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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Forgot forever(one) ...

  •   “唉~~晓睿太可怜了。”艾晴看后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恩,还是刘刚的责任,是我们错过林晓睿了。原来,她为刘刚做了那么多!”
      “就是,呵呵,刘刚太无情无义了,在晓睿最需要他的时候却爱上了别人。”
      “唉,不对啊,亲爱的。那个女孩不是他女朋友啊,他说。”秦栋又站起来,看着远方。
      “这都不知道,就是不想告诉你们呗,怕你们说他。”
      “也对啊,啊…不对,他不是那种人。”秦栋说的很慢,好像在想着什么。
      “那你说是为什么?亲爱的?”艾晴看着陷入沉思的秦栋。
      “让我想想啊。”秦栋走了几步,“唉,我想起来了,刘刚那一天也写东西了。”
      “神马东西啊?”
      “你不知道吧,刘刚有些日志的习惯,我猜他肯定又写日志。或许,我们从他的日志中可以得到真正的答案。”
      “好,呵呵,我也想知道那个女生有什么好。”
      秦栋拿出他的Iphone5,进入了刘刚的(□□)空间。但是,却没有找到刘刚新更新的日志,“哎呀,没有啊!”
      “怎么回事?”艾晴也找了急。
      “让我想想啊,”秦栋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点了上。
      艾晴看后,有些生气,“怎么又抽烟?”
      “呵呵,吸根烟就有办法了。”秦栋又吸了一口,“唉!有了,呵呵。他肯定写的是私密日志。”
      “啊,那怎么办啊,私密日志只能他自己看啊!”艾晴也出一种和寒风一样的凄凉。
      “嘿嘿,不想想我是谁?看好了。”说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输入了刘刚的□□号。
      “你知道他的密码?”
      “看好了。”他又以摧枯拉朽之势输入了密码。
      “linxiaorui521”艾晴看后,自顾的笑起来。
      “唉,有了,你看,《遇见你是我生命最美的一首诗》,就是这个。”秦栋指着。
      “恩,是,新更新的。”
      “来,咱们来一块看!”
      “可是,这是不是有些不道德啊,这可是偷看别人的日志啊。”
      “唉,没事,咱不是想帮他们嘛。”
      “啊!那好吧。”艾晴也坐了下来,和秦栋一起看起了《遇见你是我生命最美的一首诗》。
      遇见你是我生命最美的一首诗
      一个人需要隐藏多少秘密,才能巧妙地度过一生。这佛光闪闪的高原,三步两步便是天堂。却仍有那么多人,因心事过重,而走不动。 ——仓央嘉措
      我也因为背负了太多秘密,而快要走不动了。
      那年,遇见你,没有什么秘密,只是与你只如初见的甜蜜。像是一盏莲花悄然开放到了我的心间,动人而美丽。
      人生若只如初见
      你说过,你最喜欢纳兰容若的那句词。的确,他写的特别透明,就好像一弯月色将心事照得明媚如洗。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昼半,泪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纳兰性德
      如果人生真只如初见,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可是,我们不能,我都在一步步的向前,生活不允许我们留恋,生活不允许我们缠绵。
      但回忆可以,我初见你的当年。
      那已是三年前,和建华,张语他们几个去看秦栋的球赛。看到了你的微笑。而这个微笑却在我的生命中萦回了三年,直至今天,还是那一抹如阳光般的灿烂。
      你的微笑,像一阵奇妙的味道,在我的心中围绕,让我第一次体会到了心动的味道。
      你的微笑,像是一种无法抵抗的毒药,让我神魂颠倒,每次想到午夜睡着。
      你的微笑,又像是一剂疗伤的解药,随着时间竟成了难戒的煎熬。
      因为这个微笑,让我多少个夜孤枕难眠。终于,我知道了我开始爱上了你。
      可是人海茫茫,让我如何去寻找。我曾经在无数个转角奢求遇见你。可是到头来,都是老天给我开的玩笑,我都没有再次遇见你。
      我当时,只是劝自己。那只是一次美丽的相遇。也许,只是天上的天使下凡又回到了天堂。
      只是我好运,看到了天使的笑容。可是明明自己又是一个无神论者,自己知道天堂是没有天使的。
      我依然自顾自的游走在教室和寝室之间,看着寝室的室友都一个个谈起了恋爱。而我始终是一个人。
      那天晚上,我们夜谈会,他们都催起了我和秦栋。说什么要要让我们找一个,还拿出了他们‘大学生如果没有一段恋爱就妄为一回大学生’的理论。
      我只是说,不要因为寂寞而恋爱。这样一来,对于她和你都不好。爱情需要缘分。
      秦栋也说宁缺毋滥,的确宁缺毋滥。
      我还是我,一个人,一个人走,一个人的以后。
      尽管偶尔还会想起她,但我觉得我会遗忘,只是不知道它已经悄悄地生长。
      忽然认识你
      冬至包饺子,这是我们第一次班级的活动。
      我们都在热火朝天、高高兴兴地包饺子。有的是方的,有的是菱形…总之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们做不到的。
      而不一会儿,面粉就成了主角。它像是一个个白色炸弹,在我们的脸上、衣服上开了花。每一个同学都成了太白金星。可每一个人都兴高采烈,似乎面粉成了一种祝福。我们看着彼此的大花脸,都哈哈大笑。
      忽然,我看到了她,她带着一群人也来到餐厅包饺子。我旁边的赵雪马上说,“看,传媒院的同学也来千喜鹤包饺子了。”
      我一听,忽然好像她,“雪儿,你认识她?”
      “啊,对啊,林晓睿,名人啊!传媒院的宣传部长。”赵雪说着,脸上显露着仰慕。
      “哎呦,是嘛,小姑娘长得不错嘛!”
      “嘿嘿,大才子看上了。”赵雪瞬间有了精神。
      “唉,没有了。呵呵。”我听到她说‘大才子’立刻就不好意思了。
      “别不好意思啊,我有她扣扣啊?”她的声音很淡,可是对我来说,却太有杀伤力。
      毕竟,有了她的扣扣,我就再也不会把她弄丢了。
      “真有?”我试探的闻问了问。
      “必须有。”她开始嗲了起来。
      “给我呗!雪儿。”我还得哄她。
      “给也行,怎么报答我?”
      我思索了片刻,“你说呗?”
      “明天请我吃荷叶馍吧。”她眨着清澈的双眼。
      “恩,好吧。”
      就这样,一串数字,一段回忆…
      忽然,认识你;忽然,很爱你!
