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十九章 奥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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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琳花了很长时间才接受这个科技高度发达的未来，在见识过斯塔克工业的水准，还有见识到无处不在、无所不知的贾维斯后，她终于相信这个社会一切不可思议的新事物，都是因为科技。
毕竟七十多年前，那些东西已经能让史蒂夫变得高大强壮，所有的病痛全都消失掉。
然后，雷神索尔的出现，瞬间把她所有的认知全部打乱。
“神话……为什么会是北欧的神话……？等等，神话是真的吗？上帝也会是真的吗？可最困难的时候，上帝也没有出现啊……”
她絮絮叨叨地念着，一手撑着头坐在茶几前，双脚晃悠着，手中的铅笔一下没一下地戳在纸上。
这些问题对于冬日战士而言，太过高深了。他双眼放空，似乎什么都没听进去，实际上，他在努力地思考着，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突然有些懊恼。他并不是有意忽视她的话，可他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就像她每次提起过去的事时，明明在意期盼得不得了却又小心翼翼掩盖住，他知道，那是因为她不想让他感到茫然。
冬日战士回想着那天打碎窗户从天而降的人。哦，金发大个子，笑得很让人生厌。突然闯入，很能打，史蒂夫.罗杰斯阻止了我，这说明他不是敌人。
在复仇者们热络地重聚时，他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中，沉默地收敛了眼中的冷意，拎着明显处于状况外的女孩儿，远远地离开了聚成一团的复仇者，走向下一层楼——那儿至少还没被破坏掉。
“走了。”他说着，声音毫无起伏。
这种感觉很奇妙。在被九头蛇控制时，他知道，他的控制者们常常在他面前谈论着他们重要的计划，毫不回避。冬日战士知道那不是信任，而是他们确信，在一个工具面前，不需要做什么遮拦，事实上，他自己也想不起来他们都谈论过什么。
现在，他敏锐地察觉到，这群古怪的复仇者，他们是一个团体，这个团体可不能让他这种潜在的危险分子靠近，来窥探他们的活动。
史蒂夫.罗杰斯，他是这个团体的核心吗？
他突然停下来，一些细碎的片段从脑子窜出来。
“布鲁克林来的小个子，打架都不会逃跑，我得看着他。”
曾经有个人，这样说着，既骄傲，又失落。
巴恩斯说过这句话。冬日战士努力回忆着。
美国队长现在也拥有忠实可靠的同伴，就像往日一样，就算没有巴恩斯，也没有多大影响吧。
他这样想着，想试图找到记忆中巴恩斯酸涩的心情，但这个片段稍纵即逝，他又找不到它了，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就像在看别人的故事一般，置身事外。
突然，有什么东西触碰着他的左手，机械手臂上的传感系统让他感受到了那块触感。
卡洛琳抬头望着他，右手紧紧扣在他冰凉的左手上。
“巴基……”她轻声叹息着，丝毫不在意那怪异的钢铁触感。她温热柔软的手覆在冰冷的钢铁手臂上，轻轻按揉着。
温柔地迎上那双寒冬般锋锐的灰绿色眼睛，她只是更加凑近他，紧紧搭着他的手臂，费力地踮起脚尖，昂起头，也只能轻轻蹭到他满是细碎胡渣的下巴。
冬日战士像是被雷击中一般，一瞬间滞住，无法动作。但很快，他低下头，稍微弯低了身子，让她能够平视着自己。
他静静地让自己的左手随意地垂下，任她紧攥着。
“……我只有外表和巴恩斯一样。”他突然开口，低声说着。
“他们没有告诉我，但我知道的，我没办法变回原来的样子。”
卡洛琳苦涩地笑了笑。她摇了摇头，抬起手，小心地摩挲着他稍长的头发。
