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9章 ...
火车尾部。
“除你武器。”
阿娜托勒毫无防备,手中的魔杖立刻被埃弗里夺了过去。他嗤笑了一声,将其掰断后扔到一旁。
“呵,你们也是他的走狗?”
“我呸!”埃弗里旁边那个人往地上啐了一口,“就你也配提及黑魔王?钻心挖骨!”
阿娜托勒敏捷地弯腰躲开了他的攻击,刚想反击,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魔杖了。
“别惹是生非,埃弗里。”穆尔赛伯警告道,不太放心地看了阿娜托勒一眼,魔杖指着她的喉咙,“把黑魔王交给我们的任务完成就行了,别引起别的学生的注意。”
阿娜托勒冷笑一声,“你们是觉得在这里杀掉我就不会被其他学生知道了?”
“哦,我们确实是这么想的。”穆尔赛伯慢条斯理地说道,“这还多亏了你呢,希尔克。自作聪明地用魔药模糊了面孔,当然就没有人在火车上看到你。”
“尸体你们要怎么处理呢?”阿娜托勒不见慌张,用谈论天气的语气问。
穆尔赛伯努了努嘴,“扔下悬崖。”
每年列车都会经过的、连接两座山的桥梁。风景极美,火车开上这条桥时,能看到下面云雾弥漫的深渊。
一阵风吹乱了阿娜托勒的头发,袍子的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她侧头看向外面,那条桥梁上的轨道已经近在咫尺。
穆尔赛伯后退了一步,眼神示意埃弗里。
“永别了,希尔克小姐。”埃弗里举起魔杖,故作惋惜,“不过你应该为自己感到荣幸,毕竟你是为了伟大的黑魔王而死。”
阿娜托勒双手反撑着栏杆,偏偏头,说:“话不要说得太满。”
穆尔赛伯因她的话迟疑了一下,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大声吼道:“埃弗里!拦住她!”
但已经晚了。
阿娜托勒双手用力一撑,身体后仰,从火车里翻了出去。
她微笑着,坠入那漆黑的深渊。
“——阿瓦达索命!!”
“你杀死她了吗?”穆尔赛伯向外探头,“……该死的,她肯定是幻影移形了!蠢货!黑魔王会杀了我们的!”
埃弗里眼里闪过一丝恐惧。
“……不可能!”他激动地说道,“我的魔咒击中她了,我亲眼看到了!”
穆尔赛伯迟疑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说服自己相信对方。“走吧,”他说,“看看罗道夫斯那边和雷古勒斯谈的怎么样了。”
*
阿娜托勒在被那道绿光击中的前一刻幻影移形了。
然而虽然她再次侥幸从死神手里逃脱,却没能免去皮肉之苦。在索命咒即将击中自己的时候,无数地名从阿娜托勒的脑海里闪过,她却没能抓住其中一个。
“意识要集中在你的目的地上。”雷古勒斯教授她时如此说道,“目标,决心,从容。幻影移形时这三者缺一不可。”
在面临索命咒时,保持着三点可并不容易。
“否则?”
“否则会失败。”雷古勒斯说,“或者更糟——你会分体。”
阿娜托勒倒在血泊中,意识模糊。
她能看到蓝天和望不到尽头的草地,草丛中有星星点点的雏菊,但她闻不到花香。血腥味似乎太重了,盖住了其他所有的味道。她费力地扭过头,这才看到自己的左臂像是被人用刀割下了一片肉似的,伤口深可见骨。
***
“醒醒,孩子……醒醒。”
朦胧之中,阿娜托勒听到有人在她耳边轻声说话。眼皮沉重,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完全清醒过来。
那是一个满面油光,长着酒糟鼻子的胖老头。见阿娜醒了,便扶着她坐起来,顺手在她背后垫了两个柔软的枕头。他把一只铁皮杯子塞进她手里,“把这个喝了,对你身体有好处。”
阿娜托勒接过杯子却没有动,仍旧皱眉看着对方,“你是?”
“我是这儿的农场主,我在我的麦田里捡到的你,看你受了伤就把你带回来了。”老头儿笑呵呵地看着阿娜,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是汉克·弗兰德,你可以叫我汉克。”
“麻瓜吗……”
“抱歉?”
“不,没什么。”阿娜托勒把杯子放到一边,扶着床沿站了起来,“多谢你的帮助,弗兰德先生。那么,我就不打扰了。”
“诶等等等等,真是奇怪的小姑娘。”汉克拽着阿娜托勒的衣角让她重新坐下,“你的伤还没好可不能多走动,我一会儿再叫我们这儿的女工给你过来换绷带……要不要我给你拿笔纸来,你给你家里人报个信儿?他们也好过来接你。”
阿娜托勒抬了抬下巴,“不用了。我家人都去世了。”
“哦,我很抱歉……”
“您大可不必。”
“那朋友呢?有没有别的人能来照顾你?你伤得这么重,你一个人走我实在是不放心啊。”
阿娜托勒板着脸,硬邦邦地说道:“没有。”
“哈哈,是我太唠叨了吧,你别介意。人岁数大了就是这样。”汉克好脾气的笑笑,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茬子,“你看天都黑了,要不然你在这儿借宿一晚,明天我叫镇上的医生来给你开点儿药。”
“医生?像治疗师那样么?……我的分体不严重,你给我点儿白鲜就好。”
汉克的表情一片空白,他茫然地看了阿娜托勒一会儿,才说:“我可真听不懂你说什么呀,我的孩子。可能我在乡下住久了,实在是没你们这些城里的年轻人时髦,我孙女儿就总说和我有代沟,哈哈哈……然后你说白鲜?那是什么,花吗?”