      相识校园,本是同门
      要到扣扣号后,我并没有马上行动。因为我犹豫了,我犹豫她是有男朋友的人;我犹豫我在你眼里只是一颗沙粒;我犹豫我漂浮不定的犹豫…
      可是啸天却说,“刚子,抓紧吧,再不抓紧,连地摊货都没有了。现在有一个二手货已经不错了。”
      秦栋也说,“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要果断。”
      我没有应答,直至我师范学院的同学来找我,我才真正的行动了。
      那天,他电话里说,要找我来玩。可是,我想了很久,决定去网吧住一夜。因为他身材太过于魁梧。我们两个同睡一张床我怕他太难受。
      后来跟他说,他也同意。因为他还要跟他女朋友视频聊天。
      那天,我们吃过饭,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我们走进了氤氲的网吧。那是我为数不多的网吧夜市。
      吃饭时,他问起我,是否恋爱了。我说没有,他还说我骗他,他说:“你不是你眼光太高了,把你女朋友定成天使了。”
      “没有啊,真没有啊。胖子,你还不相信我?”
      他笑笑说,“好吧,我服了你了。你看我,还能找到对象呢?为什么还没找到啊?”
      我苦笑,“就是没遇见合适的呗。”
      “不对,你肯定有了,只是不好意思说吧?”
      “真没有,我骗你干啥。”
      “那你这段时间为什么一直发些关于爱情的说说,是发情了吧。”
      “发你大爷啊。”我笑着说。
      “你大爷,你大娘!”他也笑了。“绝对有情况。”
      “哎呀,哥,真没有。就是有一个,我看挺不错的。”说完我再也没了办法。
      “哎呦,不错哦。有照片没?让哥们看看呗!”
      “没有啊,就知道她叫林晓睿。”
      “有扣扣吧,走,去看看。”
      “还没加呢?”我无奈的说。
      “走吧,哥。爱情面前要大胆。”
      “哎呀,我不知道咋说啊。”我扯着身子往后走,不愿意往网吧走,似乎网吧就像一个魔咒。尽管身子是不愿意去的,可是心却又情不自禁的走!
      我战战兢兢的打开查找好友,认认真真的输入了保存了好久的数字。
      似乎,这段数字价值连城,甚至比看到高考中的数字还胆颤,比输入银行的账号还要谨慎。
      终于,输入了。我担心她会拒绝添加好友,庆幸,她没有。我就在验证信息一栏填写了个‘相识校园,本是同门’。
      手又轻弹了一下键盘,就只是等待判书的降临。好像自己犯了多大罪不可恕的罪孽一般的等待。
      胖子也已经和他媳妇如胶似漆,还不时的摆出笑脸。
      “刚子,怎么样?”他也不忘询问我。
      “申请了,等待答复呢。”我虽然回答了他的问题。可眼睛却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脑屏幕,不敢有一丝的松懈。
      忽然,小企鹅闪了一下,是一条验证信息。我轻轻地点开,但是闭着眼,不敢看,生怕是腾讯的垃圾信息,只是空欢喜一场。
      “刚子,看你电脑啊。同意啦。”胖子喊我。
      我蓦然睁开了双眼,“哈哈,就是同意了。”
      “那你们俩聊啊,俺跟俺媳妇继续视频咯!对了,一会儿,别忘了,让我看看长的咋样?”
      “去吧,去吧,你个见色忘友的人。”说着我的扣扣已经又开始闪动了。
      Forgot:“你是谁?”
      “我叫刘刚,也是商大的。”我很慢的打着键盘上的字母。
      “哦,你怎么知道我的扣扣的?”
      “呵呵,胡加的。”我不能说这是赵雪给我的,因为我曾经答应过她为她保密。
      “胡说的吧。”
      “唉呀,说着干啥啊,我看是一个学校的,所以就想交个朋友。”
      “哦,呵呵。可是我还是想知道你怎么知道我的扣扣的。”
      “好吧,我给你说说啊。我是受一个天使之命,从9大行星中,来到了地球,又在193个国家中来到了中国,又从23个省中找到了河南,又从河南17个市中,来到了商丘,又从商大32100名同学中发现了你,就是告诉你一件事,我叫刘刚。呵呵。”
      “呵呵,地理学的不错啊。”
      “呵呵,那是,我高中可是地理课代表哦!”对于这个地理课代表我一直很骄傲。
      “可是,你还是没有回答我,你怎么知道的啊。”
      我看到她不依不饶,真是无可奈何,“哎呀,这个很重要吗?”
      “恩,对我来说很重要。”
      “我在百度上搜到的。”我几乎已经到了情不自禁与无可奈何的边缘。
      “呵呵,骗人。”
      “呵呵,咱俩可以聊会天吗?”
      “恩,谁告诉你的啊?”
      “哎呀,大姐,你饶了我吧。你是哪的啊?”
      “北京!”
      “哎呀呀,首都北京啊,/强”
      “呵呵,你呢?”
      “安阳的。”我笑了,她终于肯跟我聊天了。
      “哦,呵呵。”
      她笑过之后,再也没有说话。
      此时我侧身对胖子说,“加上了,呵呵。”
      “啊,照片呢?我瞅瞅!”
      “正聊了。”说完这话,屏幕上有显示了个验证信息,我看了看,(‘老乡’)就加了上去。而她就是我后来认识的艾晴。
      我连着给林晓睿发了好几个‘疑问’的表情,终于她又回来了。
      “呵呵,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扣扣的啊?”
      看到又是这个相同的问题,我几经崩溃了。我的天啊,谁来救我?
      “呵呵,就是一不小心就知道了啊。”
      “怎么一不小心啊?”她是紧追不放。
      “我的大小姐啊,你为什么在这个问题上就是念念不忘啊?”
      “呵呵,好奇啊。”我看到好奇二字时不禁感叹起了女人的好奇心来。
      “恩,好奇啊。呵呵,我还就不告诉你了。再说了我又不是坏人,我是”终于,爱你两字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觉得时机还不到。于是,在唇齿间打了个转又回到了心里面。也许,他躲在心里面会比较安全。
      “/发怒”
      “呵呵,我就是想跟你交个朋友嘛,何必呢?”
      “哦,呵呵。”
      “俗话说,多条朋友多条路嘛,对吧?”
      “恩,呵呵。”
      “以后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啊。我肯定义不容辞。”
      “哦。嘿嘿。”
      我再一看表,已经是十二点半了,“不早了,早点睡吧/拜拜。”
      “恩,安。”
      我笑了笑,在转头开始和艾晴聊起了,才知道她们是一个寝室的。难怪我正在跟林晓睿聊天时,就又一个自称老乡把我加上了。
      我对着电脑屏幕笑了起来,胖子又喊我,“刚子,怎么样?让我看看她长的啥样呗!”
      “还行吧。”我还幻想着,下次的聊天。
      “进她空间看看呗。”他提醒我。
      “哦,好吧。”我第一次来到了她的空间,可是她的空间都加了密。无奈,我遗憾的离开了她的领地。
      “怎么回事,怎么没有,哪还有照片没?”
