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二十三章 “去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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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创被解决了。
奥创遗留下来的问题，永无休止。
在与奥创缠斗时，南韩、南非、索科威亚，都在人口集中处发生大量平民伤亡事故。
摧毁的城市，托尼.斯塔克可以用他的财富去补偿，那在战斗中不幸被波及，因此死亡的平民呢？
复仇者作为一支不受管制的异能者队伍，早就备受争议。索科威亚事件的发生，给了所有不满复仇者的团体与个人一个宣泄的机会。
还有，美国队长曾经的战友，九头蛇的杀手，冬日战士。
一切都乱套了。
一切已经超出“管制”这个概念了。
卡洛琳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画本，铅笔在画纸上涂涂抹抹。
巴基……不知道巴基怎么样了。
在得知巴基离开的消息后，头一个星期，她情绪一直不太好。头一个月，她时常会想起临别前的那个吻。
而现在，她只希望，他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吃得饱，穿得暖，不要受伤，这就够了。
至于他一直毫无音讯的事，通过询问史蒂夫，她虽然感到失落，但也相信，巴基的离开会让他更安全。
她正低头画着，突然，整层楼似乎被强大的压力挤压着，发出巨大的震动。桌上的杯子应声而碎，她手中的铅笔也轻微晃动了一下。
是旺达吧。卡洛琳站起身，往外走去。
也许因为旺达能力的影响，电梯不能运作了，她只好改走应急楼梯。
还好这儿离训练场所在的楼层并不远，她小心地扶着扶手，一步一步地往下走。
她突然又想起巴基，那次，巴基轻而易举地就拎着她，飞快地穿过这漆黑的楼道。
卡洛琳还没靠近那，就看见一层红光如雾一般，萦绕在半空中。训练场上的摆设都在红光的包围下颤颤巍巍地漂浮着，如同人类正在战栗一般。
旺达跪倒在地上，双手痛苦地捂住头部，蜷着身体，红色的柔光以她为中心发散开来。皮特罗跪坐在她身旁，伸出手紧紧抱着他的妹妹，仿佛在对战一样，皮特罗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变得痛苦。
红光变得越发强烈，旺达抱着头，痛苦地喊叫了一声，同时，那股奇特的能量发生波动，皮特罗一下子被震荡甩开，掀倒在地。卡洛琳脚下也一个不稳，跌坐在地上。
“唔……”皮特罗呻.吟一声，身形一闪，再次紧紧按住力量极不稳定的旺达。
“旺达！睁开眼，看着我！”
过了好一会儿，萦绕在半空中的红光才渐渐消失，旺达松开手，环视四周。
“……我又看见了，又看见了那些画面。”她喃喃道。
那股强大的力量消失后，卡洛琳才回过神来，她连忙站起身，朝红女巫跑去。
“没事吧，旺达。”
平静下来的红女巫被扶起来。
“这不对，可是我真的看见了……”她无措地摇着头。
“我看见的是，你……那时没有人跑出来挡在你前面，你就站在那，子弹全部扫射到你的身上……”她突然哽住了。
“那都不是真的，我很快，子弹根本跑不过我。”快银不停安慰她。
卡洛琳一直紧紧握着绯红女巫的手。她在新闻上看到过红女巫在索科威亚现场那震撼的、不可思议的战斗力，但实际上，这对强化人兄妹其实也就是高中生一般的年纪，他们的青少年时间就在九头蛇的牢笼里度过。
“I’m sorry，我好像又添麻烦了。”看着室内倒成一片的设施，红女巫勾勾手指，把训练场上的东西摆回原位。
“今天他们都有事，全都不在，别担心。”
哦，斯塔克忙着去做灾后重建工作，史蒂夫忙着去应付那些打冬日战士主意的上级，娜塔莎和巴顿去出任务，山姆去度假，雷神去澳大利亚，幻视去思考如何做一个“正常人”，而班纳博士压根就是毫无音讯。
“走吧！”卡洛琳说。
“去哪？”
“去玩！”
卡洛琳.罗杰斯，出生在上世纪一十年代末，家庭经济状况不好，只有到处找零工的份，从来都只能站在橱窗外眼巴巴地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即使谈恋爱后，和詹姆斯.巴恩斯的约会也多不是以消费为主。
旺达.马克西莫夫，青春期刚刚开始，接触到的只有九头蛇阴暗的牢笼，暗无天日。整天只能穿着九头蛇的实验服，逃脱出去之后，第一时间就给自己换上一身哥特风格打扮。