汉克见阿娜没什么反应,又开始啰啰嗦嗦地讲起他的孙女儿。阿娜托勒对麻瓜家的孩子没什么兴趣,汉克说的话就也没太听进去。
但老实说,这个老头的脾气确实是太好了,就连阿娜托勒都意识到自己对他不应该这么刻薄。
和爸爸哥哥说的不同,麻瓜愚笨是愚笨,可也没那么粗鲁。似乎除了不会魔法以外,他们和巫师也没什么两样,甚至眼前这个人比她认识的不少巫师女巫的性格都要更好一些。
以前她还一直以为麻瓜是另一种粗鲁野蛮的生物呢。
阿娜托勒这边世界观都快被颠覆了,而另一边老头也自顾自地讲完了他孙女儿的故事。
“好了好了,我不和你聊了。你多休息,晚饭我叫人给你送来。”
“嗯…………谢谢你。”
如果父亲知道了自己有一天会向麻瓜道谢,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
一滴泪也挤不出来。
雷古勒斯碰了碰自己的眼皮,反复确认着。
也许我已经是连灵魂和情感都没有的行尸走肉了,雷古勒斯自嘲道。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两个人,眼底一片阴郁。
阿娜托勒·希尔克死了,两分钟前,这两个人如此对雷古勒斯说道。
那是穆尔赛伯和罗道夫斯。
罗道夫斯摘下自己的棒球帽扔到一边,翘起了二郎腿,坐像十分难看。
两个人都沉默着,等待眼前人的反应。
包厢的玻璃门被敲了两下,穆尔赛伯挥了下魔杖解除了魔法,放埃弗里进来。
“怎么样?”
“都处理干净了,”埃弗里抖了抖袍子,一屁股坐下来,“行李、衣服、还有她断掉的魔杖,都处理了。”
穆尔赛伯满意地点点头,再次看向对面的雷古勒斯。
雷古勒斯的思绪断断续续,像是一条理性的弧线被破碎成点。似乎又过了很久,才像是有什么被从脑子里牵引出来了一般,他抚摸着座椅上某种奇特的天鹅绒质感的布料,缓慢地眨了眨眼,冷静地说道:“请问你们还有什么事吗?”
“是有一件事主人要交给你办,布莱克。”罗道夫斯说道。
雷古勒斯坐正了身体。
“主人需要你找到沃夫。”
“哪一个?”
“当然是帕里斯。”罗道夫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你不知道凯瑟琳已经被主人杀死了?”
帕里斯·沃夫这个人雷古勒斯是认识的,这个粗鄙又下流的家伙曾一度对阿娜托勒死缠烂打,即使是阿娜和自己交往的时候也没有丝毫的收敛。
至于凯瑟琳·沃夫,雷古勒斯只知道她是帕里斯的姐姐,这两人的面貌十分相似,很难忽略他们是亲姐弟的事实。他曾在食死徒集会上见过她一次,印象很模糊,只记得她是个瘦削得惊人的女人,有一头疏于打理的棕红色卷发。
“我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是暑假前的事情了,好像是因为她的失误放跑了希尔克。”
埃弗里侧头看了眼罗道夫斯,“不是吧?我怎么听说是因为她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好像是希尔克家的宝藏什么的……”
“——无论如何,她死了就是死了,不管因为什么,主人的决定永远是正确的。”穆尔赛伯警告一般地对身边的两人说道,随即又面向雷古勒斯,“不过凯瑟琳的死倒是和你现在要做的事有些关系。帕里斯·沃夫似乎在他姐姐被处死后受了点儿刺激。简而言之,他逃跑了。”
“但是主人宽宏大量,不和他计较。况且主人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忙,也不可能把精力分给他这样的人。”
雷古勒斯颔首,“我明白了,我会把他带回来的。”
“越快越好。”罗道夫斯补充道,“而且可以不择手段。”
“之后呢?”
“之后嘛……帕里斯虽然是个废物,不过沃夫家在德国的人脉倒是值得利用。你找到他之后,和他一起去慕尼□□主人找些文献。”罗道夫斯把一张清单交给雷古勒斯,“地点和接应人你不用在意,帕里斯都知道。”
“了解了。”
“小心邓布利多。”穆尔赛伯最后说道,然后他们三个人就都离开了。
雷古勒斯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低头看向座椅上躺着的那条躲过了埃弗里的漏网之鱼。
天鹅绒材质,黑得发亮,开口用缠了银线的绳子系住。
那是阿娜托勒的手袋。
久违的更新。
圣诞快乐。
(隔壁的火影今天也更一章,作者快精尽人亡了,就不捉虫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9章 第9章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