      “唉,对了。”我想起了俺老乡,也许她空间里会有她的照片。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那空间相册里有一栏叫“冬至未至”,有她两张。可是都是满脸带面的,连我也看不清楚了。
      “太花了,哥,我看不清楚啊。不过笑的挺甜的。”
      “那是,我就是喜欢她的笑脸。”我自豪的说。
      “那,刚子。什么时候让我看看嫂子啊?”
      “呵呵,再过一星期吧。”
      我决定响应寝室的号召,开始行动了。
      你若好安好,我就是晴天
      我想开始,可是,却依然还是自己。
      每次上扣扣,就是为了等你。也许你不在线,我就只是登一下就下来了;也许你在线,我就会绞尽脑汁的想一句动听的话语,目的很单纯,让你开心。
      我之前在一间语音实验室,曾经看到一句话,‘你若安好,我就是晴天’。就发了过去,你夸奖了我,从此就一发不可收拾…
      我们聊了很多,我也纳闷,你总是不厌其烦的和我聊。尽管都是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可是我却聊得快乐不已。虽然我看不到你的脸,但是我知道画面那面就是你。你的思想,你的气息,我就已经足够了,
      我感谢我们的每一次聊天,就像是每一次美丽的相遇。
      时光还在消失,我开始怪我自己。没有出息,竟然最终都没有与你见过面。我不知道我当时怎么想的,只是害怕,甚至都不知道实在害怕什么东西。
      从此以后,我开始写一些很伤感的句子。尽管我的生活并没有凌乱的一塌糊涂。,只不过是想让你关注一下我,那怕只有一次。
      直至你有一次说,‘为什么你的说说总是那么抑郁?’,我当时没有有回答你,但是我现在可有告诉你,那都是因为你!因为你让我的生活没有了朝气;因为你,让我开始怀疑我自已;因为你让我一次一次的骂我自己。我呼唤我的勇气,可是我的勇气只是在你空间里。一次又一次的访问,随时关注你更新的每一条心情。看到你的喜,就是我的福气;看到你的悲伤就是我的世界末日。我会迫不及待的去询问你,可你总是一次一次的不和我说,但我还是使出浑身解数的让你开心。然后,再在你上线时,写一句诗意的话语,只是希望你一看到就有一个如杨柳拂面的好心情。
      可是,虚拟世界的热情也无法使现实的冰霜溶动。我还是我,简单的像泡沫。
      我总是可以再每一次的转角遇见你,但你从不是你自己,你总是和艾晴形影不离。
      看到你,我的心总是不能平静。可我终将还是不曾冲破那一道浅浅的勇气。甚至你从我的身边擦肩而过,我都没有敢喊出了一句简单的‘林晓睿,你好’。我当时曾经说过,只要是哪次看见你单独的散步,我就会毫不犹豫的跑过去,对你说,“我叫刘刚,我喜欢你。”可是,等了还久,还是没等到。等到的只是秋叶泛黄,满地沧桑。
      青春有我,还有你
      我和林晓睿还是保持着网友的关系,终于,有一天,寝室的兄弟开始了新一轮的狂轰乱炸。
      我那天正好在图书馆值班,终于熬到了九点钟,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往寝室赶。却在球场遇见了秦栋。
      恰巧他打球的球场正是我和林晓睿邂逅的球场。
      “刚子,你和那个什么睿呀,怎么样啊?”秦栋问我。
      “呵呵,就那样吧。网友。”我无奈的说出网友二字,其实我也不想只作网友啊。可惜…
      “哎呀,你太牛了。还是放弃吧。”
      我听到他说放弃的话,记忆里的各种情绪就都从深海底部泛了上岸。
      那一年,她纯洁无暇的笑脸我还清晰可见。
      “放弃?”我不甘心,可是我真的连看她的勇气都没有。我只会躲在黑暗的角落窥视她几眼而已,知道她过的很好,就已经足够了。
      可是这场戏注定不会就此收尾。回到寝室,建华他们几个又开始鼓动起我。终于,我再也抵抗不来众人的围攻。
      “见面!!!”他们一声压过一声如惊雷一般,震得我振聋发聩。
      契可夫曾经说过,‘爱情往往是从朋友的怂恿开始的。’
      很不幸,我成了验证这句真理的实验品。
      “好,明天咱就先从俺老乡开始。”
      那一夜,我没有睡着,心里面总是排练着和我老乡如何寒暄。
      令我没想到的是,我满怀信心发的信息到最后却石沉了大海。
      当时我还安慰自己,可能是她正开班会吧。导员看的紧没法回,可是到七点半,依然没有回应。
      我猜测也许是林晓睿不让回复,也或许她可能早已有了对象,她不愿意我打搅她平静的生活。
      可到了八点多,我还是收了一条短信。艾晴说她手机没带,所以没看到,就没回。我笑了笑,知道这只是一个借口,唉~~算了吧,人贵有自知之明。我没有再按原计划行事。
      那天晚上,正好发现林晓睿在线,我给她发了一句话,‘青春里有我,还有你。’
      她问我为什么要发个这,我当时不知道怎么说,就搪塞的回答,‘我写了一首小诗里的一句,你看好吗?’
      她没过多久就说,‘恩,挺好的,要加油啊。’
      我看后笑笑,原本想问问她有没有男朋友,终归还是没有问出口。但是,在我的意识里,你已经有了男朋友。
      弥补你生命中没有我的日子
      有人曾经说过,‘有这样一个人,他看遍了的说说,你的日志,你的留言,你的相片,只是为了弥补他曾经空缺了你的日子。’
      而我又何尝不是呢?我每天看你的日志,你的说说,知道了你喜欢周杰伦的歌,知道了你的胃不是很好,知道了你还有个弟弟……
      每次看到你更新日志,我都兴奋不已。我会咬文嚼字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去看,我也会去看看有谁在评价你的日志,也想过要文采斐然地评论你一番日志。可是我还是没有,甚至我会删除掉我的访问记录。不是因为心虚不敢见你,只是不想让你知道我很无聊,整天的无所事事。
      渐渐地,我习惯了隐身,习惯了不再和你说天论地。
      因为怕你会嫌我烦;因为我怕我正在和你聊天的时候,你却突然把在线改成了离开;因为我怕没和你聊几句,你便沉默不语,让我无法打破僵局;因为我怕这样会让我更加失望。
      其实,不是我不想理你,我是真的好想和你聊天,因为我陶醉于这种感觉;不是我不想理你,其实每次我登上□□时,看到你也在线心里就很高兴,但是又不敢打扰你,怕你嫌我烦人;不是不想理你,其实我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次打开又关上了与你聊天的对话框,最后只是在心里默默的跟你说上几句;不是不想理你,其实我每天不知道要看多少次你在不在线;不是不想理你,其实我真的很想你,只是我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慢慢的,开始懂了。有一种悲伤叫微笑;有一种微笑叫无奈;有一种无奈叫掩饰;有一种掩饰叫离开;有一种离开叫永别;有一种永别叫回首;有一种回首叫心酸;有一种心酸叫放弃…
      汴梁城的笑声
      我觉得我好像失恋一般,尽管我们彼此都没见过面。
      我选择了远行,或许和旧友一起玩耍可以忘记那不快乐的时光。
      我和几个好朋友一起去了清明上河园,而那些人中还有我一个姐姐(PS:说是姐姐,其实就是要好的朋友。)。
      “刚弟啊,给姐找了个弟妹吗?”
