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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学园祭的危机解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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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为什么会演变成全校搜寻哈塔校长行动啊!!
新八扶额叹气。
原本只是委员会和沟鼠组成员们的相互控诉,结果附近的学生们全部都加入了声讨哈塔校长的队伍里,最后一群人一合计,干脆地做出了决定。
“揪出哈塔校长!”
“让他还清欠款!”
“让他把吃掉的经费吐出来!”
“给我一个工作!”
然后废柴大叔长谷川被阿妙踹了出去,撞进了体育馆后门的厕所里,被撞烂的门后露出了抱在一起颤抖着的哈塔校长和教头。
“那个,我说,有话好好说啊各位...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被五花大绑扔在台上的哈塔校长脑门上的触角可怜巴巴地晃动着,旁边的教头大叔额头冒着青筋,装作看不见一般转过身。
“那个,欠款,我会还的,我现在就去把股份卖掉,叔、叔!给我转过头来啊混蛋!”
“闭嘴啦臭小子,不都是因为你随随便便捡流浪生物搞到养一院子的宠物惹出来的破事吗!还有你们这帮混蛋!”
血管里留着西部牛仔血液的老头怒气冲冲地叫喊着。
“为了庸俗的钱财就来随便破坏重要的学园祭!知不知道这些小鬼们为了准备学园祭有多辛苦啊!!如果想要揍那笨蛋出气就挑一个休假日上他家去揍他啊!”
“那个,你是不是又说了笨蛋。”
“闭嘴吧你这臭小子,这次给我把欠款还清了,以后再捡流浪生物我就把你和它们一起扫地出门!”
躺在地上的哈塔校长圆圆的脸皱成一团。
“爱护生物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毛病啦,如果每个人都跟我一样爱护生物的话,保持love&peace一切都会好起来哟。”
板牙马仔一号捂住脸。
“原来,原来您居然是这样热心快肠的好人吗!”
马仔二号主动上来给他松绑。
“欠款什么的,也就五万块,我们就当贡献给可爱的流浪动物了吧!”
“咳咳,既然不是为了做违法的事情才借钱不还就算了。”
凶巴巴的爱狗头领黑驹胜男咳了一声,挥挥手让手下把玩具枪收起来。
“下不为例啊你这家伙。”
并没有听到广播的哈塔校长晃了晃脑袋上的触角,把疑问吞了回去。
搞了半天对方原来不是那个奈落的人啊,要说呢,五百万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一笔勾销。
至于这五万块,完全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借的啦!
高杉推开体育馆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沟鼠组们和学生们亲亲热热地聊着天的场面,少有的抽了抽嘴角。
……在干什么啊这帮蠢货。
距离门最近的马仔眼尖地瞟到了高杉等人,立刻回忆起了那一日枪被折断的恐惧,身体不自觉一抖。
“哇哇哇是跟那个少女在一起的那个高杉!!!!快走快走快走!!”
“什么?那两个人原来是这个学校的吗??”
“哇哇哇好可怕!!”
在场沟鼠组众人吓得一股脑从体育馆的窗户翻了出去,一个个跑得都没影了。
“吓死我了。”黑驹胜男领着一帮小弟跑到银魂高校门口,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实在没办法压抑住那种恐惧,一看到那个紫头发的眼带少年,就会想起那个浅色长发的少女一脸微笑着折断他们枪支的模样。
即使是他们的老大,那个名为胧的男人恐怕也做不到这种程度啊。
“这个学校以后还是别来了,我说。”
面前投下了沉重的阴影。刚说完话的黑驹胜男顿时僵硬了。
面无表情的魁梧男人俯视着他,吐出的字句犹如机器人一般毫无起伏。
“欠款追回来了吗。”
“柩,柩大人...”
还没从恐惧中恢复过来的沟鼠组众人又进入了新一轮的恐惧中。
他们不过是个不成器的小团伙,可不像对方那样,是真正沾染过鲜血的可怕人物,光凭气势就已经吓得他们想要跪地求饶了。
“那个,对方,对方是为了流浪动物才...”
“那件事放到一边,打听一个人,这个学校,有没有叫做吉田松阳的人。”
“哎哎?”
“吉田?”
“松阳?”
“有点耳熟?”
沟鼠组成员们七嘴八舌地说道。
“啊对了,横山那小子说过,那个高杉的女朋友就叫这个名字对吧?外貌的话,好像就是浅色长头发,绿眼睛?”
“...等等,那不就是那天徒手把我们枪折断的女人吗?”
“...啊,是耶...”
