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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蝶悵红沙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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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御身似浸在温水之中。四肢百骸无不舒坦。风师谓之飞廉,雨师谓之屏翳,云师谓之丰隆,日御谓之羲和,月御谓之望舒。怀中尤物兼日月之精华,风露之和美,身似云端,实在不知如何称赏。
沈御又想到自己当日难以自已,三通房蕊香,蕊雪,蕊心一同伺候也没有今天的满足。今生唯纪澄是命也。
原来,纪澄和沈彻成婚后沈御已经绝了对纪澄的心思。今夜观纪澄在帐里雌姿英发,对答如流,众人失色。沈御蠢蠢欲动的心,夜间又见纪澄对自己不理不睬,便撸纪澄来一度春风。沈御感到语言的苍白无力,掰开纪澄的玉手,于纪澄掌心一笔一划写上“御”字。见纪澄无动于衷。沈御又在纪澄耳边道:“阿澄,大漠上的沙子是红色的,若有机会真想让你看看,你必定喜欢。” 纪澄闻之漠然良久。
沈御长叹一声,“终究是我负了你。”
言罢,送纪澄回去,交至南桂。才策马奔腾。
纪澄如同木头人一般由着南桂服侍盥漱,宽衣安歇,不在话下。
第二天,直到午时纪澄才见着沈彻。在填漆床上,悬着大红销金撒花帐子,纪澄穿着家常衣服,及着鞋,倚在床上,拿着本书;看见他进来,将书掷下,道:“怎么这个时辰才回来?”沈彻笑道:“昨晚那些人非得灌我几盅才罢休,我怕吵着你了。就在外间歇下。”
纪澄看不出沈彻的真真假假,难道不是沈御所言的陪伴方璇?那她纪澄和沈彻又是什么呢?夫妻吗?当初何故娶她?以貌娶人,貌尽,缘尽。以利娶人,利尽缘尽。至今,纪澄还是看不透沈彻。
沈彻到底是图自己的貌还是利。纪澄,极清。如今成了糊涂鬼了。
只是一切都不重要,纪澄看清自己的心。虚名不重要,纪澄要的是实权。实实在在握在手中的权柄。
沈彻问纪澄道:“昨晚的灯会好看吗?”纪澄媚眼汪汪笑了回道:“好看极了。红红绿绿的酥油花。”心念:是真的好看,我还给你戴上一朵绿云。你和沈御是兄弟,还是连襟兄弟。
沈彻笑了“你喜欢就好,下午我们就动身回府,战事一触即发,我先送你回去。”
纪澄止了笑容:“如此紧张,你也挪不开身,还是南桂护我回去。”沈彻捡起来纪澄看的书随手翻了翻,漫不经心道:“我与你一同出来的,如若你一个人回去怕是老祖宗起疑。再说我此后要等战事完了才回来。少则几个月。阿澄等仗打完了,我带你东渡,看看那有妙音鸟,能言百乐;你若是喜欢,我也可带你西去波斯,见识那三株树。”
纪澄点点头,:“好的,我在府内等你。”
沈彻拉了纪澄入怀,吻了发鬓。“阿澄昨晚大发雌威,为夫怕怕。”
纪澄笑了争扎坐起来,“我也是善财难舍。既然请我来少不得得罪了。”
沈彻情难自禁,按上纪澄心口,道:“只想收你在内宅,一生一世只给我见到你。”听弦断,断那三千痴缠。坠花湮,湮没一朝风涟。花若怜,落在谁的指尖 。
纪澄回去国公府,沈彻相陪几天就外出。好几个月都没有回府。府上奴仆背后笑这二爷新鲜劲头一过,这如花似玉的二奶奶比得贱如泥泞。纪澄淡淡的每日晨昏定省,服侍婆母,夜间看账理府务,倒也相安无事。纪澄等着沈彻消息,没有想到等着来的是沈御的錧匛。沈徽护着灵柩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