      我看着烟雨蒙蒙,春园花色的清园竟然陶醉了,“刚弟,怎么了?姐问你话呢?”
      “哦,额呵呵,有个,可是一直没行动。”
      大伙一听,都起了哄,竟然惊起湖水边一滩鸥鹭。那白色的鸥鹭在蓝天上飞,把天衬得更湛蓝,水显得更清澈!
      “说说呗。”大家都嚷着问。
      “呵呵,说来话长啊。”
      “那你就慢慢说,兄弟。”我姐小声的说。
      “那好吧,咱吃饭时再说吧。”我看着她,也小声地应了。
      我和我姐,姐夫几个人登上了清明上河园最高的拂云阁。站在上面,一股浓重的文化遗风扑面而来,远处的铁塔也在时空错落间,变得迷迷蒙蒙。而再看园中,赛马场的勇士们都在骑着马威风的踢蹴鞠,他旁边的小酒楼,也人来人往,生意兴隆。
      自然而然,我们在那家饭馆吃了饭。我河大的几个哥们和姐夫喝的热火朝天,而我就和我姐谈论起了林晓睿的事。
      我把林林总总的故事都给我姐说了一遍,我姐边嗑着瓜子说,“兄弟啊,你最基本的事都没做啊。”
      我抬头看起姐姐,“什么事?”我并不明白,因为我当时认为艾晴不回我电话就是证明林晓睿有对象了。
      “你都没问她,有没有对象。”
      “可是……”
      “可是什么啊,兄弟。你就是爱情方面太害羞了。抓紧吧,姐等着你的好消息。”
      “可是,我…”
      “哎呀,没事,先问她,你有她电话吗?”
      “电话,有啊。不过我们都是扣扣联系。”我还是很小声,生怕被别人听到了。
      “扣扣也行啊,马上问。”我一向很听我姐的话,也很信任她。
      “那好吧。”我答应了她,可是心里却没有一点底。
      我慢慢的掏出手机,依然是Forgot。
      “在吗?”因为我看她并不在。
      “恩啊。”
      “知道我在哪吗?”
      “不知道啊。”
      “我在开封,我在千里之外向你问好。这可是遥远的问候啊。”
      “恩,谢谢。你开封干什么了?找女朋友了?/坏笑”
      “呵呵,不是啊,再说我也没有啊。”
      “哦,是嘛,好人啊!/强”
      “唉,对了,你男朋友在哪座城市啊?怎么没有听你提起过他啊。”我开始了我的正题。
      “哦,呵呵,我没有男朋友。”
      看到这句活后,我几乎喜出望外,绝处逢生。原来,她没对象,她也是单身。
      “哦,呵呵,同道中人啊。”
      “呵呵。”
      “哎对了,什么时候咱一起出来玩吧?”
      “恩,好吧。”
      “那这样,你星期一下午有课吗?,”
      “没有啊。”
      “那好吧,周一我在千喜鹤门口等你啊。”
      “恩,好吧。”
      姐姐看后,也不住的夸我。这就不错嘛,加油啊,一鼓作气拿下她。
      我点了点头,期待星期一的到来,也期待早一点回商丘。甚至连去吃开封天下第一楼的灌汤包的机会也错过了。生怕晚了,第一次约会迟到多不好啊。
      透明的等待
      我迫不及待的回到学习,尽管是周日,可我已经开始有些心慌。我不住的照镜子,看看是否可以以崭新的姿态给她看。
      可是一切都将是虚无,一切都只是等待。
      到了周一下午,我紧张到心提到嗓子眼的时刻,终于还是如期的到来了。可是林晓睿却没有来,一直都没有。
      我着急的等待着,看她的扣扣,又不在线,给她发了一个信息也没回。终于,我还是相信了在她的眼里我根本就是一粒尘埃。
      我也知道了我这种等待是透明的,就像空气。随处都有,是一毛不值的等待。
      我对她的等待很轻,轻的她甚至感觉不到。可是每次她伤心难过的时候,我就会给她讲笑话,让她开心。甚至,有时候,我都熬到一两点,就是为了多陪她一会。
      可是我的等待又很重,重的也许让她喘不过气,重的无处不在,也许已经成了她的依赖。
      虽然,后来,你说那次是去忙社团排练的事了,把这件事忘了。而我记得那个手机号也早已不用了,所以才没有来。
      也许,你的一次不在意,对于你来说只是少了一次认识新朋友的机会。可是,对于我来说,却是失掉了我的全部。
      失恋的感觉
      我决定走出你的世界,你还是你,我依旧是我,坚强的泡沫。
      我也终于体味到了失恋的感觉。那天周日,我还兴高采烈的把我和她约会的消息公之于众,包括胖子,和我的几个好哥们。
      可是,往往事情来得都是很突然。
      我就这样自我认为的失恋了,我打电话给了开封的姐。
      “姐,我失恋了。”我走在一段阴冷的青石板上。
      “啊,被拒绝了。”我姐听到后也觉得不可思议。
      “差不多吧,唉~~”我长长的谈了一口气。
      “唉呀,没事。姐姐再给你介绍一个啊。”姐姐又开始哄我。
      “算了吧,我还是专心考我的研吧。不找了。”
      “考研,也好,一般大学找的都成不了的。”
      “恩,对,没事了。我就跟你说一声。放心,姐,我没事。”
      说过我擦看我眼角差一点流出的眼泪,听到对面这个十年同学的关心,心里更不是滋味。
      以往,心里有什么难事都会跟她讲,这次也不例外。
      打完这个电话,我又拨通了胖子的电话。
      “喂,胖子。”
      “喂,刚子啊,怎么样啊?”
      “唉,一言难尽啊。散了。”
      “什么情况啊?散了?你们谈了吗?”胖子那边就吼了起来。
      “呵呵,我不是说跟她约会嘛。她压根就没来,你说这结果还不明摆着的嘛。”
      “也对啊,唉,没事,兄弟,大丈夫何患无妻啊。”
      “恩,就是,呵呵。”
      “要不让露瑶给你介绍个?”