然而她们的共同点是——无师自通的购物天赋。
自从卡洛琳看到第一缕二十一世纪的阳光以来，几乎每次出行都是与史蒂夫在一起。
而现在，两个看上去都是大学生模样的女孩手挽着手，在纽约最大的购物中心有说有笑地穿梭于每间店铺，银发青年手上挂了一排购物袋，跟在她们身后。
“……旺达，皮特好像很累的样子，要不我们今天就先玩到这儿？”卡洛琳回头，看着快银气喘吁吁地挽着差不多十多个购物袋。
“别！不用管我，你们买得开心就好！”皮特罗哀嚎一声，停下来半蹲着，撑着膝盖费力地喘了几口气。
路人侧目投以奇怪的目光：和两个漂亮姑娘约会？这小子什么运气！
虽然一个穿成上世纪复古风，一个穿成暗黑哥特风……有点奇奇怪怪的。
所以来来往往的人这么多，压根没人提醒他们，购物中心有送货上.门服务……
距离上次购物已经过去许多年的马克西莫夫兄妹并不知道，现在的服务业如此人性化。
“快看，卡莉，那家店的衣服应该很适合你。”绯红女巫不由分说便拉着身边姑娘的手走向又一家店门。
“噢，别——”卡洛琳半抱怨地叫了一声，但还是笑着，任旺达拿过一条条裙子在自己面前比划。
身上挂满购物袋的快银站在店门前，朝路过的漂亮姑娘们吹口哨。
皮特罗身形瘦高，脸也长得好看，那特殊的发色让他显得更有魅力。他挂上了自认为最阳光的笑容，试图搭讪每一个独身女孩。
深色皮肤的长腿姑娘在同伴的起哄中大胆地走上前来，把写有手机号码的纸条递给他，然后……
然后在接下来的五分钟内，皮特罗手里已经塞了十多张手机号码的纸条了……
“嘿，旺达，我们还是走吧……”
快银有气无力地说。
“再不走，你哥我的贞.操就不保了。”
“没事，她们肯定跑不过你~”
最后，还是其中一个来搭讪的女孩儿告诉快银，其实买那么多东西……不用自己提着，可以要求送货上门的。
没有购物袋负担的快银表示轻松极了，并开始不停撩妹。
没有心理负担的两个姑娘更加放心去买买买了。
“刷队长的卡真的没问题吗？”一开始，旺达还是对斯塔克提供的“工资”有点抗拒。
“没问题！”
夜幕降临，三人才意犹未尽地离开购物中心。
“旺达你说得对，史蒂夫的衣服品味，真的超——级——差——！”
审美观被刷新的卡洛琳如是说。
“卡洛真不愧是学过美术的！皮特就分不清口红的色号，在他眼里，我的指甲油腮红粉底眼影口红全是同一种颜色——噢我真的想象不出，你以前没接触过这些！”
满载而归的绯红女巫如是说。
“哥果然很帅！”
忙着往社交账号里添加好友名单的快银如是说。
“啊，这家店的苹果派……超棒的！”
不远处，一家小小的店铺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成了这片安静的小片区中一道奇特的风景线。
红白相间的篷布撑在店铺上方，木质的柜台漆着花哨的图案，苹果派的香气飘散出很远、很远。
在现代化的中心城区中，这一小片还保留着传统气息的片区显得尤为珍贵。
“你们一定得尝尝！因为这家店……我小时候，就一直在这儿。”卡洛琳说，“现在店面换了，人也换了，但还是超级好吃~”
“你小时候……那一定得尝尝！”皮特罗拉住旺达，三人一起排在队伍末尾。
二十分钟后。
“嘿，皮特，你能一下子跑到前面插个队吗？”
“不行，你一定会被后面的顾客拖出去揍的。”卡洛琳开口。
夜间的凉风吹拂着，皎洁的月光升上空中，然后又隐没在复仇者大厦的阴影中。
“现在……挺好的，我小时候，这个点，商店都不会开门，因为不安全。”
看着前面的队伍慢慢地在缩短，卡洛琳又想起以前，她和史蒂夫存了几个月的零用钱，只为了能在这里吃上一块苹果派。
噢，巴基，还有巴基。
巴基总会“偶然”路过，然后找各种理由，什么“我早上吃太饱，吃不下啦”，什么“我觉得你这块更好吃”，什么“感谢莎拉阿姨上次送我的苹果派”，拿自己那块更大的苹果派来和他们那块比较小的交换。
每次史蒂夫无奈同意，巴基就像个得到毛线球的黑猫一样，绿眼睛亮闪闪的，脸上露出微笑。
不知道巴基现在还能不能吃到好吃的苹果派……她想着，脸上不禁流露出了一丝落寞。
皮特罗不屑地笑了一声：“现在纽约大概也不安平吧，不过晚上开个店，倒是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旺达突然转过身，抬起头，望向空中。
然后，她拉住皮特罗，踮起脚，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卡莉，你先在这等一会儿，我们去去就回。”旺达说。
“等一下，就要到我们了——”卡洛琳连忙抬起手。
快银一把抱起绯红女巫，两人身形一晃，顿时消失在她眼前。