“没有啦。你看，你明明只比我大一岁，现在变得这么憔悴了……”她的手移到他眉间，摩挲着，试图抚平他紧皱的眉头。
“别担心，别想太多了，开心点，有史蒂夫在，你不会有事的。”
她张开双臂，用力抱了抱这个身形比自己壮得多的男人。
“你比刚回来时，胖了一点点呢，太好了。”卡洛琳回想起冬日战士刚到复仇者大厦时那瘦削的脸颊与拉渣的胡子，那时史蒂夫每天都致力于督促他的好友，把所有的营养食物都吃下去。
“……？？”
冬日战士扯了扯嘴角，觉得自己并没有胖。
那个金发神明的到来，让复仇者们忙活了好一阵子，史蒂夫也挤不出时间来陪他的家人和朋友了。
卡洛琳和冬日战士也没什么意见，他们已经习惯了。在复仇者们全体消失了几天后，史蒂夫才风尘仆仆地回来。
“巴基，你会没事的。”史蒂夫拍了拍制服上的尘埃，解下头盔，疲惫地坐在他对面。
他们抓到施特拉克了。虽然他们一行的主要目标是洛基的权杖而不是九头蛇，史蒂夫仍为能削弱九头蛇的力量而高兴。他只希望巴基能安心地待在这里，远离那些黑暗的过去，所以他没有向巴基提起“九头蛇”。
“过两天，索尔要离开地球了，斯塔克想开个欢送会，嗯……其实就是找个理由放松一把。”史蒂夫斟酌了一下，靠在沙发上。
“你们要来吗？虽然我认为现在还不是狂欢的时候，但是我也得去……巴基，你以前就很喜欢这些场合。”
冬日战士倚在墙角，轻巧地翻转着手中的一根巧克力饼干棒。这让史蒂夫想起那天高速高路上的战斗，那把小刀在他手上变得无比灵活——现在，小刀这样的危险品冬日战士可碰不到，九头蛇的王牌武器无害地吃着零食的样子，被别人看到了，一定会大跌眼镜吧。
灰绿色的眼睛眨了眨，冬日战士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的思索了一会，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也不去。”卡洛琳看到他摇头后，马上表态，然后继续带上耳机，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
新时代的众多影视作品，成功地捕获了卡洛琳的心，更何况她本来就无事可做。搬来一大堆碟片，还有鹰眼友情提供的各大视频网站的会员账号，卡洛琳彻底体会到了宅在电脑前的乐趣。
就像史蒂夫刚解冻时拼命学习新的生活习惯一样，她也在不停汲取着这七十年来的经典之作——不同的是，她那是真的喜欢看。
史蒂夫理解，娜塔莎说过，如果不算上那冰封的七十年，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子，喜欢影视剧喜欢浏览网络，那实在太正常了。
“好吧……欢送会过两天开始，托尼邀请了很多人，我想那一定会很嘈杂。”
冬日战士站起身，转身就走向了冰箱，寻找新的零食，一点都不打算搭理史蒂夫。
“嘿，巴基，你不能吃太多零食。”史蒂夫无奈。
冬日战士不打算理美国队长，并撕开了一包饼干。
“卡莉，你也是，不要总是坐在电脑前。”
卡洛琳不打算理史蒂夫，敷衍般地点了几下头。
史蒂夫叹了口气，却抑止不住他上扬的嘴角。
是了，这才是他想要的未来，没有九头蛇，也不用担心明天。
欢送会那天，卡洛琳正在电脑前看着影视剧，冬日战士依旧潜伏在角落。自从上次雷神的到来后，他就拒绝重新坐回沙发上。
屏幕上，华生医生拿着手机，无力阻止站在楼顶的福尔摩斯。福尔摩斯站在楼顶边缘，闭上眼，扔掉手机，摊开双手，然后……
屏幕黑了，房间内的一切光源的消失了，刺耳的金属声回荡在整个房间内。
她惊愕的站起身，冬日战士的动作更快，他在光源消失的一瞬间就已经朝她冲来。黑暗中，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不知怎的就被推搡着躺倒在地上。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临，就在快要碰触的地面的那一刻，她被带动着翻了个身，整个人倒在那熟悉的温暖上。然后，腰和肩膀被紧紧地捆住，过于用力的触碰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被紧拽的力度才小了一些。