      “弟妹啊?算了吧。”
      “那没事啊,刚子,别不好受了。都会过去的,明天会更好的。”
      “啊,对,明天会更好。”
      我挂了电话,听着草丛中的蟋蟀声吱吱的叫,独自一个人坐在长椅上,静静地发呆。尽管已经是快十点了,但我还是坐在那,谭思湖边很静,静的似乎能听到鲜花凋谢的声音。
      坐着坐着,竟然睡着了。忽然被涛声依旧的铃声吵醒了,是秦栋。
      “喂,刚子,十一点了,怎么还不回来啊?”
      我一看表,就是。原来我已经在深秋的室外睡了一个小时了,“哦,我马上就回去。”
      我站起来,看着几盏闪闪的星斗,在漆黑的夜空格外美丽。而那一道明晃晃的银河两岸,还再隔着牛郎和织女,永远的对视两岸。
      为什么,有情人终不能成为眷属呢?
      一个请求
      “大家都早点睡吧,明天我还有事了。”我一边上床一边对大家说。
      “对,明天刚子还是主持人了,大家都早点休息啊。”寝室长秦栋也说。
      “哦,好吧,你们睡吧,我把电脑音量调的低一点。”张语仍然进行着他不分昼夜的革命。
      也许,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路要走,只是我们各个选择的不同而已。
      夜很静,我的心也很静。因为我只在为考研一步一步的准备着。尽管有时候有些无聊,但是每一次却都充满了意义。
      我不想让我的四年青春被挥霍掉,因为那样,以后的四年,四十年,我就没有了任何资本去挥霍。
      我始终记得每次周六给爸妈打电话,仿佛听到他们的声音就可以想象的到他们期盼儿子成才的眼神和背影。
      渐渐地开始知道父母都不再年轻,岁月已经无情的染白了他们的双鬓,压弯了他们的脊梁。
      爸爸常说,大学本科现在也不好找工作了,要学习刘学哥学习,一定要考研。
      我也信心满满的答应了他们,‘爸妈,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为了这个承诺,我一直在努力。
      可是就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我的电话响了,是林晓睿。
      她让我帮她一个帮。我马上就起了床。
      然后听她着急的讲,她明天要交一份广告文案写作,而且必须是电子稿。我一听就犯了难,因为我那个时候,还没电脑,而张语正在轰轰烈烈的进行他的穿越火线,我也不好意思打搅他。
      我看她实在着急,就下定决心,一定要为她完成。我就用了最土的方法让她复制了过去,(PS:一个字一个字的打到我的日志中,然后早让她拷贝了。)
      当时她给我的题目叫蒙牛真果粒文案,可是我写过诗词,小说,演讲稿,发言稿,但是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作广告文案。
      可我太想帮她忙了,于是心中坚定了一个信念,就是要为她做一点事。这是她第一次请求我,我一定要做的完美。
      终于,我有了灵感,蒙牛真果粒是牛奶和水果的完美搭配。而在我看来不就是一对情侣,牛奶王子和水果公主的故事。
      于是,《童话的滋味》顺理成章的写了出来,而且写得很顺利。
      写完后就用手机输入成电子稿,不知道已经几点了。我躺上床就睡着了,而且睡得很香,是这么多天我睡得最舒服也是最安稳的觉。
      星空三人行
      这段时间,比较喜欢和马克思,王阳明在一起聊天。
      和他们聊天有一种茅塞顿开之感。所以我们总是约定在吃过晚饭一起到操场跑步,跑完步就谈古今,话当下。
      “你看这草坪上的情侣到毕业能有几个成功的啊?”可思问。
      “难说啊,在天愿为比翼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啊。”阳明坐在地上只是喟叹。
      “难说啊。”我也附和道。
      “对了,刘刚找女朋友?”可思又问。
      “呵呵,没有啊。”我笑笑。
      “按我说也是别找,谁找你倒霉。”
      “是吗?”明显王阳明不同意了可思的观点,因为他是有对象的人。
      “可不,我感觉这世间的女子都没有小龙女好。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可思说着说着就陶醉了,他不只一次的跟我们讲他的梦中情人是小龙女,带上这次,已经是第N+1次提起了。
      “得了吧,就你还小龙女啊,等着吧,世上早没有了小龙女。”
      “呵呵,我就等着呢,准比你们家那位恐龙强。”可思又一次反驳起阳明的‘小龙女不存在论’。
      “唉,对了,刘刚。不是你说,你找到了你的小龙女了嘛?”
      我笑了笑,“我也喜欢《神雕侠侣》的小龙女,可是我怕中了情花剧毒啊。”
      “哎呀,不会的,有绝情丹就行了嘛。”谈起武侠,马克思总是头头是道。
      “可是绝情丹来治情花毒,你觉得不矛盾吗?”我提出了质疑,而二人也都陷入了沉思。
      “就是啊,专情与绝情本就是矛盾的啊。”阳明说。
      “哎呀,不会啊,杨过在绝情谷十七年后不是还是等到了小龙女嘛。”可思总是喜欢引经据典,这次竟然把金老爷子的结局搬了出来。
      “那只是小说。”我看着深邃的夜感叹。
      我正在矛盾爱与不爱,可是现实来不及我矛盾,爱情来了。
      最美的相遇
      今天是我们第一次相见,她让我给她讲《童话的滋味》的寓意。我很高兴,可是一开口就已经语无伦次了。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天气,我们漫步在波光粼粼的湖边,我给她讲起了我的武侠创作。
      “多亏了你,我才知道了今古传奇,我的小说已经写了不少了。”我看着她,仍旧是清澈如碧的大眼睛,就像我眼前清澈的湖水。长长的头发,垂顺到后肩,像是流淌的瀑布,淡淡地妆容,没有那些胭脂俗粉的衬托,更是洗尽铅华呈素姿的美艳。
      “呵呵,还要感谢你呢。为我写这个文案,我这个奖都是你的功劳。”她又笑了,依旧是我第一次初见她的甜美。
      “呵呵,应该的,都是朋友嘛。”我往前走了几步,有些激动。
      “我请你吃顿饭吧,刘刚。”她叫到了我的名字,我猛一抬头,我们竟然四目相视,我第一次看清了她的眼眸。
      “呵呵,不用。”我摆了摆手,不知道往下再说什么。
      “对了,你的名字真的是你爷爷起的,让你坚强如刚。”
      我没想到她竟然突然问起我的名字,“恩,呵呵。对,你的呢?”
      “其实我们俩的名字还挺像的,我爸爸给我起的,希望我‘锐不可当’。可是又想想说,还是‘睿智’的睿比较好。”
      “是嘛。呵呵,‘锐利’的锐也挺好,有魄力。”
      “是嘛,其实我也挺喜欢那个‘锐’的。”她又笑了,而且很甜。
      “你们寝室在哪啊?”
