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小谈》徒随我身

6、第 6 章

　　回到了驿站
　　“哟，于小姐回来了，听说你今个去面圣啦。咯咯咯，看来不久就要高就了。到时候还请别忘了我们这些小人物啊。”上来打招呼的驿站的小二姐，以前没少照顾于飞。
　　“这不是我们的大状元——于飞吗？怎的？面圣回来了，有没有取得皇上欢心啊？”
　　于飞不禁头疼，这与自己相熟的小二姐也就罢了。这位与自己同来赶考的考生自己是连见都没见过，还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自己今个识破皇上真实性别，连命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说，更别提什么状元了。就怕皇上一怒之下把自己给斩首了，毕竟这是皇权社会啊，根本不能提什么人权。
　　无奈笑笑，“各位姐姐别打趣我了。今个面圣这龙心有没有大悦我是不知道，但皇上的脸色看起来可不是很好，我怕是小命都难保。”
　　“怎的？你顶撞皇上了？我看你也不是那么蠢的人啊？”那考生听见于飞的话满脸的不可置信。
　　“怕是要成那愚蠢之至的人了。”于飞摇摇头
　　两人见于飞此番神色便也不再多言，都讪讪退去了。

　　于飞见高中无望，便想回去见见清歌。一来是让他做个心理准备，二来也是想有人安慰安慰自己。毕竟离揭榜时间还有两三周，从这去见清歌，若骑快马的话来回只需一周半。于飞想着就收拾行囊，想驿站借了一匹马就上路了。
　　一路上，于飞跟着自己来时的驿站所在地，一路奔回了初到时的小村庄。依着记忆走到了清歌家。只见清歌家前一片火红，晃得她睁不开眼。门口贴的斗大的“囍”字刺得她心疼，想进去问问清歌，可又没那份勇气和底气。刚想作罢，转身回到自己的马上，骑马离去之际。只听见身后传来一声“于姐姐”
　　于飞想回头，却又无力回头。清跑到了于飞马前，脸上充满了兴奋。于飞看着清歌脸上的激动，实在不忍打破。
　　“于姐姐，你是高中了吗？要回来娶我是吗？我就知道于姐姐你一定行的。”清歌的眼里充满了期望。
　　“那个，清，清歌啊。我，我恐怕高中无望了。你，还愿跟着我吗？”
　　“于姐姐，对不起啊。我，我怕是无法与你成婚。我本是想待你归来便与你成婚，可、可娘亲说，若你无法高中就将我嫁给知县的女儿。她你是见过的，和你我也算是相识。我也不想这样，可母命难为啊。于姐姐”清歌的眼睛里的亮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望和绝望。
　　“清歌，别这么说，是我的不对。我没能争气给你个好的结果，都是我的错。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既然你找到了一个好归宿，那于姐姐也就放心了。你，唉。我这儿有五十两银子，就留作给你的贺礼吧。实在是于姐姐对不住你。”
　　于飞说罢，就骑着马走了。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于姐姐”。于飞停住了马，却再也没听到后话。于飞又用力抽了一下马“驾！”
　　清歌眼中于飞的身影逐渐变小，逐渐模糊，也不知是因为于飞消失的太快还是自己眼中的那滴泪。直到再也看不见于飞的身影之时，清歌才放声哭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明明身后满是鲜艳的红色，却衬的清歌愈发的绝望。

　　于飞自从和清歌告别之后便马不停蹄地策马奔腾，这一路上也不怎么吃喝。一周半的路程生生被她跑成了一周。回靖后，到了驿站就睡下了，竟连梳洗也不曾。
　　足足睡了一天后，才有驿站小二来通知她明日揭榜。于飞起来洗了个澡，也不敢幻想自己能高中，脑袋能保住就不错。只是这律法规定这揭榜之时，考生都得在，否则自己怕是连回都不会回来。今天也算是这靖安之旅的最后一天了，于飞收拾了下自己也打算出门看看。毕竟自己来了这靖安这么久，还没有去过除了皇宫之外的地方。也想去见见世面，就当做告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