还好前面排队的人都没注意到……她想。
付好款，提着满满一整盒苹果派的卡洛琳刚转身没几步，就看见快银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她一惊，差点喊出声。
“你们去哪了？还有皮特罗，下次别出现得这么突然，吓到我了……”她摆摆手，心有余悸。
“噢，抱歉。”皮特罗抓了抓脑袋，“快跟我来，我们碰见一些好玩的东西了。”
卡洛琳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被红色光线紧紧束缚着，嘴上塞着报纸，被放倒在地上，不停挣扎、发出哀嚎声的……红蓝色紧身衣蜘蛛人？
“这是绑架吗——这是绑架吧！天啊你们在干嘛——！”如果面前有一张桌子，而她又有足够大的力气，卡洛琳想，自己一定会掀翻它的。
但现在她面前又没有桌子，她也没多大力气，所以她只能连忙上前，把堵在蜘蛛侠嘴上的报纸给扯出来。
“咳、咳——唔！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想干嘛？”蜘蛛紧身衣里的人开口说话了，声音意外地青涩，能听出来，是个年纪不大的男孩。
旺达没理会仍在地上挣扎的男孩，她朝卡洛琳解释：“刚刚，我感应到，半空中有人类在用一种奇怪的轨迹朝这边飞过来，我觉得很奇怪，就叫皮特……”
“哎你怎么知道我……咳！”那个男孩突然喊起来，却又生硬地止住了话头。
“反正我们就把这东西截下来了，他长得很奇怪。”
“嘿小姐姐，我可不是‘东西’，我是人啊！我长得不奇怪，我只是穿着这样而已。话说回来，你当时是怎么把我弄下来的？对，还有现在，是什么东西在捆住我？噢这种触感很奇妙啊——”
“你的话太多了，你很可疑。”旺达完全不想回答他的问题，皮特罗作势要重新堵上他的嘴。
“别——”卡洛琳说，“我……好像听史蒂夫说过，这个叫什么……‘蜘蛛侠’？听说他不是坏人，哎呀我也记不清了。”
“这位小姐姐你真好！纽约人民的好邻居——蜘蛛侠！我的梦想是——维护纽约城夜间的安定，打击犯罪！我是好人！”
“什么？我没听说过。”旺达轻轻勾动手指，那圈红色的光晕又把蜘蛛侠束缚得更紧了。
皮特罗拿着手机，打开闪光灯朝地上拍了一张照片。
就在蜘蛛侠挣扎着不让旺达扯掉自己的面罩，卡洛琳拼命按着旺达不让她扯掉蜘蛛侠面罩时，皮特罗的手机响了一声。
“噢，巴顿回信息了，他说蜘蛛侠没什么恶意，他说蜘蛛侠其实只是一个高中小鬼，名字叫彼……”
“别说出来！”蜘蛛侠突然间大喊，拼命挣扎着，“别说！拜托你，不要说！”
快银被他剧烈的挣扎吓了一跳，“我不说行了吧，巴顿在信息上也说了不要把他的身份透露出去……”
红女巫收回那些束缚，蜘蛛侠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
“哇哦，真是神奇，这到底是什么力量……”他活动了一下手臂，原地蹦了两下，“你们怎么会知道那么多……”
“巴顿……巴顿？”他在原地自言自语，声音突然拔高了。
“巴顿……是复仇者联盟的鹰眼吗？！”他夸张地尖声喊起来。
“是他没错。”皮特罗故作高深地点点头。
“那……那你刚才说的史蒂夫，难道是……”蜘蛛侠望着眼前的金发姑娘。
“是史蒂夫.罗杰斯没错。”卡洛琳故作高深地点点头。
“哇哦，复仇者联盟知道我？斯塔克先生也知道我？”蜘蛛侠现在声音抖得就像个被死党整蛊，去向校园女神表白的高中毛头小子一样。
好吧，他确实是高中生。
“斯塔克知道你，小孩。”旺达嗤了一声。
“噢耶！”蜘蛛侠欢呼。
“啊……抱歉，这位……蜘蛛小同学，我们没给你造成困扰吧？”
“没有，没有嘿嘿……”蜘蛛侠挠了挠脑袋，似乎未从复仇者都知道自己的事实的震惊中走出来。
卡洛琳从手中的袋子里拿出一盒苹果派，递给他。
“抱歉，希望旺达刚刚没有摔疼你。”她笑笑。
“是挺疼的……啊不不不，没事，我不在意！”
出师不捷的蜘蛛侠也没法继续进行今晚的计划了，他窘迫地拿着苹果派，荡着蛛丝，消失在纽约的夜空中。
“……所以说为什么要穿红蓝色的蜘蛛紧身衣呢？他自己设计的吗？史蒂夫也给自己设计过制服，实在是……”一言难尽。卡洛琳扶额。
快银忙着在手机上更新ins，红女巫操控着自己的力量，让桌上的苹果派漂浮到自己面前。
真是愉快的一天，希望史蒂夫看到工资卡余额时不要太过吃惊。
如果他知道如何查看余额的话。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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