      我又回答了她,这次约会中,我总是处于被动。她问一句,我答一句。又过了一会儿她说请我吃饭,我说什么也不肯。到最后,就离开了,我笑着,她也笑了。
      回到寝室,我给她发了一条扣扣信息,‘遇见你,是我最美好的一首诗。’
      她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
      我想那是下文的留白,是等着我填写的断章,我期待,下一次的相遇!
      嬲
      其实,我不是一个嬲你的坏人,所以看到你身旁又有了一位。我选择,退出。
      这段时间运气特别背。在路上好端端的提水,别人使坏绊倒摔碎了我好哥们高考离别时送我的暖瓶。更气人的是那个人,啊,也就是许振宇。还无理取闹,要打架。我当时就气愤了,打就打呗,谁怕谁啊,我们谁都不是被吓大的!
      可是终究还是没打起来,后来知道是因为林晓睿,现在想想,事情还有些蹊跷。
      而在图书馆,我们组的学妹因为一次不小心把馆藏的书籍给坏了。当时佘老师就怒气冲天的走到了我的跟前,原来他认为这件书是我给弄坏的。
      “怎么回事?我不是给你说过嘛,书籍就像人的眼睛。”佘老师惜字如金,可是总是一语中的。
      “恩,我知道,要像爱护自己的眼睛一样爱护书籍。”我低下头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恩,知道就行。不过,你不要在这干了。图书馆需要的是谨慎的人。”
      我一听这书,心里五味杂陈,全都出来了,因为那本书本来就不是我弄坏的的,而是那个那个小师妹,“佘老师,你可以再考虑考虑嘛?”我听后有些伤心。
      此时正好组长赶了过来,“佘老师啊,你看刘刚负责的书架整理的多规整啊,您就原谅他这一次吧。”
      佘老师一听,走到我负责的书架处。认真审视的一边,说:“额,确实还不错,不过可没有下一次啊。”
      佘老师是图书馆一向出了名的苛刻。所以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夹着尾巴走路,生怕有一点过错,就被炒鱿鱼了。
      从那时起,我也真正体味到了社会的复杂。社会不容许你做好人,到头来,你只会名誉全无。社会上需要的是圆滑,是八面玲珑,显然我还是不够的。
      因为这件事,和许振宇已经让我郁闷不堪。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终于我看到了我期待的场面,可是男主角却不是我,而是许振宇。
      我曾经一度崩溃,为什么?我不明白,我最爱的人和我最恨的人走在了一起,这是怎样的心痛和折磨啊!
      你们是否能体会?
      每次,我还会在那个转角遇见她。不,是他们!可那时候对我来说,却不是上天对我的关怀备至的眷顾,而是命运对我的一次次灭绝人性的羞辱。
      那天回到寝室,我抽了一支烟,也是我平生吸得第一支烟。我点上了香烟,大大的吸了一口,浓烈的烟味马上让我踹不过来气。
      我静静地坐了很久,尽管寝室还是噪杂不堪,可是我的世界已经寂静一片。
      打开电脑,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聊天。可能。像她的网名,Forgot,‘忘记’而且是早已忘记。但是,我能忘记的了嘛?我是人,而不是没有思想的机器,那些美好或不美的瞬间都是存在的,它存在于我心里,然后会随着血液流遍到全身各处,每一个细胞里。
      “透明的等待……”我看到她没在,就下意识的发了过去。
      “嘿嘿。”她在。
      “最近好吗?”我一般的都是这样问她,尽管知道她依偎在别人的怀抱肯很好。
      “好啊,你呢?”
      “我,呵呵,也好吧。”知道你过得很好,我就无所谓好不好了。
      “最近写小说了吗?”
      “啊,有写啊。不过有个问题想问你。”其实我不知道怎么跟她说。
      “问我?我很荣幸啊。”
      “你知道‘l'ove'r’是什么意思吗?”
      “哦,呵呵,情人吗,怎么找到了?”
      看到找到了,我心如刀绞,难道这么长时间了,你还不明白?谁会这么无聊的纠缠你两年?“没有啊,我不是英语不好吗,随便问问。”
      “哦,呵呵。”
      往下我再也没有说些什么,因为我不想告诉她,这个‘l'ove'r’的真实含义,我和挚爱(love)的情人(lover)从此成为陌路(over)。
      再见吧,我最爱的人。只要你过得好,我就已经足够了,足够!
      没结婚的哥哥
      放假了,我终于回家了,我的可爱的小县城。
      回到家,我自动请缨要到猪场干活。可爸爸说什么也不让,非让在家多看看书。无奈,我只好躲在家里看我从图书馆借的《岳飞全传》。
      可是还没看多少,邻居家的弟弟就来了,“刚哥,回来啊。”
      我放下书,应答,“恩,回来还几天了。”
      “这一段时间有事嘛?”
      “没事啊,你伯父也不让我回猪场去,在家看门了。”我只是无所事事的悲怆。
      “哦,是这样。你侄子,嘉豫,不是都四岁了嘛,你去教他识字吧。”
      “啊,那呀,中啊。”我放下书,就和他去了。
      走到他家,嘉豫已经是一个到处调皮的小孩童了。我看到后,迟迟未动,“哎呀,兄弟结婚也有四五年了啊。”
      他笑了笑,“可不是,咱俩一样大,你比我月份大一些。”
      “呵呵,就是,过的多快,转眼嘉豫都这么大了。”
      “恩,可不嘛,刚哥要是不上大学这会也都当爹了。”
      ‘当爹’这个对我来说极其陌生的字眼,让我听后,立即毛骨悚然。
      我在他家呆了半天。下午再也没去,“喂,胖子,在家嘛?”
      “恩,在家了!有没嘛下午,去唱歌吧?”
      “好啊,我正在家闲着没意思呢。”
      “好,童话等你啊。”(PS:童话,一家KTV)
      我说过,又去小镇上找到我姐,“姐,走,去唱歌了。”
      我走到她家,看到一堆堆的人,拿着瓜子和糖。好像是在给谁说媒。
      她家那间不大的服装店被充斥的人来人往。
      我看到一向坚强的她竟然流泪了,“唱歌,走吧。”她擦干了脸上的泪水。
      坐着疾驰的公交车,风景在窗外都变了踪影,只是凉爽的风还有一些体温,肆虐但却真实。
      “姐,怎么了?”我看着一向爱说爱笑的她竟然沉默不语。
      “也没事,就是家人不同意我跟你姐夫的婚事。”她终于开口说话了。
      “为什么?”我不解,因为他们从高中到现在已经很长时间了。
      “我爸不同意呗。”边说泪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哦,唉~~。”我叹气,没有再说什么。
      来到KTV,姐夫也在。可能是姐姐不想让他看到她的眼泪,她竟然又马上高兴起来。
      “呀,大家都来了。”
      “就等你呢。”我姐夫妇唱夫随。
      “来吧来吧,让我们一起唱起来吧。”胖子提议。
      “好的。”
      KTV里,昏暗的灯光下,人人都显示出了最本质的特点。都是在黑暗中允吸自己的伤口,再在一支香烟后,撒上一把盐,喊一声,‘真爽’。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痛并快乐着吧。
      我点了一首《单身情歌》,记得高三那年,我们是集体唱这首歌。可是大二了,却只有我还记得那个旋律,但是并不是他不忘却了歌的旋律,而是他们现在唱这首歌,显然已经很不合适了。毕竟都是有家属的人了,而我仍旧独自唱起这首歌,尽管是一首情歌!
