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暴力美厨娘

8、生死由天定 半点不由人

　　那童子径直接过油布包也不磕头道谢就走了出去。柳叶儿诧异：“小姐，这玄歌好生奇怪，平时多懂礼貌的一个孩子。现在收了你的恩赐不谢。”纪澄点点头徐徐说道：“由他去吧。”心下记得此人是叫玄歌，也不知道是真名还是假姓。
　　今晚实在是意外之举。原本仅仅想借他入室行窃图谋不轨将他遣送。没有想到他这么坦白。纪澄看着窗外。
　　徐徐道：“人非圣贤，焉能无过？”接着把桩桩件件事捋顺。心想：“是呵。一个人活了几十年下来，多多少少都做过几件亏心事的，尤其是那些成了大名的人，别人只看到他们光采的一面，只看到他们高高在上，耀武扬威，谁也不知道他们是用什么来做垫脚石才能爬得这么高的。”正是所谓的一仗功成万骨枯。这靖世军这些年来经营的不就是收集这些信息。纪澄想要击败沈彻，对付的不是沈彻一个人，而是他操控的靖世军。
　　纪澄不想再当任何人的傀儡。她要掌控自己的人生。嫁给沈彻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要么代替沈彻掌控靖世军。要么解散了靖世军。
　　纪澄偷偷地笑了。笑得是那么美，却又带着种说不出的痴迷，迷惘。她只觉得自己已经抓住什么但是又没有想明白什么。旁边的柳叶儿目不转睛望着纪澄，越来越觉得小姐美。以前她的美却是单纯的。现在经历这些事情下来练就了一身婀娜风流。那样的美，却是复杂的，神秘的，甚至带着种不可捉摸，无法理解的妖异之气。
　　到了第二天丫头们回纪澄玄歌失踪了。纪澄也不下令追查或者报官府失踪。只是由他去吧。好像根本没有这号人一样。到了第八天，下了一整天的雨。夜里，纪澄搂银红天梳锦正在书房看书。门外的小丫头报是玄歌求见。人入了书房，也拖了一道长长的水痕进来。很明显是冒着雨一路回来的。
　　这畸形矮小的身子里那苍白而秀气，像是还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脸。纪澄刚才发觉自己好像完全没有认真地看过他。又或者他的脸变的太快而不认得他。

　　那玄歌突然暴跳如雷，指手划脚，像是突然变成了个疯子，一张孩子气的脸，也突然变得说不出的狰狞叩恐怖。
　　还有身旁那两个丫头拦着他。只怕他冲上前就撕了纪澄的脸。
　　玄歌声嘶力竭道：你这个骗子，竟然给假药害我。······
　　纪澄冷笑一声答曰：“你好糊涂，那曼陀罗花是什么？能做假的来的吗？而且曼陀罗花煅炼出来的药效只有一个，就是做麻弗散。是施术时候让病人减轻疼苦免得昏死过去。你请的大夫难道给你煅炼的时候没有给你讲清楚？你是整颗曼陀罗花吞下去？”
　　玄歌软倒在地喃喃道：“镶娘要死了······
　　纪澄本不想理此人叫丫鬟将他架出去的。看他情深一片的样子又有些不忍。轻轻问道：谁是镶娘？
　　玄歌手背抹了眼中的泪道；我的娘子。”
　　“她？····”
　　玄歌道：“她也是侏儒。”
　　纪澄；“她得了什么病么？”
　　“难产。”
　　纪澄只觉得晴天霹雳。两个侏儒相爱还要生子。那么样的身体，母体能怀孕已经是微乎其微的事情。而他们还决定要生孩子下来。

　　纪澄吞了一口口水问：“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