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茶》椊椊甜

11、第 11 章 第二日等楚

　　第二日等楚络醒来之后身边已经没有人，起身看见柳凌坐在桌边用早膳，那模样与见如意前一样，就好像这几日都不存在。楚络也不客气自己走到桌边坐下拿了碟子里的包子吃，蛋黄的，是他喜欢的，不觉勾起一个笑容：“看来凌的记忆不但没有消失反而记得很清楚啊。”
　　柳凌知道他指的什么，就像被抓住尾巴的猫，说道：“于老年纪大糊涂了，连我最不喜欢的蛋黄包都端上来了，既然王爷喜欢吃那你就吃完吧。”
　　楚宏看着碟子里的六个大包子，哭笑不得，这吃完了估计一天都不用进食了。而门外的于老听见自家公子的话，心里一直在流泪：“是哪个一大早就跑来让我去东街买蛋黄包的？真是公子打了不中留啊。”于老感觉自己又沧桑了一把。
　　屋里的柳凌不知道于老的腹诽，他冲着卖力啃包子的某王爷说道：“王爷吃完就该回去了，你乃金贵之身，寒舍怕是委屈了你。”楚络知道柳凌没有放下，也不强求，一切都要慢慢来，而且他也有许多事去办也不能多留，说道：“是该回去了，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从现在开始你的话就是我的命令。”
　　柳凌脸一红：“现在这般油嘴滑舌，不知道调戏过多少姑娘。”
　　楚络：“那真是冤枉了，我只是看见你不自觉就说出这些话。”
　　柳凌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也不吃了催促道：“快些吃了走吧。”
　　待楚络走后，柳凌叫来于老：“于老，现在跟来京城的女子有多少。”
　　于老：“跟来的有戏班里的红角儿殷霞，还有这几年三娘培养的五个女暗卫，现在差不多也成气候了。”
　　柳凌：“让她们现在来见我。”
　　于老应了声就下去了，没一会儿于老就带着人回来，站在前面的女子穿着赤红的广袖裙是柳凌认识的，戏班里的殷霞，后面是五个统一着白色长裙的女子，柳凌看她们一直低头镇静满意的点了点头。几人规矩的行了礼，便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柳凌先问殷霞：“殷霞在戏班里还好？”
　　殷霞：“回公子，挺好的，现在在京中也小有名气。”
　　柳凌：“不错，你与殷骏两兄妹的唱功的确是好的，现在，只要是京中有富贵之人邀请都去，然后将那家的情况和关系都记录下来，一定要仔细，只要与那家人有关的全都记下来然后向于老报告。”
　　殷霞微微行礼：“是，殷霞记下了。”
　　柳凌点点头，让她先下去。
　　柳凌看着那五个如同影子一般的女子让她们先报了自己的名字，分别是如莺，如鹂，如鸢，如燕，如鹃。柳凌听过之后向旁边的于老道：“三娘取的名到是好记，怎么都取如字开头？”于老答道：“这是从老夫人那儿留下的规矩，后代若收女弟子便取如字开头，暗示女子可千变万化。”柳凌听是母亲定的也不再多问，向那几人道：“可有擅长之物？”
　　如莺和如鹂上前行一礼，如莺道：“公子，我与如鹂乃双生姐妹，三娘见我们嗓子好便着重练了小曲儿。”她们五人穿戴一样，而且进来一直低着头柳凌也没发现两人是双生。
　　接着如鸢向前行礼：“公子，如鸢善药，跟着洪老学医十年了。”洪老医术高明，想来这如鸢对药理的确精通了。
　　如燕和如鹃也上前行礼，如燕道：“公子，我与如鹃并无什么擅长，只是多年来跟着三娘打理一些事物。”
　　柳凌听完心里已有一番计较，问于老：“她们现在武艺如何，可有在外活动过？”
　　于老回道：“她们几人的武艺一直是三娘亲自教的，善暗器，三娘说可以了想必是不错了，至于在外活动是没有的，这些年三娘一直暗中培养，没有露过面。
　　柳凌听完满意的点点头，吩咐道：“你亲自去与月下阁的如意姑娘沟通，想办法把如莺和如鹂安排进去。”又向双生姐妹道：“你们不必担心，进去后不会真的接客，自有人照应你们，青楼向来消息灵通，你们多留意。”二人低头应了。
　　柳凌：“如燕如鹃跟在三娘身边久，想来也是机警的，找个机会将她二人送进丞相府，给他的孙女做丫头。送你们进去后一切得靠你们自己了，想办法却得小小姐的信任。”
　　如燕回到：“一定不辜负公子所望。”柳凌点点头，又向如鸢道：“你暂且留在别院，继续跟着三娘，有事我会让于老通知你。”
　　吩咐完这些柳凌便让他们下去了，于老问道：“公子你下一步怎么办？”
　　柳凌：“现在还不能太急，戏班子我亲自盯着，总不能山茶花不唱戏。现在先将一切部署好，总有一天他们都得给母亲陪葬。”
　　于老又问道：“荣王爷那边······”
　　柳凌眼里的仇恨听到楚络便消散尽了：“管他做甚。”语气里竟有一丝娇怒，把于老惊得外焦里也焦，再一次在心里感叹：公子大了不中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