      许多个你
      已经又是一个春秋,可是我真的还是忘不了你。
      我的世界全都是你。你曾经有一件白色的毛衣,也是我那时候第一次见你时你所穿的那件。
      走在那荒芜的大街,看见散步在大街上白色毛衣的都是你。可是我知道不可能有那么多你,但我还是愿意多看几眼,那怕只是那白色的毛衣。
      我既希望看到你,有害怕再见你。
      希望见到你,是因为想再看看你的微笑,知道你过得很好。
      又害怕见到你,害怕你的身边有个他,那样我会更难受。
      可是,我甚至已经管不住的我情绪。有一次,在图书馆干活,看到书架前站着一个白色白衣的女生,长长的头发,浅浅的微笑。
      我站在不远忐忑不安,我想跟你打个招呼。但是却发现比登天还难,我顿时心跳加快了几百倍,可我还是走了上,‘没什么,我们以后只是朋友,大不了连朋友也做不了而已。’
      “林晓睿,你也来看书啊?”我走上前柔声的说。
      “啊?”那个女生抬起头,无奈的看了我一眼。
      “哎呀,对不起,认错人啦。”我看到了她的眼睛,远没有她的清澈透明。
      说过后,我就急匆匆的了离开。
      也许,这又是上天一次不怀好意的玩笑吧!
      孕欲
      秋风萧瑟,天开始慢慢变冷,而我的心才开始有了温度。因为,比起天气的寒冷,我心的温度要寒冷几百倍。
      我开始是像尸体一样的朝起暮归,不知道嘴里的饭是什么味道,不关注每一片黄叶落在哪里。
      可平淡总是无期,胖子那边又出事了。
      “刚子,快来,妇幼保健院。”
      我一听胖子上气不接下气的言语,不免也有些惊慌。
      “怎么了,慢慢说。”我着急的询问。
      “带上银行卡快来就行了,妇幼保健院。”说完这句话他就挂了。
      当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早已经没有了公交车。我坐上了平生第一次的出租车,“师父,到妇幼保健院。”
      其实当我听到了妇幼保健院的名字时,第一个反应的就是可能露瑶怀孕了。去到后,也不出所料。
      “你个死胖子,你不是说没事吗?我恨你,恨死你了!”露瑶边啜泣边打他。
      “别打了,刘刚来了。”
      胖子快步走到我跟前,问“刚子,你卡里还有多少钱?”
      “还有四千多。”这四千多是我打工和奖学金的钱。
      “靠,那么多,先让我用七百呗。”胖子笑着,我当然是答应了。
      “恩,我这就去取去。”
      说完,我就跑到了最近的ATM机前,取出了崭新的七张百元大钞。
      “刚子,你先在这等着,我去交费。今天晚上就让她做掉。”
      我就和露瑶坐在有些拥挤的走道上,有很多的和露瑶差不多,甚至还有比她还小的姑娘。
      没过多久,胖子就回来了,“亲爱的,没事,是无痛的。睡一觉就好了。”
      “恩,但愿吧。”露瑶曾经桃粉的脸上在今天几乎憔悴的一圈,嘴唇也白的起了干皮,一下子恍惚就老了好几岁。
      我和胖子在外面等着,无聊又聊了起来。
      “以后准备怎么办?”我看着害怕但却欲盖弥彰的他说。
      “以后再说吧。”
      我一听,就生气了,“以后再说吧?难到你不准备娶她啊?”
      “还不好说啊。”
      “胖子,你他妈的就是混蛋,你不准备去她就别动人家啊。”
      “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啊,按说是没事的啊。”
      我听后,不免对胖子有些失望。曾经那么善良的好学生现在也是什么都会了。吸烟,酗酒,泡妞。也许安逸的生活早已让他忘记,他家中还躺着一位卧床多年的母亲呢。
      “胖子,你知道,堕胎对于一个女人有多大伤害吗?”我不想他就这么堕落下去。
      “呵呵。”
      “那是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如果她嫁给你还好。可是,你玩过她,腻了,就不要了。到将来她再次新婚,她会快乐嘛?”
      “哎呀,刚子,你看你说的那个话,我只是跟你快个玩笑。毕业我肯定会娶她的。”胖子又强颜欢笑。
      “你可别骗我,要是你胡来,休怪我不饶你。”
      “你看你说的,咱俩是好兄弟嘛。”
      “要是不负责任了,还要你这种哥们干什么?”
      那一晚,我始终都没有改变我的立场,我还让他查了查堕胎对女人的伤害,他再也沉默不言了。
      那一晚,我们只是呆呆的坐着,谁也没有再理谁。
      直至露瑶苍白的走出手术室,“乖,没事了啊。”胖子走过去搀扶着她。
      “胖子,你要是在敢让我怀孕你试试。”露瑶捂着肚子。
      “不会了,肯定没有下回了。”
      我看着这一幕,不觉想起了《男人帮》里的孕气十足一集。也许,男人在孕和欲之间都会把欲望的天平偏向与自己,而把怀孕的风险抛给了女人。
      孕育,孕欲?
      等不到的信息
      寒假又来了,我现在开始害怕过节。各种的节,因为那时,我就会没事干,一没事,就会想起她。
      春节了,我收到很多同学的短信,都是祝福春节快乐的。我看过之后,都只是一笑而过。
      毕竟也二十多了,早已经习惯了中国这种的传统,互相的恭维,互相恭敬。
      可是我却也避免不了俗套,我想给她发一条信。,尽管只有寥寥数笔,可是对我来说却是意义深长。
      但当我拿起手机时,又开始犹豫了。因为我害怕,害怕发出去了。却还是像□□聊天中,再多的甜言蜜语都变成了透明的等待。
      可是,我又不想放弃,因为已经有一个学期没有理过她,我不想她把我忘记。所以要在这个鞭炮齐鸣的春节带去我的问候,勾起她满是尘埃的记忆。
      我还没发,却等来了,一个北京的陌生号,“亲,春节快乐。”我看后笑笑,她还没有把我忘了,她还记得我。但是我又不敢肯定那就是她。
      “不还意思,你是?”
