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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   夏天对比脑中英雄的形象,男人少了点玫瑰色的绮丽,却多了几分现实和古怪。这位先生的肩生得极好,是活脱脱的衣架子,大衣穿在他身上像把归窍的宝剑收着压人的寒芒。但不知为何,他的动态总显得几分僵硬。

      夏天试图帮忙分担些重量,却被对方拒绝了。

      神秘人开口带着特别的韵律:“小姐,你不该独自一人走窄巷,这太危险了。如果我不在,你会怎么样呢?”说完,他一直绷紧的脸松了松,问:“你要去哪?我可以送送你。”
      芭蕾学徒留意到那位除了半张面具遮住面孔,瞳色也异于常人,在阴影里像是流动着的熔金。美丽非凡的眼睛填补好了夏天心中对王子形象破灭的遗憾。

      “人民歌剧院,我是那的芭蕾学徒。”夏天的脸从烧得发烫到缓和,她跟在对方身后,男人带着她在陌生的巷道中穿梭,她该担心这个救了她的男人吗?他要把她带到哪去?他是不是和那坏人一伙的呢?
      就在担心之际,巷子的尽头看见了歌剧院前广场一带熟悉的景色。夏天十分吃惊,她从未留意过进入还有一条隐秘的小路。等她回头打算向对方道谢时,已不见人影。

      经过此次抄近路导致的危险,夏天再未走过那了,只是偶尔、内心的悸动会让她想起那位神秘的恩人。

      ——
      《汉尼拔》的舞蹈演员正在招募中,芭蕾指导-吉莉夫人自然有挑选舞者的优先权。身为她心爱的芭蕾学徒的夏天和克莉丝汀自然是入选了,当然还有吉莉夫人的女儿梅格了。她们坐在地上看着吉莉夫人对其他女孩们的选拔。
      芭蕾舞室的窗子又大又亮,深绿色的木板清晰地反应着每位学徒的表现。

      这天的排练课因为挑选舞者所以提早下课了,夏天同吉莉夫人告别后走出了舞蹈室。
      “夏天。”
      有人叫着她的名字,回过头发现是大她一岁的克丽丝汀,身边还跟着不情愿的梅格。

      “有什么事?”夏天的腰上绑着一件短外套,她看着沿着走廊逆光向她走来的克莉丝汀。抽条的高个表情冷冷地,令人不好接近。
      “你的落地落得真好,有什么诀窍吗?”金发的少女笑着向她问道,这是克丽丝汀伸来的橄榄枝,只要夏天接住,她就不再是被女孩们霸凌的对象。

      “没有诀窍,少吃东西,多练习。”夏天回答完转身便走,她很忙,要赶紧换衣服去打零工,去外面租的那种便宜舞室练习芭蕾。
      “她怎么这种态度啊。”梅格在身后大声抱怨着,引得从舞蹈室陆续出来的女孩们窃窃私语。
      “梅格,可能她有什么急事吧。”克丽丝汀拉住了好友,小声同她说着悄悄话。

      又要被人讨厌了,夏天吸口气,慢慢打开储物柜门,发现里面被塞进了几封女孩们的恐吓信。上面的种种恶言恶语在她眼前快速过了一遍,随后带走撕碎丢掉。

      ——
      夏天是夏娃与苹果酒馆的女招待,兼职的钱刚够让她更换足尖鞋。
      足尖鞋的使用寿命通常由起到支撑的鞋骨决定,而随着穿着时间变长,鞋盒受潮变软的程度也会影响到足尖鞋的使用。

      无论是多么熟练的舞者,都逃不过新鞋刚合脚便要换鞋,重新开始磨合的苦楚。
      想在舞台上闪耀,就得进行枯燥乏味的基本功,忍耐疼痛和汗水,接受自己的脚拇指外翻、骨节突出、关节粗大、静脉曲张等各种问题。

      芭蕾对夏天意味着什么呢?
      是支撑她前进的梦想,是她的生命之火。
      她无比热爱芭蕾,希望它不仅仅只是歌剧的点缀,而是有一天能成为更好,让人们单独来剧院欣赏的艺术。

      “七号桌香草煎海鱼一份,芝士拼盘配腌肉火腿一份。”夏天将点单递给厨房里的帮手,在厨窗接过四号桌的食物,继续忙碌着。
      她现在还没有资格说这些,要等她更好,更强,跳出原生家庭的泥潭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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