不是场合不允许，野上会忍不住给对方一个白眼，她是真的想不通，这个林芙性格像竹内香一样不讨喜，怎么就能在这里呆这么久的？！
“是。”但她现在只能小声继续回答：“这次过来，是首领和中原先生的命令，要我骗取你们的关心，来这里卧底的……”
这话一出，房间里的人均是一惊。饶是他们多少都猜到野上的用意，也没有想到她就这么坦白了出来。
“没问题么？这样如实说出来？”星新一先开口问道，看得出他对野上的反应是心存疑惑的，却也不知道该怎么戳破……
毕竟野上已经决定一直说实话了。
“嗯，没关系。”野上低着头，发丝挡住消瘦的面颊，让人看不清表情，“反正现在已经被发现了，即使不说出来，任务也会失败。在港口□□，任务失败会被‘清理’掉，我说不说，说了什么也没有什么关系了。”那语气太过寂寞，一时间房间里所有人都没有出声。
“而且，我已经不想再杀人了，”野上继续低声说着，“加入□□以来一直都在杀人，我真的很不喜欢这样的日子。”但也清楚无法避免。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不过是想换取同情罢了！如果真的不想杀人做坏事，当初干嘛加入□□！”林芙美子立刻接口。看得出，她对野上是发自内心的痛恨，此时语气带着鄙夷。
即使没说话，但野上也能感觉到，随着她这句话一出，房间里其他人也有了相同的想法。
“我不是自愿加入□□的，”她赶紧摇头：“父母和哥哥都被杀了，我被他们抓回去关起来。后来就开始让我杀人……”不过是森山而非港口。
见没人出声，她继续说：“平时就被捆起来，直到杀人的时候才放出去。我试着逃跑，然后被港口□□的人带了回去……”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说的确实是实话，房间里鸦雀无声。
“太宰先生狡诈，首领深不可测，所谓的搭档总是一个人往前冲，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而战斗……我不喜欢这样的地方。”她的语气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毕竟只有15岁，如果真要哭起来，也没人会不相信。
“不能离开么？我记得□□这种地方，要离开的话虽然困难，却也不是全无可能的。”安房直子轻声问，比起其他人，她的语气更像是在努力帮野上的处境想办法而非置疑，这让野上喜欢起面前这个女孩来。
只是问题有点难回答。因为野上清楚，以她现在的地位，如果想要离开，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她顿了顿，然后换了种说法：“我曾经叛逃过。但被早就发现的太宰先生和中原先生一起带了回去……”虽然并不是因为不喜欢杀人这种原因叛逃。
野上低着头，做出一副想起不好的事情的样子，双肩一抽一抽的。
没人注意的角落，一直坐在那里的三岛露了个无奈的笑容。
“后来呢？我记得叛逃在港口□□可是重罪，你居然还活着？！”星新一用不能相信的语气问。
野上没有抬头，却答得很有技巧：“我被关进拷问室很长一段时间……”虽然是因为其他原因，但就这句话而言，并不是谎话。
在野上看不到的位置，松本清张点了点头。其他人便不再出声了。
“即使你这样说，但却仍然是游击部队的副手，直属于森欧外，在港口□□中地位不低，这点你也确实不能否认。”松本清张说。看起来像是在陈述事实，但潜台词也是清楚——森先生怎么可能把一个讨厌□□的人提拔到这个位置？而野上也并没有拒绝。
真是麻烦的家伙。不过，还好……
对于对方不算问题的话，野上只能认真应对：“从我应该上任到现在两个月，我并没有见过首领一面，平时的任务也是芥川先生在处理。这次出来也是由中原先生直接带我离开的……”没办法，谁让她伤了自己的手臂呢……
“两个月都没有出过任务？！”似是不太相信，星新一发出惊讶的声音。与港口□□对立多年，对于这个组织内的一些变动，他比野上要清楚很多。
比如，如果一个职位上的人一直没有任务，那么不是首领太过重视而给了对方更多的自由，就是首领已经不太希望对方存在，已经准备好“清理”掉了。
明明是相同的对待，却是截然不同的原因，他打量着野上，明显是在思考。
野上没有出声，虽然遇到的时间还不长，但对于这个男人的性格，她也确实有点认知了——他似乎心思很细，却很心软，在异能力证明野上的说辞后，是个并不难搞定的家伙。
难搞定的是另一个。
“那么那两个月的时间，你都做了些什么？！”松本清张问。他敏锐的意识到这个测谎的异能力的缺陷，不再以“结果”向野上发问。
野上心里一动。
到现在为止，她对自己的描述都是一个被□□胁迫加入，不得不杀人却讨厌这种生活的可怜女生，而对于她同□□内部人的关系，也在她的刻意描述下模糊起来。这种时候如果说出自己同芥川的私交甚好，又在他家住了很长时间，无疑是在承认自己之前的选择性隐瞒。
这是绝对不能说的内容。
但她又不能说谎。
“那个……”意识到现在的内容已经开始朝向他们不希望的方向发展，一边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的三岛出声，“我有点饿了，我们先去吃个饭如何？”他把手放在自己肚子上，帅气的脸庞做出个委屈的神态，倒也不违和。
回答他的是四道凶巴巴的视线。
三岛讪讪，朝野上做了个爱莫能助的无奈表情。
野上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么明显的转移话题，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她接下来的回答上，她真的已经要开始怀疑对方到底是哪一边的了……
但面前的问题还是不能不答。
她定了定神，继续用之前的弱弱的语气开口：“在对战mimic时，□□内部有一个基层成员，织田作之助死了。”这话一出，房间里的人都露了惊讶的神色，毕竟同自己的组织做了交易，他们对于安德烈纪德这个组织的印象还是很深刻的，只是不意野上在这个时候提了出来。
“我同他没有什么私交，但是知道他之前收养了几个孩子的。当时安德烈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找到了那些孩子，想要杀了他们，”松本清张的脸色变得很奇怪，明显，他是知道原因的，但他自然没有出声。
“不管怎么说，孩子是无辜的，我阻止了对方的行为。”野上似乎没有看到松本一瞬间脸色的变化，她语气如常：“在过程中受了伤。”
“后来那段时间，我一直在养伤，并且教育其中一个孩子。”尽管所谓的养伤，养的是在后来同勃朗特姐妹对战时受的伤，而所谓的教育，也确实不会被面前这些人所接受。
但就内容上而言，野上没有说谎。
一阵沉默，松本清张同安房直子对视一眼，然后点头。房间里的其他人都没有再出声。
就在野上以为这次的询问即将结束的时候，一直没有开口的呆在一边的三岛忽然出声了，他的问题也真的算得上刁钻：“我不想听你的所谓过去，我只想问你一句话，野上弥生子，你现在还在效忠于港口□□吗？！”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个问题所吸引，野上一直紧握的手却忽然缓缓放松。
“没有，我现在没有效忠港口□□，过去，未来也不会效忠于这个组织，我的忠心从来没有给过这个地方。”她只是效忠于中原中也。
她用平静的声音一字一顿的说着。
松本清张同安房直子再次对视，点头。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询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