      “擦,我石猛啊。”
      “哦,猛哥,你怎么是北京的号啊。”我不解,曾经的初中的哥们怎么跑到了北京。
      “哎呀,你看,都不关心哥们啦。”
      “呵呵,我错了,哥。过年咱几个聚聚啊。”我笑着明白又是一场空欢喜。
      心里想着,曾经的玩伴都各奔东西了,石猛高中肄业就去打工了。这几年,北京上海飘来飘去,记得去年他是用上海的号码发的祝福信息。
      正想着又来了一条,“朋友,请原谅我的慢慢不语,不是我们的关系淡了。而是我们都忙了,借此新春佳节之际,祝愿阖家欢乐,万事如意。”而号码又是北京的。
      “呵呵,恩,收到了。可是你是?”我记得我北京没有同学的,除了林晓睿。但是我又怕我是空欢喜,所以这次确保万无一失。
      “你猜呢?反正咱们很久都没联系过了。”
      “林晓睿?”我猜。
      “呵呵,什么啊,我,筱婷。”
      “哦,呵呵,小婷啊。你怎么用的是北京的号啊?”我不解。
      “呵呵,家就在北京啊。”
      “哦,嘿嘿。”
      我没有再往下面问,后来听我姐说,小婷高考之后就结婚了,嫁给了长她二十岁的富商。据说现在在北京定居。
      我还是彷徨着,不敢发。害怕发了,又像从前一样的没有了回音。
      但我终究还是发了,‘春节快乐,林晓睿’。我甚至忘了署名,也只不知道她还有没有我的手机号,尽管这两年来我一直都没换号码。
      终于发出去后,就成了遥遥无期的等待。等着等着夜已经深了,我看完春节联欢晚会,等到好久,直至我睡着。
      在梦中,我梦见她回了信息,我很高兴。可是醒来,耳边只是隆隆的鞭炮声,我安慰我自己,春节回信息的人太多了,也许,下一分钟就会来的。
      我仍然在等,从初一等到了初二,她依然在路上…
      午夜梦回
      又是一个新的学期,我们都成长了一岁。我们都应当重新的规划自己,新的一年,新的开始。
      也不知道是那个具体的晚上,我们又睡的很早。
      忽然我的手机响了,是艾晴。
      她很慌张,说是林晓睿的脚崴了。我一听马上就起了床,穿上衣服就往外跑,还骑了秦栋的自行车。
      当时天很冷,可是一想起林晓睿脚崴的难受,我已全然不顾像冰凌一样的寒风。
      尽管我经常穿梭于学校的个各个大路中间,可是这段路却是我走的最崎岖,最坎坷的一段路程。
      我心急的跑到医务室,看到了一个无助的她。静静地蹲在地上,一句话也不说。看到此情此景我真的想展开臂膀保护她,为她遮风避雨。
      “你怎么样啊?”我问。
      “没事,就是脚崴了。”
      “走,赶快走。”
      我没有跟她说她太多的话,终于我们来到骨科医院。听到医生说没事,我那颗悬着的心才真正地掉落了下来。
      我让艾晴陪她坐着,我把所有的药都拿齐,我们才走。
      走到门外,正好有一家馄饨店,忽然想起林晓睿说她喜欢吃馄饨。尽管我的口袋就只剩下六块钱。
      可是,天气寒冷,我不想她一身寒战的走到学校,我们都要暖和和的。
      那是我们第一次,吃饭尽管很简单,可是我感觉很温暖。
      再回来了的路上,我们聊起了天。
      “你是不是胃不好啊?”我趁着白月光看着她那皎洁的容颜。
      “恩,不是很好。”她回答说。
      “我看本书说,胃不好的人要那一顿饭都吃,我看你有好几次早上就只是拿着一个面包。”
      “呵呵,从小就不喜欢吃早饭。”
      “唉,这个习惯不好,记得早上起来喝点小米粥,小米粥养胃。”
      “哦,呵呵,懂得还挺多啊。”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妈妈的胃也不好,我专门看过治胃病的书籍。”
      “哦,挺孝顺的啊。”
      “呵呵,应该的。”
      在我的思想中就是应该的:一个人,只有孝顺父母才有可能有利于社会。要不然,他再能耐,也只能是社会的残品。
      “对了,还有,胃疼时吃个苹果也有好处。”我突然又想起一点,仿佛我想把我所知道的关于胃病的知识一股脑的全都告诉她。
      “哦,是嘛,苹果不是凉的吗?”此时在一旁沉默很久的艾晴终于说话了,我才意识到我们三个人。
      “苹果尽管凉,可是它性温,能够消化多余的胃酸。”
      “哦,呵呵。这样啊。”艾晴回答说。
      “好,我记得了。”林晓睿也回答说。
      就这样,聊着聊着,我们就到了学校。我总感觉时间过得特别快,快到还没来得及我回味,就已经是学校了。
      “你们早点休息啊!”
      我笑着和她们再见,顺着明亮的月色,我似乎看到了光明。
      武侠迷
      转眼已是夏天,我们已经是大三了。
      还是在图书馆工作,算算我已经在图书馆干了整整三年。这三年,有的人走,又有的人。人来人往,好像这都不是他们的归宿,而是他们眼中的风景而已。
      “学长,我看你的小说了。”是一个新来的学妹,大二的。
      “哦,怎么样啊。”我低声的说,生怕被老师看到。
      “我可喜欢了,你个贾如雪的命运也太悲惨了。”她说着便撒起了娇。
      “但是她对爱情专一啊,不是嘛?”我边帮她整理书架的书边说。
      “恩,就是。”她听了几秒,没说话,“对了,学长,那个男主人公是不是就是你的原型啊?”
      “我,不是,我可不是出身豪门。”
      “那你看我像不像贾如雪啊?”她凑到我的跟前。
      我审度了一下,“你啊,你像……。”话刚要说出来又收了回去。
      “我像谁啊?”
      “蓝梦公主。”我半开玩笑的说。
      “可是,学长你知道吗?我喜欢你。”
      我一听愣了一下,我也有粉丝了,“傻妹妹,你还不懂什么叫喜欢。”我哄着她又不想让她难堪。
      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开始有意无意的远离她,怕她再不好好工作。
      因为,在我的字典里,来到图书馆就是为了勤工俭学,其他都暂时搁浅。
      暖冬
      这个冬天不太冷,因为爱情。
      我和林晓睿的关系还是不温不火,可是在寝室兄弟的两把火的炙烤下,马上就炙热了。
      我决定以书之名请她吃饭,她同意了。
      我原本打算在那次饭桌上把关系定了,可是始终没有说出口。
      当时我甚至鄙视我自己。
      终于,她还是同意了,她说让我为她写一部专属武侠,我欣然接受了。于是挥毫写下了决定我们爱情成败的《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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