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棋逢对手 ...
-
“你的意思说,要懂得若即若离?”
赵于睿拿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点了点头。
“这好办啊,好了,这没你事了,你出去吧。”
赵于睿走后,纪戎青躺在床上想了很久。而此刻的曲畅安也睁着一双眼睛看着自己的屋顶,久久无法入睡。
第二日。
曲畅安像往日一样,披上戏服,登台演戏。他忍不住想要看季清河的身影,不知是为何。
纪戎青召集司法学人士,商讨关于制定北平地方法的法律问题。
“好,今日就按你们商定的法律法规草拟一份,尽快写好交由我审阅,那就劳烦诸位了。”
纪戎青站起身来向在位之人敬礼,以表谢意。
“少帅客气了,我们的职位的宗旨就是为人民服务。”
“就是,就是,少帅不必言谢,这些都是我们的本分。”
……
纪戎青让赵于睿送走了他们,自己疲惫地坐在椅子上,拿手捏着自己的太阳穴。
脚步声渐近,“他们都走了?”
“都走了。”
纪戎青的动作一顿,一双暗含秋波的桃花眼看向来人。
“你怎么来了?”
江夏把餐盒放在桌子上,“我要是再不来,你是不是连晚饭都顾不上吃了?”
纪戎青斜了斜身子,看向门外,“太阳都下山了啊?”
“可不是。”
江夏埋怨的看了他一眼,纪戎青讨好的笑了一下,毕竟,他并不讨厌她,而且对她的出谋划策暗含赞赏。
“你都做了些什么菜啊?”纪戎青解开军装最上面的扣子,问着江夏。
“木须肉、莲子木耳、清炒芦笋还有桂花糕。”
江夏把菜和甜点都拿了出来,摆在桌上,将筷子塞进纪戎青的手里。
“快吃吧,要凉了。”
纪戎青看了看江夏,夹起一筷子芦笋尝了一口,朝着江夏竖起一个大拇指,江夏掩嘴轻笑了一下。纪戎青埋头吃饭,江夏转到纪戎青的身后,抬手轻轻按了按纪戎青的肩膀,纪戎青僵了僵,但还是默认了。
曲畅安坐在石阶上,把头靠在木梁上。静静地想着季清河。
他今天没有来。
曲畅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失落,他不明白自己在难过什么,难道他喜欢他吗?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蛙鸣响起,颂唱着夏天的歌谣。
人生是多么短暂,究竟可以目睹几次花开,几次花落?又究竟要经历几番相遇,几番别离?
曲畅安突然站了起来,人的一生就这么长,为什么要介意世俗的眼光。只要和自己喜欢的人过一生,那么即使和自己同性,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曲畅安朝着门口走去,当他要推开门的时候,他才猛然发现季清河住在哪里,他家究竟是干什么的,他居然全然不知。
曲畅安垂下手,轻轻摇了摇自己的头,踱步回房。
“好了我吃完了,你早些回去,我还有要事要处理。”
江夏不舍地看着纪戎青,可是他却只是埋头看文件,她移开目光,拿着食盒走出了出去。
赵于睿等江夏走后,走了进来。边走边看向江夏走的方向,纪戎青从文件里抬起头,看见赵于睿看着门外。
纳闷道:“喂,你看什么呢?”
“哎,少帅,这人谁啊?”
“青楼的,对了,前线有什么情报没有?”
“暂时还没有,庄涯不会那么快恢复的。”
纪戎青点点头,“那就好。你还有事吗?”
“没有。”
“那你回去休息吧,明天叫高子远来一趟,要想控制北平,他还是起到一定作用的。”
“是,少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