“怎么回事……？”被紧紧按在怀里，她偏过头，让自己好发出声音。
“别出声。”
黑暗中，卡洛琳什么都看不清，只知道也许出了什么意外，冬日战士对危险一向很敏锐。
迷迷糊糊地，她想挣扎着起身，却又被按住了背。
“别动……跟着我。”冬日战士的声音清冷、严厉，就在她的耳边响起。
我会好好跟着你的。卡洛琳这样想着，就被他圈着腰拉了起来，手臂被拽着，冬日战士在黑暗中敏捷地穿梭着，她就被拉着手臂，跟着他左拐右拐，不知走到哪儿。
他突然停下身来，由于惯性，她差点撞上那根坚硬的机械手臂。她还没来得及找准方向，只觉身体一轻，腰上硌得生痛，然后，脚就悬空了。
卡洛琳估计了一下现在身体的位置，大概，好像是……被圈着腰拎起来了……
比起上次直接往肩上扛已经好多了！
双脚碰到地面后，她又被拉着往前走了一段。之后她听见身旁人掏出了警报器，按了下去。
没有收到回复。
“该死！”冬日战士低声咒骂了一句。
卡洛琳也担心起来。史蒂夫，只要史蒂夫受到警报，他会立刻作出回复，可现在，没有人回复。
史蒂夫出了什么事吗？
冬日战士烦躁起来。他身边没有武器，如果真的有危险，应对时会困难很多——不是不能应对，只是比较麻烦罢了。
但现在，带着一个没有战斗力的女孩子，这样就非常麻烦了。他知道，麻烦的不是因为带着她而无法战斗，而是要，确保她的安全。
不能再让她出事了。他烦躁得甚至没留意为什么是“再”。
直到奥创袭击了欢送会，史蒂夫才知道，他的两个好同伴，一声不吭，瞒着所有人，造出了这个人工智能。
他几乎想要冲上楼去确认他的两个最重要的人的安全，尤其在听到奥创说“我杀了一个人”时，他握紧了拳头。
万幸的是，在战斗中，他收到了来自巴基的讯息，至少让他松了一口气。
等奥创被索尔一锤子砸坏后，他立马冲上楼去——电梯停运了，超级战士的速度不会逊于一台电梯。
至于那个人工智能的事……他想立马知道。复仇者们已经在问斯塔克事情的缘由，对于美国队长而言，责任感理应让他留下来；作为史蒂夫，他只想确认他的好友与亲人的安全。
令他诧异的是，他最终是在应急通道的……上方发现他们的。
那个无论是隐藏还是伏击都是极佳选位。管子纵横交错，冬日战士却能利落干脆地避开复仇者大厦那些敏感的系统，带着一个毫无战斗力的人，静悄悄地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最合适的地方。
史蒂夫突然有点难过，这条路线，巴基不可能是临时找出来的，他在复仇者大厦的每一天，都未曾放松过警惕。
在贾维斯消失后，复仇者大厦已经不安全了。
奥创杀死了施特拉克，那些关于巴基的情报也就此中断。更糟的是，希尔告知他们，奥创已经将马克西莫夫兄妹收为己用。
最后，失去电脑里储存的信息的复仇者们通过人工搜索，分析出了一个糟糕的可能：奥创很有可能去南非寻找振金贩子，为自己打造一副振金身体。
复仇者决定，前往南非，找到振金贩子尤利西斯。
复仇者大厦不再安全，那剩下的两个重点观察对象，詹姆斯.巴恩斯，卡洛琳.罗杰斯，何从安置？
冬日战士，移动大杀器，现在基本只有美国队长才能使他保持理智。
卡洛琳.罗杰斯，虽然希尔提出，重生的神盾局可以帮忙看着她，但经过上次的事情后，史蒂夫还是婉拒了。
九头蛇无处不在。
“我会跟着史蒂夫.罗杰斯，我保证，我不会率先出手攻击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
冬日战士不喜欢拖泥带水，他的神智比起被控制时，要清醒多了。
鹰眼诚恳地告诉史蒂夫，对于提供一个安全的地方，或许，他可以帮忙。
只要他们互相信任。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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