一群沟鼠组成员又陷入了更近一轮的恐惧之中。
“滚吧。”
柩阴冷的声音却让他们像是听到了特赦令一般,飞快的奔出校门,转过街角消失。
——银魂高校什么的,实在太可怕了啊!
事件后续是,哈塔校长打开广播进行了安全通知,但这次的学园祭自然是被腰斩了,学生们只能回到各自的班级收拾残局。
有逃出银魂高校的外校学生热心地报了警,于是过了十分钟才出现的警察在街角堵到了剩余的沟鼠组成员,不过想也知道那些家伙是警察局的常客,比起被来自某个组织的大人物用杀气凝视,待在警察局说不定会更有安全感。
“今年的学园祭真是以奇怪的方式收场了阿鲁。”神乐遗憾地摘下向日葵头套,戳戳坐在身边摆弄手机的松阳。
“松阳子你还不去换衣服吗?”
松阳身上穿的还是没派上用场的小魔女套装,眼尖的神乐注意到袖子上和领口都落了灰,衣襟还有皱巴巴的痕迹,想了想,还是把疑问吞了下去。
……银酱应该没做什么会被剁掉巴比伦塔的事,对吧??
“啊,真是有点可惜,大家准备了这么久...”松阳叹了口气,把手机收起来,从抽屉里拿出制服。
“那我去换下衣服喔。”
神乐看着她走到教室门口,就听见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开始震动,再一抬头人就不见了。她犹豫了一会儿,帮松阳接了电话。
“银酱?松阳去换衣服了阿鲁。”
“...那拜托请把阿银的通话记录删除掉当作阿银没打过电话。”
“银酱你、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神乐把脑袋压低,小声说道。
“趁着外面混乱得要死的时候,那种气血上涌血脉泵张的未成年人禁止行为阿鲁。”
银时嘴角抽了抽。“你对阿银的节操到底有什么误会,好了不跟你哈啦了,挂了。”
瘫倒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银发男人深深地叹了口气。
脑海里的画面乱糟糟的涌现。
他说完那句话之后,松阳沉默了一会儿。
银时知道她想起了什么。
“夏目漱石?这个阿银还是知道的,印在零花钱上的那个大叔。”
12岁的银时不感兴趣地看了一眼那本厚厚的名人语录,继续跟屏幕上的游戏boss奋战。
松阳倒是兴致勃勃地抱着书看了起来,看到难得苦手的地方,戳戳银时。
“你看这里,名作家夏目漱石,在任教英文教师的时候,把‘i love you’翻译成‘今晚的月色真美’,对于语言学来说这样也可以吗?啊,果然还是对于英语无能为力...”
“那个啊,不是挺含蓄的嘛,这种说法。日本人说不定就是讨厌黏糊糊的东西的那个类型,而且爱不爱的这种话题恶心死啦。”
“啊,抱歉……因为多少是毫无了解的话题,好奇心多了一点,人类的感情还真是奇妙呢,爱情啊、亲情啊、友情啊,听上去都是美好得会让人流泪的字眼。”
仿佛在叹息一般的声音这么说道。
“...所以说阿银又没有爱上谁,也不想爱上谁,干啥要探讨这种话题,烦死了啦。”
小银时嘴上这么说着,却偷偷瞟了松阳一眼,耳根泛红。
当然是骗人的啦。
他当然是,有爱着谁啊。
爱着那个人,爱得想要死掉了那样的心情——
松阳弯了弯眼角,不理会小银时嗷嗷叫着“喂喂快放手啦!”的凶恶表情,伸手揉乱他的头发。
“确实这个话题对银时来说有一点早,撒,不过银时以后也会爱上某个人的吧。”
都说了已经爱上了啊,笨蛋。
小银时在心底默念着。
等他长大,到能够将她完全抱在怀里的那一天,要告诉她那句话。
“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像是等待最后审判一样,银时紧紧的盯着她,看着她皱眉,苦恼,抬头,像是要说什么的时候——
他不由自主地开口了。
“啊咧,阿银好像被什么附身了,为什么大白天的会说出‘今晚’,‘月色’这种词呢??”
不要说出来。
拒绝的话,不要说出来。
“银时?我...”
“好了好了听见广播了么,没事了没事了,什么沟鼠组山口组都去牢房睡大觉了,阿银新买的jump还没来得及看。”
不敢听、不想听、不需要答案。
银时不敢再看她一眼,落荒而逃。
“...阿银到底在做些什么啊...”
结果到最后还是那么狼狈的模样,信誓旦旦地说了大话,却还是像胆小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